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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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邊的易中海趕緊過來,趁機奪下劉海中手裡的木棍:「老劉,趕緊去把光齊追回來!」

  劉海中聽完,重重哼了一聲,鐵青著臉轉身就進了屋。

  二大媽一下子就癱在地上,嚎啕大哭。

  自從劉光天被抓以後,劉家就沒消停過一天。

  兩個兒子反過來跟老子對著幹,如今劉光齊直接跑了。

  只剩下劉光福一個,傻愣愣地坐到後院那棵老槐樹下,整個人像丟了魂似的。」這個二大爺也太不是東西了,天天揍兒子,如今把兒子全揍沒了,活該!」錢小花窩在陳建強家的廚房裡,一邊擇菜一邊嘀咕。

  這事傳到各家各戶,說什麼的都有。

  何雨柱湊到陳建強跟前,低聲問:「師父,你說劉光齊這一走,真就不打算回來了?」

  陳建強琢磨了一下,點了點頭:「十有 不會再回來。」

  劉光齊這人,打小就是個只顧自己的白眼狼。劉海中呢,骨子裡老封建,家裡跟個小朝廷似的,總覺得大兒子才是正根兒,劉家的香火都得靠他傳下去。

  所以這些年來,他對老大是真的上心,打也打得少。

  可最近一陣子,劉海中大概是糟心的事兒一樁接一樁,三個兒子沒一個頂用的,連劉光齊都開始挨揍。

  這才挨了幾回打,劉光齊就受不住了,乾脆溜了。

  按照原來的劇情,劉光齊後來跑去當了上門女婿,結婚的時候把劉家掏了個底朝天,之後一次都沒回來盡過孝。這種人,如今不走,再過兩年一樣會跑。

  陳建強回來之後也聽說了,劉光齊那份工作,還是劉海中砸了大把的錢才給安排上的。

  至於這四合院裡那些破事兒,現在早就亂得不成樣了。陳建強也懶得去管劉家那些爛帳,反正劉海中那是自作自受,他還巴不得站在邊上看熱鬧。別忘了,之前那場陷害,劉海中也是摻和過的。

  如今陳建強不過是慢慢騰出手來,一個個算帳。

  至於劉光天的事,那是他自己犯的罪,跟陳建強沒關係。要是劉海中能拉下臉來好好談,拿出點誠意來,陳建強也不介意簽個諒解書。

  可惜,劉海中自己把路堵死了。

  那就怪不得別人了。

  陳建強正準備吃飯,門口又傳來動靜——是小當。

  這孩子每回一到飯點准過來。」叔叔,他們又把我攆過來了。」小娃娃雖然年紀小,但這幾天跟著陳建強,也懂事了不少。她也曉得去別人家蹭飯是不對的,可家裡人一到吃飯就把她趕出來。」沒事兒,以後餓了就過來,記住了嗎?」陳建強笑著招手讓她進來。

  一個才四歲的小姑娘,瞧著確實可憐巴巴的。」吃飯前要先幹什麼?」陳建強故意問她。」洗手!」小當脆生生地應了一聲,自己就跑到洗手池邊,搬了張小凳子爬上去,擰開水龍頭,認認真真地洗起手來。

  吃飯的時候,小當也規規矩矩的。等她吃飽了,抬起頭來問:「叔叔,啥叫賠錢貨?為啥奶奶和哥哥,還有我爸爸,都管我叫賠錢貨?」

  陳建強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小當,你要記住,你得做個好孩子。再過兩年,好好讀書,你不是賠錢貨。下回他們再這麼叫你,你就甭搭理。」

