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第83章
易中海接話：「那就找街道。我早說了，一開始認了啥事沒有。真要搜出來了，也是送街道處理。既然這樣，直接把街道叫來，省得有人不服氣。」
劉海中也不磨嘰，沖自己兒子劉光天吩咐：「去，叫街道的人過來。」
劉光天應了一聲，撒腿就跑。
院子裡安靜下來，大伙兒都等著。
易中海又開口：「最後一次機會，自己站出來還來得及。別到時候說不給你們台階下。」
沒人吱聲。
沒過多久，街道的人到了。聽說院子裡出了個偷女人褲衩的流氓，而且很可能是院裡人幹的，街道那邊格外重視。
王主任一聽消息，立馬帶人趕到了四合院。
先了解情況，發現沒人肯認帳。
王主任臉色沉了下來：「誰幹的，自己站出來，批評教育兩句就完了。要是等搜出來，那就是流氓罪，還死不認帳，就別怪我不講情面。到時候拉去遊街，別怪沒提醒你們。」
見還是沒人吭聲，王主任也不再廢話，直接接過指揮權。她站在人群里，朗聲道：「從現在起，誰都不許離開。」
她領著人開始搜查。
先去易中海家，乾乾淨淨。
賈家也沒問題。秦淮茹有自己的褲衩，可那是別的顏色，不是紅的。
中院這幾家，嫌疑先排除了。
王主任帶著人往後院走。
聾老太太開了口：「王丫頭，建強是啥德行，你心裡有數。他家就算了吧。」
王主任心裡明鏡似的，知道陳建強這人什麼德行，剛想接話，易中海在旁邊插了一句：「正因為建強身份不一般，才更要還他個清白。」
王主任琢磨了一下，覺得這話也沒毛病。
這時候，聾老太太眼神兒動了動。她活了大半輩子，什麼人什麼事沒見過？一瞅這架勢，心裡就透亮了——這幫人，分明是在給陳建強下套。
那東西肯定不是陳建強偷的，但沒準兒就藏在他屋裡。
聾老太太又想起中午那會兒，一大媽拎了一堆吃的過來，說什麼外頭風大，非讓她進屋吃。她當時也沒多想，就回了屋。一大媽也不走，坐在那兒跟她嘮了好一陣。
往常一大媽來，頂多吃個飯就走人，從沒像今天這樣賴著不走。
再看易中海，臉上那叫一個穩，跟劉海中倆人一唱一和，全衝著陳建強去。聾老太太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
她正替陳建強捏把汗呢，扭頭一看，陳建強沖她遞了個眼色，意思很明顯——別慌。
聾老太太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王主任也不磨嘰，直接帶人去了後院。她沒先去陳建強家，反倒先去了靠得更近的許家。
這一搜，還真搜出東西來了。
許家衣櫃頂上，一個街道辦的工作人員手一摸，拽下來兩條紅褲衩。
王主任臉一沉，當場喊了一嗓子：「都過來！找到了！」
中院那幫人一聽，呼啦啦全往後院跑。
許富貴和他兒子許大茂，眼裡頭閃著得意，心裡頭那個美——這回看陳建強還怎麼蹦躂。
易中海和劉海中對了個眼神，嘴角也帶了點笑。
秦淮茹站在人群里，心裡頭有點不是滋味，莫名地盼著陳建強別被整得太慘。
可等所有人跑到後院，全愣了。
王主任是在許家搜出來的，陳建強家的門還關得緊緊的。
錢小花從王主任手裡接過那兩條褲衩，翻過來看了兩眼，說：「這就是我丟的那兩條。你們看，上面這朵小花，是我自己繡的，我別的褲衩上也有。」
許富貴、許大茂、許母三個人的臉，一下子全垮了。
