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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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要是把這天賦往何雨柱身上一放,那小子就對他百依百順了。可陳建強覺得,何雨柱的路得自個兒走,選什麼錯什麼,都該是他自個兒的事。

  這個天賦,陳建強要用的地方,是眼下搞光刻機和晶片的那撥人。

  他心裡清楚,光靠自己一個人,要把這個時代往前推,太慢了。

  可要是身邊有一群能跟上他節奏的人,那就不一樣了。

  有了言傳身教這本事,陳建強信了,他往後的日子,絕不是孤零零一個。

  他腦子裡那些知識,那些超前的想法,全都能在這個年代紮下根,遍地開花。

  更別說那個言聽計從的效果,比什麼 的藥都管用。

  想到這兒,陳建強自個兒都覺得胸口有點熱,野心都快壓不住了。

  好在他一直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麼。

  可惜的是,這天賦不能往上升級。

  手裡還有三張特殊技能升級卡,他沒急著用。一時半會兒也摸不准該砸哪兒。

  分身術那玩意兒,眼下用不上。三張卡,先擱著。

  陳建強念頭一動,人已經站在了小世界的別院裡頭。

  古井邊,那塊黑乎乎的石頭格外扎眼。他伸手一抓,石頭就落在掌心裡。

  【深淵黑金石:一百斤重,從深淵世界漏出來的礦石,打造神兵的好料。得靠神級鍛造術才能捶動。】

  神級鍛造術、槍法、深淵黑金石。

  陳建強沒猶豫,掏出兩張升級卡,直接把鍛造術升到神級。

  可也沒急著動手去捶那塊石頭,反而扭頭瞧向古井上頭的那朵白蓮花。

  那可不是秦淮茹,是真真切切的花瓣,透亮得跟水晶似的。蓮花芯里,七個孔洞排得整整齊齊,裡面滾著的,顯然是一顆顆蓮子。

  看見這玩意兒,陳建強腦子一抽,蹦出來的居然是「金剛互擼娃」那調調。

  叮噹叮叮噹噹……

  他趕緊甩甩頭,把那魔性的旋律扔出去,定睛看那朵花。

  【神奇的白蓮花:老天爺親手養出來的奇物。裡面藏著七顆蓮子,等熟透了吃下去,能出大動靜。眼下還沒長成。】

  陳建強盯著那行說明看了半天。」就一句話,連個具體時間都沒給。」

  他咂了咂嘴,心裡頭有點鬱悶。

  不過轉念一想,總比搞出什麼金剛互擼娃強點。

  這別院他早溜達過一圈了。

  屋子不少,但大部分裡頭空蕩蕩的,連張床板都沒有。

  陳建強也沒心思在這小世界裡住,壓根沒當回事。

  可有些屋子不是空的。

  比如有一間,打眼一瞧就知道是鍛造用的。

  正中間擺著個大鍛造爐,旁邊架子上錘子、鉗子、鑿子掛了一排。

  另一間屋裡頭是煉丹的。

  一個大藥鼎蹲在屋子 ,靠牆的藥櫃密密麻麻全是抽屜,玉瓶子擺了一溜。

  一級煉丹術,真用不上這些玩意兒。

  陳建強拎著那塊深淵黑金石,拐進了鍛造房。

  鍛造爐本來涼得跟冰塊似的。

  他念頭一動,爐子裡頭溫度蹭蹭往上竄。

  眨眼工夫,就飆過了三千度。

  陳建強二話不說,把深淵黑金石往裡一丟。

  五分鐘過去了。

  十五分鐘過去了。

  那石頭就跟沒事兒一樣,變化小得可憐。

  過了這麼長時間,也就表面化了一丁點。

  陳建強撇撇嘴,懶得再等,直接從小世界退了出來。

  鍛造爐里的情況,他隨時能感知到,不用一直盯著。

  回到挑戰空間,原本那個四級田園空間的光門已經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刻著牛頭圖案的大光門。

