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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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建強自己都不太信。

  餘光一掃,發現就連易中海看桃花的目光都有點不對味兒。

  ,這回他可沒給老東西下什麼暗示啊。

  怎麼一個個都盯上許大茂老婆了?

  陳建強有點想笑。

  這院子往後,有的是好戲看了。

  陳建強自個兒也鬧不明白,是他人太善,還是這院子裡男的都這副德性。

  何雨柱最叫他看不懂。這傢伙娶了老婆,對秦淮茹倒是不熱乎了,可那雙眼睛老往桃花身上瞟,是什麼意思?再看看易中海,眼神比何雨柱還露骨,那叫一個意味深長。

  許大茂這綠帽子,怕是戴了一摞又一摞。陳建強早聽人講過,許富貴上回坐船,一張票一塊錢還主動掏了。那桃花說賈張氏是個 ,她自己呢?陳建強心裡門兒清,桃花眼下這副做派,就是裝出來的。院子裡不少人都覺得她是賢惠媳婦,許大茂娶了她算是積了八輩子德。

  這女人段位不低,也不稀奇,沒兩把刷子許大茂能被她拿住?雖說當初許富貴找上桃花,是陳建強在背後動了點手腳,但許富貴那號人,能被桃花治得服服帖帖,那也是她的本事。陳建強早就把那催眠給撤了,可許富貴三天兩頭還往這邊跑,明擺著是徹底栽進去了。什麼 道德、什麼臉面,全被他扔到馬里亞納海溝去了。

  許家和何家兩個女的還在那兒吵吵。陳建強實在看不下去,開了口:「剛才許大茂說,棒梗偷了雪糕。巧了,我家冰箱裡也少了一盒雪糕,還有一條十斤重的大草魚。」

  他話音沒落,就有人吸了吸鼻子:「一提魚,我怎麼好像聞著魚香味了?」

  不是一兩個人聞到,好幾個都嗅到了。

  味道是從後院飄過來的,方向正好是許大茂家。

  賈張氏一下子來了精神,扯著嗓子喊:「許大茂你個缺德玩意兒,你那倆白撿的兒子就是野種,跑到咱們院裡偷東西!這魚香,肯定是那倆野種偷的!」

  棒梗跟著起鬨:「對,肯定是那兩個野種乾的!」

  桃花的臉色刷地就沉了。這老一小,左一個野種右一個野種,她哪受得了?

  她正要發作,劉海中轉頭問許大茂:「大茂,你家在燉魚?」

  「對,我在供銷社買了個魚尾巴。回來的時候院裡不少人都看見了。」許大茂應道。

  三大爺點點頭:「許大茂的魚確實是從外頭拿回來的,是草魚,個頭也不小,但就一個尾巴。」

  賈張氏這會兒腦子轉得飛快:「不是那倆野種偷的還能是誰?肯定是許大茂把魚偷偷拿出去賣了,就剩個尾巴帶回來糊弄人!」

  「你個老 ,一口一個野種,老子忍你夠久了!」桃花徹底炸了,衝上去一巴掌扇在賈張氏臉上。

  賈張氏一個屁墩摔到地上,衝著易中海吼:「中海,你眼睜睜看著你老婆挨打也不吭聲?東旭,你媽都讓人打了你還杵在那兒當木頭?」

  可不管是易中海還是賈東旭,都沒人搭理她。」賈張氏——不對,該叫易張氏了——你滿嘴噴糞,活該挨揍!」劉海中一臉不屑。

  賈張氏一聽,轉頭朝劉海中開噴:「劉海中,你還好意思說話?你家倆兒子,一個卷了東西跑了,一個都被槍斃了,你還占著二大爺的位置不撒手?滾下來,二大爺該讓我家東旭當!」

  劉海中的臉一下漲成了豬肝色,二大媽和劉光福也跟著炸了鍋,衝上去對著倒在地上的賈張氏,左右開弓就是幾巴掌。

  賈張氏整個人都被抽懵了。她怎麼也想不通,怎麼現在這幫人連個招呼都不打,上來就動手?

