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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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東旭黑著臉接話:「離了才好,那不要臉的女人就該滾回鄉下去。」

  瞧見賈東旭這態度,秦淮茹也沒多說什麼,她對賈張氏也是一肚子氣。

  跟易中海搭上之後,賈張氏只顧著棒梗,家裡的事全甩手不管。

  秦淮茹哪能沒怨氣?

  不過轉念一想,這麼過下去也不是不行。

  再看院子裡其他人,早把易中海當成了笑話。

  特別是那些進屋撞見賈張氏的男人,回去一講,全家都炸了鍋。

  全都在佩服易中海,居然能跟賈張氏湊合過日子。

  就連陳建強,都有點佩服易中海了。

  那場面下,還能面不改色地回家,換陳建強, 也做不到。

  也就易中海這種不要臉的人,才能死撐著跟賈張氏同床。

  易中海掉進火坑,陳建強心情倒是挺好,關鍵是讓易中海徹底看清了自己的處境。

  這才是最狠的一刀。

  心情不錯的陳建強,轉身進了挑戰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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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中海把臉一沉:「行,三十就三十,多一分都沒有。但是有一筆帳得說清楚——賈家借我的錢,一個子兒都不能少。以前的零碎我就不提了,可那九十九塊和三百塊,全院都看著是我親手借出去的。這筆錢必須還。要是不還,每月那三十塊就先拿來抵帳。」

  賈張氏當場就炸了:「放屁!那錢是你自己掏出來的,憑什麼叫我們還?那是賈東旭借的,跟我沒關係!」

  賈東旭的臉也黑得像鍋底。

  這時候陳建強開了口:「這事兒全院都能作證,賈家欠易中海的錢,賴不掉。還有,賈東旭你剛才幹的那些事,說句不好聽的,那就是大逆不道。咱們院裡講究的是尊老愛幼,你那兒子棒梗當著面直呼易中海的大名,你倒好,上來就動手打人。現在易中海好歹是你爸,也是棒梗的爺爺,你得老老實實給你爸道歉,好好管教管教你兒子,別讓他這麼沒大沒小。」

  賈東旭氣得牙根發癢:「陳建強,你少在這兒裝好人!尊老愛幼?我怎麼沒見你尊老愛幼了?」

  「我怎麼沒尊?」陳建強不慌不忙,「你閨女小當,哪回不是我給餵的飯?聾老太太那邊,也是我和雨柱在養著。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心眼比針尖還小?說你錯了你就是錯了,讓大夥評評理,你動手打你爸、打你師傅,這不是大逆不道是什麼?」

  賈東旭徹底炸了:「那老雜毛算什麼東西?也配當我爸?我爸早死了!想當我爸,行啊,死了再說!」

  陳建強嘖了一聲:「瞧瞧這態度,這思想,就沒個正形。賈張氏——不對,現在該叫易張氏了——前天不是說了麼,賈東旭不是她和老賈生的。你叫了老賈那麼多年的爸,怎麼就不能改口叫易中海一聲爸?再說了,易中海對你夠意思了,這些年沒少幫襯你們家。我看他說得一點不錯,你們一家子就是白眼狼。易張氏是,你也是,你兒子棒梗將來也跑不了。這就叫上樑不正下樑歪。」

  「陳建強你少在這兒陰陽怪氣!」賈東旭氣得臉紅脖子粗,「想讓我喊他爸?門都沒有!除非他死了!」

  陳建強反而笑了:「賈東旭,你是真傻還是裝傻?易中海這輩子又生不了孩子,你要是真當了他兒子,哪怕就裝幾年呢?反正易中海肯定走你前頭,到時候他的錢、他的房子,不全都是你的?再說了,易中海現在身子骨硬朗,再幹個十幾年不成問題。十幾年那是多少錢?一萬多塊!你還操什麼心賺什麼錢?把你媽伺候好了,不比什麼都強?還有那四百塊錢的帳,你要是叫了他爸,這錢還用還嗎?老子哪有找兒子討錢的道理?好好琢磨琢磨吧。你媽都把台子給你搭好了,你還不接著?」

  這一番話說出來,賈東旭和易中海的臉同時變了色。

  陳建強這張嘴,也太能說了。

  更要命的是,周圍那些人,一個個臉上居然都是贊同的表情。

  可不是嘛,陳建強這話,句句都在理上。

  易中海跑去找賈張氏,不就是給賈家當上門補丁的,這事兒誰心裡沒數?


