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第171章
現在才剛起步，要是發展個十來年，那可就不是小打小鬧了。」我出去半個月，咱們院裡有啥動靜沒？」陳建強低頭問婁曉娥。」咱們那兩間偏房都裝好了。你去上海第三天開始，軋鋼廠那邊就一個勁兒傳上海的喜訊，大家都高興得不行。」
大院裡頭這些天倒還算消停，沒出啥了不得的亂子。就是許大茂跟桃花兩口子，天天跟鬥雞似的，吵起來沒完沒了，有時候還動手。街坊鄰居勸過幾回，根本勸不住，也就由他們去了。
聾老太太最近看何雨柱不太順眼，也不知道那小子幹了啥惹她不高興的事。反正細想起來，這半個月大院裡就跟一潭死水似的，沒啥波瀾。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何雨柱那舔狗勁兒又犯了，追在個姑娘屁股後頭跑。老太太八成是瞧出點苗頭，估計說了他幾句，但看這樣子，說了也白說。許大茂在家裡也不咋地，桃花壓根瞧不上他，成天給他甩臉子。
陳建強琢磨了一圈，覺得這院裡也算安穩，沒啥好操心的。
他把話頭一轉，聲音沉下來：「曉娥，我過陣子得出趟遠門，少說也得幾個月，長的話可能要一兩年。路上不方便回來，電話也不好打。」
他心裡頭最放不下的就是婁曉娥。大西北那疙瘩，搞的是蘑菇蛋。那地方多少人，一去好幾年，連家都回不了。跟他們一比，陳建強覺得自己這點覺悟，根本不夠看，甚至還有點自私。可他又沒法把婁曉娥帶過去。
婁曉娥深吸了口氣，聲音穩得很：「從跟了你的那天起，我就有準備了。我知道我男人是幹大事的，我當不了英雄，可我能當英雄的媳婦。你放心去，我等你回來。」
陳建強聽得心裡頭熱乎乎的，一把把人摟進懷裡，說：「我儘量抽空回來看你，你把咱們這個家守好。」
婁曉娥用力點了點頭：「我一定等你。」
按陳建強原先的打算，沒想這麼早就去西北。可今天陳更那副火燒眉毛的樣子，讓他清清楚楚地感覺到，種花家外頭的壓力有多大。早點過去，就能早點把事情幹完，早點回來。他心裡有個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念頭：最快把蘑菇蛋搞出來，再把邱搞出來，然後是第一座核電站。
可最快是多快？他自己心裡也沒個准數。當然是越快越好。
不過他也不是說走就走。這事兒還沒跟上面提。就算上面批了，也不是三五天就能動身的。
至於他夠不夠格去摻和這事兒，壓根不用懷疑。他交上去的那台離心機，可是造蘑菇蛋最要緊的東西。
陳建強大概能猜到，種花家拿到他那台離心機之前，那些黃餅濃縮出來的鈾，頂天了也就百分之二到五。鈾濃縮不上百分之八十五，壓根夠不上武器級別。
這玩意兒是系統性的大工程，不是光有台離心機就萬事大吉了。種花家現在那些設備、那些技術，打毛熊專家撤走以後，進展到哪一步了，陳建強一點底都沒有。這是國家最高機密，他也不會去打聽。
所以他現在根本沒法給出個准數。保守點猜，一年左右。要是順利，半年也差不多能行。前提是他得說了算。
他陳建強現在雖說是一級總工程師，可大西北那地方，一級總工程師少說有二三十個。想在那個項目上拍板做主，光靠一台離心機，根本不夠看，得拿出真本事來。