許富貴扭頭盯著秦淮茹，眼神里全是恨意。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賈家這 ，背地裡捅了自己一刀。
可他再看賈家那幾個人，一個個也是一臉懵，滿臉的難以置信，不像裝的。
再說了，賈家也沒理由幹這事兒。
可現在已經晚了。
王主任火了，厲聲喝道：「把許家父子給我抓了！人贓並獲，還敢幹這種缺德事，簡直無法無天！」
許大茂整個人都是蒙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看向自己爹，又轉頭沖王主任喊：「我什麼都不知道！這事跟我沒關係！我一整天都沒回來，廠里宣傳科的同事都能給我作證……」
許大茂急得不行。一開始他還挺淡定，反正不是自己乾的，怕什麼？
至於到底是誰幹的，他也不知道。
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就是來看個熱鬧，結果熱鬧看到自己頭上了。
許大茂甚至懷疑這事是他爹乾的，可就算是他爹，也不能這麼坑自己兒子啊。
許母站在一邊，臉色比鍋底還難看。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怎麼能出在自己家裡？
她不知道許富貴背地裡玩的那一套，但她心裡門兒清——這事，絕對不是許家人幹的。
許家那倆男人，早上出門上班就一直沒見回來，梁小花在家待了一整天，這還用說？
可她就納悶了，家裡頭多出來的兩條大褲衩子，到底是打哪兒冒出來的？腦子都快想懵了。
許富貴一瞧那玩意兒是從自己屋裡翻出來的，心裡就明白了，這回是栽了。但到底怎麼栽的，他死活想不通。
辦事員上來拽他胳膊的時候，他也沒掙巴，眼睛直接盯上了陳建強。正好撞上陳建強那眼神——帶著笑，卻冷得跟冰碴子似的。許富貴當場就懂了，褲衩跑自己家，肯定是這小子搞的鬼。
可陳建強是咋知道的？許富貴記得清清楚楚，這小子從進門就沒往自己屋裡鑽過。
從頭到尾都窩在客廳那邊，跟何雨柱他們一塊兒看電視瞎嘮嗑。
再說，陳建強是啥時候把那東西挪到自己屋的？
難道說，這小子中午真回來過？看見屋裡那褲衩，就立馬跑去找王主任，演了這麼一齣戲？
不管咋琢磨，許富貴都明白自己翻船翻得挺狠。看一眼許大茂那副慫樣，他心裡嘆了一口氣，開口說：「是 的，跟我兒子沒關係，他啥都不知道。」
王主任剛才也說了，東西都從你家裡翻出來了，人贓並獲，說啥都沒用。
許富貴這一認，錢小花也不含糊，上來就給了他一巴掌，眼裡全是嫌棄，啐了一口：「還真是有啥爹就有啥兒子，一家子就沒個好東西。」
王主任臉拉得老長，走到許富貴跟前，聲音壓得很沉：「老許，你幹這種事，臉都不要了？丟人都丟到祖宗那兒去了。」
話音還沒落，許母突然蹦了出來：「這事兒怪我，老許今天壓根沒回來過。我看錢小花那條大褲衩子好看，想偷回來自己穿。老許和我兒子都不知情。」
許富貴當場就愣了，他剛才就瞅見自己老婆臉色難看得不像話。
王主任斜眼看著許母，眼神里全是狐疑。
許家倆正式工，加上許母自己也在打零工，一家子三個人賺錢，缺條褲衩穿？說出去誰信。
許母趕緊又補了一句：「真是 的，我認，我願意賠錢道歉。這事兒是我不對。」
說完她直接衝到何雨柱和錢小花跟前，撲通跪了下來，一邊扇自己嘴巴子一邊哭：「柱子，嫂子錯了，我不該偷你家的東西，我不該……」
幾巴掌下去，兩個腮幫子腫得跟饅頭似的。
何雨柱和錢小花一時也看不下去了，互相遞了個眼色，錢小花上去拉住許母的手：「行了行了，起來吧，我原諒你了。」