  「我記住了,我一定當個好孩子。」小當認認真真地點了點頭,道了謝,這才撒腿往家跑。

  錢小花在旁邊看著,氣得直撇嘴:「賈家這也太不要臉了,明擺著是知道師父你捨得給孩子吃,把你這兒當免費的飯票了,讓你養著這小丫頭。」

  陳建強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小當這孩子,我不忍心看她跟著賈家那些人學壞了。」

  錢小花卻不那麼樂觀:「她現在還小,懂事是懂事,可往後可就說不準了。那種家裡待久了,想不走歪都難。」

  陳建強笑了笑,心裡清楚得很,自己有「言傳身教」的天賦在,不是擺設。只要小當常來他這兒待著,賈家就別想把這孩子帶歪。說到底,他也算是這小丫頭的半個教父了。

  腦子裡忽然閃過「蘿莉養成」四個字,他趕緊甩了甩腦袋,把這念頭扔了出去——太不是東西了。

  何雨柱聽著自己女人開了這個口,也只是咧了咧嘴,沒說啥。」怪了,怎麼這幾天沒見著雨水那丫頭?」陳建強隨口問了一句。

  以前何雨水一天不落地上門蹭飯,這幾回愣是沒露面。


  何雨柱應了聲:「那丫頭報了個少年宮的活動,天不亮就往北海公園跑,天黑透了才回來。」

  陳建強點了下頭,也沒再多問,就是突然想起來了才提了一嘴。

  沒過多久,錢小花把桌子擦乾淨、碗筷都歸置好,兩夫妻就溜達著回了自己屋。

  ……

  賈家那邊,小當前腳跨進門,棒梗就沖她嚷嚷起來:「你個賠錢貨,今兒陳建強那小子家又吃啥好東西了?」

  小當一聽這話,小臉氣得鼓鼓的,懟了回去:「不許叫我賠錢貨!叔叔說了我不是!你才是個偷錢的壞蛋,現在還滿嘴髒話,我才懶得理你!」

  棒梗火氣一下就頂上來,抬手就要往小當身上招呼,秦淮茹趕緊出手攔住他:「棒梗!妹妹你也敢打?小當,跟你哥說話別這麼沒大沒小的!」

  可秦淮茹攔得住棒梗,卻攔不住賈張氏。

  賈張氏今兒在大街上掃了一整天的地,一肚子邪火沒處撒。有個戴紅袖章的大媽跟看犯人似的盯著她,想歇口氣都挨罵,路上的人還指指點點的。

  累得腰都快斷了,心裡又憋屈得厲害。

  她二話不說衝上去,對著小當屁股就是幾巴掌。夏天衣服薄得跟紙似的,小當疼得哇哇大哭,哭得撕心裂肺,扭頭就往後院跑。

  秦淮茹看在眼裡,心裡也不是個滋味。

  賈東旭在旁邊開了腔:「小當這丫頭被陳建強給帶歪了,往後不能再讓她往那邊跑,咱家不差那一口吃的。」

  賈張氏眼珠子一瞪,嘴一撇:「你說得輕巧!瞧瞧咱家吃的是啥?那種賠錢貨,能扔出去最好,別回來了,讓陳建強那個小 養著正好!」

  秦淮茹臉沉了下來:「媽,小當是我親閨女,也是您親孫女,再怎麼說也是姓賈的!」

  「姓賈也是賠錢貨,別管她!對了,今兒怎麼又沒肉?」賈張氏瞅著桌上那碗棒子麵糊糊、幾片白菜幫子,胃裡直犯噁心。

  天天啃這玩意兒,賈張氏心裡窩火得很。

  棒梗更是火大:「媽!我想吃肉!我要吃肉!」

  一想到小當天天往陳建強家跑,換著花樣吃香的喝辣的,他一張臉黑得能擰出水來。

  秦淮茹嘆了口氣:「家裡就這條件,天天吃肉?咱也沒那個錢,反正我是變不出肉來。」

  賈東旭覺著氣氛太壓得慌,笑著岔開話:「今兒廠里出了件好事兒——廠里要搞內部培訓,招技術員,只要高小畢業就能報名,考試過了就能培成技術員。我打算明天去報名,我好歹是個初中生,考過應該沒啥問題。到時候再拼一把,我這十年工齡一加成,技術員穩了。」

  「以後活兒輕省,工資也比現在高,每個月的票也多了,咱家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賈東旭這話一出口,賈張氏和秦淮茹眼睛都亮了,這一下對賈家來說,確實是天大的好事。