陳建強心裡清楚，想做成這事，得先讓上頭點頭，後面才能順順噹噹往下走。
回來那天晚上，婁曉娥直接累得癱了，連話都懶得說。
陳建強瞥了眼黑風山挑戰空間的冷卻時間，嘆了口氣，轉身鑽進了自己的小世界。
要說最難啃的骨頭，黑風山挑戰空間絕對排第一。他碰過的那些關，沒一個比這更噁心。
裡面四個傢伙：黑熊、黑虎、黑豹，還有黑蛇。
黑熊反而是最好收拾的。不是它不強，關鍵是這玩意兒習慣單獨晃悠，不扎堆。
黑虎就陰多了，愛搞偷襲。陳建強吃過一次虧，被它從暗處撲上來，一口咬斷了脖子。
黑豹更快，單挑的時候，能跟他纏半天，誰也拿誰沒轍。
最讓人頭皮發麻的是黑蛇。這貨基本不落單，毒性猛歸猛，四級煉丹術弄出來的解毒丹倒是能頂住。
可問題在於——數量多到離譜。
每次冷卻一過，陳建強就重新紮進去拼。可撐得最久那回，也就在黑風山里熬了十二個小時。好不容易干翻幾條黑蛇，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被一頭黑虎給陰了。
前前後後死了二十多次，到現在連黑風山中間的地界都沒摸到過。
不管從哪個方向摸過去，鐵定撞上蛇群。
有些地方更離譜，龍捲風颳得連石頭都能碾成粉末，根本沒法過。
現在，陳建強也只能靠一次次死，一點點熟悉這片鬼地方，把對付那四種怪物的套路練得越來越熟。
不然，真沒別的出路。
進了小世界，他把一堆工程圖紙攤開，開始干正事。
他有超級心算的本事，頭一個要拿下的硬骨頭，就是蘑菇蛋那套龐雜到嚇人的數據。
別小看這些數字。數據不准，或者哪個環節出了岔子，後果根本不是人能扛的。
這關係到蘑菇蛋到底靠不靠譜，能不能真的搞出來。
所以，設計跟性能評估那一套，得先過一遍大量的理論驗證和模擬計算。
驗證出來的數據，能用來校準那些計算模型和算法，保證設計和精度不出問題。
再說，造蘑菇蛋這東西，安全措施和防護手段不能馬虎，得防著有人亂碰，或者操作失誤直接炸了。
驗證數據能幫他把這些安全機制摸透、測好，確保這玩意兒在存著、運著、用著的時候都不會出事。
最關鍵的，還是蘑菇蛋的可靠性——該炸的時候得炸，威力也得對得上。
大量數據驗證，能保證設計和製造里沒藏著什麼莫名其妙的漏洞，不會搞出災難性的事故。
而且，蘑菇蛋的設計本來就是要控制 效果，比如 能量、輻射範圍、衝擊波那些。
通過一堆數據反覆驗證，才能確定那些設計參數和物理特性，剛好打出想要的效果。
維持鏈式反應的臨界質量，這裡面牽扯到鈾的豐度、半徑、質量，還有引爆方式。
算起來，這活兒簡直要命。那些方程全是多維偏微分方程，代數上根本解不了，只能靠數值法硬算。
計算過程也夠折磨人，得用矩陣搞遞歸方法，才能推出個近似解。
想要更准，就得把精度壓得足夠小，可這又讓工作量瘋了一樣往上漲——循環次數多了不知道多少倍，才能慢慢收斂。
這類算數對陳建強來說，也得花不少功夫。
要不是他天生心算厲害，根本沒法一個人搞定這麼大的數字，還保證不出錯。這活兒本來就該一個團隊乾的。
計算蘑菇蛋的那些關鍵數據，主要看用的什麼法子。像種花家那邊，幾百號人架著算盤，一算就是好幾個月。
陳建強心裡清楚，最理想的就是現代那種超級計算機。可這東西現在弄不出來啊。
