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64章
這誰頂得住？
以後軋鋼廠怕是真要變成高精度零件的加工大戶了。這也沒辦法，二級工 工干出來的件兒，直接碾壓好幾個八級工，別人拿什麼跟軋鋼廠爭。
八級工的作用其實一點沒變小，反而還更關鍵了。
畢竟二級工能幹的活兒，頂多就是弄點高精度的普通零件，碰上複雜些的工件，還是得靠老師傅們出手才行。
可如今的局面，跟以前大不一樣了。
下午下班的時候，張書記給全廠工人撂下一句話：從今天起，所有人都得把文化課抓起來。將來軋鋼廠這批設備，沒點文化底子，怕是連碰都碰不明白。
這是在給數控工具機的全面鋪路做準備。
等數控那套技術真上了馬，車一個零件，從頭到尾全是晶片在指揮。廠里需要的，是懂編程的內行。技術工人照樣少不了，可前提是，你得學會怎麼擺弄數控工具機。
這屬於工業上的一場大翻身。
陳建強心裡頭清楚得很，往後軋鋼廠不少工人，要是不上進，八成得被安排到別的廠子去。
不過倒也不用怕沒飯碗，畢竟數控工具機全面鋪開，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
陳建強還提了個建議：在廠裡頭搞個夜班學習班，讓大伙兒先摸摸數控工具機的門道。
相關的資料、操作方法和原理，他全給整理好了，還列印出來，裝訂成厚厚一本書。
對大多數工人來說，這個學習過程肯定得吃苦頭。可只要能咬牙扛過去，就不至於被時代甩下。
當然，這事兒得慢慢來。
說到底，軋鋼廠的工人，基本都念過高小，數據和說明書大多都能看懂。
只要肯下功夫花時間，想學會，真不難。
所以，全看自己願不願意了。
工具機這邊安頓妥當，陳建強提著大包小包回了四合院。
到門口的時候，何雨柱已經等在那兒了。
何雨柱接過陳建強手裡的菜，轉身就鑽進廚房忙活開了。
裝修那邊的活兒幹得順風順水。
廁所和主屋的工程全收尾了。
明天就等著刷漆。
系統給的生物漆，料想不會差。陳建強琢磨著，後天就能搬進去住了。
這速度，已經夠嚇人了。
陳建強又往李隊長手裡塞了五百塊錢，用來買廚房那邊要的材料。
他還讓李隊長幫忙跑燃氣申請的手續，要不是為這個，也用不著花這五百塊。
這會兒，主屋的門窗玻璃全裝上了。
雖然還沒來得及刷外層漆，瞧著已經挺招人喜歡了。
大門口那條遊廊，也全都換上了大理石，鋪得齊齊整整。
自來水直接接到了屋裡，從明天起，在家就能上廁所了。
雖說跟後世的裝修比不了，可擱這個年代，算得上相當闊氣了。
陳建強對那種小洋樓沒什麼興趣，還是覺得四合院這種格局對味兒。
他心裡盤算著，最好能把整個後院都拿下來，那就更美了。
至於後院那四戶人家，給他們換個地方住就行。
陳建強還真不在乎那幾家鄰居。
不過這事兒，他也沒急著辦。
後院地方不小，以他現在的級別，要想把整個後院弄到手，壓根不是什麼難事。
到時候，後院就成了他的獨門獨院。
後院通中院的那道月亮門，就是陳建強家的大門。
整個後院全是自己的，那日子過得才叫舒坦。
不過陳建強想的，可不止是住——他要的是後院整塊地皮和上面所有房子的產權。
後院那一片，遲早得全歸到自個兒名下。