許母一聽，眼裡立馬亮了，趕緊順著勁兒爬起來，一個勁兒地哈腰道謝。
幾個辦事員都看向王主任。
在場的人心裡都門兒清，許母站出來扛雷，說白了就是救許家爺倆。
真要讓人拉去遊街，這兩人的工作肯定保不住，名聲也全毀了。許大茂這輩子也別想娶上媳婦。
許母要是不出頭，許家就算徹底完了。
王主任扭頭看向陳建強，問了一句：「建強，這事兒你怎麼看？」
陳建強不緊不慢地說：「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關鍵看犯錯的人啥態度。依我看，讓許家多賠點錢得了，讓他們長個記性。」
王主任點了點頭，擺了擺手，幾個辦事員把許家父子鬆開了。既然事兒攤在許家頭上，王主任也不客氣，直接拍了板：「就算錢小花和何雨柱不追究，但人家兩口子的名聲一樣受了影響。
這麼著，許家罰款十塊，另外賠何雨柱兩口子五十塊。許家掃胡同一個月，當個教訓，你們有意見沒？」
王主任這處置方式，已經是看在老面子上了。
說到底，褲衩子這事兒，往大了說能當流氓罪辦，往小了說也就算個惡作劇。跟那種真對婦女動手動腳的性質可差遠了。
而且這一鬧騰，大傢伙兒心裡也都門清——這事八成跟老許家沒關係。
就跟大伙兒都信陳建強是清白的道理一樣。許家那兩口子是壞，但手腳還真沒這麼不乾淨過。
再說這事兒本身就透著邪性。誰會沒事偷那玩意兒？拿來幹啥？明擺著是有人要栽贓。
王主任心裡也有桿秤。許母那一跪，同為女人，她看著也酸了眼睛。
這事跟正經的耍流氓，確實兩碼事。
老許家一聽這處理結果，腦袋點得跟雞啄米似的。許富貴更是手腳麻利，翻箱倒櫃把六十塊錢給湊了出來。
王主任又補了一句：「老許家兩口子既然都搬走了，往後這邊也少來，聽到沒有？」
許富貴和他媳婦連忙應聲，頭都不敢抬。
人群裡頭，秦淮茹、劉海中、易中海三個，看到這結局，這才把心放回肚子裡。
剛才他們還怕，許富貴頂不住壓力，把他們全給供出來呢。
能從輕發落，關鍵還是在許母那一跪上。何雨柱和錢小花都動了惻隱之心，不然這事兒還真沒那麼容易翻篇。
這時候，人群里的陳建強開了口：「主任，要不進屋坐坐？」
王主任本來都打算走了，聽他這麼一說，也來了興致：「行啊。你家裝好也有日子了，我還沒顧上看呢，正好瞧瞧你弄得咋樣。」
眼瞅著王主任跟著陳建強走了，易中海沖大伙兒擺了擺手：「散了吧！」
許富貴沒去跟那三家湊熱鬧。他心裡清楚，這回是撞了大運，尤其是最後陳建強幫他說了話。
他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這時候，陳建強推開了自家大門，把王主任讓了進去。
一進屋子，王主任就看到滿地的木地板和牆上的木飾面，忍不住讚嘆：「你這是下了血本啊！這隔斷打得也地道，以前那大屋子空蕩蕩的，住著冷清。這麼一改，看著就舒坦多了。」
陳建強笑著應道：「我帶你轉轉。這房子設計全是我自己弄的，好歹學過幾天土木活兒。咦，這地上怎麼有小孩兒的腳印？」
他話說到一半，目光落在地板的木紋上，眉頭皺了起來。
王主任也看見了。一串小腳印，一直延伸到臥室門口。她疑惑道：「你家裡有小孩來過？」
陳建強搖頭：「沒啊，從來沒小孩兒進過屋。」
跟在後頭的辦事員里，有人搭了腔：「最好查查，別少了什麼東西。」
王主任臉色也認真起來：「你那屋裡都放著啥？趕緊瞅一眼。」
陳建強點了點頭：「錢，票，剩下的就是穿的衣裳。」
