第211章 第211章
可到了這一步，易中海心裡清楚，他是真的一點指望都沒了。
陳建強說話一點沒留情面。說到底，易中海滿大街去找那些老中醫，就是因為正規醫院全都給他判了 。
易中海這會兒心裡頭跟吃了黃連似的，苦得說不出話。
現在還想找個人養老？門兒都沒有。自己這一步一步，愣是把自個兒給作死了，連最後那點盼頭都折騰沒了。
一想到跟自己離了婚的媳婦兒，如今肚子都鼓起來五六個月了，易中海這心裡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啥滋味都有。
沒個老伴兒在身邊，往後老了癱床上，誰管？
他抬眼瞅著前頭騎自行車帶風的何雨柱，腦子裡那主意蹭地就冒出來了——得找人給自己送終。
陳建強那小子？想都別想，精得跟猴兒似的，玩不過。
思來想去，整個大雜院裡，最合適的還得是何雨柱。
何雨柱這人吧，雖說認了陳建強當師傅，可骨子裡還是軟，心腸熱，好糊弄。
你看看，他幫了賈家，也幫了桃花，這不就是心善的證明？
可錢小花那娘們不行。易中海越想越明白，想讓何雨柱以後伺候自己，頭一件事，就得讓何雨柱先把婚離了。
離了婚，再給他找個拿捏得住的女人，結了婚，這養老的事兒才有眉目。
想到這裡，易中海心裡已經有了譜。
這事兒得找桃花，或者秦淮茹。只有這倆女人出手，何雨柱才可能鬆口。
不過眼下還不能急，得先把自個兒在何雨柱心裡的形象給扭過來。
何雨柱知道自個兒想找人養老，也得讓何雨柱覺得，自己這人不賴。
更關鍵的是，陳建強還擱大院裡杵著呢。
那小子在，啥事兒都容易出岔子。
幸好陳建強成天忙得腳不沾地，易中海琢磨著，機會還是有。
等陳建強不在，再對何雨柱下手。不然那小子在，何雨柱可沒那麼好哄。
至於怎麼擺布何雨柱，易中海心裡門兒清——這小子是他看著長大的，啥脾氣啥軟肋，一清二楚。
他有十足的把握。
但現在還不能露聲色。陳建強那眼睛毒得很，要是被瞧出端倪，提前給何雨柱提了醒，那就全白搭了。
所以易中海只能把這點心思全爛在肚子裡。
不能急，千萬不能急。
陳建強又不是能讀心，自然猜不到易中海這會兒轉的什麼念頭。
不過，多少也能嗅出點味兒來。尤其是瞧見易中海那眼神，老往何雨柱後背上瞟。
易中海是啥貨色，陳建強心裡比誰都清楚。這一看，他就明白個七七八八了。
易中海這是又盯上何雨柱了。整個大院裡，能給他養老的，也就剩何雨柱一個。
沒別人了。
易中海知道自己徹底廢了，肯定要咬著何雨柱不放。
可陳建強不打算摻和。
打從一開始，他就跟何雨柱把話都挑明了。往後何雨柱走啥路，全看他自個兒。
易中海要耍啥手段，陳建強懶得管。他也想看看，何雨柱能不能自個兒立起來，而不是啥事兒都等著別人來安排。
陳建強已經把路給何雨柱鋪好了，何雨柱也是大人了，不能啥事都替他操心。
以後咋樣，全憑何雨柱自己選。
所以陳建強也懶得再多嘴。
一想到秦淮茹馬上要跟賈家撕破臉，再加上易中海和何雨柱這檔子事，這大雜院裡，怕是要不太平了。
陳建強心裡明白，自己未必能親眼見到那一天。
過完年，他在京城也待不了幾天。二相彈那邊還得靠他盯著進度，眼下正緊鑼密鼓。
他還在籌劃搞一座第二代核反應堆，當實驗用的，為將來的核電站鋪路。
剩下的雜七雜八項目也不少，陳建強根本沒閒工夫搭理大院裡那些破事。
跟那一圈人比起來，讓種花家站得更穩、走得更遠，這才是他該操心的事。
