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第129章
不經過嚴格的測試流程，誰也不敢拍板說能上。
這一回，陳建強又站到了講台上，跟教學生似的，一個一個細節往下掰扯。
一百多個工程師坐底下聽，越聽越覺得這套設計不是一般的深。陳建強把新五九式的所有技術環節全拆開了，講得清清楚楚。
他們不光聽懂了，連怎麼把這玩意兒造出來，心裡都有了數。
新型技術多得嚇人。
這完全超出了所有人一開始的預期。
最初讓陳建強來搞五九式的改進，大家心裡想的是，讓他在材料上使勁兒，把防護性能往上提一提。起碼不能讓人用反器材 一槍就給干穿了。
畢竟陳建強搞出來的特種鋼，那是有目共睹的。材料這領域，他說了算。
可誰也沒敢想，才十幾天工夫，他一個人就能掏出一整套完整的 設計圖。
圖紙不止拿出來了，裡面還塞了一大堆全新的技術，全揉進了這輛車的設計里。
那個獵殲式火控系統，直接刷新了所有人對 作戰的理解。
搜索、測距、鎖定、開火，整套流程集成在一起。對當下這個時代的 技術來說，這玩意兒完全就是跨時代的東西。
還有自動裝彈機，大功率 專用發動機。
每一件拿出來，都讓人打心底里服氣。
別說那些工程師了，就連陳更將軍也扛不住這種衝擊。
陳建強講完課之後，陳更將軍直接把他拉到了一間會議室里。
門一關，陳更將軍臉色一正，聲音壓得很沉：「陳上校，立正！」
陳建強剛站直，肩膀上就多了兩枚特等功軍功章。
一枚，是因為他搞出了那本尖兵訓練手冊。另一枚，是因為他一個人扛回了八十六億的債務。
這是軍部拍板給的獎勵。
陳建強現在的身份雖然保密，但說到底，他已經是軍隊的人了。授軍功章，夠資格。」陳工，本來軍部有些人覺得，你 也該提一提了。但大掌柜的意思，讓你再沉澱一段時間。」陳更將軍看著他，語氣緩了下來，「不過大掌柜也說了，種花家不會忘了你做過的事。」
他頓了一下，又開口：「你今年才十九，不著急。少將那顆星，遲早掛在你的肩章上。我相信，你就是種花家軍隊未來的方向。我也等著，將來有一天，你能跟我站在同一個位置上。」
陳建強聽完，咧嘴笑了笑：「肩並肩可不行。」
「為什麼？」陳更將軍一愣。」你肩膀才到我胳膊。」陳建強比了一下高低。
陳更將軍眼睛一瞪，抬手就朝陳建強肩上拍了一下，那眼神分明寫著：你小子膽子不小。
陳更那話剛落地，陳建強就接了茬：「叔，你可得掂量掂量再動手，我這身手，你心裡有數。」
陳更腦子裡一下子閃過劉光天那副慘樣——就是被陳建強親手廢掉的那個。他整個人立馬就鬆了勁兒。
誰會跟頭蠻牛較勁？
「這兩枚軍功章，是給你的肯定，也是給你的提醒。」陳更語氣沉下來，「別飄，別躁，你這輩子才剛起步，可別走岔了。」
看好陳建強的人不少，怕他栽跟頭的也不少。這孩子太年輕，就怕將來不知道自己姓什麼。
大掌柜壓著陳建強的級別不動，就是擔心他爬得太快，心氣兒一高，人就飄了。
說實話，陳建強對升不升級的事兒，真沒多在意。
就像別人想的——他才十九，日子還長著呢。
再說，他對自己也有底。往後好東西一茬一茬往外掏，還愁級別上不去？
等去 廠的車回來，差不多也到點下班了。
陳建強一抬頭，就瞧見李德懷杵在他辦公室門口，像是在等人。」老李，你這是專程等我？」陳建強隨口問了一句。
