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第210章
陳建強皺著眉頭問了一句：「就算你離了賈家，棒梗你也帶不走。小當還那么小，沒人能幫你照看老三，你還要上班，這事根本行不通。」
「我都想好了。」秦淮茹接過話，「明年春天技術員考核，我一搬出來就全力以赴。十五級技術員，我心裡有底。到時候一個月到手四十塊錢，讓我表妹從鄉下上來幫忙帶娃，她在村里也沒什麼事干，正好。」
她把自己搬出來之後的路子全都理了一遍，顯然不是臨時起意。
陳建強聽完，多少能理解她的選擇了。賈家對秦淮茹什麼態度，這麼多年他一直看在眼裡。那些委屈壓了幾年的怨氣，早就把這女人逼到了牆角。
現在秦淮茹有了自己的工作，還能往上再走一步，做到中級技術員，她根本不用再靠賈家吃飯。有這種想法，也不奇怪。
但他總覺得這裡頭沒那麼簡單，又問了一句：「還有別的事吧？」
秦淮茹沒瞞著，點了點頭：「是棒梗。我也是上個月才發現的——這小子一直在傻柱和易中海家裡偷東西，是賈東旭讓他去的。偷回來的吃食，全讓那兩個人父子倆偷著吃。」
「我去找過傻柱和易中海，他倆都知道這事，不過看棒梗歲數小，又是賈家的，就沒追究。」
她聲音沉了下來：「可這種事太噁心人了。我回家揍了棒梗一頓，賈東旭那個窩囊廢當場就跟我翻臉，話里話外臊得我沒法接。從那以後，棒梗乾脆不喊我媽了。」
秦淮茹說這話時，臉上全是無奈。她不想兒子從小就成了個小偷小摸的人，可那小子根本不聽她的。賈東旭反而還撐腰，棒梗比以前更瘋。」現在棒梗幹的事，大院裡還沒傳開。要是哪天傻柱或者易中海真翻臉算帳，那就不一樣了。」
她看著陳建強，目光一下子緊了：「這孩子，實在太讓我寒心了。他居然不覺得偷東西有錯。我這個當媽的，真是失敗到家了。」
說到這裡，秦淮茹語氣鄭重了許多：「說實話，我也不想眼睜睜看著他走上歪路。你以前說得沒錯，再不好好教，這孩子就徹底廢了。」
陳建強面色嚴肅：「你就覺得，離了婚這事能解決？」
秦淮茹嘆了口氣：「眼下我也沒別的轍，實在扛不住，就先離了再說。賈家那個破地方，我是真待不下去了。」
她心裡也清楚，真要走到離婚那一步，棒梗那個態度，她也帶不走孩子。
陳建強琢磨了一下，還是點了頭：「我站你這邊。棒梗那小子，算是徹底廢了，我也不是什麼大善人，懶得去管他。」
賈家他是真看不上眼，不過小當和秦淮茹，倒是個例外。
小丫頭現在懂事多了，秦淮茹跟換了個人似的，這變化比何雨柱還來得徹底。
再說了，秦淮茹現在跟他有了這層關係，也沒什麼好猶豫的。」我贊成你離，但說實話，你想從賈家脫身，怕是不容易。」陳建強提醒了一句。
秦淮茹笑了笑：「你肯支持我就行，剩下的我自己想辦法。」
想甩掉賈家，難度不小，最麻煩的就是街坊鄰居的閒言碎語。
可看秦淮茹那神情，陳建強能感覺到，她心裡八成已經有了主意。
他沒再多嘴。不管秦淮茹怎麼選，他都不會插手。
就像這陣子，他一直在潛移默化地影響秦淮茹，卻從沒想著硬生生去改變她。
往後要是秦淮茹又變回那副白蓮花的模樣，他也不會多說一個字，頂多就動點手段，讓她把兩人之間的事忘得一乾二淨。
所以秦淮茹的每個決定，對陳建強來說，就像在看一出沒看過的戲。他有點好奇下一步怎麼走，但絕不會伸手去改劇本。
