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第116章
何雨柱一聽要自行車，當場炸了：「不行！賠你個自行車？你想得美！」
錢小花撇著嘴接話：「這條件我們可不認帳。頂多賠你一百兩百的，再往上加沒門。你要是非要報警，真鬧到局子裡，我們反倒賠得更少。」
許大茂張口就要輛自行車，這話一出來，連易中海都覺得過了火。
院子裡的人你一句我一句，都說要車實在不像話。
為了買那輛自行車，何雨柱攢的錢差不多全搭進去了。
陳建強沒多囉嗦，直接從兜里摸出一張自行車票，甩到何雨柱面前：「車沒有，票我給你。許大茂，你看行不行？」
許大茂心裡清楚，今天這事他占不著什麼大便宜，關鍵是陳建強一直揪著要帶他去醫院查。這茬他可扛不住。
自行車票倒也能收，可許大茂覺得不夠勁，咬著牙說：「再加兩百塊現錢，不然就喊公安員來斷。」
看他死咬著不放，何雨柱抓起那張票，轉身回了屋。再出來的時候，手裡攥著一疊票子，數了數，八張十塊的。這是他攢到最後的老本了，全塞到許大茂手裡。」還差一百二。」許大茂眼皮都沒抬。
何雨柱牙關咬得咯吱響：「從下個月一號發餉開始，我每個月給你十塊，這事就翻篇。」
說到底，何雨柱知道自己不占理。他這人雖然混了點，可真犯錯的時候，還是認帳的。看許大茂那副倒霉樣，他也動了惻隱之心。原著里許大茂後來幹了多少缺德事，最後不也被放過了嗎？
何雨柱這個反應，陳建強倒是一點不意外。
許大茂沒再擰著不放。一張自行車票，他已經覺得賺了。
這個年頭，自行車票算不上多金貴，關鍵是你想弄都弄不到手。再過幾年興許還好些，可現在是真難搞。車越貴，票就越少，也就這陣子的事。
陳建強心裡門清，過不了多久，自行車價格就得往下掉。不是鐵不夠，也不是手藝不行，關鍵是橡膠。種花家被封鎖得厲害，橡膠這種工業命脈更緊俏。大部分橡膠都得先緊著大工業走，自行車自然被擠到一邊。
但這種情況，很快就要鬆動了。自行車的價一準會跌，票也會放開。這時候買車，最虧不過。價那麼高，買了沒幾個月就得砸手裡。
陳建強沒打算替別人做主。自行車票這種玩意，他空間裡堆著十幾張呢，放著也是吃灰。
何雨柱湊到陳建強跟前，滿臉歉意：「師傅，票我一定還你。」
陳建強點了點頭，這票本來就不是白給的：「你已經成家了，往後別那麼毛躁。一天到晚吊兒郎當的像什麼話。以後有了孩子，你更得給孩子做個榜樣。」
賠償的事拍板定下來，都鬧到點多了，院子裡的人才各回各家。
今天一天的事，比過去好幾年加起來還熱鬧。除了賈張氏那茬，陳建強是真沒想到還能出這麼多亂子。意外一個接一個，全堵在今天了。
秦淮茹回到家，整個人都垮了。
賈張氏在醫院一見兒子，顧不上傷口疼，劈頭就問廠里的事。
賈東旭知道瞞不住，只能老老實實交代——考試作弊被抓了現行，廠里直接給了處分。
技術員的夢碎了，連鉗工的活兒都丟了。堂堂一個技工，現在被扔到了搬運組，天天扛麻袋。工資還少了十來塊。
更要命的是，下個月發工資還得先扣十塊錢罰款。
這消息砸下來，賈家跟天塌了似的。」肯定是陳建強那 搞的鬼！」賈張氏嗷地一聲就要從病床上彈起來，「他是廠領導，肯定是他使絆子！我不躺了，我得回去找他算帳——」
話沒說完，她就慘叫起來。