往後的兩三年，他有得忙了。
更要命的是，他幹的這些活兒，一個字都不能往外漏。這規矩不是光對他一個人，整個項目組所有成員都一樣。
他那些發明出來的東西，搞出來的成績，全都得爛在肚子裡。
別說 文、拿成果，連家裡人都不能告訴。
他陳建強不是特例，這是鐵打的規矩，誰都不能破。
陳建強心裡清楚，這幾年最虧欠的，就是婁曉娥。
可他不後悔。就算要搭上自己，他也認了。
好在，也就是這幾年的事。
等二相彈、三相彈、核電站全搞定了，那陣風也該刮起來了。到那時候，他就能踏踏實實陪在婁曉娥身邊。
那些完成的項目，他可以放手了。該教的技術，他已經全都教會了項目組的人。就算沒他在，這些人也扛得起，能把技術往下深挖，把數量搞上去。
到了那一步，陳建強暫時不打算再拿什麼新東西出來。頂多給軍方搞點武器裝備，然後縮在軋鋼廠里，安安穩穩過日子。
等那陣風過去了，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
陳建強回了四合院，接下來一直到過年，都不用去軋鋼廠點卯。
十來天的時間，是上頭特地批給他的假。
大清早，婁曉娥一睜眼，就看見自己床上躺著丁秋楠，心裡一陣煩躁。
昨天晚上的荒唐事，一樁樁地往腦子裡涌。婁曉娥怎麼都想不到，自己能幹出那種事來。
關鍵是自己還拉著丁秋楠和梁拉娣，一塊兒跟陳建強折騰了一宿。
平時腦子裡偶爾飄過這種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壓根沒想過能成真。
結果倒好，真幹了。現在婁曉娥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丁秋楠和梁拉娣了。
一想晚上自己拉著她們倆往上沖，那股生猛的勁兒，心裡就亂成了一鍋粥。
婁曉娥翻身坐起來的時候，裝睡的丁秋楠也感覺到自己身上 辣的疼，昨晚實在太瘋了。
更要命的是，她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婁曉娥。說到底，自己還是個插足的第三個人。
還有梁拉娣，昨晚的戰況就跟放電影似的在腦子裡轉。陳建強那嚇人的能耐，讓丁秋楠現在想起來還直發怵，怎麼會有這樣的男人。
不過轉念一想，丁秋楠心裡又泛著甜。
婁曉娥一起身，丁秋楠就知道躲不過去了。
關鍵是，今天陳建強就要跟婁曉娥去扯證。
一想到這個，丁秋楠心裡頭就湧上一股苦味。
自己就算插了一腳又怎樣，那個男人，終究是別人的。
丁秋楠紅著眼睛，聲音壓得很低：「姐，往後我跟他保持距離，昨兒那檔子事全當我喝糊塗了，以後絕不越線。」
婁曉娥瞧著她那副丟了魂的樣子，心裡頭也不是滋味。嘆了口氣，她開口：「你也清楚，建強那人比頭野牛還猛，我一個是真頂不住。讓你沒名沒分，是姐對不住你。」
婁曉娥想得很明白——光靠自己，根本扛不住陳建強那號人。與其讓外頭那些女人鑽空子，不如先拉個靠得住的幫手。
丁秋楠愣了一瞬：「姐，你沒逗我？」腦子裡冒出昨晚的畫面，那男人折騰起來沒完沒了，光是想想就讓她腿軟。要真是自己一個人面對，怕得活活被折騰散架。
婁曉娥點頭：「真的，別瞎琢磨了。姐需要你。」
丁秋楠使勁點了點頭。那男人早就把她整個人都占了，她不想就這麼鬆手。」你躺著，我去給你弄點吃的。今天別上班了，我幫你請假。」婁曉娥心裡清楚陳建強有多能折騰，丁秋楠這會兒得好好歇著。