事情聊完了，秦淮茹在陳建強那兒吃了點東西。吃著吃著，她忽然想起什麼，開口說：「何雨柱最近跟桃花走得很近。我瞧見好幾次，他把盒飯都塞給了桃花，兩人瞞得挺緊，錢小花那咋咋呼呼的性子，愣是沒發現。」
她頓了頓，接著道：「還有易中海，三天兩頭給桃花買東西。那老東西的心思誰看不出來？桃花根本瞧不上他，就是吊著他玩。她兩個兒子管易中海叫乾爹，隔三差五跑他家吃飯，連上學的事都是易中海給安排的。」
說到最後，秦淮茹壓低了聲音：「我還撞見一件事——桃花跟廠里的李副廠長不清不楚。有一回我親眼看到他倆偷偷摸摸鑽進後勤小倉庫。而且我還聽說，軋鋼廠現在招待客人，都是桃花端菜，剩菜也全歸她。」
陳建強聽完，心裡一陣感慨。這桃花，倒是把原劇情里秦淮茹那套玩得爐火純青，甚至更狠。
何雨柱沒栽在秦淮茹手裡，反倒被桃花給套牢了。
陳建強琢磨著，要不要去點何雨柱一句。這事要是讓錢小花知道，以她那暴脾氣，肯定饒不了何雨柱。
可轉念一想，他又歇了這心思。該教的，他早就教過了。何雨柱要是還往老路上走，他也懶得再費力氣。
二十多歲的人了，自己的路自己走，摔了也得自個兒扛著。
錢小花這樣的女人，何雨柱要是不懂得珍惜，還去跟桃花那種人拉拉扯扯，以後出了啥事，都是他自己作的。
陳建強跟秦淮茹剛友好交流完，秦淮茹前腳回賈家，還不到一個鐘頭。
凌晨兩點多，所有人都睡得正沉，易中海屋裡突然傳出一聲慘嚎。
那動靜大得，先驚醒了隔壁的何雨水，緊接著整個中院全被吵醒了。
何雨柱披著件毛衣跑出來的時候，前院的劉海中跟閆埠貴也都趕了過來。
幾個人一塊兒推開易中海家的大門，走進屋裡，瞧見易中海已經從床上滾到了地上，捂著肚子，臉白得跟紙一樣。」老易這是咋了，是不是吃了啥不乾淨的東西？」閆埠貴瞅著易中海那樣子，也有點急了。
易中海渾身冒虛汗，整張臉都沒了血色，一看就疼得不行。
劉海中一看見陳建強過來了，立馬喊他：「建強，你快來給老易瞧瞧，他這是咋回事？」
陳建強沒推辭，易中海現在這狀況，確實不太妙。他走過去蹲下，伸手搭住易中海的脈。
十幾秒之後，陳建強沖劉海中和閆埠貴說：「不是吃壞了肚子，比那嚴重多了。我懷疑是胃穿孔。他那天天吃的不知道什麼藥，把身子骨傷透了，這事兒得去醫院。」
陳建強的語氣很嚴肅，易中海的問題出在胃上。
他把易中海的嘴掰開，瞧見嘴裡已經有血了。
陳建強琢磨著，這應該是胃穿孔了。
易中海那藥吃了快半年，胃早就被折騰壞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正經草藥，吃了這麼久，就算是個壯小伙子也扛不住。
聽完陳建強的話，幾個人趕緊把易中海架了起來。
何雨柱頭一個跑出去，借了輛板車回來。
然後劉海中、閆埠貴再加上何雨柱，一塊兒把易中海送到了最近的第六醫院。
結果跟陳建強判斷的一樣，真是胃穿孔。」柱子，你回去把易中海罐子裡那些藥拿來。我琢磨著他是被人騙了，讓醫院這邊驗驗。要是那些藥有問題，這事兒必須報警。」陳建強也跟著到了醫院，看完檢查結果，沖何雨柱正色說道。
他雖然看不上易中海，但也不能讓騙子接著害人。
易中海每個月都去拿藥，說明騙子就在京城某個地方。
還不知道有多少人被坑了，這事兒不能輕饒。
何雨柱聽完陳建強的話，立馬飛奔回去。
