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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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套五軸聯動加工中心的圖紙,在他看來,一點都不費勁。

  凌晨掃蕩一結束,陳建強沒去碰小豬豬那片,直接掛機不挪窩。

  糧食囤量跟吃了藥似的往上飆。之前攢了八十萬斤,眼看著就翻了個跟斗,變成一百六十萬斤。

  交易數額不固定,陳建強也懶得操心,全甩給陳平安去打理。

  半夜兩點那頓宵夜夠硬。BOSS級大豬腰子,煮了滿滿一鍋,蒜泥白肉也是從大豬身上片下來的,比小豬豬的肉香出幾條街。還配了鴨頭鵝頭,葷得夠勁。

  吃完宵夜,挑戰者跟小豬豬正式開干。BOSS豬腰子一落肚,技能熟練度漲得嗖嗖快。

  可惜深淵黑金石還是沒熔透。

  禮拜天不用上班,陳建強在廚房下麵條。

  許家那邊,許父走了,許母還留在院裡——得掃胡同,這是街道罰的。

  許母早就不在婁家幹了,這次是替自家頂雷。

  昨晚許家氣氛死沉沉的。

  許父把自己那點算計全攤了牌,明擺著是沒算計成。更慘的是,連怎麼栽的都不知道。

  許富貴整個人都蔫了。他現在琢磨來琢磨去,最大的可能就是陳建強跟王主任串通好了,挖坑給他跳。那條褲衩,肯定是王主任親自塞進他家的,不然根本說不通。

  許母一整天都在家盯著,嘴巴硬說絕對沒人進過門。

  她當然信自己男人,許父那點小聰明是有,可到了這歲數,還能幹那沒臉沒皮的事?

  許大茂也跟著明白過來了。

  可明白有屁用。

  昨天要不是許母當場跪下,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許家能扛過去?

