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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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說高速離心機這技術,就算再用一百年,也不會被淘汰。這是一項能管很久的技術,足夠讓種花家的鈾濃縮水平,一直站在藍星的最前列。

  五軸聯動加工中心這事,也得趕緊提上日程了。

  陳建強心裡已經計劃好了:明天早上的技術培訓班,主要講的就是數控工具機。加工中心也屬於數控工具機裡頭的高級貨。

  他要讓培訓班那幫學生,學上一段時間之後,親手把五軸聯動的加工中心給造出來。

  晶片已經有了,數控工具機這攤子事,也該走上正軌了。

  這種數控工具機,最少是二十一世紀初期的水平,足夠滿足未來幾十年的工業需要。

  而五軸聯動加工中心,放到二十一世紀那也是高端貨。

  這是種花家高端製造業崛起的標誌。

  幸虧有「言傳身教」這個本事,不然陳建強真沒把握能把這麼多人教明白。

  培訓班的主要課程就兩樣:一個是動手能力,一個是數位化編程。

  基本要求是,所有學員都得了解每一種數控工具機。

  兩門主課,一門基礎課,講的都是工具機的事。

  可就是這點學問,夠那幫學員吃一輩子了,也能把他們打造成種花家的高端人才。

  今兒晚上大院裡頭的事,可實在太多了。

  賈張氏又住院了。秦淮茹雖然回來了,可賈東旭還待在醫院裡陪著。

  聽說賈張氏的皮燕子都被咬掉了一塊肉。

  劉海中倒是搶救過來了,可據三大爺回來說,因為失血太多,人到現在還昏迷著。

  許大茂那邊,悄沒聲息地就扯了證。

  還一下子多了兩個兒子。

  大院裡頭的新鮮事一樁接一樁,好多人都嘀咕著,陳建強那話還真說准了——許大茂就是個絕戶的命。不然呢,他幹嘛娶那個叫桃花的女人?怕的是自己生不了,乾脆買一送二,一步到位,省心省力。

  這院裡的好戲一出接一出,看熱鬧的群眾這次可算過了癮。

  大傢伙剛準備散了去睡覺,中院那邊又鬧騰上了。

  動靜大得很,女人的尖嗓子都飄了出來。

  陳建強邁步到中院的時候,已經圍了一圈人。」傻柱,我今兒不報警,我就是你孫子!你從前老是往我命根子上招呼,差點讓我斷了後。我告訴你,這事別想完!不讓你進去蹲幾年,我許大茂名字倒過來寫!」

  陳建強湊過去一看,許大茂臉腫得像豬頭,被桃花攙著站起來,眼睛瞪著何雨柱,那恨意簡直能冒出火來。

  本來許大茂是打算明天再說的,今天院裡破事兒太多,亂成一鍋粥。

  可誰知道,他去公廁的路上,剛好撞上也往公廁走的何雨柱。何雨柱嘴賤,當場就嘲諷他是絕戶,還笑他撿了兩個現成的兒子。

  許大茂肚子裡本來就壓著一座火山,這下徹底炸了。

  他直接撲上去干何雨柱。何雨柱哪想到平時慫成狗的許大茂居然敢動手,一愣神的功夫,褲襠上就挨了一腳,緊接著噼里啪啦一頓揍。

  等何雨柱緩過來,許大茂就扛不住了,反過來被何雨柱摁在地上捶。要不是易中海及時衝出來攔著,這倆人又得有一個進醫院。

  不過何雨柱臉上也沒好看到哪兒去,青了好幾塊,到現在還捂著褲襠,疼得齜牙咧嘴。

  許大茂那一腳,可一點沒留情。」孫子,你少他媽血口噴人!你天生就是金針菇,全院誰不知道?別往我身上潑髒水!以後見我一次,我揍你一次!」何雨柱要不是錢小花拉著,真想衝上去補兩下。

  許大茂也不廢話,事到如今,攤開說就攤開說。他轉頭對易中海道:「一大爺,我這毛病,已經去第一醫院查過了。醫生說,問題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還能生,但概率很低。關鍵是,醫生說了,我那兒從小就被反覆猛打,落下的病根。