沒過多久，他就騎著車回來了，手裡拎著易中海家裡的藥罐子，裡面還剩不少藥。何雨柱還把易中海沒熬的那些草藥也一起帶了過來。
醫院這邊一辨認，結果馬上就出來了。
那些草藥全是假的，有不少根本就不是人能吃的東西。
弄清易中海的情況後，醫院直接就幫忙報了警。
至於易中海本人，胃雖然還沒徹底穿孔，但問題也不小。
醫院給他洗了胃，又開了些藥，讓他回去好好調理。
等易中海知道自己被人騙了，整個人都傻了。」醫生，那藥我吃了明明挺管用的啊！」易中海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吃的時候覺得效果挺不錯，怎麼會是假的。
醫生看向易中海，語氣不帶半點遮掩：「你拿來的這些中藥裡頭，混了不少獸用的藥——就是給牲口治病的那些玩意兒。真要說什麼效果，也就這些獸藥還有那麼點用。」
易中海一聽這話，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愣在原地，腦袋嗡嗡作響。
他居然跟牲口一樣，吃了整整半年這種藥。
這事光是想想，易中海就覺得渾身難受。
更要命的是，這可是他花了整整六百塊錢才弄到手的寶貝方子！
易中海差點氣得當場吐血。
再回想陳建強今天一進門就攔著不讓他繼續吃藥，這分明是早就看出了貓膩！
「建強，你是不是早覺著這藥不對勁了？」易中海咬著牙，緩了口氣問道。
陳建強說得乾脆利落：「以前我就懷疑過這東西不靠譜，但我尋思著你易中海在胡同里混了這麼些年，什麼道道沒見過，肯定心裡有數，也就沒多嘴。這回我出門翻了翻幾本醫書，越琢磨越覺得不對味，這才趕著回來讓你停了。」
他總不能說實話，說自己早就知道這藥有問題，就是想看易中海出醜。
反正那玩意兒吃不死人，最多讓人遭點罪罷了。
陳建強這話滴水不漏，易中海聽完嘴唇哆嗦了幾下，想說點什麼，到底沒出聲。
這事確實怪不到陳建強頭上。
包好藥，易中海辦了出院手續。
他這胃吃出了毛病，往後也只能慢慢養著。
公家的人也到了，按著易中海給的線索鎖定了那個賣藥的。連夜就出去逮人，要是人抓著了，錢也沒花光，易中海還能往回撈點。
回去的路上，易中海憋了半天，還是忍不住問：「建強，我還能不能有娃？」
陳建強看了他一眼，口氣很硬：「要是半年前你肯聽我的，興許還有那麼一絲機會。可現在，別說神仙了，誰來都沒用——你的腎拖垮了，徹底廢了。」
常規法子他手裡不是沒有，可易中海這把歲數，胃又傷了，根本扛不住藥力。
針灸也不是包治百病的，就算陳建強真想給他調養，也沒多大戲。
除非他捨得給易中海用那些BOSS級別的食材，或者療傷丹，不然基本等於白搭。
既然這樣，不如直接斷了易中海的念想。
陳建強心裡有數，他都沒轍的事，整個種花家的醫生也只能幹瞪眼。
早先易中海讓女人懷上的概率，還有那麼萬分之一的可能，現在？連千萬分之一的邊都摸不著了。
跟許大茂一個樣了。
陳建強手裡頭療傷丹不少，但那是寶貝，怎麼可能隨便往外拿，更別說用在易中海這種人身上。
就是婁半城那邊賣的神藥，對易中海和許大茂這類毛病也起不了什麼用。先天有缺，倒不是說他們完全不行，只是跟正常男人比差得遠，關鍵還是種子有問題。
陳建強這些話砸下來，易中海徹底啞了火。