超級機子處理數據快得很，再複雜的大活兒都能短時間搞定。他這心算本事雖然比普通電腦強不少，可還到不了那個級別。唯一的優勢就是省了輸數據那一步。
蘑菇蛋的數據計算不是死規矩，得看具體模擬啥場景。這次算好的數據，下次就不一定用得上。
就算真弄來超級計算機，碰上複雜的核模擬，也得花上幾個鐘頭、幾天，甚至幾周。簡單粗算的話，幾分鐘幾小時也能湊合。
陳建強就算有這心算能力，算第一顆蘑菇蛋的數據，怎麼也得好幾個禮拜。
頭一回嘛，手頭又沒基礎數據撐著。
一切都得從零開始搞。
至於毛熊專家撤走時留下的那些資料，他覺得用處不大。他是核物理工程的高級工程師，更信自己驗出來的東西。
要是他樂意，也能在小世界裡折騰好幾個月，甚至一年，弄個蘑菇蛋出來直接炸著看。
不過沒那個必要。造那玩意兒沒啥意思，他也不覺得自己將來能派上用場。
算數據這事枯燥得很。研發的每一步都是這麼熬過來的，有意思的創造永遠是最後那一下。
耐心是必須的。計算不光是現在要干，以後也是常態。
種下第一顆蘑菇之後，還得接著算，疊代升級都得跟上。
但到了那時候，也用不上算盤了。
哈工大的計算機團隊，還有陳建強自己，都在琢磨著搞出一款能大批量造出來的計算機。
問題就是相關技術產業太原始了，進展沒那麼快。
不過將來，幾百台計算機會取代幾百把算盤，那效率就能翻上百倍。
陳建強沒熬整晚。凌晨那會兒，他溜到隔壁院子找了梁拉娣，聊了兩個多鐘頭才回來繼續幹活。
婁曉娥現在住到了隔壁偏房裡。名義上她那房子裝修好了，確實不好再賴在陳建強家。
第二天天剛亮，婁曉娥就爬起來，想給陳建強弄早飯。
可陳建強一夜沒睡，早就準備好了。
雞湯麵，還自己炸了油條。就這兩樣，兩人吃得挺豐盛。
天剛蒙蒙亮，廚房裡就飄出了雞湯的香味。
陳建強已經好久沒這麼早起來燉湯了。
院子裡的人翻來覆去睡不著，這味道實在太勾人。不是普通的老母雞，是BOSS級的食材，光是聞著，就覺得精神頭提上來不少。
陳建強喝了一碗，覺得渾身舒坦。
婁曉娥那邊也一樣，這湯對她雖說不治病，但喝下去整個人都清爽了。一碗熱湯下肚，氣色明顯好了幾分。
她吃得不多少，一碗麵，加個雞腿，就飽了。
剩下的，全讓陳建強包圓了。
吃完兩人收拾了下，一起往軋鋼廠走去。
廠里最近忙得腳不沾地，魔都展銷會一開，訂單就跟雪片似的飛來。從第一天銷量出來，整個廠子就像上了發條。
生產線得趕緊裝，趕緊調，趕緊運轉。
貨賣出去了，得抓緊造出來，按時交到客戶手上。
吊扇的訂單倒不算太多，大部分還是國內在消化。
可摩托車這邊，男女款都賣瘋了。
碳纖維自行車也沒落下，一個勁地往外走。
冰箱、彩電、空調、熱水器、洗衣機、電烤箱——這些大件的訂單，已經排到了明年年底。要是產量能提上去，倒是能提前交一部分貨。
生產線上的人壓根不敢停。
紅星轎車的關鍵部件，也在加班加點地造。發動機、變速箱、晶片、空氣懸掛、LED大燈……這些東西全是軋鋼廠在搞。
造好了，直接拉到京城吉普的組裝車間，一輛輛豪華轎車就這麼拼出來。
起重機、挖掘機那些工程車輛，外面下的單也不少。不過那些不用軋鋼廠操心，彭城那邊全包了。
這些小型工程機械，都是陳建強自己搗鼓出來的。
但他真正的目標，不是這些小玩意兒。
他現在總算明白了，系統為什麼先給離心機，又掏出那些超大號的工程機械、龍門數控機、衝壓機。