  賈張氏下巴一抬,滿臉得意:「好!東旭,媽這輩子可就全指著你了!你可得好好干,明兒就割肉回來,給你好好補補腦子!」

  秦淮茹也跟著高興,追問道:「技術員跟工程師,差多少啊?」

  賈東旭說起這事兒,自己心裡也犯嘀咕。」技術員往上爬才是工程師,我要是能當上技術員,最多也就是十五級,再往上熬到十四級,一直升到十級技術員,才能碰著九級工程師的門檻。陳建強現在是七級工程師,這回培訓就是他在教。」

  秦淮茹聽了這話,眼珠子一轉。」要是你能當他學生,這不是正好套套近乎?」

  賈東旭撓了撓頭。」到時候再說吧,誰知道那課難不難。」

  他琢磨著自己的初中學歷,報名資格夠得上。就是跟陳建強的關係,他心裡沒底。

  這些天他在廠里一直躲著陳建強走,就怕人家記仇。可觀察下來,陳建強根本沒把他當回事兒。

  賈東旭尋思著,何雨柱以前跟陳建強打得不可開交,現在不也挺熱乎?

  他這想法還沒落地,賈張氏那邊臉已經黑了。」那個 當老師?他要是敢穿小鞋,我豁出老命跟他干!」

  秦淮茹趕緊拉住婆婆,沒讓她繼續說下去。

  ---

  小當哭著跑進屋,撲到陳建強身上嚎。」屁股疼!疼死了!」

  陳建強掀開她褲子一看,腫得跟饅頭似的。他翻出藥水,輕輕往上塗。


  小當一邊抽泣一邊說了挨打的原因。

  陳建強嘆了口氣。」以後在家,不能那麼說話,記住了嗎?」

  「可是哥哥偷東西,還罵你,他就是壞蛋!」小當眼淚汪汪的。」那也不能說出來。你自己心裡清楚就行,離他遠點,懂不懂?」

  小當點點頭,又問:「奶奶把好吃的都給哥哥,從來不給我,老是打我,她也罵你,她也是壞蛋嗎?」

  陳建強摸了摸她的頭。」等你長大就知道了。」

  「我一定快快長大!」小當認真地說。」乖,吃顆糖就不疼了。」

  陳建強剝了顆大白兔奶糖,塞進她嘴裡。

  小當含著糖,破涕為笑。」吃完趕緊回家,你媽該著急了。」

  小當應了一聲,顛顛地跑了。回到家就躲到秦淮茹身後,被她摟著哄了半天。

  棒梗啃著硬邦邦的窩窩頭,心裡憋著火。

  他看著小當回來,冷哼了一聲。

  他寧可用挨打換頓好吃的。

  可一想到陳建強那眼神,棒梗恨得牙根發癢。

  ---

  前院。

  三大爺閆埠貴坐在屋裡,腦子裡全是二大爺家的事兒。

  他越想越覺得不是滋味。

  老大閆解成對工資這事兒一直有意見,他心裡清楚。前兩天陳建強說的那番話,一直在腦子裡轉。

  他在想,自己到底做錯了沒有。

  再看看劉光齊,那不就是前車之鑑?

  「解成。」閆埠貴把兒子叫過來。」工資你自己留著吧。但不能亂花,過兩年給你張羅門親事。」

  三大爺那話一出口,不光閆解成懵了,連三大媽都坐不住了。

  三大媽趕緊湊過去,伸手往閆埠貴腦門上一貼,想試試是不是燒糊塗了。

  閆埠貴一把撥開她的手,板著臉說:「這兩天我想明白了,這是認真考慮過的。家裡日子不好過,咱得一塊使勁。解成,你是老大,得帶個好頭。我跟你媽把你養這麼大,供你念書,又托陳建強給你找了個活兒,你心裡清楚。」

  閆解成哪能不清楚。今晚劉光齊剛鬧完離家出走,他可不想成第二個。」爸,你放心,我跟劉光齊不一樣。」閆解成趕緊表了態。

  他這才剛上班沒多久,還沒被家裡算過帳、磨過性子,孝心倒是真真切切的。

  接著閆解成提了廠里考試的事,說是要考陳建強的徒弟。

  閆埠貴聽完眼睛一下子亮了。要是能當上技術員,那可就不一樣了。

  現在閆解成還是學徒工,得熬三年,每個月才拿十八塊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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