他不知道該不該後悔。要是當初就放下面子，老老實實去找陳建強低頭求一把，說不定結果就不是現在這樣了。
「我都想好了。」秦淮茹接過話，「明年春天技術員考核，我一搬出來就全力以赴。十五級技術員，我心裡有底。到時候一個月到手四十塊錢，讓我表妹從鄉下上來幫忙帶娃，她在村里也沒什麼事干，正好。」
她把自己搬出來之後的路子全都理了一遍，顯然不是臨時起意。
陳建強聽完，多少能理解她的選擇了。賈家對秦淮茹什麼態度，這麼多年他一直看在眼裡。那些委屈壓了幾年的怨氣，早就把這女人逼到了牆角。
現在秦淮茹有了自己的工作，還能往上再走一步，做到中級技術員，她根本不用再靠賈家吃飯。有這種想法，也不奇怪。
但他總覺得這裡頭沒那麼簡單，又問了一句：「還有別的事吧？」
秦淮茹沒瞞著，點了點頭：「是棒梗。我也是上個月才發現的——這小子一直在傻柱和易中海家裡偷東西，是賈東旭讓他去的。偷回來的吃食，全讓那兩個人父子倆偷著吃。」
「我去找過傻柱和易中海，他倆都知道這事，不過看棒梗歲數小，又是賈家的，就沒追究。」
她聲音沉了下來：「可這種事太噁心人了。我回家揍了棒梗一頓，賈東旭那個窩囊廢當場就跟我翻臉，話里話外臊得我沒法接。從那以後，棒梗乾脆不喊我媽了。」
秦淮茹說這話時，臉上全是無奈。她不想兒子從小就成了個小偷小摸的人，可那小子根本不聽她的。賈東旭反而還撐腰，棒梗比以前更瘋。」現在棒梗幹的事，大院裡還沒傳開。要是哪天傻柱或者易中海真翻臉算帳，那就不一樣了。」
她看著陳建強，目光一下子緊了：「這孩子，實在太讓我寒心了。他居然不覺得偷東西有錯。我這個當媽的，真是失敗到家了。」
說到這裡，秦淮茹語氣鄭重了許多：「說實話，我也不想眼睜睜看著他走上歪路。你以前說得沒錯，再不好好教，這孩子就徹底廢了。」
陳建強面色嚴肅：「你就覺得，離了婚這事能解決？」
秦淮茹嘆了口氣：「眼下我也沒別的轍，實在扛不住，就先離了再說。賈家那個破地方，我是真待不下去了。」
她心裡也清楚，真要走到離婚那一步，棒梗那個態度，她也帶不走孩子。
陳建強琢磨了一下，還是點了頭：「我站你這邊。棒梗那小子，算是徹底廢了，我也不是什麼大善人，懶得去管他。」
賈家他是真看不上眼，不過小當和秦淮茹，倒是個例外。
小丫頭現在懂事多了，秦淮茹跟換了個人似的，這變化比何雨柱還來得徹底。
再說了，秦淮茹現在跟他有了這層關係，也沒什麼好猶豫的。」我贊成你離，但說實話，你想從賈家脫身，怕是不容易。」陳建強提醒了一句。
秦淮茹笑了笑：「你肯支持我就行，剩下的我自己想辦法。」
想甩掉賈家，難度不小，最麻煩的就是街坊鄰居的閒言碎語。
可看秦淮茹那神情，陳建強能感覺到，她心裡八成已經有了主意。
他沒再多嘴。不管秦淮茹怎麼選，他都不會插手。
就像這陣子，他一直在潛移默化地影響秦淮茹，卻從沒想著硬生生去改變她。
往後要是秦淮茹又變回那副白蓮花的模樣，他也不會多說一個字，頂多就動點手段，讓她把兩人之間的事忘得一乾二淨。
所以秦淮茹的每個決定，對陳建強來說，就像在看一出沒看過的戲。他有點好奇下一步怎麼走，但絕不會伸手去改劇本。
事情聊完了，秦淮茹在陳建強那兒吃了點東西。吃著吃著，她忽然想起什麼，開口說：「何雨柱最近跟桃花走得很近。我瞧見好幾次，他把盒飯都塞給了桃花，兩人瞞得挺緊，錢小花那咋咋呼呼的性子，愣是沒發現。」