這李德懷在原著里也不是什麼好鳥，可陳建強壓根沒放心上。至少現在，這傢伙對他恭恭敬敬的。
要是將來敢在他跟前蹦躂，陳建強不介意拿他開刀。
李德懷看見陳建強回來，堆著一臉笑湊上來：「陳工，有個事兒得跟您匯報一下。廠里後勤那邊還缺個副主任，現在採購科的王衛國幹得不錯。您也知道，咱廠伙食能搞這麼好，王衛國功勞不小……」
看他這熱乎勁兒，陳建強直接擺了擺手：「王衛國要是真有兩把刷子，該提就提。你去找老楊簽個字就行。」
李德懷點頭哈腰，趕緊走了。
說實話，王衛國這次升官也不是白撿的。他往李德懷那兒塞了不少禮，才把這條路鋪平。加上他確實立了功，打一開始就是李德懷的人，這事兒也就順了。
十八級副主任，王衛國這算是翻身了。
李寶國那邊運氣也不賴——秘密交易的事兒上立了功，正好趕上保衛處擴編，國安把他塞進了軋鋼廠，當了個保衛處的副主任，專門盯著內部泄密。
下班的時候，陳建強瞧見李寶國帶著幾個保衛處的人，堵在廠門口，盯著往外走的工人們。
有個工人，長得賊眉鼠眼的，一瞧見門口這群穿制服的，立馬往別人身後躲。
李寶國他們早就盯上他了。
陳建強一個念頭，就從分身那邊把事兒摸清楚了——這工人早被盯了好幾天，跟一個神秘人來往過好幾回。
今天更絕，這傢伙趁著幹活，偷偷藏了一塊特種鋼的碎屑，塞進鞋底。
下班前，那個跟這工人接頭的人已經被逮了。一審，又扯出來好幾個。
全是當年潛伏下來的特務。
廠子裡頭，從呆丸那邊來了指令，說要搞到新式工具機的技術。
可抓到的全是些跑腿的小角色，背後那條大魚，連這幫小嘍囉都沒見過面，平時全靠暗號傳話，根本不露面。
線索就這麼斷了，只能先把網收了。
人還沒出軋鋼廠大門，就被摁住了。鞋底子翻出來，藏著幾塊特種鋼的碎屑，鐵證如山。
當著全廠工人的面，直接把人押走。
這是頭一回，反特務的行動真抓到了實貨。
一下子引得不少人盯著看。
這些天，天天有人給工人們上課，講保密的事，也教大家怎麼防那些暗地裡的勾當。
師傅們教得明白——要是有人拿錢收買你，或者變著法子想套你的話，甚至拿你家人的安危來逼你，你該咋辦。
不是軋鋼廠太謹慎，實在是盯上這塊肥肉的人太多。不光有當年埋下來的老特務，還有各個堂口的探子，都想來撈一把。
雖說這些堂口在種花家沒啥根基，也沒多大門道，可工具機的名聲傳出去了，保不齊就有人動歪心思。
最近這段日子，種花家冒出不少所謂的「歸國華僑」。
進來的人，個個都被盯得死死的。可誰也不敢打包票，萬一真有個漏網的。
偵察營那邊也沒閒著，這幾天又揪出幾個在廠子附近轉悠的可疑傢伙。
雖說沒挖出什麼大魚，但起碼能確定，軋鋼廠確實被盯上了。
不過陳建強倒不愁泄密的事。
軋鋼廠表面看著跟往常一樣，裡頭卻盯得緊得很。
而且那些核心的技術圖紙，壓根兒就沒放在廠里。
廠里技術部的人，全住在軋鋼廠里的筒子樓，一步都沒出去。
至於陳建強帶的那幫學生，那就更不好說了。
外頭的人搞不清這些人的底細，最多也就是拿錢去收買。
可真要有人動了這個心思，那等於自己送上門來。
陳建強巴不得這些探子多來幾個，好讓自己的分身多立幾件功勞。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婁曉娥已經把晚飯備好了，滿滿一桌子。
