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第167章
易中海聽到這事，腦子嗡的一聲就炸了。不管那錢是真的被搶了還是被賈張氏自個兒吞了，易中海腦子裡立馬蹦出一個念頭——跟賈張氏離婚。
不過易中海也不是省油的燈，心裡再急也知道不能衝動。
這節骨眼上要是弄不好，指不定把自己也給搭進去。
院子這陣子就沒消停過，全院大會一茬接一茬地開。
一天比一天熱鬧。
秦淮茹當著全院老少的面，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邊哭邊說：「各位老少爺們給評評理，天底下哪有當媽的能做出這種事？咱這胡同多少年都沒聽說過有人被搶。而且我都打聽明白了，軋鋼廠那條巷子當時根本就沒別人。」
「那是我家東旭一輩子落下殘疾換來的賠償款，是用來讓他早點好起來的。昨天的捐款錢，也叫人給吞了。我婆婆從昨晚到現在，連醫院都沒去一趟，也沒說拿那筆捐款給東旭買點補身子的東西。」
「大家說說，這像是一個當媽的人幹的事嗎？別人家的媽，恨不得把心掏給自個兒孩子，就沒見過我婆婆這麼自私自利心狠手辣的……」
秦淮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求大家給她做主。
賈張氏也不甘示弱，當場就賭咒發誓：「那錢真是被搶了！公安已經立案查了，等抓到人錢不就回來了？東旭現在那副樣子，我比你還心疼！」
賈張氏心裡門兒清，這回自己理虧，可她死活不認是自己的錯，扯著嗓子又喊了一句：
「都怪那個該死的搶劫犯——」
賈張氏罵罵咧咧沒完沒了，覺得自己才是天底下最冤的那個。
可問題是，也得有人信才行。
賈東旭現在不光是秦淮茹盯著要錢，他自己也開始開口了。秦淮茹沒給賈張氏好臉，直截了當說：「公安員找得到是你的事，錢是你領的，你說被搶，拿不出證據。東旭現在一天三頓都得補營養，你今天拿出兩百塊，這事就算完。」
「要是公安員把那三百塊找回來，全歸你。找不回來，你也得擔這個責任。」
秦淮茹算得清楚，今天這錢，非拿不可。
賈張氏一聽張嘴就要兩百，臉立刻垮下來：「我沒錢！」
何雨柱在旁邊扯著嗓子喊：「易張氏，這事本來就是你鬧出來的，趕緊掏錢！你兒子還在醫院躺著呢，你不能這麼狠心！」
說到底，這事兒全怪賈張氏。
錢到底是不是真被搶了，誰也說不準。關鍵是賈東旭現在正需要花錢。全院都知道賈張氏手裡有錢，今天不管怎麼說，都得讓她把錢吐出來。
劉海中也跟著開口：「我也這麼覺得。賈東旭現在這情況，得吃點好的，好得快些。秦淮茹都已經讓步了，易張氏，拿錢吧。」
這一回，全院的人幾乎都站在秦淮茹這邊。
不少人心裡還在嘀咕，那三百塊說不定就是賈張氏自己藏起來了，想獨吞。
大伙兒七嘴八舌，就陳建強沒說話。他就在邊上看著，沒打算摻和。
賈張氏這回是真犯了眾怒。
這段時間亂七八糟的事一件接一件，樁樁件件都跟她脫不了干係。昨天剛捐了款，今天又鬧出這事。
最讓人看不下去的是，賈東旭還在醫院躺著，賈張氏今天連去看一眼都沒有。
這當媽的，像話嗎？
易中海看了一圈眾人的態度，也站出來說：「翠花，不管怎麼說，這事兒是因你而起。把錢拿出來吧。公安員要是找到那三百塊，到時候不還是你的？」
聽了易中海的話，賈張氏像是最後一根稻草也沒了。
但她還是不動彈。