  「老賈啊!你睜眼看看吶!你媳婦快被人欺負死啦!你倒是上來把他們全帶下去啊——」

  賈張氏一邊嚎一邊比劃,跟跳大神似的,嘴裡念念有詞,開始她那套亡靈召喚。

  陳建強一看這架勢,當場沒忍住,噗嗤笑出聲來:「我說易張氏,你都嫁給易中海了,老賈真上來,頭一個帶走的準是你。」

  賈張氏的咒語一下子卡了殼,眼神里明顯閃過一抹慌張。

  周圍看熱鬧的人,全給逗樂了。

  一直沒吭聲的易中海猛一拍桌子:「許大茂,你那倆孩子到底偷沒偷東西?」

  許大茂早準備好了,張嘴就來:「我剛才說得明明白白,雪糕就是打棒梗手裡拿的。這院裡除了棒梗,還有誰是小偷?」


  聾老太太接過話茬:「我中午去街道辦了一趟,後院的事沒看見,誰拿的,我這老婆子不好亂講。」

  許大茂從兜里掏出幾根雪糕棒:「至於我的魚,你們不信去供銷社問問,我花了五毛錢買的。再看看這個——大寶和小寶從棒梗手裡拿的雪糕棒,你們仔細瞧瞧,這不是店裡賣的那種。」

  李鐵柱家的大頭湊過來一看:「這就是陳叔家的雪糕!我吃過一回,棍子是暗紅色的,又滑溜又好看,那雪糕可是陳叔親手做的,特別好吃!」

  大頭說完,二頭和李家的小丫頭也跟著點頭。

  連小當都跟著說:「是叔叔家的雪糕。」

  棒梗臉色變了。他褲兜里還裝著四根同樣的雪糕棒,那棍子確實好看,他本來想留著玩,回頭跟小夥伴顯擺自己吃過雪糕。

  陳建強心裡偷著樂:能不好看嗎?那可是小葉紫檀做的,小世界裡要多少有多少,一個念頭,雪糕棒就跟下雨似的往外冒。

  話說到這份上,該明白的都明白了。秦淮茹盯著自己兒子,眼神里全是恨鐵不成鋼,賈東旭的臉色也陰沉得厲害。

  又是棒梗偷吃獨食,還有那個不要臉的媽——肯定是那個臭娘們攛掇的。

  陳建強笑著走到棒梗面前,蹲下來問:「棒梗,你是個好孩子,跟叔叔說,是不是你拿的?」

  棒梗點了點頭:「我想吃肉,看那個老不死的沒在後院,就去找奶奶說了,奶奶說——」

  棒梗話剛出口,賈張氏一下子慌了神。這孩子怎麼又犯傻了?她剛要張嘴打斷,陳建強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她扇了回去。

  這時候什麼叫立場正確?打賈張氏就是。

  桃花打了,二大爺一家也打了,怎麼能少了陳建強?

  賈東旭不管,易中海也不看,這就是立場正確。

  賈張氏這個老潑婦,滿嘴噴糞,就該打。

  棒梗見奶奶挨了打,更害怕了,哆哆嗦嗦地繼續往下說:

  「我奶奶說,讓我去你家拿肉,說你家裡肉多,就該拿你的,別拿太多你就不知道。我就去了,看到有一條大魚,就拿出來,又看到有雪糕,就端了一盒回家。」

  棒梗舔著嘴唇,掰著手指頭算:「奶奶說魚太大,怕放家裡被人翻出來,就拿去賣了好些。我跟她吃的魚頭和魚肚子,香得很。」

  他咽了口唾沫,又翻出四根雪糕棍:「冰箱裡擱了五根雪糕。大寶和小寶那兩個 搶走一根,還揍了我一頓。剩下兩根,我和奶奶一人一根。奶奶說了,那倆狗東西才搬進大院沒幾天,許大茂也不是啥好鳥,乾脆賴他倆頭上。」

  院子裡的人全都變了臉色。

  賈張氏一下子慌了神,拍著大腿嚎起來:「棒梗你個死孩子,嘴上沒個把門的,胡咧咧啥呢!」

  棒梗當然不會主動往外抖這些。是陳建強動了手腳,幾句話下去,棒梗就跟中了邪似的,把事兒從頭到尾倒了個乾淨。

  陳建強裝出一臉鐵青。

  一直站在旁邊看戲的婁曉娥這時開了口:「這孩子能幹出這種事?還有易張氏,教著孩子偷摸,這哪是第一回了。上回建強哥丟了四百多塊還有一大摞票,就是她攛掇的吧?別說什麼才八歲不懂事,這話說不過去。」