  許父剛跨出院門,陳建強也出來了。

  兩人對視了一秒。

  許富貴眼底下壓著陰沉,陳建強嘴角卻往上挑,眼神里全是玩味:「既然你們已經先動手了,那就走著瞧吧。許富貴,你死定了,我話撂這兒。」

  說完這句,陳建 身就回了屋。

  許富貴臉色黑得像鍋底,步子邁得沉重,心裡卻爬滿了害怕。

  他不知道陳建強會出什麼招,但他很清楚——退路已經斷了。

  大院裡,他是不敢再來了。許大茂那邊,他也只能叮囑兩句:去鄉下回來別帶東西,老老實實幹好自己的活。

  許大茂聽了親爹那套算計之後,也怕陳建強秋後算帳,頭一回老實得像只鵪鶉。

  吃完早飯,陳建強就出了門。

  上禮拜答應過婁曉娥,禮拜天帶她出去溜達一圈。

  可他剛到婁曉娥家樓下,身後就追來兩輛吉普車。

  婁曉娥在二樓窗口瞧見陳建強,樂顛顛地往大門口跑,結果一拐彎,就看見吉普車上跳下來兩個穿綠色軍裝的人。

  陳建強正跟他們招呼。」陳叔,楊叔,您二位怎麼跑這兒來了?」陳建強一臉好奇。

  這邊雖然是高檔小區,但住的不是當官的,大多是做買賣的。

  「剛才在街上瞧見你,那兩把傢伙事我們收到了。今天手痒痒,想拉你上燕山轉轉,看能不能碰上點野味。」楊將軍嗓門敞亮。

  旁邊的陳更跟著點頭:「槍我們都試過了,勁頭挺足。就是不知道打活物啥效果。」

  陳建強心裡痒痒,想跟著去。可轉念一想,今天好不容易跟婁曉娥單獨待著,何雨柱那邊還擺著酒席,自己得回去。一時拿不定主意。

  這時婁曉娥走到陳建強身後,三人的話她都聽了個七七八八。

  陳更和楊將軍打量了她一眼,問:「陳工,這是你對象?」

  陳建強趕緊介紹:「兩位叔叔,這是楊叔、陳叔。這是我對象,婁曉娥。」

  婁曉娥大大方方喊人:「楊叔叔好,陳叔叔好。」

  兩個將軍笑著點頭,陳更又說:「讓你對象也跟著吧。我們不往深里走,下午還有事。就是順道轉轉,能碰上東西最好,碰不上就當散心。」

  陳建強扭頭看婁曉娥,還沒開口,她就說:「上山是吧?我換身衣服,馬上下來。」

  婁曉娥穿的裙子配小皮靴,確實沒法爬山。

  陳建強以為得等半天,結果沒一會兒婁曉娥就下來了。牛仔褲配長袖,利利索索。


  婁父也出來了,看見陳更和楊將軍,眼裡閃過一絲驚訝,但沒露聲色,只衝陳建強喊:「建強,開慢點。」

  「伯父放心!」陳建強長腿一跨上了摩托,婁曉娥跟著坐上去。

  陳更瞅著摩托車:「這玩意兒能開上山?」

  陳建強笑得自信:「就怕您那吉普追不上我。」

  「那就走著瞧。你這摩托要是能跟上山,我就讓部隊採購。不過別逞能,安全第一。」陳更說。

  兩輛吉普打頭,陳建強騎摩托跟在後面。

  剛出發時路上人多,婁曉娥坐在後頭,跟陳建強之間還隔著點空。

  一路上太扎眼了。街坊鄰居都盯著摩托車看。

  要不是車上掛著牌,前面還有兩輛吉普開道,公安都想攔下來查查。

  出了京城,路邊沒人了,路也變成土路,顛得厲害。婁曉娥整個人貼在陳建強背上。

  第一次坐摩托,她明顯怕了。速度太快,還得緊咬前面的吉普。

  婁曉娥手心都是汗。

  又走了一陣,開始上土路。

  坑坑窪窪的山路對吉普來說不算事。

  陳建強的摩托照樣跑得歡。

  出城兩個多小時,總算到了燕山腳下。

  可接下來的路更顛了。

  進了山,路窄彎多。婁曉娥死死摟著陳建強的腰。

  陳建強穩穩把著油門,時不時換個檔。後背能清楚感覺到兩團柔軟緊緊貼著。

  山路越走越晃,騎摩托的滋味才真正上來。

  可惜這車座子太軟,減震也好得過頭,顛簸起來反倒少了點野趣。

  在山道上兜了十幾分鐘,路到了頭,前面吉普車再開不進去。

  這地方已經是燕山腹地,四周全是高低起伏的山頭。

  陳建強把摩托停在路邊那塊平地上,跟在吉普車後面剎住。

  陳更將軍下了車,圍著摩托轉了一圈:「你這車瞧著挺帶勁,就是不知道經不經得住造。」

  陳建強和婁曉娥也從車上下來,拍拍座椅:「民用的跟部隊用的材料不一樣。發動機和變速箱照我這款來就行,別的還是按軍里的設計走,光換個心臟就夠使了。」

  陳更將軍點點頭:「回頭我讓工程部的人合計合計。對了,槍帶了沒?」

  槍肯定帶著,一直在陳建強隨身空間裡收著。

  婁曉娥一聽這話,臉一下就白了:「建強哥,你咋還帶槍呢?那玩意兒多危險啊!」

  那時候雖說不是禁槍的年代,但普通人隨身揣傢伙,被抓著也是大事。