  同樣冒著紅光。

  這就是五級空間了。

  這回不叫田園空間,改叫五級草原空間。


  裡頭的環境,跟前頭那些完全不是一回事。

  從田園變成了草原。

  陳建強抬腳跨了進去。

  風一吹,草浪翻湧,遠遠能看見成群的牛羊。

  這片草原大得嚇人,長寬少說十公里,總面積怎麼也有上百平方公里。

  牧草長得齊腰深,地面起伏不平,丘陵一個接一個。

  放眼望去,滿眼青綠,無邊無際。

  微風一過,草葉沙沙響,像有人在地毯上輕輕撫摸。

  藍天掛得高高的,白雲一團一團飄著,軟綿綿的像棉花糖,看著就讓人犯困。

  草的顏色不是一種。

  深綠、淺綠、嫩黃,混在一起,跟調色盤似的。

  野花東一簇西一簇,香味淡淡的,聞著挺舒服。

  花叢里蝴蝶和蜜蜂飛來飛去,看著挺有活力。

  遠處能看見羊群和牛群。

  如果不是那些羊和牛腦袋上,都頂著紅字標出來的名字,陳建強差點以為自己真在度假。

  問題是——

  這些玩意兒太多了。

  遍地都是。

  而且很少有落單的,全是一大群一大群扎堆。

  主動攻擊不說,還成群結隊。

  名字倒是簡單,就叫「小羊羊」和「小牛牛」。

  可這些羊一點也不小。

  看著比牛小一圈,但每一頭都比以前的「小豬豬」大上一號。

  身體看起來很靈活,四條腿又細又長。

  最離譜的是羊角。

  普通羊的角都往後長,這些羊的角也是往後長,但在角根的位置,又冒出一對像劍一樣的撞角,直直朝前戳著。

  小牛牛也一樣。

  原本的牛角前面,又長出更長的撞角,看著就跟長矛似的。

  小牛牛身上的肉結實得過分,鼓鼓囊囊的,渾身腱子肉。

  陳建強看得直咧嘴。

  最讓他頭大的是——

  羊群和牛群全擠在一起,根本找不到落單的。

  這怎麼打?