婁曉娥拐進後院的時候，陳建強已經把早飯整好了。老母雞燉的湯麵，配了幾個鹹鴨蛋，還有現炸的油條。
她一進門就甩了陳建強一個白眼，但也沒多說什麼。昨晚那點荒唐事，說穿了也是對付這男人的法子——自己一個人實在招架不住，那乾脆拉個幫手一起上。
婁曉娥給丁秋楠端了滿滿一大碗面過去。等她吃飽了，婁曉娥直接去了軋鋼廠，要開介紹信，順帶幫丁秋楠請了假。
楊廠長一看婁曉娥來開介紹信，立馬明白過來——陳建強回來了，這兩人要領證了。
介紹信開得利索。陳建強那邊壓根不用軋鋼廠出信，他自己就能搞定。楊廠長笑呵呵地道了喜，婁曉娥出了軋鋼廠，騎著摩托到了街道辦事處，陳建強早就在門口等著了。
他口袋裡鼓鼓囊囊的。
領證的過程順當得很。陳建強今年剛好二十，兩人順順噹噹拿到了紅本本。他從兜里抓出一大把大白兔奶糖，街道辦的人圍上來道喜，他挨個兒發了好幾顆。」過年的時候，你爸媽都回來，一家子團圓。年底香江到京城的航班就通了，往後他們來回方便。過了年，咱們再張羅酒席。」
婁曉娥聽了，點頭應道：「都聽你的。」
陳建強接著說：「你那房子退了，等會兒回去就搬後院。從現在起，咱倆名正言順住一塊兒。」
婁曉娥臉上掛著笑，總算能跟陳建強住在一個屋檐下了。
兩人沒急著回家。陳建強拉著婁曉娥，把結婚證仔仔細細裱了起來。
忙完這些，陳建強讓婁曉娥先回去收拾東西——從今往後，她就是陳家人了。
他自己掏出一張地址，騎上摩托，直奔那地方去。
陳建強把摩托車停在一處窄巷子口，抬頭瞅了眼門牌號，確認沒跑錯地方。
他從后座箱裡拎出好幾個袋子，手裡塞得滿滿當當的，走上前去抬手敲了敲院門。
沒一會兒，門從裡面拉開了，一個中年女人探出半個身子打量他。」同志，您找哪位？」女人瞧見他身上那身打扮，又看看他手裡提的大包小包，語氣裡帶著點好奇。
陳建強笑了笑，說：「您是鄧嫂子吧？我叫陳建強，跟老鄧一塊兒做事。」
一聽這話，鄧嫂子臉上的神色立馬活泛起來，趕緊把人讓進了屋。
這院子看著不小，可屋裡攏共也就百來平的樣子。不過對一家四口來說，住著也算寬敞了。
老鄧兩年前被調去跟項目之後，就一直沒回過家。本來今年說好了要回來過年，畢竟兩年沒見著老婆孩子，誰都惦記。
可偏偏這時候陳建強把二相彈的圖紙和資料都交上去了，老鄧身為項目副總工，哪兒走得開？再說陳建強自個兒也攤上蘑菇蛋項目總負責的擔子，根本沒法走人。
陳建強心裡清楚，這幫人不容易。往前數多少年，有人去了項目，一待就是六七年，連家都回不了一次。
他是總負責人，看著這些事兒，心裡總覺得虧欠。
因為乾的是隱姓埋名的活兒，好多人家裡的日子過得緊巴巴的。上頭雖然也給了照顧，可到底也就那樣。」同志，您快坐，我瞅著你怎麼這麼面熟呢？」鄧嫂子招呼他坐下，倒了杯熱水遞過去，越看越覺得眼熟。
前陣子種花家狠狠宣傳過陳建強一陣，後來倒是沒怎麼提了，可他那張臉，認得的人還是不少。
鄧嫂子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一拍腦門：「我想起來了，你是陳同志！種花家最年輕的工程師，這個碳纖維就是你搞出來的，還有好些銷到國外換外匯的東西，全是你弄的！」
陳建強趕緊擺手：「我跟老鄧做的那些比起來，這點兒成就真不算啥。老鄧今年本來是打算回來的，可項目上臨時有變動，怕是要拖到明年才能回來。」
