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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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大媽更是直接一口氣沒上來,腿一軟癱坐在地上,哇地哭出了聲。

  陳建強聽公安這麼一說,腦子裡立刻閃過一個念頭——這不就是自己丟的那筆錢嗎?

  這時,兩個公安走到陳建強面前,掏出一疊大團結和不少票證,遞了過去:「陳工,街道那邊備過案了,這筆錢就是你被盜的那些。您點點,看少不少?」

  陳建強接過錢,數了一遍,扣掉棒梗花掉的部分,差不多對得上:「兩位同志,謝了。加上這些就齊了。走,進屋喝杯喜酒。」

  兩個公安擺擺手:「我們還得帶劉海中上東來順結帳,手裡事多,就不打擾了。」

  劉海中這才回過神來,急忙跑回家拿錢和票,跟著兩個公安出了門。

  這錢,才一天工夫,轉了一圈又回來了。

  想起昨天賈家賠的那三百塊,陳建強索性心安理得地收了。

  多出來的那部分,就當是給自己的補償。

  要不是棒梗年紀小,哪能這麼便宜他。

  再說劉海中,誰能想到,本來以為跟大院沒關係的事,最後竟落到劉家頭上。

  劉光天也是自己倒霉,拿了棒梗的錢,偏偏那錢上留著陳建強的記號。

  這下栽了,也是活該。

  要不是公安說出來,陳建強還真不知道,劉光天都十六七歲了。

  不過想想也對,劇情剛開頭那會兒,劉光天就已經不小了。

  那時候陳建強自己人高馬大,看比自己小的孩子,總覺得人家小得很。

  劇情發展到第二個年頭的時候,劉光天已經是個二十好幾的人了。

  這歲數,擱誰家都能判幾年。

  跟著公安員走出院子,劉海中這會兒也緩過神來了,朝那兩人問:「同志,按你們說的,我兒子拿的是棒梗偷出來的錢,那我該找賈家要諒解書,還是找陳建強?還有,昨晚街道上那樁事,賈家已經賠了陳建強的錢,這帳算不算清了?」

  劉海中琢磨著,找賈家比找陳建強要好說話得多。

  結果兩個公安員都搖頭:「賈家的事我們問過街道,那錢確實是他們小孩偷的,可那錢本身就是陳工的。再說了,賈家賠錢給陳建強,就是為了讓他鬆口不追究。賈家小孩偷的錢,說到底還是陳工的。小孩不到十二歲偷東西,責任在大人身上。要不是賠了錢,這事沒那麼容易翻篇。打人的事、孩子沒教育好,那就得好好教教大人怎麼做人。四百多塊,膽子真不小。」