剛縫的傷口被扯到了，疼得她臉上的肉都在哆嗦。
這下賈張氏老實了，再也不喊要回去了。要走也得等傷口長好了再說。
凌晨一點多，陳建強準時溜出屋。
他一個光棍漢，家裡沒女人，大晚上不搞點正事，就只能閒著胡思亂想。
想想都覺得這日子過得真慢。
還得等半年才能搞出點動靜來，這滋味太難受了。
可能是老天爺聽見了他的念叨。他剛走過月亮門，一個黑影突然躥出來，一把抱住了他。
大夏天的，衣服薄得跟紙一樣。
陳建強腦子裡第一個念頭就是——
真軟。
然後他某個地方差點就要出事。
第二秒，陳建強猛地掙開了對方，轉頭一看，愣住了。
秦淮茹。
她就穿了件薄薄的睡裙，短得只到大腿根，襯衫領口的扣子解了兩三顆，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人眼暈。
陳建強的臉刷地就沉了。
這女人，是送上門來的。」建強，你行行好，幫幫東旭吧……」秦淮茹的聲音帶著顫，「我們一家都指著他過日子。姐知道你是好人，姐不圖別的，就看在小當的份上，你給姐安排個活兒干，你要什麼，姐都依你……」
她話還沒說完，陳建強撒腿就跑。
腦子裡就一個念頭——
離這娘們遠點，再不跑非出事不可。
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個歲數、這個狀態下的秦淮茹，確實是拿人。
尤其是對他這種血氣方剛的小伙子來說，哪怕活了兩輩子，也有點扛不住。
難道是懷了孩子，身上那股味兒更勾人了？
陳建強不敢再往下想了。
外面摩托車聲炸響，秦淮茹站在月亮門前，羞惱地跺了跺腳，把扣子一顆顆繫上，轉身回了家。
這一趟雖然沒成，但她也不是沒收穫。
至少她看出來了——陳建強不是沒反應。
摩托車飆出去，風吹在臉上，陳建強總算冷靜了一點。
前世在網上見的美女多了去了，可哪個也沒真跟他來這套。
說到底，自己也是到了年紀，那股火壓不住。
腦子裡翻來覆去的，全是那片雪山和原野的畫面。
摩托車剛拐進軋鋼廠那條巷子，一根棍子就從暗處掄了過來。
陳建強腦子裡雖在走神，動作卻沒含糊。前剎猛地捏死，後剎一腳踩到底，車身一個甩尾橫在路 ，輪胎蹭著地面刺啦一聲。
昏暗裡一道人影撲上來，手裡攥著把明晃晃的 。
劉光天？陳建強胸口那團火蹭地就燒起來了。他一伸手攥住紮過來的刀刃，手腕一擰。
咔嚓！
一聲脆響，劉光天的胳膊直接擰成了麻花。對這種雜碎，陳建強哪會留半點餘地。
說起來，他對劉海中那一家子禽獸沒什麼好感，可劉海中好歹是個當爹的，差點讓自己親兒子弄死，多少有點叫人唏噓。雖說那老東西也是咎由自取，但攤上這麼個畜生兒子，到底是個可憐人。
問題是這個劉光天，打小就是個混子。整天在街上瞎晃蕩，沒幹過一件正經事。以後風一刮，還不知道能捅出什麼簍子。
這種貨色留著幹什麼？何況現在還敢沖自己動手。
陳建強壓根沒想明白自己哪兒得罪了這個瘋子，火氣卻已經壓不住了。
就在劉光天嚎出來的那一瞬間，陳建強又攥住他另一條胳膊，狠狠一擰。
兩條手臂像兩根爛繩子一樣耷拉下來。劉光天疼得慘叫不止，剛才偷襲時那股狠勁兒早沒影了，只剩骨頭斷了鑽心的嚎。
陳建強還是不解恨。一腳踩住劉光天的腳背，另一隻手直接按在他腦袋上往後面一推。