這些東西，全是為了核電站準備的。
沒這些設備，就算他手搓個十年八年，也搓不出個核電站來。
接下來的活兒，多到讓人頭皮發麻。
大院裡頭這些天倒還算消停，沒出啥了不得的亂子。就是許大茂跟桃花兩口子，天天跟鬥雞似的，吵起來沒完沒了，有時候還動手。街坊鄰居勸過幾回，根本勸不住，也就由他們去了。
聾老太太最近看何雨柱不太順眼，也不知道那小子幹了啥惹她不高興的事。反正細想起來，這半個月大院裡就跟一潭死水似的，沒啥波瀾。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何雨柱那舔狗勁兒又犯了，追在個姑娘屁股後頭跑。老太太八成是瞧出點苗頭，估計說了他幾句，但看這樣子，說了也白說。許大茂在家裡也不咋地，桃花壓根瞧不上他，成天給他甩臉子。
陳建強琢磨了一圈，覺得這院裡也算安穩，沒啥好操心的。
他把話頭一轉，聲音沉下來：「曉娥，我過陣子得出趟遠門，少說也得幾個月，長的話可能要一兩年。路上不方便回來，電話也不好打。」
他心裡頭最放不下的就是婁曉娥。大西北那疙瘩，搞的是蘑菇蛋。那地方多少人，一去好幾年，連家都回不了。跟他們一比，陳建強覺得自己這點覺悟，根本不夠看，甚至還有點自私。可他又沒法把婁曉娥帶過去。
婁曉娥深吸了口氣，聲音穩得很：「從跟了你的那天起，我就有準備了。我知道我男人是幹大事的，我當不了英雄，可我能當英雄的媳婦。你放心去，我等你回來。」
陳建強聽得心裡頭熱乎乎的，一把把人摟進懷裡，說：「我儘量抽空回來看你，你把咱們這個家守好。」
婁曉娥用力點了點頭：「我一定等你。」
按陳建強原先的打算，沒想這麼早就去西北。可今天陳更那副火燒眉毛的樣子，讓他清清楚楚地感覺到，種花家外頭的壓力有多大。早點過去，就能早點把事情幹完，早點回來。他心裡有個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念頭：最快把蘑菇蛋搞出來，再把邱搞出來，然後是第一座核電站。
可最快是多快？他自己心裡也沒個准數。當然是越快越好。
不過他也不是說走就走。這事兒還沒跟上面提。就算上面批了，也不是三五天就能動身的。
至於他夠不夠格去摻和這事兒，壓根不用懷疑。他交上去的那台離心機，可是造蘑菇蛋最要緊的東西。
陳建強大概能猜到，種花家拿到他那台離心機之前，那些黃餅濃縮出來的鈾，頂天了也就百分之二到五。鈾濃縮不上百分之八十五，壓根夠不上武器級別。
這玩意兒是系統性的大工程，不是光有台離心機就萬事大吉了。種花家現在那些設備、那些技術，打毛熊專家撤走以後，進展到哪一步了，陳建強一點底都沒有。這是國家最高機密，他也不會去打聽。
所以他現在根本沒法給出個准數。保守點猜，一年左右。要是順利，半年也差不多能行。前提是他得說了算。
他陳建強現在雖說是一級總工程師，可大西北那地方，一級總工程師少說有二三十個。想在那個項目上拍板做主，光靠一台離心機，根本不夠看，得拿出真本事來。
陳建強心裡清楚，想做成這事，得先讓上頭點頭，後面才能順順噹噹往下走。
回來那天晚上，婁曉娥直接累得癱了，連話都懶得說。
陳建強瞥了眼黑風山挑戰空間的冷卻時間，嘆了口氣，轉身鑽進了自己的小世界。