陳建強每次回來，都會往冰箱裡塞不少東西，所以婁曉娥也不用出去買菜。
不是怕她花錢，是外頭買的東西，哪有他從系統里拿出來的好。
聾老太太正坐在屋裡跟婁曉娥嘮嗑，一見陳建強進門，打了個招呼，就樂呵呵回去了。
人一走，婁曉娥湊過來，在陳建強臉上輕輕啄了一下，拉著他去洗手吃飯。
婁曉娥知道自家男人飯量大，每回都多做不少。
今天的菜格外豐盛——大盤雞、黃燜羊排、燉牛腩、白切牛舌，還滷了幾個鵝頭。素的有兩道青菜，最後是一鍋魚頭豆腐湯。
這菜量，別說兩個人加個小當，就是八個人也吃不完。
可這些菜，大頭全得進陳建強的肚子。」建強哥，以後你的衣裳我來洗，別總麻煩三大媽。碗筷我也能收拾。」婁曉娥一邊往他碗裡夾菜，一邊說。
陳建強擺擺手：「沒事，三大媽自己樂意來的。你也知道，三大爺家那口子愛占便宜，習慣就好。」
婁曉娥嘟囔了一句：「我怕院子裡的人嫌我懶，連衣裳碗筷都不洗，說我不像個過日子的。」
陳建強拍了下桌子，語氣帶著幾分得意：「甭管外頭那些人怎麼嚼舌根，這院子也好，整個藍星也罷，有我在一天，誰也別想欺負你。往後你就負責把自己收拾得漂漂亮亮就行，賺錢的事兒交給我。」
婁曉娥臉蛋微微一紅，抿著嘴點了點頭。陳建強人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嘀咕了幾句。
她那張臉瞬間紅得更厲害了，跟燒起來似的，半天才輕輕地點了下頭。
陳建強嘿嘿笑起來，手裡的筷子沒停，瞅著自己面前的飯菜就是一頓猛扒。
旁邊的小當雖然沒太聽明白，但也沒多想，埋頭把自己碗裡的東西吃了個精光。她一抹嘴，站起來脆生生地說：「叔，嬸兒，謝謝你們請我吃飯，我吃飽啦！」
「吃飽了就趕緊回去，路上別磨蹭。」陳建強朝她揮了揮手。
小當乖巧地點了點頭，一溜煙跑了出去。
一進自家屋門，就看到秦淮茹正跪在炕上，拿手給賈東旭揉著腰。小當湊到秦淮茹耳朵邊，壓著嗓子問：「媽，啥是鴛鴦戲水啊？」
秦淮茹一愣，眉頭擰了起來：「你打哪兒聽來的這話？」
小當沒接話，秦淮茹心裡頭一琢磨，不用問也猜到了。
八成是從陳建強和婁曉娥那兒傳出來的。這兩人關係已經到那份上了嗎？
秦淮茹心裡堵得慌，咋就不是自己年輕個十歲呢。
她腦子一轉，扭過頭看向賈東旭：「東旭，你說我把我表妹介紹給陳建強，這事兒成嗎？」
賈東旭正趴在炕上，累得骨頭都快散了架，聽了這話，嘴一撇：「人家陳建強都有對象了，還是個頂好的閨女。就算沒對象，人家什麼身份，能看得上你表妹那種鄉下出來的？」
秦淮茹壓根沒把他的話當回事：「那可不好說。有本事的男人，十個里九個都花。我表妹今年才十八，長得可比那個婁曉娥還水靈。我打聽過了，婁曉娥比陳建強還大兩歲，就是家裡底子厚。陳建強自己也不缺錢，我看這事兒有門兒！」
她越想越覺得有把握。那天晚上，陳建強看自己的眼神，秦淮茹可沒記岔。
在她看來，陳建強這人骨子裡就是個多情的種。
再說了，連婚都沒結，就跟婁曉娥鴛鴦戲水了。
秦淮茹覺得自己已經把陳建強看透了，就是一根花花腸子，錯不了。
可他為啥偏偏對自己沒那個意思呢？
是嫌自己老了，還是嫌自己肚子裡還揣著一個，不稀罕？
賈東旭趴在炕上直哼哼：「你有那閒工夫，不如想想我這老腰以後咋整。天天搬來搬去，真要把我折騰死了。」