這院子是老陳家幾代人住的地方，要走也輪不到陳建強動窩兒，該滾蛋的，是院子裡那些不干人事兒的畜生。以前陳建強也動過搬出去的念頭，可轉念一想，憑什麼是自己走？把那些 攆出去不就完了？換個地兒還得重新適應，哪比得上這兒舒坦。
再說這四合院，周圍一圈兒比下來，那也是數一數二的好院子。憑什麼撒手便宜了那些狼心狗肺的東西？
陳建強以前刷小說，老看見主角一門心思往外搬，他就納悶：你都當主角了，本事那麼大，幹嘛不把那些雜碎轟出去？所以他就鐵了心，照著自己的路子來。
還有一個事兒讓陳建強心裡沒底——系統會不會非得在四合院裡頭才管用？自己要是搬出去，萬一系統不認了咋整？所以還是把那些畜生弄走最踏實，省心省事兒。
不過眼下，陳建強也沒那麼貪。風頭不對的時候，自己能占個後院就已經夠打眼的了，不能太招搖。他現在就一個想法：在風聲緊之前，後院能攥手裡就行。到時候 一鎖，一個獨門獨院的清靜地兒，還沒那麼多人眼紅，光想想就美得慌。
此刻後院裡頭，堆了不少木頭，全是切好了的料。那是陳建強從小世界裡折騰出來的黃花梨木，專門找外人搬進來的。他原本還想給這些木頭做做掩護，可一打聽才知道，這時候黃花梨根本不值錢，索性大大方方弄了一堆擱在後院主屋門口，看著還挺唬人的。
好在那個放火成癮的賈張氏不在這兒，不然陳建強睡覺都得睜一隻眼。
李隊長前腳剛走，陳建強就開始指點何雨柱做菜。何雨柱底子不錯，刀工雖說還有得練，但那玩意兒得靠他自己慢慢磨。陳建強教的是火候和一些小竅門。
他家裡調料齊全，想做什麼菜系都能翻出對應的料來。
這次陳建強帶回來一條大頭鰱，足足十多斤重，是從小世界裡撈出來的。魚身子肥嘟嘟的，沒污染，也沒土腥味，品質好得沒話說。陳建強自己留了魚頭連著肚子那塊，剩下的魚身送給了過來幫忙洗衣服的三大媽。
三大媽抱著至少好幾斤重的魚肉，樂呵呵地回了家。」剁椒魚頭是辮子雍正王朝那時候興起來的湘菜……」
陳建強教何雨柱的第一道菜，就是那個名聲在外的剁椒魚頭。三四斤重的魚頭下鍋，光想想那味兒就錯不了。
小世界裡頭的淡水魚從來不缺。自打有了那條河，陳建強就沒斷過魚吃。也不知道那河是怎麼來的，裡頭魚種多得嚇人。常見的鯽魚、鯉魚、鰱魚、草魚不說，還有刀魚，各種稀罕的品種。大閘蟹、小龍蝦、甲魚、淡水蛤蜊，樣樣都有。
水裡頭的物產，豐富得離譜。
陳建強甚至還瞧見過幾條揚子鱷。要不是他對鱷魚肉沒多大興趣，不然高低也得嘗嘗。
何雨柱在廚房裡頭忙活，陳建強去喊了聾老太太晚上過來吃飯，還順嘴提了一句，往後晚飯就在這兒吃了。何雨柱一邊學手藝，飯菜也會多添幾樣。
聾老太太高興得嘴都合不上。
晚上這頓飯，豐盛得很。
桌上的菜碼擺得滿滿當當——爆炒豬肚、鹵大腸、剁椒魚頭，外加一盤油亮亮的東坡肘子。這幾道全是何雨柱的看家本事。
旁邊還擱了碟青菜，再配上切好的西瓜。
就算是那些有錢有勢的人家，日子也沒鋪張到這地步。
可如今整條胡同誰不曉得陳建強有能耐？
眼紅歸眼紅，何雨柱兄妹加上聾老太太能跟著沾光，誰也挑不出理來。
再說了，何雨柱都不要臉皮，厚著臉皮拜了陳建強當師父，旁人就是心裡再酸，也只能幹瞪眼。」柱子，後天早上你就要相看了，東西備了沒？」陳建強嘗了口菜，隨口問了一句。