秦淮茹這時候拉過棒梗，彎腰對他說：「棒梗，你爸以後連床都下不來了。 現在不管他死活，你說，她還配當 嗎？」
棒梗雖然小，平時跟賈張氏親，可在他心裡，爸媽終究還是排第一的。
一邊是疼他的奶奶，一邊是親爸。
棒梗腦袋裡亂成一團，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秦淮茹接著說：「你爸現在需要奶奶拿錢救命，可是奶奶不願意。你去求奶奶拿錢救你爸，要不然你就沒有爸爸了。」
棒梗立刻跑到賈張氏面前，眼淚撲簌簌往下掉：「奶奶，我要爸爸，你快拿錢出來……」
賈張氏一想到自己的小金庫，再往外掏，就剩不下多少了。
她咬死了不鬆口：「奶奶沒錢，真沒錢了。那錢等公安員找到了，奶奶一定給你爸。」
那三百塊她一個子兒沒落著，現在還要她倒貼錢。
這還不如要了她的命。
全院的人都在指責她，棒梗也哭著求她，賈張氏就是不為所動。
秦淮茹看這架勢，也不囉嗦了，直接放了大招：「易張氏，你那點錢，一部分是東旭一直給你的工資，還有一部分是老賈留下的撫恤金。那三百塊丟沒丟的事，我先不提。」
賈東旭剛從手術台下來，身體虛得不行，正需要補養。秦淮茹站在病房外頭，盯著賈張氏，話說得一點不客氣：「你的錢可不是你一個人的，東旭也有份。他現在躺醫院裡等錢救命，你要還當自己是個當媽的，就趕緊把錢拿出來。不然往後，甭管是我還是東旭，都不會再管你死活，你也別想再踏進賈家一步。」
賈張氏一聽，臉都歪了，咬著牙回懟：「你算哪根蔥，輪得到你來教訓我？」
秦淮茹冷笑一聲，半步不退：「你才是個外人。你現在已經不是賈張氏了，是易張氏，跟賈家沒半點關係。我才是賈家的人，你沒資格在我面前說三道四。你要還有點人性，今天就把錢交出來，不然我就鬧到街道辦去。不信你試試看。東旭在我回來的時候親口說了，你要是見死不救，他就跟你斷絕母子關係，以後各走各路。」
這話就像刀子一樣，直直捅進賈張氏心窩裡。
一想到賈東旭真要不認自己這個媽，賈張氏整個人都慌了。這年頭，母子斷親的事兒不是沒有，可真要鬧到那一步，錯的那一方肯定被唾沫星子淹死。她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深吸一口氣，終於鬆了口：「我給，我給還不行嗎？不過這錢我得親自交給東旭，用不著你經手。」
嘴上答應著，賈張氏心裡還在盤算，只能指望公安員真能把那個搶錢的抓回來，不然這筆損失可就大了。
她認栽，不是因為秦淮茹有多厲害，而是她實在承受不起兒子跟自己一刀兩斷。賈張氏這人雖然自私到骨子裡，但對賈東旭還是有幾分在意的，沒到完全不管不顧的地步。
易中海站在旁邊，眼看賈張氏服了軟，心裡頭一陣失望。他本來巴不得秦淮茹真鬧到街道上去，把事情搞大，可眼下顯然沒按他想的路子走。
賈張氏轉身回了易家，沒一會兒就出來了，沖秦淮茹說：「我現在去醫院，錢我親自給東旭。」
秦淮茹也不多話，直接跟了上去。
全院大會就這麼草草收了場。
陳建強看在眼裡，不得不承認，秦淮茹確實有手段。她先把賈張氏架在道德高地上孤立起來，讓全院沒人敢替她說話，接著拿賈東旭當殺招，一招致命。想讓賈張氏掏錢，普通辦法根本不管用。最後那句「東旭要跟你斷絕母子關係，往後死活不管」，徹底砸碎了賈張氏心裡最後那點防線。
賈張氏也怕，怕將來真有一天被易中海趕出門，到那時連賈家都回不去，可就真完了。再怎麼說，賈家始終是她最後的退路。