腳被踩著，身子往後仰，那條腿當場就斷了。白森森的骨頭戳破皮肉，硬生生支棱了出來。
陳建強猶嫌不夠，又一腳踩在劉光天另一條腿上。膝蓋塌下去，像被重物碾過一樣。
四條胳膊腿全給廢了。
這地方離軋鋼廠不遠，劉光天的慘叫把周圍胡同里的住戶都驚動了。
軋鋼廠保衛處的人也端著武器沖了出來。他們今天剛收到派出所的通知，說劉海中被人捅了五刀，兇手還沒落網，很可能還在廠子附近轉悠。
保衛處的人得了消息，一直提著神。聽到慘叫聲，立刻派人過來查。
七八個保衛隊員跑過來，遠遠看見摩托車燈光下的陳建強，還有地上那團慘叫聲都變調了的人影。」槍放下，是陳工！」
帶隊的小隊長趕緊讓隊員把槍口壓下來，幾步跑到陳建強跟前。低頭看清地上那人的慘狀，哪怕是從戰場上滾過來的人，都忍不住抽了口涼氣。
兩條胳膊跟擰麻花似的，一條腿骨頭都戳穿了皮肉，另一條膝蓋像被車輪碾過一樣。
小隊長看了陳建強一眼，悄悄咽了口唾沫。心裡頭念叨，幸虧當年在戰場上沒碰上這麼狠的對手。
陳建強沒理已經疼昏過去的劉光天，沖保衛處的人說：「這人叫劉光天。劉海中挨了五刀的事，你們都知道吧？」
保衛處的人點了點頭。
陳建強接著說：「他是劉海中的二兒子。劉海中身上那五刀，應該就是這畜生乾的。」
陳建強攥了攥拳頭，聲音壓得很低：「我也不清楚跟他有什麼深仇大恨，對方拿著鋼管和木棍，先是試圖把我摩托車別倒。明擺著就是想要我的命。對付這種紅了眼的亡命徒，我出手確實沒怎麼收著。等會兒公安同志來了，麻煩你們把情況說明白。」
小隊長一聽，臉色鐵青：「你放心，那個劉光天簡直不是人！」保衛處幾個人全都氣得咬牙。
有個隊員還想上去再踹一腳，旁邊的人趕緊拽住他：「夠了，再補一腳要是真斷了氣，反倒便宜那個畜生。」
劉光天這次不止是衝著陳建強來，之前捅了劉海中五刀，再加上逃跑的罪行，槍斃都不冤枉。就算劉海中想替他求情，也根本沒用。這個年代，像這種六親不認的逆子，下場只有一個——吃槍子兒。
更別提現在又加了一條襲擊陳建強。這可比捅劉海中嚴重得多。
事情捅上去，劉光天有十條命都不夠賠。
保衛處的人剛把情況報上去，孫主任在家睡得正香，一聽電話直接彈了起來。不到一分鐘就把衣服穿好，別上配槍，騎上摩托車就往外沖。
廠里給每個副廠長都配了一輛摩托車，孫主任也有。保衛處那邊更是配了十輛三輪摩托，專門用來應急。
可陳建強居然就在軋鋼廠邊上遭遇了伏擊。下手的人還帶了兇器。
孫主任心裡罵了一句髒話，自己剛上任沒幾天，就攤上這種事。幸好陳建強沒出事，不然自己這輩子的路也算走到頭了。
等孫主任趕到，派出所的人也到了。
了解完情況後，連公安員都恨不得上去踩劉光天兩腳。
孫主任一露面就直接開口：「劉光天現在還不能死，我們得帶回去審清楚，他襲擊陳工到底有什麼目的。」
他亮出證件，趕來的派出所所長看了一眼，面露難色：「這個人本來是捅傷劉海中的嫌犯，我們這邊……」
孫主任的級別比所長高出一大截，直接打斷他的話：「襲擊我們廠里工程師的事非同小可，背後可能牽扯其他問題。等我們查清楚，要是沒什麼大事，人該移交就移交。但要是真有事，你們也處理不了。」
所長頓時聽懂了他的意思，沒再堅持。看著保衛處的人直接把劉光天帶走了。
等派出所那邊的事情處理完，孫主任把陳建強上下打量了一遍，又看了看已經不成人樣的劉光天，皺著眉頭問：「陳工，你確定自己沒事？」
