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第130章
這些日子秦淮茹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了，他回來就喊腰疼，讓她幫忙按。
不過現在除了中午那頓飯，倒是不用天天往醫院跑伺候那個不出院的老太婆。而且中午給自己婆婆做飯的時候，還能偷偷摳下來幾塊肉。
秦淮茹琢磨了一下，眼下的日子確實還算過得去。
可她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易中海偏偏看上了自己的婆婆。
更讓她覺得彆扭的是，那塊地都早就不中用了吧。
易中海每天早晚都要端著飯盒趕過來送吃的，還天天掏錢買肉，讓她給賈張氏準備午飯。
雖然易中海嘴上沒挑明什麼，可秦淮茹心裡頭亮堂得很，知道他那點心思。
這讓秦淮茹實在是想不通——易中海怎麼能對自己的婆婆下得去那個嘴。
賈東旭他媽生怕一出院，易中海就不管她了，硬賴在醫院不走。醫藥費全是易中海掏的。
看這架勢，易中海怕不是要成賈東旭的後爹。秦淮茹根本不敢跟賈東旭提這事，怕他當場炸了。
......
每次去醫院，賈張氏都要追著問這茬。秦淮茹被問得一個頭兩個大，實在扛不住。」東旭，我跟你商量個事。你說，易中海現在也離了，要是咱媽跟他湊一塊兒過日子，你覺得咋樣？」秦淮茹咬咬牙，還是把這話問出口了。這種事瞞也瞞不住幾天。
賈東旭一聽，直接笑出聲：「我師傅？他眼睛又不瞎，能看上我媽？別瞎操心了。」
「那可說不準。這段日子大爺幫咱家那麼多，你真以為光沖你這個徒弟的面子？」秦淮茹話裡有話。
賈東旭腦子不笨，最近也覺得奇怪。以前師傅對他是不錯，但也沒好到這份上。
他愣了好一會兒，說話都磕巴了：「不、不是，我師傅瞎了眼也不能看上我媽吧？我媽那腿一露，鬼都能嚇跑。現在身上沒幾塊好肉，乞丐看了都得反胃。我師傅就算離婚了，也不至於餓到這份上啊！」
賈東旭這話難聽，但說的是實情。秦淮茹心裡也是這麼想的。」萬一，你師傅就好這口呢？」秦淮茹自己也覺得這話說不出口。難道要直說，你師傅跟被灌了 湯似的，把你媽當寶貝供著？
她那個婆婆也是奇葩，住院這幾天天天搔首弄姿，還開始打扮上了。秦淮茹看著直犯噁心，心裡嘀咕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哪來的自信。
天都黑了，易中海還沒回來。秦淮茹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他肯定又去醫院了。指不定兩人正在那兒說悄悄話呢。
賈東旭還是不信。他覺得這天底下沒有哪個男人能看上他媽。除非是沒被火燒之前那模樣，還差不多。
可現在這樣，除非他師傅又瞎又聾，腦子還有毛病。
想到這兒，賈東旭有點懵：「我師傅是不是跟我師娘離完婚，腦子出問題了？」
秦淮茹一聽，覺得這事還真說不準。正常人誰看得上她婆婆？除非腦子真有問題。」可看那樣子也不像有病啊。我看八成，易中海真要當你後爹了。」秦淮茹嘆了口氣。
賈東旭一下子慌了神，哆嗦著說：「那、那也不錯啊。我師傅一個月工資九十九塊，咱家以後日子好過了。」
「你之前不是挺反對你媽改嫁的嗎？」秦淮茹覺得奇怪。
賈東旭訕訕一笑，轉了轉腦子：「可我也想吃肉啊。以前陳建強沒回來，沒人饞肉吃，也習慣了。現在不行了。再說易中海一個月九十九塊錢，夠咱家頓頓吃好的。」
賈東旭正色道：「將來怎麼給易中海養老，你咋想的？」秦淮茹把話挑明了問。