到了醫院，賈張氏見到了賈東旭。她沒囉嗦，直接從兜里掏出兩百塊，放到賈東旭面前，聲音發啞：「東旭，媽的錢是真被搶了。這兩百塊是媽的養老錢，不管咋說，媽不想失去你。」
雖然前陣子母子倆大吵過一場，可到底是親生的，哪有什麼解不開的死仇。
賈東旭也不客氣，把錢收起來，語氣卻很沖：「你去取錢幹啥？這事本來就是你自個兒不小心惹出來的。你是不是非得把我氣死才甘心？」
賈張氏張了張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賈東旭臉一沉：「怎麼才二百？不是說好三百塊嗎？」
賈張氏急得直搓手：「東旭，媽手裡真沒剩多少了。等公安把那三百塊錢找回來，我再補你一百，這錢我一分不要，全給你。」
她這會兒腸子都悔青了。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她連個說理的地兒都找不著。可後悔有啥用，錢已經掏出去了。
秦淮茹在旁邊看得明白，能讓婆婆一下子拿出兩百塊，還說出這種話，已經算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她趕緊圓場：「東旭，你別上火，醫生說了你不能激動，得好好養著。」
賈東旭深吸了口氣，壓下火氣：「淮茹，你趕緊去頂崗……」
話沒說完，賈張氏搶著開口：「從明兒起，媽親自伺候你。」
——
第二天一早軋鋼廠門口，有輛專車過來接陳建強。
還是上次那個機場，還是那架專機。
他登機的時候，大掌柜和二掌柜都到了，王部長也跟在旁邊。
上飛機的人不多，大部隊早一步已經往魔都那邊出發了。
原本工業部計劃是在羊城那邊搞產品推廣，現在魔都展銷會定了日子，羊城那邊自然就往後推了。
飛機上，陳建強跟大掌柜、二掌柜聊得挺隨意，時不時也說幾句自己對當前形勢的看法。
種花家這會兒日子不好過。國際上被孤立，局勢繃得緊。跟毛熊的關係越來越差，西方那邊又在搞制裁，呆丸問題也沒消停，外交跟合作都卡得死死的。
說白了，現在種花家差不多被全球大部分堂口給孤立了。
陳建強還聽說，最近兩國交界的地方，跟毛熊那邊已經擦槍走火了好幾回。
種花家不僅被孤立，還被藍星上兩大陣營一塊兒針對。
這趟魔都展銷會，對種花家來說，就成了打開局面的關鍵一步。
但能不能真打開局面，陳建強心裡也沒底。
西方世界對種花家的貿易限制和出口管制備得死死的。
關鍵技術、高端設備、重要物資，全卡著不讓進來。出口到他們那兒的商品，還要加高額關稅。
這對種花家的經濟發展和國際貿易來說，壓力山大。
尤其是關稅這玩意兒，把商品在國際市場上的成本和競爭力都拉高了。出口受限，經濟增長跟外貿都跟著吃虧。
不過，對接下來要推的這些產品來說，這些都不是事兒。
為啥全球上千家企業都搶著來參加展銷會？
因為種花家拿出來的東西，是他們最缺的。
整個藍星，只有種花家能造出生產晶片的光刻機。這東西沒有競爭對手，就算加關稅也壓不住。
其他大部分產品也一樣。比如碳纖維材料，種花家自己用不了那麼多，一旦產能拉滿，西方各堂口根本沒法拒絕，只能下單訂貨。
畢竟，毛熊那邊已經把碳纖維材料全都訂光了，鷹醬那邊肯定坐不住。
其他那些貨，關稅再高也沒啥影響。咱這東西的技術含量擺在那，哪個做買賣的能不動心？遲早有人搶著把貨鋪到全球。
生意這塊，陳建強壓根沒擔心展銷會白忙活。他琢磨的是檔口能落多少銀子。