錢小花撇著嘴接話：「這條件我們可不認帳。頂多賠你一百兩百的，再往上加沒門。你要是非要報警，真鬧到局子裡，我們反倒賠得更少。」
許大茂張口就要輛自行車，這話一出來，連易中海都覺得過了火。
院子裡的人你一句我一句，都說要車實在不像話。
為了買那輛自行車，何雨柱攢的錢差不多全搭進去了。
陳建強沒多囉嗦，直接從兜里摸出一張自行車票，甩到何雨柱面前：「車沒有，票我給你。許大茂，你看行不行？」
許大茂心裡清楚，今天這事他占不著什麼大便宜，關鍵是陳建強一直揪著要帶他去醫院查。這茬他可扛不住。
自行車票倒也能收，可許大茂覺得不夠勁，咬著牙說：「再加兩百塊現錢，不然就喊公安員來斷。」
看他死咬著不放，何雨柱抓起那張票，轉身回了屋。再出來的時候，手裡攥著一疊票子，數了數，八張十塊的。這是他攢到最後的老本了，全塞到許大茂手裡。」還差一百二。」許大茂眼皮都沒抬。
何雨柱牙關咬得咯吱響：「從下個月一號發餉開始，我每個月給你十塊，這事就翻篇。」
說到底，何雨柱知道自己不占理。他這人雖然混了點，可真犯錯的時候，還是認帳的。看許大茂那副倒霉樣，他也動了惻隱之心。原著里許大茂後來幹了多少缺德事，最後不也被放過了嗎？
何雨柱這個反應，陳建強倒是一點不意外。
許大茂沒再擰著不放。一張自行車票，他已經覺得賺了。
這個年頭，自行車票算不上多金貴，關鍵是你想弄都弄不到手。再過幾年興許還好些，可現在是真難搞。車越貴，票就越少，也就這陣子的事。
陳建強心裡門清，過不了多久，自行車價格就得往下掉。不是鐵不夠，也不是手藝不行，關鍵是橡膠。種花家被封鎖得厲害，橡膠這種工業命脈更緊俏。大部分橡膠都得先緊著大工業走，自行車自然被擠到一邊。
但這種情況，很快就要鬆動了。自行車的價一準會跌，票也會放開。這時候買車，最虧不過。價那麼高，買了沒幾個月就得砸手裡。
陳建強沒打算替別人做主。自行車票這種玩意，他空間裡堆著十幾張呢，放著也是吃灰。
何雨柱湊到陳建強跟前，滿臉歉意：「師傅，票我一定還你。」
陳建強點了點頭，這票本來就不是白給的：「你已經成家了，往後別那麼毛躁。一天到晚吊兒郎當的像什麼話。以後有了孩子，你更得給孩子做個榜樣。」
賠償的事拍板定下來，都鬧到點多了，院子裡的人才各回各家。
今天一天的事，比過去好幾年加起來還熱鬧。除了賈張氏那茬，陳建強是真沒想到還能出這麼多亂子。意外一個接一個，全堵在今天了。
秦淮茹回到家，整個人都垮了。
賈張氏在醫院一見兒子，顧不上傷口疼，劈頭就問廠里的事。
賈東旭知道瞞不住，只能老老實實交代——考試作弊被抓了現行，廠里直接給了處分。
技術員的夢碎了，連鉗工的活兒都丟了。堂堂一個技工，現在被扔到了搬運組，天天扛麻袋。工資還少了十來塊。
更要命的是，下個月發工資還得先扣十塊錢罰款。
這消息砸下來，賈家跟天塌了似的。」肯定是陳建強那 搞的鬼！」賈張氏嗷地一聲就要從病床上彈起來，「他是廠領導，肯定是他使絆子！我不躺了，我得回去找他算帳——」
話沒說完，她就慘叫起來。
剛縫的傷口被扯到了，疼得她臉上的肉都在哆嗦。
這下賈張氏老實了，再也不喊要回去了。要走也得等傷口長好了再說。
凌晨一點多，陳建強準時溜出屋。