  賈東旭要是對易中海嘴巴甜一點,往後啥好處落不下?

  「還有你易中海,你瞅瞅人家賈東旭,兒子都抱上了。你跟易張氏都成一家人了,那賈東旭不就是你現成的兒子?棒梗那也是你現成的孫子。你看你這一結婚,白撿個兒子,孫子都這麼大了,易中海你賺大發了,往後可得好好待易張氏。」

  陳建強這話一砸下來,易中海腦瓜子嗡嗡作響,黑著臉吼:「我沒那種白眼狼兒子。從今天起,賈東旭不再是我徒弟,我也不認這號人。」

  「易中海你這就不對了,之前你死活要跟易張氏湊一塊兒的時候,可不是這態度。你這樣說話,我得好好說你兩句,你對得起你老婆嗎?」陳建強壓著笑,嘴上不饒人。

  旁邊的何雨柱嫌熱鬧不夠大,也跟著起鬨:「我師傅說得沒毛病,易中海,那是你自己選的,誰拿刀架你脖子上了?賈東旭你就認了吧,你可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三大爺也插了一嘴:「老易家跟賈家這事,必須得理順了。別天天鬧得雞飛狗跳,大家下班回來想歇口氣都不行,成什麼體統。」

  「我看就這麼定了。不管易中海還是賈家,都得講尊老愛幼的老規矩。以後誰再 ,就罰誰掃院子。」陳建強一句話拍板。

  這結果,易中海不滿意,賈家也不痛快。

  兩邊互相瞪了一眼,哼了一聲,全氣呼呼地往回走。

  賈張氏本能要進賈家門,腳還沒邁進去,賈東旭就把她堵在外頭:「你現在是易張氏了。」

  賈張氏一愣,這才回過神來,扭頭去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沒把她關門外頭,畢竟名義上還是新婚老婆。

  當然,好臉色是給不了的。

  賈張氏進屋後也沒再鬧,她清楚再鬧下去沒任何好處。也想明白了,易中海現在是她的男人,真撕破臉,吃虧的是自己。

  就算窩窩頭再難咽,她也得往下吞。

  易中海看她沒折騰,也懶得搭理。這婚必須得離,以後慢慢想辦法。

  後院那邊,陳建強陪著聾老太太往回走。見老太太從頭到尾一個字沒說,陳建強忍不住問:「老太太,您真不管易中海的事了?」

  聾老太太擺擺手:「管過了。現在是他自己走的路,我管不了,也不想管。」

  陳建強看她是真放下了,笑了笑,沒再多說。

  如今的易中海,在大院裡真成了孤家寡人。

  何雨柱是他親手逼走的,賈東旭現在看他的眼神跟看仇人似的。許大茂也跟他不對付,聾老太太徹底撒手不管。唯一的家裡人賈張氏,跟他壓根不是一條心。

  易中海是真正的孤立無援。

  不過陳建強心裡也清楚,易中海這人老謀深算,絕不可能就這麼認栽。

  他轉身回家,開開心心吃飯去了。

  現在就等劉海中回來,等他一到,這大院可就真要熱鬧了。

  劉海中癱在醫院病床上,臉色蠟黃。劉光天被打靶那一出,到底還是傷了他的元氣,好在大夫說了,傷口沒發炎,恢復得也還算順利。

  二大媽把劉光齊那封信遞到他眼前時,他盯著看了半晌,才把手一擺。」錢沒了還能再掙,光齊走了就當他死了。往後他要是要飯要到咱門口,頂多扔倆窩頭。咱生了他,養了他,工作也給他找了,如今他把家底全卷了跑路,咱也不欠他啥。」