她頓了頓，接著道：「還有易中海，三天兩頭給桃花買東西。那老東西的心思誰看不出來？桃花根本瞧不上他，就是吊著他玩。她兩個兒子管易中海叫乾爹，隔三差五跑他家吃飯，連上學的事都是易中海給安排的。」
說到最後，秦淮茹壓低了聲音：「我還撞見一件事——桃花跟廠里的李副廠長不清不楚。有一回我親眼看到他倆偷偷摸摸鑽進後勤小倉庫。而且我還聽說，軋鋼廠現在招待客人，都是桃花端菜，剩菜也全歸她。」
陳建強聽完，心裡一陣感慨。這桃花，倒是把原劇情里秦淮茹那套玩得爐火純青，甚至更狠。
何雨柱沒栽在秦淮茹手裡，反倒被桃花給套牢了。
陳建強琢磨著，要不要去點何雨柱一句。這事要是讓錢小花知道，以她那暴脾氣，肯定饒不了何雨柱。
可轉念一想，他又歇了這心思。該教的，他早就教過了。何雨柱要是還往老路上走，他也懶得再費力氣。
二十多歲的人了，自己的路自己走，摔了也得自個兒扛著。
錢小花這樣的女人，何雨柱要是不懂得珍惜，還去跟桃花那種人拉拉扯扯，以後出了啥事，都是他自己作的。
陳建強跟秦淮茹剛友好交流完，秦淮茹前腳回賈家，還不到一個鐘頭。
凌晨兩點多，所有人都睡得正沉，易中海屋裡突然傳出一聲慘嚎。
那動靜大得，先驚醒了隔壁的何雨水，緊接著整個中院全被吵醒了。
何雨柱披著件毛衣跑出來的時候，前院的劉海中跟閆埠貴也都趕了過來。
幾個人一塊兒推開易中海家的大門，走進屋裡，瞧見易中海已經從床上滾到了地上，捂著肚子，臉白得跟紙一樣。」老易這是咋了，是不是吃了啥不乾淨的東西？」閆埠貴瞅著易中海那樣子，也有點急了。
易中海渾身冒虛汗，整張臉都沒了血色，一看就疼得不行。
劉海中一看見陳建強過來了，立馬喊他：「建強，你快來給老易瞧瞧，他這是咋回事？」
陳建強沒推辭，易中海現在這狀況，確實不太妙。他走過去蹲下，伸手搭住易中海的脈。
十幾秒之後，陳建強沖劉海中和閆埠貴說：「不是吃壞了肚子，比那嚴重多了。我懷疑是胃穿孔。他那天天吃的不知道什麼藥，把身子骨傷透了，這事兒得去醫院。」
陳建強的語氣很嚴肅，易中海的問題出在胃上。
他把易中海的嘴掰開，瞧見嘴裡已經有血了。
陳建強琢磨著，這應該是胃穿孔了。
易中海那藥吃了快半年，胃早就被折騰壞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正經草藥，吃了這麼久，就算是個壯小伙子也扛不住。
聽完陳建強的話，幾個人趕緊把易中海架了起來。
何雨柱頭一個跑出去，借了輛板車回來。
然後劉海中、閆埠貴再加上何雨柱，一塊兒把易中海送到了最近的第六醫院。
結果跟陳建強判斷的一樣，真是胃穿孔。」柱子，你回去把易中海罐子裡那些藥拿來。我琢磨著他是被人騙了，讓醫院這邊驗驗。要是那些藥有問題，這事兒必須報警。」陳建強也跟著到了醫院，看完檢查結果，沖何雨柱正色說道。
他雖然看不上易中海，但也不能讓騙子接著害人。
易中海每個月都去拿藥，說明騙子就在京城某個地方。
還不知道有多少人被坑了，這事兒不能輕饒。
何雨柱聽完陳建強的話，立馬飛奔回去。
沒過多久，他就騎著車回來了，手裡拎著易中海家裡的藥罐子，裡面還剩不少藥。何雨柱還把易中海沒熬的那些草藥也一起帶了過來。
醫院這邊一辨認，結果馬上就出來了。