他一個光棍漢，家裡沒女人，大晚上不搞點正事，就只能閒著胡思亂想。
想想都覺得這日子過得真慢。
還得等半年才能搞出點動靜來，這滋味太難受了。
可能是老天爺聽見了他的念叨。他剛走過月亮門，一個黑影突然躥出來，一把抱住了他。
大夏天的，衣服薄得跟紙一樣。
陳建強腦子裡第一個念頭就是——
真軟。
然後他某個地方差點就要出事。
第二秒，陳建強猛地掙開了對方，轉頭一看，愣住了。
秦淮茹。
她就穿了件薄薄的睡裙，短得只到大腿根，襯衫領口的扣子解了兩三顆，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人眼暈。
陳建強的臉刷地就沉了。
這女人，是送上門來的。」建強，你行行好，幫幫東旭吧……」秦淮茹的聲音帶著顫，「我們一家都指著他過日子。姐知道你是好人，姐不圖別的，就看在小當的份上，你給姐安排個活兒干，你要什麼，姐都依你……」
她話還沒說完，陳建強撒腿就跑。
腦子裡就一個念頭——
離這娘們遠點，再不跑非出事不可。
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個歲數、這個狀態下的秦淮茹，確實是拿人。
尤其是對他這種血氣方剛的小伙子來說，哪怕活了兩輩子，也有點扛不住。
難道是懷了孩子，身上那股味兒更勾人了？
陳建強不敢再往下想了。
外面摩托車聲炸響，秦淮茹站在月亮門前，羞惱地跺了跺腳，把扣子一顆顆繫上，轉身回了家。
這一趟雖然沒成，但她也不是沒收穫。
至少她看出來了——陳建強不是沒反應。
摩托車飆出去，風吹在臉上，陳建強總算冷靜了一點。
前世在網上見的美女多了去了，可哪個也沒真跟他來這套。
說到底，自己也是到了年紀，那股火壓不住。
腦子裡翻來覆去的，全是那片雪山和原野的畫面。
摩托車剛拐進軋鋼廠那條巷子，一根棍子就從暗處掄了過來。
陳建強腦子裡雖在走神，動作卻沒含糊。前剎猛地捏死，後剎一腳踩到底，車身一個甩尾橫在路 ，輪胎蹭著地面刺啦一聲。
昏暗裡一道人影撲上來，手裡攥著把明晃晃的 。
劉光天？陳建強胸口那團火蹭地就燒起來了。他一伸手攥住紮過來的刀刃，手腕一擰。
咔嚓！
一聲脆響，劉光天的胳膊直接擰成了麻花。對這種雜碎，陳建強哪會留半點餘地。
說起來，他對劉海中那一家子禽獸沒什麼好感，可劉海中好歹是個當爹的，差點讓自己親兒子弄死，多少有點叫人唏噓。雖說那老東西也是咎由自取，但攤上這麼個畜生兒子，到底是個可憐人。
問題是這個劉光天，打小就是個混子。整天在街上瞎晃蕩，沒幹過一件正經事。以後風一刮，還不知道能捅出什麼簍子。
這種貨色留著幹什麼？何況現在還敢沖自己動手。
陳建強壓根沒想明白自己哪兒得罪了這個瘋子，火氣卻已經壓不住了。
就在劉光天嚎出來的那一瞬間，陳建強又攥住他另一條胳膊，狠狠一擰。
兩條手臂像兩根爛繩子一樣耷拉下來。劉光天疼得慘叫不止，剛才偷襲時那股狠勁兒早沒影了，只剩骨頭斷了鑽心的嚎。
陳建強還是不解恨。一腳踩住劉光天的腳背，另一隻手直接按在他腦袋上往後面一推。
腳被踩著，身子往後仰，那條腿當場就斷了。白森森的骨頭戳破皮肉，硬生生支棱了出來。
陳建強猶嫌不夠，又一腳踩在劉光天另一條腿上。膝蓋塌下去，像被重物碾過一樣。
四條胳膊腿全給廢了。