「進去看看，千萬別再捅出啥婁子來。」王主任催了一句。
劉海中也不磨嘰，沖自己兒子劉光天吩咐：「去，叫街道的人過來。」
劉光天應了一聲，撒腿就跑。
院子裡安靜下來，大伙兒都等著。
易中海又開口：「最後一次機會，自己站出來還來得及。別到時候說不給你們台階下。」
沒人吱聲。
沒過多久，街道的人到了。聽說院子裡出了個偷女人褲衩的流氓，而且很可能是院裡人幹的，街道那邊格外重視。
王主任一聽消息，立馬帶人趕到了四合院。
先了解情況，發現沒人肯認帳。
王主任臉色沉了下來：「誰幹的，自己站出來，批評教育兩句就完了。要是等搜出來，那就是流氓罪，還死不認帳，就別怪我不講情面。到時候拉去遊街，別怪沒提醒你們。」
見還是沒人吭聲，王主任也不再廢話，直接接過指揮權。她站在人群里，朗聲道：「從現在起，誰都不許離開。」
她領著人開始搜查。
先去易中海家，乾乾淨淨。
賈家也沒問題。秦淮茹有自己的褲衩，可那是別的顏色，不是紅的。
中院這幾家，嫌疑先排除了。
王主任帶著人往後院走。
聾老太太開了口：「王丫頭，建強是啥德行，你心裡有數。他家就算了吧。」
王主任心裡明鏡似的，知道陳建強這人什麼德行，剛想接話，易中海在旁邊插了一句：「正因為建強身份不一般，才更要還他個清白。」
王主任琢磨了一下，覺得這話也沒毛病。
這時候，聾老太太眼神兒動了動。她活了大半輩子，什麼人什麼事沒見過？一瞅這架勢，心裡就透亮了——這幫人，分明是在給陳建強下套。
那東西肯定不是陳建強偷的，但沒準兒就藏在他屋裡。
聾老太太又想起中午那會兒，一大媽拎了一堆吃的過來，說什麼外頭風大，非讓她進屋吃。她當時也沒多想，就回了屋。一大媽也不走，坐在那兒跟她嘮了好一陣。
往常一大媽來，頂多吃個飯就走人，從沒像今天這樣賴著不走。
再看易中海，臉上那叫一個穩，跟劉海中倆人一唱一和，全衝著陳建強去。聾老太太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
她正替陳建強捏把汗呢，扭頭一看，陳建強沖她遞了個眼色，意思很明顯——別慌。
聾老太太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王主任也不磨嘰，直接帶人去了後院。她沒先去陳建強家，反倒先去了靠得更近的許家。
這一搜，還真搜出東西來了。
許家衣櫃頂上，一個街道辦的工作人員手一摸，拽下來兩條紅褲衩。
王主任臉一沉，當場喊了一嗓子：「都過來！找到了！」
中院那幫人一聽，呼啦啦全往後院跑。
許富貴和他兒子許大茂，眼裡頭閃著得意，心裡頭那個美——這回看陳建強還怎麼蹦躂。
易中海和劉海中對了個眼神，嘴角也帶了點笑。
秦淮茹站在人群里，心裡頭有點不是滋味，莫名地盼著陳建強別被整得太慘。
可等所有人跑到後院，全愣了。
王主任是在許家搜出來的，陳建強家的門還關得緊緊的。
錢小花從王主任手裡接過那兩條褲衩，翻過來看了兩眼，說：「這就是我丟的那兩條。你們看，上面這朵小花，是我自己繡的，我別的褲衩上也有。」
許富貴、許大茂、許母三個人的臉，一下子全垮了。
許富貴扭頭盯著秦淮茹，眼神里全是恨意。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賈家這 ，背地裡捅了自己一刀。
可他再看賈家那幾個人，一個個也是一臉懵，滿臉的難以置信，不像裝的。