  劉海中像是終於想通了,轉頭問:「問過大夫沒?我啥時候能出去?」

  二大媽嘆了口氣,「大夫說得再觀察幾天。要不是廠里給出醫藥費,這一關真不知道怎麼過。」

  「回頭得好好謝謝陳建強。」劉海中說得鄭重。

  二大媽點頭,「是該謝。你這條命都是人家撈回來的。家裡一個子兒都沒有,老二的棺材錢,也全是陳建強和他對象墊的。」

  劉海中心裡堵得慌。一想到自己從前跟陳建強那點破事,就覺得臉上 辣的。

  天剛蒙蒙亮,港口那邊的氣氛就跟平時不一樣。

  種花家這邊對這筆買賣,一點都不敢馬虎。不光來了一大幫人,連陳更將軍都親自到場了。按說這個級別的交易,他根本用不著露面。

  可這回不一樣。陳幸福手裡攥著五千萬種花幣——全是前幾輪交易賺回來的——要一口氣買一批武器裝備。


  五千萬。這數字說出來都嚇人,幾乎等於人家把之前掙的錢全砸回來了。

  而且人家買的不是小打小鬧的東西。大炮,火箭炮,輕重機槍,各種各樣的大件小件,全都要。

  更要緊的是,人家不光要裝備,還打算雇一批退役老兵過去。

  這麼大的動靜,陳更將軍怎麼也得親自來談。

  軍港會議室里,陳更見到了這次的正主——陳平安的弟弟,陳幸福。」將軍,您好。」

  陳幸福說話很客氣。兩人握了手,面對面坐下。陳更也不繞彎子,直接說:「你要買的那些東西,單子我都過了一遍。裝備這塊問題不大,價錢上我們也能給最大的優惠。但有一件事,我們得問清楚——你買的這些,武裝上萬人都不成問題。你打算幹什麼?用到哪兒去?」

  陳幸福沒藏著掖著,老老實實回道:「這些年,我和我哥一直在爪哇那邊活動。那邊的華人,日子不好過。爪哇當地的猴子,懶得很,又好吃,偏偏欺負我們勤快的同胞。我們在那邊開了橡膠林,種了地,開了鋪子,攢了點家底。那些猴子眼紅,三天兩頭來搶, 放火的事也沒少干。爪哇的官老爺從來不管,就算抓了人,第二天就放出來。」

  這幾年,爪哇那邊越來越不像話,有組織的團伙專挑咱們同胞下手,搶東西 ,啥事都幹得出來。咱們在爪哇的不少老鄉,家產被占了不說,這幾年下來,少說幾千條人命,全折在那些爪哇猴子手裡。

  我跟大哥實在忍不下去了。我們湊了一批同胞,拉扯起一夥武裝力量,準備跟他們硬碰硬。總不能讓他們一直這麼騎在咱們頭上,把咱們當提款機使喚。

  這兩年爪哇猴子更是變本加厲,我們只能拼命想法子自保。可問題是,我們沒啥武器來源,也沒那個本事給所有同胞都配上傢伙。

  買這批裝備,就是為了讓咱們在爪哇能有一片自己的立足之地。

  陳更將軍聽完這番話,臉色變了變,問了一句:「你們這架勢,該不會是想把爪哇的政權端了吧?」

  陳幸福也沒藏著掖著,直接說:「要是掌權的那幫人壓根不把咱們當人看,咱們何必還低三下四地求他們?我大哥說了,臉面是自己掙回來的。從種花家出去的人,絕不是讓人隨便欺負的主。誰要是敢動咱們,那就必須狠狠地打回去。

  一次次低頭求饒,換來的只有人家變本加厲地欺負。那咱們就非得還手不可。就算咱們是小螞蟻,也該有啃倒大樹的那股勁。」

  他又說:「咱們都是同胞。當年咱們的祖上,都是 無奈跑出去的。咱身上流的血是一樣的,文化也是同一套。從民族上說,咱們就是一家人。所以我大哥的想法是,找你們幫把手。在我們這些人心底里,大家本來就該互相扶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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