  全院誰不知道,何雨柱從小打我,專往命根子上招呼?我就不信這世道沒王法了!今天他要不給我個交代,我立 警!把人打成傷殘,怎麼也得去大西北蹲好幾年!」

  許大茂這話一出口,易中海眉頭就皺緊了。邊上不少人跟著點頭附和。

  何雨柱從前打許大茂,大家都看在眼裡,下手確實陰,專挑要害踹。

  只是誰也沒往那方面想。關鍵的是,陳建強眼睛太毒,一眼就看穿了許大茂的問題。


  更絕的是,許大茂居然自己跑去檢查,還主動把這事兒抖了出來。

  大伙兒雖然心裡也在猜,可這麼自己揭短,就為了讓何雨柱付出代價,這簡直就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連陳建強都有點佩服許大茂了——這種男人的痛處,他居然當眾說了出來。

  不過陳建強也看明白了,許大茂這是破罐子破摔。

  對一個絕戶的男人來說,臉面算什麼?反正陳建強早說了他是絕戶,以後一直沒孩子,不就自動坐實了?

  再說了,許大茂也沒把話說死,只說自己不是完全不能生,只是概率小。

  但小到什麼程度?誰也說不準。這詞兒彈性大得很。

  他的目的只有一個——讓何雨柱付出代價。

  易中海還沒徹底死心,不想就這麼放掉何雨柱這人,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契機,把倆人的關係往回拉一拉。

  尤其是今天,賈東旭被一腳踢去了搬運組,何雨柱那邊日子倒是越過越紅火。他自己呢,技術培訓班也沒考上,心裡頭那點念頭就開始往外冒了。

  賈東旭那貨,真就是爛泥扶不上牆。再看何雨柱,現在已經坐上了後廚班長的位置,嘴是損了點,可手藝沒得說,廠子裡對他的評價也一天比一天高。

  易中海心裡門清,有何雨柱那個師父陳建強在,這小子將來絕對不會差到哪去。何雨柱這人什麼脾性,他摸得透透的,只要自己肯拉下臉來,想回到從前那層關係,不是沒可能。

  關鍵是陳建強那師父,對何雨柱影響太大了。

  再一個就是錢小花那娘們,必須讓何雨柱跟她離了。

  易中海腦子裡已經有了點譜,但要真動手,還得等個合適的機會。

  這會兒一想到許大茂那檢查結果,易中海心裡也跟著咯噔了一下——陳建強說的全中了,那自己……

  他趕緊把腦子裡的念頭甩乾淨,轉頭看著許大茂說:「這事兒吧,你首先得拿證據。就算你跑去報警,公安也不可能光聽你一張嘴就信。最少你得把醫院的檢查報告和醫生下的結論擺出來。」

  許大茂臉陰得跟鍋底似的,盯著何雨柱說:「那玩意兒我肯定有。何雨柱要是不賠錢不道歉,我報了警就把東西拿出來。到時候傻柱你就去大西北開荒吧,別說老子沒給過你機會。這回我不可能善罷甘休,就算鬧到府衙門口,道理也站在我這邊!」

  說到這兒,許大茂掃了一眼院子裡越聚越多的人,繼續說:「再說了,這大院裡多的是人能作證,何雨柱從小是怎麼揍我的,大傢伙兒看了多少次了,就憑這一點,也夠他喝一壺的!」

  許大茂這話一出口,不少人跟著點頭。

  何雨柱這會兒也有點慌了神,他怎麼也沒想到,吃個瓜還能吃到自己頭上,而且這事兒還是自己惹出來的。

  這時候陳建強站了出來,說:「許大茂,你身上那點事,我比你自己還清楚。過來,我給你摸摸脈。」

  說著陳建強就往許大茂跟前走,許大茂趕緊把手縮到身後,死死貼住腰。

  陳建強看他那慫樣,也沒再逼,接著說:「許大茂,我不清楚你那檢查結果是啥,但我能斷定,你骨子裡就是個天閹。何雨柱打你是不對,可你把絕戶這事兒全賴他頭上,那就太不講理了。」

  「賈東旭當年也沒少被何雨柱揍,你看看人家,倆孩子了,秦淮茹肚子裡還揣著一個呢。」

  「你呢,外面因素也許有點關係,但根子還是你自己不行。小金針菇,就別禍害人家姑娘了。」

  陳建強這番話帶著戲謔,許大茂心裡一緊——陳建強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院子裡所有人全愣住了,被陳建強爆出來的料震得說不出話。天閹?那不就是太監?