但有個坎兒卡得死緊——貨能賣出去，錢卻不一定結得回來。
不過易中海也不是省油的燈，心裡再急也知道不能衝動。
這節骨眼上要是弄不好，指不定把自己也給搭進去。
院子這陣子就沒消停過，全院大會一茬接一茬地開。
一天比一天熱鬧。
秦淮茹當著全院老少的面，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邊哭邊說：「各位老少爺們給評評理，天底下哪有當媽的能做出這種事？咱這胡同多少年都沒聽說過有人被搶。而且我都打聽明白了，軋鋼廠那條巷子當時根本就沒別人。」
「那是我家東旭一輩子落下殘疾換來的賠償款，是用來讓他早點好起來的。昨天的捐款錢，也叫人給吞了。我婆婆從昨晚到現在，連醫院都沒去一趟，也沒說拿那筆捐款給東旭買點補身子的東西。」
「大家說說，這像是一個當媽的人幹的事嗎？別人家的媽，恨不得把心掏給自個兒孩子，就沒見過我婆婆這麼自私自利心狠手辣的……」
秦淮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求大家給她做主。
賈張氏也不甘示弱，當場就賭咒發誓：「那錢真是被搶了！公安已經立案查了，等抓到人錢不就回來了？東旭現在那副樣子，我比你還心疼！」
賈張氏心裡門兒清，這回自己理虧，可她死活不認是自己的錯，扯著嗓子又喊了一句：
「都怪那個該死的搶劫犯——」
賈張氏罵罵咧咧沒完沒了，覺得自己才是天底下最冤的那個。
可問題是，也得有人信才行。
賈東旭現在不光是秦淮茹盯著要錢，他自己也開始開口了。秦淮茹沒給賈張氏好臉，直截了當說：「公安員找得到是你的事，錢是你領的，你說被搶，拿不出證據。東旭現在一天三頓都得補營養，你今天拿出兩百塊，這事就算完。」
「要是公安員把那三百塊找回來，全歸你。找不回來，你也得擔這個責任。」
秦淮茹算得清楚，今天這錢，非拿不可。
賈張氏一聽張嘴就要兩百，臉立刻垮下來：「我沒錢！」
何雨柱在旁邊扯著嗓子喊：「易張氏，這事本來就是你鬧出來的，趕緊掏錢！你兒子還在醫院躺著呢，你不能這麼狠心！」
說到底，這事兒全怪賈張氏。
錢到底是不是真被搶了，誰也說不準。關鍵是賈東旭現在正需要花錢。全院都知道賈張氏手裡有錢，今天不管怎麼說，都得讓她把錢吐出來。
劉海中也跟著開口：「我也這麼覺得。賈東旭現在這情況，得吃點好的，好得快些。秦淮茹都已經讓步了，易張氏，拿錢吧。」
這一回，全院的人幾乎都站在秦淮茹這邊。
不少人心裡還在嘀咕，那三百塊說不定就是賈張氏自己藏起來了，想獨吞。
大伙兒七嘴八舌，就陳建強沒說話。他就在邊上看著，沒打算摻和。
賈張氏這回是真犯了眾怒。
這段時間亂七八糟的事一件接一件，樁樁件件都跟她脫不了干係。昨天剛捐了款，今天又鬧出這事。
最讓人看不下去的是，賈東旭還在醫院躺著，賈張氏今天連去看一眼都沒有。
這當媽的，像話嗎？
易中海看了一圈眾人的態度，也站出來說：「翠花，不管怎麼說，這事兒是因你而起。把錢拿出來吧。公安員要是找到那三百塊，到時候不還是你的？」
聽了易中海的話，賈張氏像是最後一根稻草也沒了。
但她還是不動彈。
秦淮茹這時候拉過棒梗，彎腰對他說：「棒梗，你爸以後連床都下不來了。 現在不管他死活，你說，她還配當 嗎？」
棒梗雖然小，平時跟賈張氏親，可在他心裡，爸媽終究還是排第一的。
一邊是疼他的奶奶，一邊是親爸。