要說最難啃的骨頭，黑風山挑戰空間絕對排第一。他碰過的那些關，沒一個比這更噁心。
裡面四個傢伙：黑熊、黑虎、黑豹，還有黑蛇。
黑熊反而是最好收拾的。不是它不強，關鍵是這玩意兒習慣單獨晃悠，不扎堆。
黑虎就陰多了，愛搞偷襲。陳建強吃過一次虧，被它從暗處撲上來，一口咬斷了脖子。
黑豹更快，單挑的時候，能跟他纏半天，誰也拿誰沒轍。
最讓人頭皮發麻的是黑蛇。這貨基本不落單，毒性猛歸猛，四級煉丹術弄出來的解毒丹倒是能頂住。
可問題在於——數量多到離譜。
每次冷卻一過，陳建強就重新紮進去拼。可撐得最久那回，也就在黑風山里熬了十二個小時。好不容易干翻幾條黑蛇，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被一頭黑虎給陰了。
前前後後死了二十多次，到現在連黑風山中間的地界都沒摸到過。
不管從哪個方向摸過去，鐵定撞上蛇群。
有些地方更離譜，龍捲風颳得連石頭都能碾成粉末，根本沒法過。
現在，陳建強也只能靠一次次死，一點點熟悉這片鬼地方，把對付那四種怪物的套路練得越來越熟。
不然，真沒別的出路。
進了小世界，他把一堆工程圖紙攤開，開始干正事。
他有超級心算的本事，頭一個要拿下的硬骨頭，就是蘑菇蛋那套龐雜到嚇人的數據。
別小看這些數字。數據不准，或者哪個環節出了岔子，後果根本不是人能扛的。
這關係到蘑菇蛋到底靠不靠譜，能不能真的搞出來。
所以，設計跟性能評估那一套，得先過一遍大量的理論驗證和模擬計算。
驗證出來的數據，能用來校準那些計算模型和算法，保證設計和精度不出問題。
再說，造蘑菇蛋這東西，安全措施和防護手段不能馬虎，得防著有人亂碰，或者操作失誤直接炸了。
驗證數據能幫他把這些安全機制摸透、測好，確保這玩意兒在存著、運著、用著的時候都不會出事。
最關鍵的，還是蘑菇蛋的可靠性——該炸的時候得炸，威力也得對得上。
大量數據驗證，能保證設計和製造里沒藏著什麼莫名其妙的漏洞，不會搞出災難性的事故。
而且，蘑菇蛋的設計本來就是要控制 效果，比如 能量、輻射範圍、衝擊波那些。
通過一堆數據反覆驗證，才能確定那些設計參數和物理特性，剛好打出想要的效果。
維持鏈式反應的臨界質量，這裡面牽扯到鈾的豐度、半徑、質量，還有引爆方式。
算起來，這活兒簡直要命。那些方程全是多維偏微分方程，代數上根本解不了，只能靠數值法硬算。
計算過程也夠折磨人，得用矩陣搞遞歸方法，才能推出個近似解。
想要更准，就得把精度壓得足夠小，可這又讓工作量瘋了一樣往上漲——循環次數多了不知道多少倍，才能慢慢收斂。
這類算數對陳建強來說，也得花不少功夫。
要不是他天生心算厲害，根本沒法一個人搞定這麼大的數字，還保證不出錯。這活兒本來就該一個團隊乾的。
計算蘑菇蛋的那些關鍵數據，主要看用的什麼法子。像種花家那邊，幾百號人架著算盤，一算就是好幾個月。
陳建強心裡清楚，最理想的就是現代那種超級計算機。可這東西現在弄不出來啊。
超級機子處理數據快得很，再複雜的大活兒都能短時間搞定。他這心算本事雖然比普通電腦強不少，可還到不了那個級別。唯一的優勢就是省了輸數據那一步。
蘑菇蛋的數據計算不是死規矩，得看具體模擬啥場景。這次算好的數據，下次就不一定用得上。