  跟四級田園空間一樣,熱武器照樣被禁了。

  陳建強剛想找個突破口,腳才邁出去,還沒來得及打量周圍,就聽見咩的一聲——領頭的小羊羔已經盯上了他。

  緊接著,整個羊群全炸了。

  少說二三十隻羊崽子,撒開蹄子就朝他衝過來,速度比之前那頭大野豬還快。

  他根本來不及撤,輕功拉到極限,身子左閃右躲,勉強躲開兩三隻,可羊群太密,根本沒路。一隻小羊羔直接撞在他腰間,整個人被掛在了羊角上。

  那羊腦袋一甩,陳建強整個人飛了出去,摔在地上骨頭都響了。

  他連療傷藥都沒來得及掏,羊群已經踩上來了。

  然後就沒了。

  再睜眼,人已經回到挑戰空間。

  五級空間進不去,冷卻要二十四小時。」操,這也太噁心了。」

  陳建強啐了一口。

  小羊羔速度快,他認了。

  關鍵是數量多,二三十隻一起上,他根本沒時間反應。要是一兩隻,他絕對能打。可這一窩蜂上來,一點操作空間都不給。

  他無奈退出挑戰空間,進了書房。

  桌上放著這次開出來的圖紙。

  五軸聯動加工中心。

  這東西他本來打算等普通數控工具機搞出來之後,再慢慢設計。

  結果系統直接給送了。

  五軸聯動加工中心,是智能製造里核心中的核心。高精度、高效率、全自動,說白了,以前要靠鉗工一點點磨出來的配件,這東西一次就能搞定。

  而且精度比人工高出幾個檔次,複雜結構也照切不誤。

  真要說句話,有了這玩意兒,鉗工在某種意義上的地位就徹底動搖了。

  哪怕是八級鉗工,手工磨出來的東西,和五軸中心加工出來的成品一比,也沒有可比性。


  效率、精度、良品率,人工一個都追不上。

  陳建強自己就是高級鉗工,心裡清楚得很,這差距不是靠手藝能填的。

  以他現在的技術底子,想自己設計一台性能好的五軸聯動加工中心,也不是簡單的事。

  別看只是比普通工具機多了兩個軸,就這兩個軸,讓設計難度直接翻了好幾倍。

  他原本打算等晶片搞出來再動手搞這個。

  可系統這回還挺懂事,直接塞到手上了。

  從挑戰空間出來之後,他實在憋不住,坐到書房裡就把圖紙攤開了。

  五軸聯動加工中心,就是工業發展繞不開的路。

  特別適合用來加工高精度、形狀複雜的零件。

  要說簡單活兒,比如切個鈑金、鑽個孔,用鉗工反倒更省錢。畢竟設備的錢和人工一比,人工便宜太多了。

  而且鉗工還有個優勢,不需要編程、調試、設定參數。

  五軸聯動加工中心得找專業的人來操作,不是什麼人都能上手。

  更關鍵的是,在這個年代,設備本身就貴得要命。就算中型廠子也未必買得起,就算買得起也未必有人會用。這方面的人才實在太稀缺了。」就加工效率這塊,老陳干半小時的活兒,換易師傅那種手藝人,最少也得吭哧倆小時。」

  「可要是上五軸聯動,同樣半小時,一筐零件都給你干出來了。」

  差距就這麼擺在那兒——就算陳建強鉗工手藝再牛,在自動化機器跟前,也跟紙糊的似的,分分鐘被碾壓成渣。

  更別提五軸聯動這玩意兒,對於一個堂口的航空、航天、 、高精儀器、尖端醫療這些行業有多重要。

  像什麼葉輪、葉片、船用螺旋槳、汽輪發電機轉子、大型柴油機曲軸,這些玩意兒,除了它,別的法子根本啃不動。

  五軸聯動,已經是工具機這行當的天花板了。

  當然,還有六軸的,但那玩意兒已經不是工具機,算工業機器人了。

  陳建強現在要搞六軸,步子就扯太大了,容易摔跟頭——路還沒走穩當呢,跑什麼跑?

  光是五軸聯動跟普通數控工具機比,那差距就大得沒邊兒。

  五軸比普通的多倆旋轉軸,能五個方向來回招呼,也就是說,不管什麼刁鑽角度、多複雜的曲面,它都能上。

  普通數控就仨軸,只能前後左右上下,碰到稍微繞彎子的活兒,直接歇菜。

  再說精度和表面質量——五軸對那種難度高、要求精的零件,簡直就是量身定做的。

  普通數控在這方面,毛病就多了,根本壓不住。

  還有適用材料這一塊,五軸能啃金屬、塑料、陶瓷,種類比普通數控多出一大截——普通數控基本只能對付金屬。

  總的來說,五軸聯動在靈活性、精度和加工能力上,把普通數控壓得死死的,特別適合高難度、高精度的活兒。

  當然,操作數控工具機這事兒,對種花家來講,完全是沒踩過的地界。

  哪怕對整個藍星的工業圈兒,也是新鮮玩意兒。

  光是普通數控,想把它玩轉了,就得啃一大摞專業知識,更別提更高端的五軸聯動加工中心了。

  陳建強這時候就想到了自己的「言傳身教」天賦——這玩意兒可太要緊了。

  一個人強,不算強;要讓所有人都強起來,那才是真的強。

  對種花家來說,陳建強就是個火車頭,可那麼長一列火車,光靠他一個人拽,能跑是能跑,但絕對跑不快。

  有了「言傳身教」就不一樣了——等於每隔幾節車廂,就多裝一個驅動輪。這樣一來,後面也有人發力,他就能鬆快點,整列火車也能飆起來。

  當然,火車跑得快,還全得靠頭帶。

  陳建強心裡門兒清,他就是那個領頭兒的。

  就算車裡頭會有磕磕碰碰,甚至鬧點矛盾,那也沒啥——火車照樣往前沖,風雨再大也不帶怕的。

  這一晚上,陳建強壓根沒合眼。

  盯了一宿圖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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