那些草藥全是假的，有不少根本就不是人能吃的東西。
弄清易中海的情況後，醫院直接就幫忙報了警。
至於易中海本人，胃雖然還沒徹底穿孔，但問題也不小。
醫院給他洗了胃，又開了些藥，讓他回去好好調理。
等易中海知道自己被人騙了，整個人都傻了。」醫生，那藥我吃了明明挺管用的啊！」易中海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吃的時候覺得效果挺不錯，怎麼會是假的。
醫生看向易中海，語氣不帶半點遮掩：「你拿來的這些中藥裡頭，混了不少獸用的藥——就是給牲口治病的那些玩意兒。真要說什麼效果，也就這些獸藥還有那麼點用。」
易中海一聽這話，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愣在原地，腦袋嗡嗡作響。
他居然跟牲口一樣，吃了整整半年這種藥。
這事光是想想，易中海就覺得渾身難受。
更要命的是，這可是他花了整整六百塊錢才弄到手的寶貝方子！
易中海差點氣得當場吐血。
再回想陳建強今天一進門就攔著不讓他繼續吃藥，這分明是早就看出了貓膩！
「建強，你是不是早覺著這藥不對勁了？」易中海咬著牙，緩了口氣問道。
陳建強說得乾脆利落：「以前我就懷疑過這東西不靠譜，但我尋思著你易中海在胡同里混了這麼些年，什麼道道沒見過，肯定心裡有數，也就沒多嘴。這回我出門翻了翻幾本醫書，越琢磨越覺得不對味，這才趕著回來讓你停了。」
他總不能說實話，說自己早就知道這藥有問題，就是想看易中海出醜。
反正那玩意兒吃不死人，最多讓人遭點罪罷了。
陳建強這話滴水不漏，易中海聽完嘴唇哆嗦了幾下，想說點什麼，到底沒出聲。
這事確實怪不到陳建強頭上。
包好藥，易中海辦了出院手續。
他這胃吃出了毛病，往後也只能慢慢養著。
公家的人也到了，按著易中海給的線索鎖定了那個賣藥的。連夜就出去逮人，要是人抓著了，錢也沒花光，易中海還能往回撈點。
回去的路上，易中海憋了半天，還是忍不住問：「建強，我還能不能有娃？」
陳建強看了他一眼，口氣很硬：「要是半年前你肯聽我的，興許還有那麼一絲機會。可現在，別說神仙了，誰來都沒用——你的腎拖垮了，徹底廢了。」
常規法子他手裡不是沒有，可易中海這把歲數，胃又傷了，根本扛不住藥力。
針灸也不是包治百病的，就算陳建強真想給他調養，也沒多大戲。
除非他捨得給易中海用那些BOSS級別的食材，或者療傷丹，不然基本等於白搭。
既然這樣，不如直接斷了易中海的念想。
陳建強心裡有數，他都沒轍的事，整個種花家的醫生也只能幹瞪眼。
早先易中海讓女人懷上的概率，還有那麼萬分之一的可能，現在？連千萬分之一的邊都摸不著了。
跟許大茂一個樣了。
陳建強手裡頭療傷丹不少，但那是寶貝，怎麼可能隨便往外拿，更別說用在易中海這種人身上。
就是婁半城那邊賣的神藥，對易中海和許大茂這類毛病也起不了什麼用。先天有缺，倒不是說他們完全不行，只是跟正常男人比差得遠，關鍵還是種子有問題。
陳建強這些話砸下來，易中海徹底啞了火。
他不知道該不該後悔。要是當初就放下面子，老老實實去找陳建強低頭求一把，說不定結果就不是現在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