這一回，陳建強又站到了講台上，跟教學生似的，一個一個細節往下掰扯。
一百多個工程師坐底下聽，越聽越覺得這套設計不是一般的深。陳建強把新五九式的所有技術環節全拆開了，講得清清楚楚。
他們不光聽懂了，連怎麼把這玩意兒造出來，心裡都有了數。
新型技術多得嚇人。
這完全超出了所有人一開始的預期。
最初讓陳建強來搞五九式的改進，大家心裡想的是，讓他在材料上使勁兒，把防護性能往上提一提。起碼不能讓人用反器材 一槍就給干穿了。
畢竟陳建強搞出來的特種鋼，那是有目共睹的。材料這領域，他說了算。
可誰也沒敢想，才十幾天工夫，他一個人就能掏出一整套完整的 設計圖。
圖紙不止拿出來了，裡面還塞了一大堆全新的技術，全揉進了這輛車的設計里。
那個獵殲式火控系統，直接刷新了所有人對 作戰的理解。
搜索、測距、鎖定、開火，整套流程集成在一起。對當下這個時代的 技術來說，這玩意兒完全就是跨時代的東西。
還有自動裝彈機，大功率 專用發動機。
每一件拿出來，都讓人打心底里服氣。
別說那些工程師了，就連陳更將軍也扛不住這種衝擊。
陳建強講完課之後，陳更將軍直接把他拉到了一間會議室里。
門一關，陳更將軍臉色一正，聲音壓得很沉：「陳上校，立正！」
陳建強剛站直，肩膀上就多了兩枚特等功軍功章。
一枚，是因為他搞出了那本尖兵訓練手冊。另一枚，是因為他一個人扛回了八十六億的債務。
這是軍部拍板給的獎勵。
陳建強現在的身份雖然保密，但說到底，他已經是軍隊的人了。授軍功章，夠資格。」陳工，本來軍部有些人覺得，你 也該提一提了。但大掌柜的意思，讓你再沉澱一段時間。」陳更將軍看著他，語氣緩了下來，「不過大掌柜也說了，種花家不會忘了你做過的事。」
他頓了一下，又開口：「你今年才十九，不著急。少將那顆星，遲早掛在你的肩章上。我相信，你就是種花家軍隊未來的方向。我也等著，將來有一天，你能跟我站在同一個位置上。」
陳建強聽完，咧嘴笑了笑：「肩並肩可不行。」
「為什麼？」陳更將軍一愣。」你肩膀才到我胳膊。」陳建強比了一下高低。
陳更將軍眼睛一瞪，抬手就朝陳建強肩上拍了一下，那眼神分明寫著：你小子膽子不小。
陳更那話剛落地，陳建強就接了茬：「叔，你可得掂量掂量再動手，我這身手，你心裡有數。」
陳更腦子裡一下子閃過劉光天那副慘樣——就是被陳建強親手廢掉的那個。他整個人立馬就鬆了勁兒。
誰會跟頭蠻牛較勁？
「這兩枚軍功章，是給你的肯定，也是給你的提醒。」陳更語氣沉下來，「別飄，別躁，你這輩子才剛起步，可別走岔了。」
看好陳建強的人不少，怕他栽跟頭的也不少。這孩子太年輕，就怕將來不知道自己姓什麼。
大掌柜壓著陳建強的級別不動，就是擔心他爬得太快，心氣兒一高，人就飄了。
說實話，陳建強對升不升級的事兒，真沒多在意。
就像別人想的——他才十九，日子還長著呢。
再說，他對自己也有底。往後好東西一茬一茬往外掏，還愁級別上不去？
等去 廠的車回來，差不多也到點下班了。
陳建強一抬頭，就瞧見李德懷杵在他辦公室門口，像是在等人。」老李，你這是專程等我？」陳建強隨口問了一句。
這李德懷在原著里也不是什麼好鳥，可陳建強壓根沒放心上。至少現在，這傢伙對他恭恭敬敬的。