  賈張氏一聽,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掙扎著想爬起來。陳建強抬手就是一耳光,啪的一聲脆響,半邊臉立馬腫得老高。

  秦淮茹臉色黑得能滴出墨來。她一把抄起中院牆根下的笤帚,拽過棒梗,劈頭蓋臉就往下抽。

  啪啪啪——

  每一下都帶著狠勁。棒梗疼得嗷嗷直叫,原地直蹦。院子裡的人誰都能看出來,秦淮茹這回沒留手,是真往死里打。

  賈東旭站在一旁,臉繃得緊緊的,一句話沒說。

  他心裡門兒清:棒梗這兔崽子眼裡壓根沒爹沒娘,有好東 著自己吃獨食。現在就這樣,長大了妥妥的白眼狼。賈東旭太懂這個了,因為他自己就是這種人。可他絕不能讓自己兒子也走這條路。

  秦淮茹打,他認。

  可秦淮茹心裡打的是另一副算盤——她天天琢磨著怎麼往陳建強身邊湊,棒梗倒好,一 上趕著去得罪人。這不是把她的路全堵死了嗎?

  打不死你個不長眼的東西!

  賈張氏看孫子被打得嗷嗷叫,急忙爬起來衝過去,對準秦淮茹臉就甩了一巴掌,一把把人推開:「你個掃把星,憑啥打我孫子?你再動他一下,我跟你沒完!」


  秦淮茹臉上一陣 ,心裡的火徹底炸了。她咬著牙,吼道:「都是你個好吃懶做的老貨!吃啥啥不剩,幹啥啥不行,還一天到晚使壞!要不是你,棒梗能學會偷東西?你現在還護著,等哪天他蹲了大牢,我就跟你拼了!」

  秦淮茹這一嗓子吼出來,別說賈張氏愣了,滿院子的人全愣住了。平時溫溫吞吞的一個人,突然跟變了個人似的,那眼神恨不得生吃了賈張氏。

  可賈張氏是誰?哪能被兒媳婦唬住。她啐了一口:「我孫子我自己會教,用不著你個掃把星插手。滾一邊去!」

  陳建強看這婆媳倆鬧得差不多了,轉頭看向易中海:「一大爺,易張氏是你老婆,棒梗是你孫子,這事你打算怎麼辦?」

  他心裡其實也有點意外——秦淮茹今天這爆發勁兒,八成跟賈東旭最近對賈張氏的態度變了有關係。正好,順水推舟。

  易中海被問到頭上了,正愁沒個由頭收拾賈張氏。他沉下臉,語氣壓得很低:「這事,得好好說道說道。」

  棒梗偷東西這事,說白了就是賈張氏沒教好,還攛掇孩子去幹這種缺德事。

  我身為院裡的一大爺,這事必須得有個說法。該賠錢就賠錢,該送街道教育就送街道教育,絕不含糊。

  賈張氏之前跟我保證得好好的,說要改過自新,我才答應娶她。結果呢?還是這副德行,真讓人寒心。

  所以我決定了,明天就去辦離婚!

  易中海這話一說,擺明了是想借這個機會甩掉賈張氏。連張翠花這個名字都不叫了,直接喊賈張氏。

  賈張氏一聽,臉都扭曲了,張嘴就罵:「易中海,你個假仁假義的 ,想跟我離婚?門兒都沒有!」

  陳建強懶得看她撒潑,直接說:「易張氏,棒梗偷我東西,這是第二次了。那雪糕是我自己做的,外頭買都買不著。

  還有那條草魚,我也不多要,兩樣加起來三十塊錢,算是給你個教訓。

  你要老老實實掏錢,這事就算了。要是不掏,我保證送你去吃牢飯!」

  賈張氏心裡明白,陳建強這種人說得出來就做得到。

  旁邊的許大茂也插嘴了:「還有易張氏剛才罵我們那事,必須賠十塊錢,不然我也報警。」

  許大茂這是現學現賣,立馬跟著起鬨。

  秦淮茹二話不說,拽著賈東旭就往家走。棒梗歲數小,肯定沒事。賈張氏去坐牢就坐牢吧,反正他們家裡也沒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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