賈東旭臉一沉，認真想了想：「那得看我以後能不能掙到錢。要是有口飯吃，給他養老也不是不行。易中海那房子，早晚不也是咱的？到時候棒梗也有地方落腳。要是連自家日子都過不下去，那就別提了，讓他愛死哪兒死哪兒去。」
秦淮茹聽他說完，一點也不意外。賈東旭對他媽賈張氏是不錯，可骨子裡也是個自私的主兒。養著賈張氏，他肯定願意。可易中海？那就兩說了。
本來秦淮茹還琢磨，要是賈東旭死活不同意，她該怎麼勸。現在倒好，根本用不著。
也不知道為啥，賈東旭倒頭就睡了，秦淮茹卻翻來覆去睡不著。她一直趴在窗戶邊守著。
足足等了兩個多鐘頭，才瞧見一個晃晃悠悠的人影，從後院摸出來。那人兩條腿直打顫，走路都哆嗦。
看著那人不自然地出了四合院，秦淮茹心裡堵得慌，更多的是眼紅。
白天聽小當說話那勁兒，她就猜到後院今晚准有事兒。可她沒去舉報——犯不著，對自己沒好處。
瞅見婁曉娥那狀態，秦淮茹心裡更認定了幾分。她躲在窗戶後頭，一直目送婁曉娥走遠，才回去睡覺。
看見這幕的不光秦淮茹，三大爺和三大媽也瞧見了。婁曉娥吃完飯沒馬上走，他倆還擔心她要在四合院過夜，那可就麻煩了。幸好，沒出啥岔子。
其實陳建強頭一回就幫婁曉娥處理了傷，還給她吃了顆療傷藥。皮肉傷早沒事了，就是身子發虛。婁曉娥死活不讓陳建強送，這才讓秦淮茹看見了那一幕。
陳建強心情大好，壓根不想睡。他把這回開出來的各種大傢伙全擺了出來——挖掘機、吊車、鏟車，還有工程用的重型卡車。
東西是有了，可種花家現在缺油啊！大慶油田那邊是傳了好消息，可還得等兩三年，這年頭種花家才能把石油自給自足搞起來。小打小鬧用點還行，大頭就別想了。
缺油歸缺油，跟這些重工機械沒多大關係。能用不能用是一回事，但手裡不能沒有。
從大禮包里掏出來的圖紙，都是現代標準的重工機械。每樣東西都分了五個檔次。
拿重卡來說，拉貨的能力從五十噸、一百噸、兩百噸、三百噸，一直到嚇人的四百噸。除了五十噸和一百噸那兩檔，剩下三種超大號的，基本就是礦上用的。
挖掘機也差不多。系統里的挖掘機，是按鏟斗大小算的。最小的那種，一鏟斗下去，少說也有一方。這就是現在說的240型——挖掘機自重二十四噸，鏟斗能裝1.2立方米，一立方米就是一方。
這是圖紙裡頭最小的一款。最大的那個，一鏟斗能裝七十五方，也就是七十五立方米。那台巨無霸，比八層樓還高，個頭比一個籃球場還大，重量更是上千噸。
當初陳建強剛弄到個人空間的時候，也就一千立方米。在這台超級挖掘機面前，十幾鏟子就填滿了。
那台挖掘機塊頭大到離譜，在礦山上一天就能削平一座山頭，真算得上是移山填海的本事。
至於吊車，最猛的那種履帶式起重機，噸位干到了五千噸，一次能拎起三四千輛小轎車。那玩意的起重力矩十二萬噸米，核電站的穹頂、石化的大罐子，全都能輕鬆吊裝。就算是型號最小的吊車，拎一輛主戰 也跟玩似的。
再說鏟車，看斗子大小。最大號的鏟斗一鏟子下去五十立方米的料，最小的也得有五立方米。
可這些鐵疙瘩，落到陳建強眼裡，都太大了。
他不是沒考慮過種花家礦山的需要，但現在壓根用不上這麼大個頭的傢伙。東西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關鍵是，別說種花家沒有，整個藍星上都找不出這種級別的巨無霸。
一旦造出來，全世界工程圈都得炸鍋。
這方面，漢斯虎一直是藍星上的老大哥。但這一回，陳建強動了心思。
不過他也沒打算一上來就整那種嚇死人的東西。小打小鬧，先來點能上手的。
翻了翻手頭的五份挖掘機設計圖，陳建強心裡有了數。先搞個小的，慢慢再往上加碼。
比方說，造一台城市裡最常見的輪式挖掘機，鏟斗只有零點三立方米那種。個頭小，輪胎底盤跑得快，關鍵是成本低，比履帶的便宜太多了。