要是將來敢在他跟前蹦躂，陳建強不介意拿他開刀。
李德懷看見陳建強回來，堆著一臉笑湊上來：「陳工，有個事兒得跟您匯報一下。廠里後勤那邊還缺個副主任，現在採購科的王衛國幹得不錯。您也知道，咱廠伙食能搞這麼好，王衛國功勞不小……」
看他這熱乎勁兒，陳建強直接擺了擺手：「王衛國要是真有兩把刷子，該提就提。你去找老楊簽個字就行。」
李德懷點頭哈腰，趕緊走了。
說實話，王衛國這次升官也不是白撿的。他往李德懷那兒塞了不少禮，才把這條路鋪平。加上他確實立了功，打一開始就是李德懷的人，這事兒也就順了。
十八級副主任，王衛國這算是翻身了。
李寶國那邊運氣也不賴——秘密交易的事兒上立了功，正好趕上保衛處擴編，國安把他塞進了軋鋼廠，當了個保衛處的副主任，專門盯著內部泄密。
下班的時候，陳建強瞧見李寶國帶著幾個保衛處的人，堵在廠門口，盯著往外走的工人們。
有個工人，長得賊眉鼠眼的，一瞧見門口這群穿制服的，立馬往別人身後躲。
李寶國他們早就盯上他了。
陳建強一個念頭，就從分身那邊把事兒摸清楚了——這工人早被盯了好幾天，跟一個神秘人來往過好幾回。
今天更絕，這傢伙趁著幹活，偷偷藏了一塊特種鋼的碎屑，塞進鞋底。
下班前，那個跟這工人接頭的人已經被逮了。一審，又扯出來好幾個。
全是當年潛伏下來的特務。
廠子裡頭，從呆丸那邊來了指令，說要搞到新式工具機的技術。
可抓到的全是些跑腿的小角色，背後那條大魚，連這幫小嘍囉都沒見過面，平時全靠暗號傳話，根本不露面。
線索就這麼斷了，只能先把網收了。
人還沒出軋鋼廠大門，就被摁住了。鞋底子翻出來，藏著幾塊特種鋼的碎屑，鐵證如山。
當著全廠工人的面，直接把人押走。
這是頭一回，反特務的行動真抓到了實貨。
一下子引得不少人盯著看。
這些天，天天有人給工人們上課，講保密的事，也教大家怎麼防那些暗地裡的勾當。
師傅們教得明白——要是有人拿錢收買你，或者變著法子想套你的話，甚至拿你家人的安危來逼你，你該咋辦。
不是軋鋼廠太謹慎，實在是盯上這塊肥肉的人太多。不光有當年埋下來的老特務，還有各個堂口的探子，都想來撈一把。
雖說這些堂口在種花家沒啥根基，也沒多大門道，可工具機的名聲傳出去了，保不齊就有人動歪心思。
最近這段日子，種花家冒出不少所謂的「歸國華僑」。
進來的人，個個都被盯得死死的。可誰也不敢打包票，萬一真有個漏網的。
偵察營那邊也沒閒著，這幾天又揪出幾個在廠子附近轉悠的可疑傢伙。
雖說沒挖出什麼大魚，但起碼能確定，軋鋼廠確實被盯上了。
不過陳建強倒不愁泄密的事。
軋鋼廠表面看著跟往常一樣，裡頭卻盯得緊得很。
而且那些核心的技術圖紙，壓根兒就沒放在廠里。
廠里技術部的人，全住在軋鋼廠里的筒子樓，一步都沒出去。
至於陳建強帶的那幫學生，那就更不好說了。
外頭的人搞不清這些人的底細，最多也就是拿錢去收買。
可真要有人動了這個心思，那等於自己送上門來。
陳建強巴不得這些探子多來幾個，好讓自己的分身多立幾件功勞。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婁曉娥已經把晚飯備好了，滿滿一桌子。
陳建強每次回來，都會往冰箱裡塞不少東西，所以婁曉娥也不用出去買菜。
不是怕她花錢，是外頭買的東西，哪有他從系統里拿出來的好。