陳建強說話一點沒留情面。說到底，易中海滿大街去找那些老中醫，就是因為正規醫院全都給他判了 。
易中海這會兒心裡頭跟吃了黃連似的，苦得說不出話。
現在還想找個人養老？門兒都沒有。自己這一步一步，愣是把自個兒給作死了，連最後那點盼頭都折騰沒了。
一想到跟自己離了婚的媳婦兒，如今肚子都鼓起來五六個月了，易中海這心裡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啥滋味都有。
沒個老伴兒在身邊，往後老了癱床上，誰管？
他抬眼瞅著前頭騎自行車帶風的何雨柱，腦子裡那主意蹭地就冒出來了——得找人給自己送終。
陳建強那小子？想都別想，精得跟猴兒似的，玩不過。
思來想去，整個大雜院裡，最合適的還得是何雨柱。
何雨柱這人吧，雖說認了陳建強當師傅，可骨子裡還是軟，心腸熱，好糊弄。
你看看，他幫了賈家，也幫了桃花，這不就是心善的證明？
可錢小花那娘們不行。易中海越想越明白，想讓何雨柱以後伺候自己，頭一件事，就得讓何雨柱先把婚離了。
離了婚，再給他找個拿捏得住的女人，結了婚，這養老的事兒才有眉目。
想到這裡，易中海心裡已經有了譜。
這事兒得找桃花，或者秦淮茹。只有這倆女人出手，何雨柱才可能鬆口。
不過眼下還不能急，得先把自個兒在何雨柱心裡的形象給扭過來。
何雨柱知道自個兒想找人養老，也得讓何雨柱覺得，自己這人不賴。
更關鍵的是，陳建強還擱大院裡杵著呢。
那小子在，啥事兒都容易出岔子。
幸好陳建強成天忙得腳不沾地，易中海琢磨著，機會還是有。
等陳建強不在，再對何雨柱下手。不然那小子在，何雨柱可沒那麼好哄。
至於怎麼擺布何雨柱，易中海心裡門兒清——這小子是他看著長大的，啥脾氣啥軟肋，一清二楚。
他有十足的把握。
但現在還不能露聲色。陳建強那眼睛毒得很，要是被瞧出端倪，提前給何雨柱提了醒，那就全白搭了。
所以易中海只能把這點心思全爛在肚子裡。
不能急，千萬不能急。
陳建強又不是能讀心，自然猜不到易中海這會兒轉的什麼念頭。
不過，多少也能嗅出點味兒來。尤其是瞧見易中海那眼神，老往何雨柱後背上瞟。
易中海是啥貨色，陳建強心裡比誰都清楚。這一看，他就明白個七七八八了。
易中海這是又盯上何雨柱了。整個大院裡，能給他養老的，也就剩何雨柱一個。
沒別人了。
易中海知道自己徹底廢了，肯定要咬著何雨柱不放。
可陳建強不打算摻和。
打從一開始，他就跟何雨柱把話都挑明了。往後何雨柱走啥路，全看他自個兒。
易中海要耍啥手段，陳建強懶得管。他也想看看，何雨柱能不能自個兒立起來，而不是啥事兒都等著別人來安排。
陳建強已經把路給何雨柱鋪好了，何雨柱也是大人了，不能啥事都替他操心。
以後咋樣，全憑何雨柱自己選。
所以陳建強也懶得再多嘴。
一想到秦淮茹馬上要跟賈家撕破臉，再加上易中海和何雨柱這檔子事，這大雜院裡，怕是要不太平了。
陳建強心裡明白，自己未必能親眼見到那一天。
過完年，他在京城也待不了幾天。二相彈那邊還得靠他盯著進度，眼下正緊鑼密鼓。
他還在籌劃搞一座第二代核反應堆，當實驗用的，為將來的核電站鋪路。
剩下的雜七雜八項目也不少，陳建強根本沒閒工夫搭理大院裡那些破事。
跟那一圈人比起來，讓種花家站得更穩、走得更遠，這才是他該操心的事。
往後的兩三年，他有得忙了。
更要命的是，他幹的這些活兒，一個字都不能往外漏。這規矩不是光對他一個人，整個項目組所有成員都一樣。