可問題是，軋鋼廠那邊剛起的十二個大廠房，搞重工生產線根本不夠用。就算是把軋鋼廠的地全鋪滿，整一條完整的挖掘機生產線，也只能說是勉強能塞下。
頭疼。
自己搞出來的東西，總不能甩給彭城那邊的重型機械廠吧？
彭城重工在後世那叫一個響亮，是種花家第一家重型機械廠。可從京城到彭城雖說有鐵路，總不能天天往那邊跑。
陳建強把目光轉向了通州。
實在不行，就在京城邊上找塊地，自己建一座紅星重型機械廠出來。指望軋鋼廠搞這些大傢伙，門兒都沒有。除非把軋鋼廠那些車間全搬走。
軋鋼車間是整個廠子裡最大的地方，一台軋鋼設備就有三四層樓高。要是騰空了，塞一條小型挖掘機生產線倒是綽綽有餘。
圖紙給別人，陳建強捨不得。
不是他不顧大局，是這些大型機械對種花家來說真不是剛需。放在這個時代，整個藍星都用不上這玩意兒——工程技術和開礦手段都跟不上，科技還沒走到那一步。
說白了，就是捨不得。這些大傢伙放現代，那也是同級別設備里最頂尖的貨。
陳建強沒急著去摳小型工程機械的設計圖，先提筆寫了份報告——《紅星重工機械廠建設方案》。
陳建強在技術研究所的底子上，又添了一座重工機械廠。廠子擱哪兒，他沒挑明，意思就是讓上面直接定。
他話里只寫明了為啥得建這廠子——種花家這會兒壓根沒幾家正經重工機械廠，彭城那邊算是最好的那一檔。重工這東西，往後重工業要撐起來，重型工程機械也繞不開，這是鐵板釘釘的事。
報告寫得簡單得很。陳建強的意思是，我對重工機械這一塊兒有想法，可惜京城這邊沒合適的廠子。所以想整一個離得近點兒的重工機械廠，擱眼皮子底下，往後搞研究方便。末了又補了一句，希望這廠子能大點兒，他以後弄出來的東西可能不一般——超級重型工程機械，一拉就是幾百噸的超級工程卡車，或者能把整艘軍艦吊起來的超級起重機。
他在文件上寫了一大堆「超級」，就是要讓人知道，他要搞的可不是小玩意兒。他也不怕別人覺得他吹牛。
至於那些小型的挖掘機、起重機、鏟車，或者三十噸的載重卡車，陳建強打算自己畫圖紙，再找別的重工工廠定做，做好了一台台給他送過來。
寫報告的時候，陳建強翻了翻軋鋼廠帳上的錢，然後提了一嘴，自己這邊還得上百萬的研發資金，希望上面趕緊撥下來。
不是他臉皮厚，是真等不了。沒錢，啥都白搭。
陳建強自己已經省得不能再省了。從到軋鋼廠到現在，廠里帳上的錢，大部分都讓他花了個精光。可頂底複合吹煉技術、光刻機、晶片、數控工具機這些東西，哪個不是給未來的種花家省下了最少百億米元的研發費用？這話一點沒誇張，往少里說都嫌虧。
要不然，陳建強也不可能有今天這地位。
好用，省錢，關鍵是還省心。這種工程師，誰不喜歡。
一百萬研發費用，對比陳建強搞出來的東西，連毛毛雨都算不上。而且這還是他頭一回開口要錢。
一百萬是不少，可真要說起來，也壓根不算啥。只是這年頭，伸手要錢的人少，大家有困難都儘量自己扛。扛不住了，再找組織。
不過現在除了中午那頓飯，倒是不用天天往醫院跑伺候那個不出院的老太婆。而且中午給自己婆婆做飯的時候，還能偷偷摳下來幾塊肉。
秦淮茹琢磨了一下，眼下的日子確實還算過得去。
可她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易中海偏偏看上了自己的婆婆。
更讓她覺得彆扭的是，那塊地都早就不中用了吧。
易中海每天早晚都要端著飯盒趕過來送吃的，還天天掏錢買肉，讓她給賈張氏準備午飯。
雖然易中海嘴上沒挑明什麼，可秦淮茹心裡頭亮堂得很，知道他那點心思。
這讓秦淮茹實在是想不通——易中海怎麼能對自己的婆婆下得去那個嘴。
賈東旭他媽生怕一出院，易中海就不管她了，硬賴在醫院不走。醫藥費全是易中海掏的。
看這架勢，易中海怕不是要成賈東旭的後爹。秦淮茹根本不敢跟賈東旭提這事，怕他當場炸了。
......