棒梗腦袋裡亂成一團，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秦淮茹接著說：「你爸現在需要奶奶拿錢救命，可是奶奶不願意。你去求奶奶拿錢救你爸，要不然你就沒有爸爸了。」
棒梗立刻跑到賈張氏面前，眼淚撲簌簌往下掉：「奶奶，我要爸爸，你快拿錢出來……」
賈張氏一想到自己的小金庫，再往外掏，就剩不下多少了。
她咬死了不鬆口：「奶奶沒錢，真沒錢了。那錢等公安員找到了，奶奶一定給你爸。」
那三百塊她一個子兒沒落著，現在還要她倒貼錢。
這還不如要了她的命。
全院的人都在指責她，棒梗也哭著求她，賈張氏就是不為所動。
秦淮茹看這架勢，也不囉嗦了，直接放了大招：「易張氏，你那點錢，一部分是東旭一直給你的工資，還有一部分是老賈留下的撫恤金。那三百塊丟沒丟的事，我先不提。」
賈東旭剛從手術台下來，身體虛得不行，正需要補養。秦淮茹站在病房外頭，盯著賈張氏，話說得一點不客氣：「你的錢可不是你一個人的，東旭也有份。他現在躺醫院裡等錢救命，你要還當自己是個當媽的，就趕緊把錢拿出來。不然往後，甭管是我還是東旭，都不會再管你死活，你也別想再踏進賈家一步。」
賈張氏一聽，臉都歪了，咬著牙回懟：「你算哪根蔥，輪得到你來教訓我？」
秦淮茹冷笑一聲，半步不退：「你才是個外人。你現在已經不是賈張氏了，是易張氏，跟賈家沒半點關係。我才是賈家的人，你沒資格在我面前說三道四。你要還有點人性，今天就把錢交出來，不然我就鬧到街道辦去。不信你試試看。東旭在我回來的時候親口說了，你要是見死不救，他就跟你斷絕母子關係，以後各走各路。」
這話就像刀子一樣，直直捅進賈張氏心窩裡。
一想到賈東旭真要不認自己這個媽，賈張氏整個人都慌了。這年頭，母子斷親的事兒不是沒有，可真要鬧到那一步，錯的那一方肯定被唾沫星子淹死。她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深吸一口氣，終於鬆了口：「我給，我給還不行嗎？不過這錢我得親自交給東旭，用不著你經手。」
嘴上答應著，賈張氏心裡還在盤算，只能指望公安員真能把那個搶錢的抓回來，不然這筆損失可就大了。
她認栽，不是因為秦淮茹有多厲害，而是她實在承受不起兒子跟自己一刀兩斷。賈張氏這人雖然自私到骨子裡，但對賈東旭還是有幾分在意的，沒到完全不管不顧的地步。
易中海站在旁邊，眼看賈張氏服了軟，心裡頭一陣失望。他本來巴不得秦淮茹真鬧到街道上去，把事情搞大，可眼下顯然沒按他想的路子走。
賈張氏轉身回了易家，沒一會兒就出來了，沖秦淮茹說：「我現在去醫院，錢我親自給東旭。」
秦淮茹也不多話，直接跟了上去。
全院大會就這麼草草收了場。
陳建強看在眼裡，不得不承認，秦淮茹確實有手段。她先把賈張氏架在道德高地上孤立起來，讓全院沒人敢替她說話，接著拿賈東旭當殺招，一招致命。想讓賈張氏掏錢，普通辦法根本不管用。最後那句「東旭要跟你斷絕母子關係，往後死活不管」，徹底砸碎了賈張氏心裡最後那點防線。
賈張氏也怕，怕將來真有一天被易中海趕出門，到那時連賈家都回不去，可就真完了。再怎麼說，賈家始終是她最後的退路。
到了醫院，賈張氏見到了賈東旭。她沒囉嗦，直接從兜里掏出兩百塊，放到賈東旭面前，聲音發啞：「東旭，媽的錢是真被搶了。這兩百塊是媽的養老錢，不管咋說，媽不想失去你。」