  一旁的桃花臉色也變了,許大茂什麼情況,她比誰都清楚。說他是天閹,還真沒冤枉他。

  反正她跟他在一起,從沒感受過什麼。

  可這麼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來,也太難聽了。」陳建強,我知道你有點本事,但你也有看走眼的時候。我不是天閹,你少在這兒替你徒弟出頭!」許大茂強撐著鎮定,聲音都有點發虛。

  陳建強扯了扯嘴角,語氣不咸不淡:「我這人說話直,何雨柱是我帶的徒弟不假,可我也不護短。今天話都挑明了,對他而言也算長個記性,以後別一上頭就動手。」

  「光靠拳頭能解決什麼?那就是個莽夫,屁用沒有。」


  他頓了頓,掃了一眼許大茂:「何雨柱是認打還是認罰,那是後話。可你想賴上他,那我得說句公道話。」

  陳建強往前站了一步:「你不讓我把脈,行,那明天一起去醫院查。多叫幾個院裡的街坊當見證。」

  「要是醫生說了,你本來啥事沒有,全是他打壞的,那讓他賠錢坐牢,我半句話沒有。剛才那些話傷了你的面子,我也可以主動掏一千塊賠你。」

  「可要你天生就有毛病,何雨柱那一腳最多就是加重了點,關鍵是你自己平時不節制——那咱就得好好掰扯掰扯。」

  「何雨柱可以賠你錢,這是人道,畢竟他有錯在先。」

  「可要是鬧到公安那邊,人家一查到底,結果也會往外公布。你確定要這麼幹?」

  「何雨柱最多關幾天,根本用不著坐牢。以前他揍你那幾回,頂多算個打架 ,時間都過了那麼久。」

  「就算你告到上面去,也就是拘幾天的事兒。」

  許大茂聽完,後背唰地冒出一層冷汗。

  陳建強說話向來有根有據,從不瞎掰。

  關鍵是公安真要查,肯定得帶他去做全面檢查。到時候結果一出來,何雨柱怎麼處理,人家也會說清楚。

  許大茂心裡一沉,知道自己根本沒法追究下去。

  他確實是個絕戶,這玩意兒 也不能認。

  一旦承認,一輩子都抬不起頭,整個軋鋼廠都會拿這事當笑話。

  他沒那個膽量去扛那些閒言碎語。

  許大茂有點後悔了,剛才想得太簡單。

  陳建強懶得搭理他,轉頭看向何雨柱:「你小子以後別那麼沖,打架歸打架,別老往人家下三路招呼。那玩意能打嗎?打壞了就是重傷害,懂不懂?」

  「以後動手心裡得有個數。」

  「現在是法治社會,打架本來就不對。」

  「這一回就當教訓,許大茂也夠慘的了,拿錢吧。」

  何雨柱和錢小花都沒吭聲,可問題是——真拿不出錢來。

  辦完婚禮、買了自行車,何雨柱口袋比臉還乾淨。

  錢小花手頭倒有點,但也沒多少。她有工作不假,可之前給老娘看病,錢全砸進去了。

  何雨柱撓了撓頭:「師傅,我真沒錢了。結婚加自行車,底兒都掏光了。」

  許大茂一聽,立馬接話:「那就把自行車賠給我。」

  他早就眼饞一輛自行車了。每回下鄉都是去廠里借,麻煩得要命。

  他也想有自己的車,可工業票太難攢。存了點,可離買車的數還差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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