每次去醫院，賈張氏都要追著問這茬。秦淮茹被問得一個頭兩個大，實在扛不住。」東旭，我跟你商量個事。你說，易中海現在也離了，要是咱媽跟他湊一塊兒過日子，你覺得咋樣？」秦淮茹咬咬牙，還是把這話問出口了。這種事瞞也瞞不住幾天。
賈東旭一聽，直接笑出聲：「我師傅？他眼睛又不瞎，能看上我媽？別瞎操心了。」
「那可說不準。這段日子大爺幫咱家那麼多，你真以為光沖你這個徒弟的面子？」秦淮茹話裡有話。
賈東旭腦子不笨，最近也覺得奇怪。以前師傅對他是不錯，但也沒好到這份上。
他愣了好一會兒，說話都磕巴了：「不、不是，我師傅瞎了眼也不能看上我媽吧？我媽那腿一露，鬼都能嚇跑。現在身上沒幾塊好肉，乞丐看了都得反胃。我師傅就算離婚了，也不至於餓到這份上啊！」
賈東旭這話難聽，但說的是實情。秦淮茹心裡也是這麼想的。」萬一，你師傅就好這口呢？」秦淮茹自己也覺得這話說不出口。難道要直說，你師傅跟被灌了 湯似的，把你媽當寶貝供著？
她那個婆婆也是奇葩，住院這幾天天天搔首弄姿，還開始打扮上了。秦淮茹看著直犯噁心，心裡嘀咕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哪來的自信。
天都黑了，易中海還沒回來。秦淮茹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他肯定又去醫院了。指不定兩人正在那兒說悄悄話呢。
賈東旭還是不信。他覺得這天底下沒有哪個男人能看上他媽。除非是沒被火燒之前那模樣，還差不多。
可現在這樣，除非他師傅又瞎又聾，腦子還有毛病。
想到這兒，賈東旭有點懵：「我師傅是不是跟我師娘離完婚，腦子出問題了？」
秦淮茹一聽，覺得這事還真說不準。正常人誰看得上她婆婆？除非腦子真有問題。」可看那樣子也不像有病啊。我看八成，易中海真要當你後爹了。」秦淮茹嘆了口氣。
賈東旭一下子慌了神，哆嗦著說：「那、那也不錯啊。我師傅一個月工資九十九塊，咱家以後日子好過了。」
「你之前不是挺反對你媽改嫁的嗎？」秦淮茹覺得奇怪。
賈東旭訕訕一笑，轉了轉腦子：「可我也想吃肉啊。以前陳建強沒回來，沒人饞肉吃，也習慣了。現在不行了。再說易中海一個月九十九塊錢，夠咱家頓頓吃好的。」
賈東旭正色道：「將來怎麼給易中海養老，你咋想的？」秦淮茹把話挑明了問。
賈東旭臉一沉，認真想了想：「那得看我以後能不能掙到錢。要是有口飯吃，給他養老也不是不行。易中海那房子，早晚不也是咱的？到時候棒梗也有地方落腳。要是連自家日子都過不下去，那就別提了，讓他愛死哪兒死哪兒去。」
秦淮茹聽他說完，一點也不意外。賈東旭對他媽賈張氏是不錯，可骨子裡也是個自私的主兒。養著賈張氏，他肯定願意。可易中海？那就兩說了。
本來秦淮茹還琢磨，要是賈東旭死活不同意，她該怎麼勸。現在倒好，根本用不著。
也不知道為啥，賈東旭倒頭就睡了，秦淮茹卻翻來覆去睡不著。她一直趴在窗戶邊守著。
足足等了兩個多鐘頭，才瞧見一個晃晃悠悠的人影，從後院摸出來。那人兩條腿直打顫，走路都哆嗦。