這地方離軋鋼廠不遠，劉光天的慘叫把周圍胡同里的住戶都驚動了。
軋鋼廠保衛處的人也端著武器沖了出來。他們今天剛收到派出所的通知，說劉海中被人捅了五刀，兇手還沒落網，很可能還在廠子附近轉悠。
保衛處的人得了消息，一直提著神。聽到慘叫聲，立刻派人過來查。
七八個保衛隊員跑過來，遠遠看見摩托車燈光下的陳建強，還有地上那團慘叫聲都變調了的人影。」槍放下，是陳工！」
帶隊的小隊長趕緊讓隊員把槍口壓下來，幾步跑到陳建強跟前。低頭看清地上那人的慘狀，哪怕是從戰場上滾過來的人，都忍不住抽了口涼氣。
兩條胳膊跟擰麻花似的，一條腿骨頭都戳穿了皮肉，另一條膝蓋像被車輪碾過一樣。
小隊長看了陳建強一眼，悄悄咽了口唾沫。心裡頭念叨，幸虧當年在戰場上沒碰上這麼狠的對手。
陳建強沒理已經疼昏過去的劉光天，沖保衛處的人說：「這人叫劉光天。劉海中挨了五刀的事，你們都知道吧？」
保衛處的人點了點頭。
陳建強接著說：「他是劉海中的二兒子。劉海中身上那五刀，應該就是這畜生乾的。」
陳建強攥了攥拳頭，聲音壓得很低：「我也不清楚跟他有什麼深仇大恨，對方拿著鋼管和木棍，先是試圖把我摩托車別倒。明擺著就是想要我的命。對付這種紅了眼的亡命徒，我出手確實沒怎麼收著。等會兒公安同志來了，麻煩你們把情況說明白。」
小隊長一聽，臉色鐵青：「你放心，那個劉光天簡直不是人！」保衛處幾個人全都氣得咬牙。
有個隊員還想上去再踹一腳，旁邊的人趕緊拽住他：「夠了，再補一腳要是真斷了氣，反倒便宜那個畜生。」
劉光天這次不止是衝著陳建強來，之前捅了劉海中五刀，再加上逃跑的罪行，槍斃都不冤枉。就算劉海中想替他求情，也根本沒用。這個年代，像這種六親不認的逆子，下場只有一個——吃槍子兒。
更別提現在又加了一條襲擊陳建強。這可比捅劉海中嚴重得多。
事情捅上去，劉光天有十條命都不夠賠。
保衛處的人剛把情況報上去，孫主任在家睡得正香，一聽電話直接彈了起來。不到一分鐘就把衣服穿好，別上配槍，騎上摩托車就往外沖。
廠里給每個副廠長都配了一輛摩托車，孫主任也有。保衛處那邊更是配了十輛三輪摩托，專門用來應急。
可陳建強居然就在軋鋼廠邊上遭遇了伏擊。下手的人還帶了兇器。
孫主任心裡罵了一句髒話，自己剛上任沒幾天，就攤上這種事。幸好陳建強沒出事，不然自己這輩子的路也算走到頭了。
等孫主任趕到，派出所的人也到了。
了解完情況後，連公安員都恨不得上去踩劉光天兩腳。
孫主任一露面就直接開口：「劉光天現在還不能死，我們得帶回去審清楚，他襲擊陳工到底有什麼目的。」
他亮出證件，趕來的派出所所長看了一眼，面露難色：「這個人本來是捅傷劉海中的嫌犯，我們這邊……」
孫主任的級別比所長高出一大截，直接打斷他的話：「襲擊我們廠里工程師的事非同小可，背後可能牽扯其他問題。等我們查清楚，要是沒什麼大事，人該移交就移交。但要是真有事，你們也處理不了。」
所長頓時聽懂了他的意思，沒再堅持。看著保衛處的人直接把劉光天帶走了。
等派出所那邊的事情處理完，孫主任把陳建強上下打量了一遍，又看了看已經不成人樣的劉光天，皺著眉頭問：「陳工，你確定自己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