  「所以我們才把那錢還給陳工,沒給賈家。這事跟賈家沒關係。再說你們院,也是夠可以的,偷褲衩的事就不提了,一下子出了倆偷錢的,你這個二大爺怎麼當的?孩子怎麼教的?」

  兩個公安員對這檔子事明顯窩火。

  被訓了一頓的劉海中趕緊陪著笑臉,他是真怕因為自家的事,二大爺的帽子給擼了。

  至於劉光天,好歹是自己的兒子,想讓陳建強鬆口諒解,這事兒夠劉海中頭疼一陣子。

  第六醫院那邊。

  賈張氏今天剛拆了繃帶,下半身的皮膚壓根沒眼看,灰撲撲的,皺得像老樹皮。

  小當嚇得直往後躲,縮在秦淮茹身後。

  棒梗在一旁嚎啕大哭。

  昨天晚上,秦淮茹和賈東旭輪番上陣,把棒梗收拾得夠嗆。

  賈張氏一聽說棒梗挨了打,掀開衣服看見背上一條條紅印子,當場就炸了:「你個掃把星,憑什麼打我孫子?我特麼跟你沒完!」

  她張牙舞爪地差點從床上蹦起來。

  秦淮茹趕緊躲開,賈東旭連忙按住他媽。賈張氏還不肯罷休,扯著嗓子喊:「拿那小畜生的錢怎麼了?他天天吃香喝辣的!我現在腿腳不方便,等我好了,看我不整死他……」

  「媽,你別說了。打棒梗不光是這事,關鍵是這小子,才多大點就知道吃獨食……」賈東旭氣呼呼地把棒梗私藏錢的事說了一遍。

  一聽有一百多塊還有一堆票,棒梗不但自個兒藏著不說,還被偷了個精光。

  賈張氏臉色也變了,沖棒梗罵:「你個沒良心的,奶奶對你這麼好,你咋不把錢給我?給我誰還能搶走?這下好了,不知道便宜哪個缺德鬼。不過要是能找回來也好,那錢和票不就是咱家的?三百塊又不是咱們出的,錢要是找到了,就落咱們手裡了。就盼著偷錢那 早點被抓……」


  賈張氏這腦迴路,跟正常人真不在一個頻道上。

  不過這會兒,賈家的人心裡想的其實都差不多。

  兜里揣著棒梗那一百多塊的人,心裡頭早盤算好了,個個都想逮住偷錢的賊,把錢搶回來。

  那筆錢捆著不少票,加起來能值兩百出頭。

  要是能追回來,自家的虧空就能填上一大半。

  當然,這也就是他們一廂情願。

  那疊鈔票早就安安穩穩躺回了陳建強的兜里。」就是可惜了,沒把那小崽子整死。」賈張氏咬牙切齒,滿臉恨意,「你們說說,那褲衩咋跑到許家去了?」

  沒把陳建強拉下水,賈張氏窩了一肚子火,又罵開了:「何雨柱那狗東西也要結婚了?憑啥?他憑什麼能娶媳婦?憑啥不接著幫咱家?結婚?我看那挨千刀的絕戶命,跟易中海那頭老絕戶一個德性……」

  賈張氏嘴裡罵個不停,臉上一片怨毒。

  這些天,沒一件順心事。

  最讓她憋屈的,還是栽贓陳建強這事徹底黃了。

  棒梗肯定把東西塞進了陳建強屋裡,不然哪來那麼多錢?

  肯定是放褲衩的時候,瞄見了小抽屜,順手抽出來看了一眼。

  可褲衩怎麼最後跑許家去了?

  秦淮茹臉色一沉,說道:「一大爺說了,陳建強從一開始就叫街道的人來,怕是早就心裡有數,那會兒他肯定已經翻出了屋裡的褲衩。

  後來找王主任,讓王主任假裝從咱家那邊撿到東西。許大娘一整天沒出過門,做不了假。

  過幾天出院回去,你可別再鬧了。這事陳建強肯定清楚咱們摻和了,再鬧下去讓他抓住把柄,他能放過咱們?」

  賈張氏一聽這話,滿肚子不服:「我還怕那小崽子?」

  賈東旭苦著臉嘆氣:「你不怕,我信。可再折騰下去,我怕飯碗都保不住。陳建強在廠里,連廠長書記都得給他面子,我一個小工人,他想收拾我,太容易了。」

  賈張氏臉一下子就黑了:「你怕個屁?你是正式工,別說陳建強就是個主任,就算廠長來了,也不能隨便開了你。」

  賈東旭心累得不行。

  不開除,有的是別的辦法。把他調到最累的車間,他撐得住?

  這兩天他在廠里就沒好受過。調了車間,沒了易中海當靠山,幹活比以前累多了,還沒人給他好臉。

  一家子全啞了火。

  秦淮茹其實不想待在這兒,但更不想回家。

  何雨柱結婚,賈家連請帖都沒收到。回去?那不是讓院裡的人看笑話?