聾老太太正坐在屋裡跟婁曉娥嘮嗑，一見陳建強進門，打了個招呼，就樂呵呵回去了。
人一走，婁曉娥湊過來，在陳建強臉上輕輕啄了一下，拉著他去洗手吃飯。
婁曉娥知道自家男人飯量大，每回都多做不少。
今天的菜格外豐盛——大盤雞、黃燜羊排、燉牛腩、白切牛舌，還滷了幾個鵝頭。素的有兩道青菜，最後是一鍋魚頭豆腐湯。
這菜量，別說兩個人加個小當，就是八個人也吃不完。
可這些菜，大頭全得進陳建強的肚子。」建強哥，以後你的衣裳我來洗，別總麻煩三大媽。碗筷我也能收拾。」婁曉娥一邊往他碗裡夾菜，一邊說。
陳建強擺擺手：「沒事，三大媽自己樂意來的。你也知道，三大爺家那口子愛占便宜，習慣就好。」
婁曉娥嘟囔了一句：「我怕院子裡的人嫌我懶，連衣裳碗筷都不洗，說我不像個過日子的。」
陳建強拍了下桌子，語氣帶著幾分得意：「甭管外頭那些人怎麼嚼舌根，這院子也好，整個藍星也罷，有我在一天，誰也別想欺負你。往後你就負責把自己收拾得漂漂亮亮就行，賺錢的事兒交給我。」
婁曉娥臉蛋微微一紅，抿著嘴點了點頭。陳建強人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嘀咕了幾句。
她那張臉瞬間紅得更厲害了，跟燒起來似的，半天才輕輕地點了下頭。
陳建強嘿嘿笑起來，手裡的筷子沒停，瞅著自己面前的飯菜就是一頓猛扒。
旁邊的小當雖然沒太聽明白，但也沒多想，埋頭把自己碗裡的東西吃了個精光。她一抹嘴，站起來脆生生地說：「叔，嬸兒，謝謝你們請我吃飯，我吃飽啦！」
「吃飽了就趕緊回去，路上別磨蹭。」陳建強朝她揮了揮手。
小當乖巧地點了點頭，一溜煙跑了出去。
一進自家屋門，就看到秦淮茹正跪在炕上，拿手給賈東旭揉著腰。小當湊到秦淮茹耳朵邊，壓著嗓子問：「媽，啥是鴛鴦戲水啊？」
秦淮茹一愣，眉頭擰了起來：「你打哪兒聽來的這話？」
小當沒接話，秦淮茹心裡頭一琢磨，不用問也猜到了。
八成是從陳建強和婁曉娥那兒傳出來的。這兩人關係已經到那份上了嗎？
秦淮茹心裡堵得慌，咋就不是自己年輕個十歲呢。
她腦子一轉，扭過頭看向賈東旭：「東旭，你說我把我表妹介紹給陳建強，這事兒成嗎？」
賈東旭正趴在炕上，累得骨頭都快散了架，聽了這話，嘴一撇：「人家陳建強都有對象了，還是個頂好的閨女。就算沒對象，人家什麼身份，能看得上你表妹那種鄉下出來的？」
秦淮茹壓根沒把他的話當回事：「那可不好說。有本事的男人，十個里九個都花。我表妹今年才十八，長得可比那個婁曉娥還水靈。我打聽過了，婁曉娥比陳建強還大兩歲，就是家裡底子厚。陳建強自己也不缺錢，我看這事兒有門兒！」
她越想越覺得有把握。那天晚上，陳建強看自己的眼神，秦淮茹可沒記岔。
在她看來，陳建強這人骨子裡就是個多情的種。
再說了，連婚都沒結，就跟婁曉娥鴛鴦戲水了。
秦淮茹覺得自己已經把陳建強看透了，就是一根花花腸子，錯不了。
可他為啥偏偏對自己沒那個意思呢？
是嫌自己老了，還是嫌自己肚子裡還揣著一個，不稀罕？
賈東旭趴在炕上直哼哼：「你有那閒工夫，不如想想我這老腰以後咋整。天天搬來搬去，真要把我折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