再說了，賈家也沒理由幹這事兒。
可現在已經晚了。
王主任火了，厲聲喝道：「把許家父子給我抓了！人贓並獲，還敢幹這種缺德事，簡直無法無天！」
許大茂整個人都是蒙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看向自己爹，又轉頭沖王主任喊：「我什麼都不知道！這事跟我沒關係！我一整天都沒回來，廠里宣傳科的同事都能給我作證……」
許大茂急得不行。一開始他還挺淡定，反正不是自己乾的，怕什麼？
至於到底是誰幹的，他也不知道。
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就是來看個熱鬧，結果熱鬧看到自己頭上了。
許大茂甚至懷疑這事是他爹乾的，可就算是他爹，也不能這麼坑自己兒子啊。
許母站在一邊，臉色比鍋底還難看。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怎麼能出在自己家裡？
她不知道許富貴背地裡玩的那一套，但她心裡門兒清——這事，絕對不是許家人幹的。
許家那倆男人，早上出門上班就一直沒見回來，梁小花在家待了一整天，這還用說？
可她就納悶了，家裡頭多出來的兩條大褲衩子，到底是打哪兒冒出來的？腦子都快想懵了。
許富貴一瞧那玩意兒是從自己屋裡翻出來的，心裡就明白了，這回是栽了。但到底怎麼栽的，他死活想不通。
辦事員上來拽他胳膊的時候，他也沒掙巴，眼睛直接盯上了陳建強。正好撞上陳建強那眼神——帶著笑，卻冷得跟冰碴子似的。許富貴當場就懂了，褲衩跑自己家，肯定是這小子搞的鬼。
可陳建強是咋知道的？許富貴記得清清楚楚，這小子從進門就沒往自己屋裡鑽過。
從頭到尾都窩在客廳那邊，跟何雨柱他們一塊兒看電視瞎嘮嗑。
再說，陳建強是啥時候把那東西挪到自己屋的？
難道說，這小子中午真回來過？看見屋裡那褲衩，就立馬跑去找王主任，演了這麼一齣戲？
不管咋琢磨，許富貴都明白自己翻船翻得挺狠。看一眼許大茂那副慫樣，他心裡嘆了一口氣，開口說：「是 的，跟我兒子沒關係，他啥都不知道。」
王主任剛才也說了，東西都從你家裡翻出來了，人贓並獲，說啥都沒用。
許富貴這一認，錢小花也不含糊，上來就給了他一巴掌，眼裡全是嫌棄，啐了一口：「還真是有啥爹就有啥兒子，一家子就沒個好東西。」
王主任臉拉得老長，走到許富貴跟前，聲音壓得很沉：「老許，你幹這種事，臉都不要了？丟人都丟到祖宗那兒去了。」
話音還沒落，許母突然蹦了出來：「這事兒怪我，老許今天壓根沒回來過。我看錢小花那條大褲衩子好看，想偷回來自己穿。老許和我兒子都不知情。」
許富貴當場就愣了，他剛才就瞅見自己老婆臉色難看得不像話。
王主任斜眼看著許母，眼神里全是狐疑。
許家倆正式工，加上許母自己也在打零工，一家子三個人賺錢，缺條褲衩穿？說出去誰信。
許母趕緊又補了一句：「真是 的，我認，我願意賠錢道歉。這事兒是我不對。」
說完她直接衝到何雨柱和錢小花跟前，撲通跪了下來，一邊扇自己嘴巴子一邊哭：「柱子，嫂子錯了，我不該偷你家的東西，我不該……」
幾巴掌下去，兩個腮幫子腫得跟饅頭似的。
何雨柱和錢小花一時也看不下去了，互相遞了個眼色，錢小花上去拉住許母的手：「行了行了，起來吧，我原諒你了。」
許母一聽，眼裡立馬亮了，趕緊順著勁兒爬起來，一個勁兒地哈腰道謝。
幾個辦事員都看向王主任。
在場的人心裡都門兒清，許母站出來扛雷，說白了就是救許家爺倆。