雖然前陣子母子倆大吵過一場，可到底是親生的，哪有什麼解不開的死仇。
賈東旭也不客氣，把錢收起來，語氣卻很沖：「你去取錢幹啥？這事本來就是你自個兒不小心惹出來的。你是不是非得把我氣死才甘心？」
賈張氏張了張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賈東旭臉一沉：「怎麼才二百？不是說好三百塊嗎？」
賈張氏急得直搓手：「東旭，媽手裡真沒剩多少了。等公安把那三百塊錢找回來，我再補你一百，這錢我一分不要，全給你。」
她這會兒腸子都悔青了。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她連個說理的地兒都找不著。可後悔有啥用，錢已經掏出去了。
秦淮茹在旁邊看得明白，能讓婆婆一下子拿出兩百塊，還說出這種話，已經算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她趕緊圓場：「東旭，你別上火，醫生說了你不能激動，得好好養著。」
賈東旭深吸了口氣，壓下火氣：「淮茹，你趕緊去頂崗……」
話沒說完，賈張氏搶著開口：「從明兒起，媽親自伺候你。」
——
第二天一早軋鋼廠門口，有輛專車過來接陳建強。
還是上次那個機場，還是那架專機。
他登機的時候，大掌柜和二掌柜都到了，王部長也跟在旁邊。
上飛機的人不多，大部隊早一步已經往魔都那邊出發了。
原本工業部計劃是在羊城那邊搞產品推廣，現在魔都展銷會定了日子，羊城那邊自然就往後推了。
飛機上，陳建強跟大掌柜、二掌柜聊得挺隨意，時不時也說幾句自己對當前形勢的看法。
種花家這會兒日子不好過。國際上被孤立，局勢繃得緊。跟毛熊的關係越來越差，西方那邊又在搞制裁，呆丸問題也沒消停，外交跟合作都卡得死死的。
說白了，現在種花家差不多被全球大部分堂口給孤立了。
陳建強還聽說，最近兩國交界的地方，跟毛熊那邊已經擦槍走火了好幾回。
種花家不僅被孤立，還被藍星上兩大陣營一塊兒針對。
這趟魔都展銷會，對種花家來說，就成了打開局面的關鍵一步。
但能不能真打開局面，陳建強心裡也沒底。
西方世界對種花家的貿易限制和出口管制備得死死的。
關鍵技術、高端設備、重要物資，全卡著不讓進來。出口到他們那兒的商品，還要加高額關稅。
這對種花家的經濟發展和國際貿易來說，壓力山大。
尤其是關稅這玩意兒，把商品在國際市場上的成本和競爭力都拉高了。出口受限，經濟增長跟外貿都跟著吃虧。
不過，對接下來要推的這些產品來說，這些都不是事兒。
為啥全球上千家企業都搶著來參加展銷會？
因為種花家拿出來的東西，是他們最缺的。
整個藍星，只有種花家能造出生產晶片的光刻機。這東西沒有競爭對手，就算加關稅也壓不住。
其他大部分產品也一樣。比如碳纖維材料，種花家自己用不了那麼多，一旦產能拉滿，西方各堂口根本沒法拒絕，只能下單訂貨。
畢竟，毛熊那邊已經把碳纖維材料全都訂光了，鷹醬那邊肯定坐不住。
其他那些貨，關稅再高也沒啥影響。咱這東西的技術含量擺在那，哪個做買賣的能不動心？遲早有人搶著把貨鋪到全球。
生意這塊，陳建強壓根沒擔心展銷會白忙活。他琢磨的是檔口能落多少銀子。
但有個坎兒卡得死緊——貨能賣出去，錢卻不一定結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