就算真弄來超級計算機，碰上複雜的核模擬，也得花上幾個鐘頭、幾天，甚至幾周。簡單粗算的話，幾分鐘幾小時也能湊合。
陳建強就算有這心算能力，算第一顆蘑菇蛋的數據，怎麼也得好幾個禮拜。
頭一回嘛，手頭又沒基礎數據撐著。
一切都得從零開始搞。
至於毛熊專家撤走時留下的那些資料，他覺得用處不大。他是核物理工程的高級工程師，更信自己驗出來的東西。
要是他樂意，也能在小世界裡折騰好幾個月，甚至一年，弄個蘑菇蛋出來直接炸著看。
不過沒那個必要。造那玩意兒沒啥意思，他也不覺得自己將來能派上用場。
算數據這事枯燥得很。研發的每一步都是這麼熬過來的，有意思的創造永遠是最後那一下。
耐心是必須的。計算不光是現在要干，以後也是常態。
種下第一顆蘑菇之後，還得接著算，疊代升級都得跟上。
但到了那時候，也用不上算盤了。
哈工大的計算機團隊，還有陳建強自己，都在琢磨著搞出一款能大批量造出來的計算機。
問題就是相關技術產業太原始了，進展沒那麼快。
不過將來，幾百台計算機會取代幾百把算盤，那效率就能翻上百倍。
陳建強沒熬整晚。凌晨那會兒，他溜到隔壁院子找了梁拉娣，聊了兩個多鐘頭才回來繼續幹活。
婁曉娥現在住到了隔壁偏房裡。名義上她那房子裝修好了，確實不好再賴在陳建強家。
第二天天剛亮，婁曉娥就爬起來，想給陳建強弄早飯。
可陳建強一夜沒睡，早就準備好了。
雞湯麵，還自己炸了油條。就這兩樣，兩人吃得挺豐盛。
天剛蒙蒙亮，廚房裡就飄出了雞湯的香味。
陳建強已經好久沒這麼早起來燉湯了。
院子裡的人翻來覆去睡不著，這味道實在太勾人。不是普通的老母雞，是BOSS級的食材，光是聞著，就覺得精神頭提上來不少。
陳建強喝了一碗，覺得渾身舒坦。
婁曉娥那邊也一樣，這湯對她雖說不治病，但喝下去整個人都清爽了。一碗熱湯下肚，氣色明顯好了幾分。
她吃得不多少，一碗麵，加個雞腿，就飽了。
剩下的，全讓陳建強包圓了。
吃完兩人收拾了下，一起往軋鋼廠走去。
廠里最近忙得腳不沾地，魔都展銷會一開，訂單就跟雪片似的飛來。從第一天銷量出來，整個廠子就像上了發條。
生產線得趕緊裝，趕緊調，趕緊運轉。
貨賣出去了，得抓緊造出來，按時交到客戶手上。
吊扇的訂單倒不算太多，大部分還是國內在消化。
可摩托車這邊，男女款都賣瘋了。
碳纖維自行車也沒落下，一個勁地往外走。
冰箱、彩電、空調、熱水器、洗衣機、電烤箱——這些大件的訂單，已經排到了明年年底。要是產量能提上去，倒是能提前交一部分貨。
生產線上的人壓根不敢停。
紅星轎車的關鍵部件，也在加班加點地造。發動機、變速箱、晶片、空氣懸掛、LED大燈……這些東西全是軋鋼廠在搞。
造好了，直接拉到京城吉普的組裝車間，一輛輛豪華轎車就這麼拼出來。
起重機、挖掘機那些工程車輛，外面下的單也不少。不過那些不用軋鋼廠操心，彭城那邊全包了。
這些小型工程機械，都是陳建強自己搗鼓出來的。
但他真正的目標，不是這些小玩意兒。
他現在總算明白了，系統為什麼先給離心機，又掏出那些超大號的工程機械、龍門數控機、衝壓機。
這些東西，全是為了核電站準備的。
沒這些設備，就算他手搓個十年八年，也搓不出個核電站來。
接下來的活兒，多到讓人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