  旁邊的楊將軍開了口:「姑娘別怕,這是給陳工配的,他有持槍證,合法帶。往後你倆過日子,槍你別碰就行,畢竟是武器。」

  婁曉娥明年要是嫁過去,這些事早晚得知道。

  楊將軍也沒瞞著。

  婁曉娥聽完,知道不是犯法的事,這才鬆了口氣。

  陳建強沖她遞了個安心的眼神,掏出摩托鑰匙開了後備箱。

  箱子一掀開,裡面躺著持槍證,槍套里別著 ,還有幾排彈匣。

  後備箱裡東西不少——麵包、汽水、肉乾,塞得滿滿當當。

  陳建強一邊往外拿東西,一邊說:「打小在京城長大的,哪兒都去過。本來也想帶曉娥出來溜達溜達,沒想到這一跑跑了這麼遠。」

  他把槍熟練地別到身上,彈匣包也掛到了腰側。

  這時候兩輛吉普車跟前,兩位將軍的警衛員也開始收拾傢伙了。

  上山不能光靠 ,那玩意兒對付人還行,遇上山裡的大傢伙,火力就不太夠看。

  一個警衛扛著把八七零式 槍,另一個挎著衝鋒鎗。

  最讓陳建強愣住的是,第三個警衛從長條木盒裡掏出一把反器材 ,槍管鋥亮,旁邊碼著整排的 匣。

  有這東西在手裡,就算撞上熊瞎子,也只需要一發的事兒。

  陳更將軍讓人把 遞到陳建強手裡:「有女同志在,咱們不走太遠。」

  也不知道是上面故意安排,還是陳建強面子真大。


  陳建強看得清清楚楚——那槍盒子上面,明晃晃寫著幾個大字:「我兔的關愛呦」。

  這名字看得他一愣,臉上掛不住,尷尬得不行。

  陳更將軍瞅見他盯著那幾個字,笑了一聲:「關愛就交給你了。這名字是你起的,我們覺得挺好,不改了。以後它就是關愛反器材 。」

  陳建強聽了這話,倒也沒再覺得難堪,隨口接了句:「這東西在林子裡頭不怎麼好使,到處是樹,看不了多遠。不過威力擺在那兒,帶著也不虧。」

  說實在的,現在這年頭,山上能打的活物早就被收拾得差不多了。

  當然,說的是靠外頭這一片。

  但凡能填肚子的東西,誰還留著過年?再說這年頭又不是古代,人手一把槍,碰上個把老虎黑熊,跑路的準是它們。

  上山的路是條小道,走起來不費勁。

  說白了,嘴上說打獵,其實多數人是奔著爬山散心來的。這條道早就被人踩熟了,獵戶三天兩頭往裡鑽,能剩下的,也就是些漏網的小玩意兒。

  陳建強還沒進山,心裡已經做好了空手而歸的準備。

  不過看婁曉娥這麼來勁兒,他也沒開口讓她留在車那兒等著。

  一群人沒再吭聲。既然說好了是打獵,那就得拿出點樣子來。

  剛順著小道上山沒走幾步,陳建強的耳朵忽然動了一下,手上一抖,槍就掏了出來。手腕猛地一甩,槍栓咔嚓一聲響了, 順順噹噹上了膛。

  槍口對準三十米開外的灌木叢,二話不說就扣了扳機。

  整套動作,連半秒都沒用上。

  就連兩位將軍身邊的警衛員,都沒反應過來他幹了什麼。

  下一秒,好幾隻野雞從那片樹叢里撲騰著飛出來,陳建強連開了幾槍,那些雞還沒跑出幾步,一隻都沒跑掉。」這手真漂亮!」

  楊將軍和陳更將軍眼睛都亮了。那甩手上膛的動作,看著就帶勁。

  更關鍵的是,陳建強整個動作從頭到 雲流水,快得讓人眼都跟不上——掏槍、上膛、瞄準、 ,愣是跟一個動作似的。

  就算全軍里最頂尖的 來了,也做不到這麼順滑,更別提這麼快了。

  這一波,算是讓陳建強狠狠裝了一把。」也不是什麼複雜的戰術動作,多練練,很多人都能上手。」陳建強的語氣聽起來一點不像在吹牛。他這一手,還是上輩子看軍事紀錄片時,一個特種兵演示的各種上膛動作之一。

  對他本人來說,這動作簡單得很。

  說白了就是個發力的快慢技巧——前推後拉,節奏卡好,速度快就行。

  再加上槍栓本身不算沉,做出來根本沒什麼難度。

  楊將軍掏出自己的六零式 試了試,槍栓確實能拉動,但要說跟陳建強那樣利落地上膛,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這玩意兒不是光看就能會的,得靠硬練。

  就像一個練寸拳的人,一拳砸碎四塊磚,出拳快到你看不清就完事了。你看一遍就想打得出來?想得美。

  陳更將軍在旁邊笑了笑,沒打算跟著試。

  可就在他張嘴笑的那麼一瞬間,一顆藥丸悄沒聲地彈進了他嘴裡。

  入口即化,他自己都沒感覺到嘴裡多了個什麼東西。

  但身體的變化是騙不了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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