  有這想法的,還不止她一個。

  劉光天偷了棒梗藏起來的錢,就是陳建強還沒追回來的那批。

  這事轉眼成了全院的熱門話題。

  連何雨柱這個新郎官,都跟著摻和了幾句。

  二大媽也沒心思在何雨柱那邊幫忙了,叫上另外兩個大媽陪著,回家等消息。

  劉海中是在何雨柱酒席散了之後才進院的。

  這時候陳建強也吃飽喝足,給何雨柱兩口子送了句吉祥話,轉身回了後院。

  前腳剛進門,就看見劉海中黑著一張臉走過來。

  劉海中一見陳建強,嘴角乾巴巴扯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最後什麼也沒說,扭頭進了自己家門。

  去東來順結完帳,劉海中又跑了一趟拘留所,見到了自己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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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拘留所那地方,劉海中恨不得把劉光天給活撕了。

  老劉家的臉,這回算是讓這小子丟乾淨了。

  劉家以前確實沒幹過偷偷摸摸的事兒,但這得分情況。劉光天瞅見那些票子,心裡門兒清,準是棒梗從哪兒順來的。院子外邊,前後左右沒個人影,他不動手才怪。

  都不是什麼好鳥,誰能扛得住這種 ?

  劇情里那會兒,劉海中領人去抄婁家,自己不也藏了根金條?

  說白了,劉家一個德行,只不過沒在院子裡搞小偷小摸罷了。院子裡的東西才幾個錢?人家要撈,就得撈大的。

  陳建強瞅著劉海中那張臉,嘴角掛著冷笑。找他開諒解書?就憑劉海中那死要面子的勁兒,能彎下這個腰?


  沒諒解書,劉光天眼看就滿十八了,接下來兩年,全都得送去大西北吃土。

  說句不好聽的,能不能活著回來都兩說。

  建設大西北,那是鬧著玩的?

  有諒解書在手,雖說一樣要關幾個月,但好歹不用去西北。頂多就是郊區農場,或者碎石場,干點苦力活。

  環境比大西北強多了。

  可不管關一個月,還是一年半載,劉光天的前程算是斷了。

  劇情裡面,劉光天還能混個紅袖章噹噹。現在?做夢去吧。身上背著案底,那就是人人喊打的料。

  當然,這年頭家裡人坐牢,也不是鐵定當不了官。只要沒人深查,對劉海中當個小官影響不大。不過他想在廠里往上爬,非得下血本不可,得把李副廠長那條路徹底打通才行。

  這些念頭,在陳建強腦子裡一閃就過去了。

  劉海中這種人,再怎麼蹦躂,跟陳建強之間早就隔著好幾層了。

  住在四合院裡,陳建強就把這兒當成一出大戲看。有興致了就瞧兩眼熱鬧,沒空就拉倒。

  回了家,陳建強一頭扎進小世界,開始畫圖紙。

  鴨綠江一號拖拉機,那玩意兒就是單缸,臥式,二衝程的輪式。開起來顛得要命,砰砰直響,前頭冒黑煙,後頭揚塵土。

  陳建強現在畫出來的,是另一款。

  種花家九年前就造出了第一台拖拉機,可那是蒸汽的。

  三年前弄出來的鴨綠江一號,也不咋地。

  發動機和變速箱的技術,都還沒過關。

  功率上不去,檔位才3+1,就三個前進擋,一個倒擋。

  陳建強重新改的設計,讓功率拉到15千瓦,還是單缸柴油機。

  這是現代同類型拖拉機裡頭,發動機最牛的一款了。

  檔位加到5+2,五個前進擋,兩個倒擋。

  單缸的勁兒,一直是個玄學。

  開在窄得嚇人的山路上,車廂里堆的貨,比車身還大一截。稻穀、沙石、水泥、木頭,啥都拉。就那麼個小東西,拖好幾噸的貨爬坡,看著費勁,可從沒人擔心它上不去。

  小排量,小馬力,偏偏力氣大得嚇人。只要裝得下,就拉得走。

  就算下雨天,路爛得跟泥漿似的,它照樣穩穩噹噹。別的車冒黑煙,那是因為已經到了極限。

  單缸拖拉機噴黑煙那會兒,不過是剛把勁兒使出來。這東西說白了,就是靠一個大號的皮帶輪,拽著皮帶把力送出去。帶輪跟離合器對不上,得額外加一套轉換裝置,說白了就是把扭矩再往上翻一翻。

  再加上單缸機配了主副兩套變速箱,齒輪比誇張得要命,扭矩一放大,拉貨就跟玩兒似的。陳建強改出來的這台發動機,平時穩穩噹噹,不冒黑煙;但只要一冒煙,那就是要發力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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