看著那人不自然地出了四合院，秦淮茹心裡堵得慌，更多的是眼紅。
白天聽小當說話那勁兒，她就猜到後院今晚准有事兒。可她沒去舉報——犯不著，對自己沒好處。
瞅見婁曉娥那狀態，秦淮茹心裡更認定了幾分。她躲在窗戶後頭，一直目送婁曉娥走遠，才回去睡覺。
看見這幕的不光秦淮茹，三大爺和三大媽也瞧見了。婁曉娥吃完飯沒馬上走，他倆還擔心她要在四合院過夜，那可就麻煩了。幸好，沒出啥岔子。
其實陳建強頭一回就幫婁曉娥處理了傷，還給她吃了顆療傷藥。皮肉傷早沒事了，就是身子發虛。婁曉娥死活不讓陳建強送，這才讓秦淮茹看見了那一幕。
陳建強心情大好，壓根不想睡。他把這回開出來的各種大傢伙全擺了出來——挖掘機、吊車、鏟車，還有工程用的重型卡車。
東西是有了，可種花家現在缺油啊！大慶油田那邊是傳了好消息，可還得等兩三年，這年頭種花家才能把石油自給自足搞起來。小打小鬧用點還行，大頭就別想了。
缺油歸缺油，跟這些重工機械沒多大關係。能用不能用是一回事，但手裡不能沒有。
從大禮包里掏出來的圖紙，都是現代標準的重工機械。每樣東西都分了五個檔次。
拿重卡來說，拉貨的能力從五十噸、一百噸、兩百噸、三百噸，一直到嚇人的四百噸。除了五十噸和一百噸那兩檔，剩下三種超大號的，基本就是礦上用的。
挖掘機也差不多。系統里的挖掘機，是按鏟斗大小算的。最小的那種，一鏟斗下去，少說也有一方。這就是現在說的240型——挖掘機自重二十四噸，鏟斗能裝1.2立方米，一立方米就是一方。
這是圖紙裡頭最小的一款。最大的那個，一鏟斗能裝七十五方，也就是七十五立方米。那台巨無霸，比八層樓還高，個頭比一個籃球場還大，重量更是上千噸。
當初陳建強剛弄到個人空間的時候，也就一千立方米。在這台超級挖掘機面前，十幾鏟子就填滿了。
那台挖掘機塊頭大到離譜，在礦山上一天就能削平一座山頭，真算得上是移山填海的本事。
至於吊車，最猛的那種履帶式起重機，噸位干到了五千噸，一次能拎起三四千輛小轎車。那玩意的起重力矩十二萬噸米，核電站的穹頂、石化的大罐子，全都能輕鬆吊裝。就算是型號最小的吊車，拎一輛主戰 也跟玩似的。
再說鏟車，看斗子大小。最大號的鏟斗一鏟子下去五十立方米的料，最小的也得有五立方米。
可這些鐵疙瘩，落到陳建強眼裡，都太大了。
他不是沒考慮過種花家礦山的需要，但現在壓根用不上這麼大個頭的傢伙。東西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關鍵是，別說種花家沒有，整個藍星上都找不出這種級別的巨無霸。
一旦造出來，全世界工程圈都得炸鍋。
這方面，漢斯虎一直是藍星上的老大哥。但這一回，陳建強動了心思。
不過他也沒打算一上來就整那種嚇死人的東西。小打小鬧，先來點能上手的。
翻了翻手頭的五份挖掘機設計圖，陳建強心裡有了數。先搞個小的，慢慢再往上加碼。
比方說，造一台城市裡最常見的輪式挖掘機，鏟斗只有零點三立方米那種。個頭小，輪胎底盤跑得快，關鍵是成本低，比履帶的便宜太多了。