他那些發明出來的東西，搞出來的成績，全都得爛在肚子裡。
別說 文、拿成果，連家裡人都不能告訴。
他陳建強不是特例，這是鐵打的規矩，誰都不能破。
陳建強心裡清楚，這幾年最虧欠的，就是婁曉娥。
可他不後悔。就算要搭上自己，他也認了。
好在，也就是這幾年的事。
等二相彈、三相彈、核電站全搞定了，那陣風也該刮起來了。到那時候，他就能踏踏實實陪在婁曉娥身邊。
那些完成的項目，他可以放手了。該教的技術，他已經全都教會了項目組的人。就算沒他在，這些人也扛得起，能把技術往下深挖，把數量搞上去。
到了那一步，陳建強暫時不打算再拿什麼新東西出來。頂多給軍方搞點武器裝備，然後縮在軋鋼廠里，安安穩穩過日子。
等那陣風過去了，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
陳建強回了四合院，接下來一直到過年，都不用去軋鋼廠點卯。
十來天的時間，是上頭特地批給他的假。
大清早，婁曉娥一睜眼，就看見自己床上躺著丁秋楠，心裡一陣煩躁。
昨天晚上的荒唐事，一樁樁地往腦子裡涌。婁曉娥怎麼都想不到，自己能幹出那種事來。
關鍵是自己還拉著丁秋楠和梁拉娣，一塊兒跟陳建強折騰了一宿。
平時腦子裡偶爾飄過這種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壓根沒想過能成真。
結果倒好，真幹了。現在婁曉娥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丁秋楠和梁拉娣了。
一想晚上自己拉著她們倆往上沖，那股生猛的勁兒，心裡就亂成了一鍋粥。
婁曉娥翻身坐起來的時候，裝睡的丁秋楠也感覺到自己身上 辣的疼，昨晚實在太瘋了。
更要命的是，她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婁曉娥。說到底，自己還是個插足的第三個人。
還有梁拉娣，昨晚的戰況就跟放電影似的在腦子裡轉。陳建強那嚇人的能耐，讓丁秋楠現在想起來還直發怵，怎麼會有這樣的男人。
不過轉念一想，丁秋楠心裡又泛著甜。
婁曉娥一起身，丁秋楠就知道躲不過去了。
關鍵是，今天陳建強就要跟婁曉娥去扯證。
一想到這個，丁秋楠心裡頭就湧上一股苦味。
自己就算插了一腳又怎樣，那個男人，終究是別人的。
丁秋楠紅著眼睛，聲音壓得很低：「姐，往後我跟他保持距離，昨兒那檔子事全當我喝糊塗了，以後絕不越線。」
婁曉娥瞧著她那副丟了魂的樣子，心裡頭也不是滋味。嘆了口氣，她開口：「你也清楚，建強那人比頭野牛還猛，我一個是真頂不住。讓你沒名沒分，是姐對不住你。」
婁曉娥想得很明白——光靠自己，根本扛不住陳建強那號人。與其讓外頭那些女人鑽空子，不如先拉個靠得住的幫手。
丁秋楠愣了一瞬：「姐，你沒逗我？」腦子裡冒出昨晚的畫面，那男人折騰起來沒完沒了，光是想想就讓她腿軟。要真是自己一個人面對，怕得活活被折騰散架。
婁曉娥點頭：「真的，別瞎琢磨了。姐需要你。」
丁秋楠使勁點了點頭。那男人早就把她整個人都占了，她不想就這麼鬆手。」你躺著，我去給你弄點吃的。今天別上班了，我幫你請假。」婁曉娥心裡清楚陳建強有多能折騰，丁秋楠這會兒得好好歇著。
婁曉娥拐進後院的時候，陳建強已經把早飯整好了。老母雞燉的湯麵，配了幾個鹹鴨蛋，還有現炸的油條。