真要讓人拉去遊街，這兩人的工作肯定保不住，名聲也全毀了。許大茂這輩子也別想娶上媳婦。
許母要是不出頭，許家就算徹底完了。
王主任扭頭看向陳建強，問了一句：「建強，這事兒你怎麼看？」
陳建強不緊不慢地說：「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關鍵看犯錯的人啥態度。依我看，讓許家多賠點錢得了，讓他們長個記性。」
王主任點了點頭，擺了擺手，幾個辦事員把許家父子鬆開了。既然事兒攤在許家頭上，王主任也不客氣，直接拍了板：「就算錢小花和何雨柱不追究，但人家兩口子的名聲一樣受了影響。
這麼著，許家罰款十塊，另外賠何雨柱兩口子五十塊。許家掃胡同一個月，當個教訓，你們有意見沒？」
王主任這處置方式，已經是看在老面子上了。
說到底，褲衩子這事兒，往大了說能當流氓罪辦，往小了說也就算個惡作劇。跟那種真對婦女動手動腳的性質可差遠了。
而且這一鬧騰，大傢伙兒心裡也都門清——這事八成跟老許家沒關係。
就跟大伙兒都信陳建強是清白的道理一樣。許家那兩口子是壞，但手腳還真沒這麼不乾淨過。
再說這事兒本身就透著邪性。誰會沒事偷那玩意兒？拿來幹啥？明擺著是有人要栽贓。
王主任心裡也有桿秤。許母那一跪，同為女人，她看著也酸了眼睛。
這事跟正經的耍流氓，確實兩碼事。
老許家一聽這處理結果，腦袋點得跟雞啄米似的。許富貴更是手腳麻利，翻箱倒櫃把六十塊錢給湊了出來。
王主任又補了一句：「老許家兩口子既然都搬走了，往後這邊也少來，聽到沒有？」
許富貴和他媳婦連忙應聲，頭都不敢抬。
人群裡頭，秦淮茹、劉海中、易中海三個，看到這結局，這才把心放回肚子裡。
剛才他們還怕，許富貴頂不住壓力，把他們全給供出來呢。
能從輕發落，關鍵還是在許母那一跪上。何雨柱和錢小花都動了惻隱之心，不然這事兒還真沒那麼容易翻篇。
這時候，人群里的陳建強開了口：「主任，要不進屋坐坐？」
王主任本來都打算走了，聽他這麼一說，也來了興致：「行啊。你家裝好也有日子了，我還沒顧上看呢，正好瞧瞧你弄得咋樣。」
眼瞅著王主任跟著陳建強走了，易中海沖大伙兒擺了擺手：「散了吧！」
許富貴沒去跟那三家湊熱鬧。他心裡清楚，這回是撞了大運，尤其是最後陳建強幫他說了話。
他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這時候，陳建強推開了自家大門，把王主任讓了進去。
一進屋子，王主任就看到滿地的木地板和牆上的木飾面，忍不住讚嘆：「你這是下了血本啊！這隔斷打得也地道，以前那大屋子空蕩蕩的，住著冷清。這麼一改，看著就舒坦多了。」
陳建強笑著應道：「我帶你轉轉。這房子設計全是我自己弄的，好歹學過幾天土木活兒。咦，這地上怎麼有小孩兒的腳印？」
他話說到一半，目光落在地板的木紋上，眉頭皺了起來。
王主任也看見了。一串小腳印，一直延伸到臥室門口。她疑惑道：「你家裡有小孩來過？」
陳建強搖頭：「沒啊，從來沒小孩兒進過屋。」
跟在後頭的辦事員里，有人搭了腔：「最好查查，別少了什麼東西。」
王主任臉色也認真起來：「你那屋裡都放著啥？趕緊瞅一眼。」
陳建強點了點頭：「錢，票，剩下的就是穿的衣裳。」
「進去看看，千萬別再捅出啥婁子來。」王主任催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