可問題是，軋鋼廠那邊剛起的十二個大廠房，搞重工生產線根本不夠用。就算是把軋鋼廠的地全鋪滿，整一條完整的挖掘機生產線，也只能說是勉強能塞下。
頭疼。
自己搞出來的東西，總不能甩給彭城那邊的重型機械廠吧？
彭城重工在後世那叫一個響亮，是種花家第一家重型機械廠。可從京城到彭城雖說有鐵路，總不能天天往那邊跑。
陳建強把目光轉向了通州。
實在不行，就在京城邊上找塊地，自己建一座紅星重型機械廠出來。指望軋鋼廠搞這些大傢伙，門兒都沒有。除非把軋鋼廠那些車間全搬走。
軋鋼車間是整個廠子裡最大的地方，一台軋鋼設備就有三四層樓高。要是騰空了，塞一條小型挖掘機生產線倒是綽綽有餘。
圖紙給別人，陳建強捨不得。
不是他不顧大局，是這些大型機械對種花家來說真不是剛需。放在這個時代，整個藍星都用不上這玩意兒——工程技術和開礦手段都跟不上，科技還沒走到那一步。
說白了，就是捨不得。這些大傢伙放現代，那也是同級別設備里最頂尖的貨。
陳建強沒急著去摳小型工程機械的設計圖，先提筆寫了份報告——《紅星重工機械廠建設方案》。
陳建強在技術研究所的底子上，又添了一座重工機械廠。廠子擱哪兒，他沒挑明，意思就是讓上面直接定。
他話里只寫明了為啥得建這廠子——種花家這會兒壓根沒幾家正經重工機械廠，彭城那邊算是最好的那一檔。重工這東西，往後重工業要撐起來，重型工程機械也繞不開，這是鐵板釘釘的事。
報告寫得簡單得很。陳建強的意思是，我對重工機械這一塊兒有想法，可惜京城這邊沒合適的廠子。所以想整一個離得近點兒的重工機械廠，擱眼皮子底下，往後搞研究方便。末了又補了一句，希望這廠子能大點兒，他以後弄出來的東西可能不一般——超級重型工程機械，一拉就是幾百噸的超級工程卡車，或者能把整艘軍艦吊起來的超級起重機。
他在文件上寫了一大堆「超級」，就是要讓人知道，他要搞的可不是小玩意兒。他也不怕別人覺得他吹牛。
至於那些小型的挖掘機、起重機、鏟車，或者三十噸的載重卡車，陳建強打算自己畫圖紙，再找別的重工工廠定做，做好了一台台給他送過來。
寫報告的時候，陳建強翻了翻軋鋼廠帳上的錢，然後提了一嘴，自己這邊還得上百萬的研發資金，希望上面趕緊撥下來。
不是他臉皮厚，是真等不了。沒錢，啥都白搭。
陳建強自己已經省得不能再省了。從到軋鋼廠到現在，廠里帳上的錢，大部分都讓他花了個精光。可頂底複合吹煉技術、光刻機、晶片、數控工具機這些東西，哪個不是給未來的種花家省下了最少百億米元的研發費用？這話一點沒誇張，往少里說都嫌虧。
要不然，陳建強也不可能有今天這地位。
好用，省錢，關鍵是還省心。這種工程師，誰不喜歡。
一百萬研發費用，對比陳建強搞出來的東西，連毛毛雨都算不上。而且這還是他頭一回開口要錢。
一百萬是不少，可真要說起來，也壓根不算啥。只是這年頭，伸手要錢的人少，大家有困難都儘量自己扛。扛不住了，再找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