她一進門就甩了陳建強一個白眼，但也沒多說什麼。昨晚那點荒唐事，說穿了也是對付這男人的法子——自己一個人實在招架不住，那乾脆拉個幫手一起上。
婁曉娥給丁秋楠端了滿滿一大碗面過去。等她吃飽了，婁曉娥直接去了軋鋼廠，要開介紹信，順帶幫丁秋楠請了假。
楊廠長一看婁曉娥來開介紹信，立馬明白過來——陳建強回來了，這兩人要領證了。
介紹信開得利索。陳建強那邊壓根不用軋鋼廠出信，他自己就能搞定。楊廠長笑呵呵地道了喜，婁曉娥出了軋鋼廠，騎著摩托到了街道辦事處，陳建強早就在門口等著了。
他口袋裡鼓鼓囊囊的。
領證的過程順當得很。陳建強今年剛好二十，兩人順順噹噹拿到了紅本本。他從兜里抓出一大把大白兔奶糖，街道辦的人圍上來道喜，他挨個兒發了好幾顆。」過年的時候，你爸媽都回來，一家子團圓。年底香江到京城的航班就通了，往後他們來回方便。過了年，咱們再張羅酒席。」
婁曉娥聽了，點頭應道：「都聽你的。」
陳建強接著說：「你那房子退了，等會兒回去就搬後院。從現在起，咱倆名正言順住一塊兒。」
婁曉娥臉上掛著笑，總算能跟陳建強住在一個屋檐下了。
兩人沒急著回家。陳建強拉著婁曉娥，把結婚證仔仔細細裱了起來。
忙完這些，陳建強讓婁曉娥先回去收拾東西——從今往後，她就是陳家人了。
他自己掏出一張地址，騎上摩托，直奔那地方去。
陳建強把摩托車停在一處窄巷子口，抬頭瞅了眼門牌號，確認沒跑錯地方。
他從后座箱裡拎出好幾個袋子，手裡塞得滿滿當當的，走上前去抬手敲了敲院門。
沒一會兒，門從裡面拉開了，一個中年女人探出半個身子打量他。」同志，您找哪位？」女人瞧見他身上那身打扮，又看看他手裡提的大包小包，語氣裡帶著點好奇。
陳建強笑了笑，說：「您是鄧嫂子吧？我叫陳建強，跟老鄧一塊兒做事。」
一聽這話，鄧嫂子臉上的神色立馬活泛起來，趕緊把人讓進了屋。
這院子看著不小，可屋裡攏共也就百來平的樣子。不過對一家四口來說，住著也算寬敞了。
老鄧兩年前被調去跟項目之後，就一直沒回過家。本來今年說好了要回來過年，畢竟兩年沒見著老婆孩子，誰都惦記。
可偏偏這時候陳建強把二相彈的圖紙和資料都交上去了，老鄧身為項目副總工，哪兒走得開？再說陳建強自個兒也攤上蘑菇蛋項目總負責的擔子，根本沒法走人。
陳建強心裡清楚，這幫人不容易。往前數多少年，有人去了項目，一待就是六七年，連家都回不了一次。
他是總負責人，看著這些事兒，心裡總覺得虧欠。
因為乾的是隱姓埋名的活兒，好多人家裡的日子過得緊巴巴的。上頭雖然也給了照顧，可到底也就那樣。」同志，您快坐，我瞅著你怎麼這麼面熟呢？」鄧嫂子招呼他坐下，倒了杯熱水遞過去，越看越覺得眼熟。
前陣子種花家狠狠宣傳過陳建強一陣，後來倒是沒怎麼提了，可他那張臉，認得的人還是不少。
鄧嫂子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一拍腦門：「我想起來了，你是陳同志！種花家最年輕的工程師，這個碳纖維就是你搞出來的，還有好些銷到國外換外匯的東西，全是你弄的！」
陳建強趕緊擺手：「我跟老鄧做的那些比起來，這點兒成就真不算啥。老鄧今年本來是打算回來的，可項目上臨時有變動，怕是要拖到明年才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