何雨柱愣了一下，撓了撓後腦勺：「師父，還得準備啥？」
「你起碼得有件像樣的衣裳吧？再弄點零嘴兒，瓜子花生糖塊什麼的，姑娘家都愛這一口。等人來了，你不得張羅一頓飯？食材弄齊了嗎？」
何雨柱本身就是廚子，食材這塊根本用不著陳建強操心。
他點了點頭：「吃的倒好辦，我有路子。就是零嘴兒……我沒票啊。」
陳建強聽完，起身走到柜子邊上，翻出一大紙包的瓜子，還有一包大白兔奶糖。
那大白兔奶糖，擱這年頭可是種花家的一張名片，往外賓送禮都少不了它。
在國內更是人人都稀罕，唯一的問題就是貴。
不過對陳建強來說，這東西實在不算什麼。
他個人空間裡堆了好幾百斤大白兔，就算每天吃上一斤，也得吃個一兩年才見底。
更何況系統還在不停地往外爆，根本吃不完。
何雨柱一瞅見陳建強手裡的瓜子和奶糖，趕緊擺手說啥也不要。
推來推去，最後陳建強只好收了他兩塊錢。
說是兩塊錢，其實虧得厲害——光是那包大白兔奶糖，有票都不止這個價。
何雨柱原本想給五塊，可陳建強死活只肯收兩塊。
末了，陳建強又抽出幾張布票遞過去：「明天中午食堂歇著的時候，去給自己拾掇一身新衣裳。別掏錢，算我借你的，等以後手頭寬裕了再還。」
何雨柱一聽又要掏錢，陳建強趕緊攔住他，嘆了口氣。
幫何雨柱幫到這個份上，不光是因為兩人現在有了師徒情分。
更主要的是，陳建強想看看——等何雨柱真成了家，秦淮茹還能找誰吸血去。
要是何雨柱還敢上趕著讓人家吸，那他這師父非打斷這夯貨的腿不可。
至於何雨柱要相看的姑娘，陳建強早就找聾老太太打聽清楚了。
老太太這回是動了真格的，托人打聽了好一陣子。
那姑娘二十三四歲，還是個沒嫁過人的黃花大閨女。
前兩年她媽生了重病，她一直在家伺候，硬是把自己拖到了現在才找對象。
姑娘在紡織廠上班，那地方跟女兒國似的，滿廠子全是女工。
男的扎在男人堆里不好找對象，女的泡在女人堆里，一樣難嫁出去。
而且這姑娘模樣也不差，雖說比不上秦淮茹那張臉，但聾老太太拍著胸脯說，擱在胡同里比別家媳婦半點不輸。
人還勤快，過日子一把好手。
家裡就一個弟弟，也出來幹活了，沒多少拖累。
她自己又有工資，每個月穩穩噹噹的。
放在這個年頭，簡直就是搶手的香餑餑。
這些情況何雨柱也都清楚，所以對後天的相親，那叫一個上心。
何雨柱根本不知道，等他相親的對象上門，家裡頭要被鬧成啥樣。
要來的那個女人，壓根不是那種溫溫柔柔、說話都不敢大聲的類型。她性子爽利，嗓門不小，手腳也利索，關鍵還練過兩下子，真要動起手來，一般男人還真不一定幹得過她。
也是因為她這性格，才沒被別人挑走，最後輪到了何雨柱。
當然，何雨柱自個兒的條件在那擺著，也不差。
原劇里那演員年紀大，看著顯老。但現在站在跟前的何雨柱，才二十六，臉上乾乾淨淨，看著就跟小伙子似的。
長得說不上多俊，但絕對耐看，越瞅越順眼。
再說工作，他是八級炊事員，還是後廚的班長。最關鍵的是，他是陳建強的徒弟。這一層關係，外面的人不知道，可在懂行的人眼裡，那就是前途，鐵飯碗裡的鐵飯碗。
光外人知道的那些條件，放出去已經夠體面了。
家裡頭就一個妹妹，也沒什麼拖累。何雨水也大了，不用他天天操心。
房子也夠住，地方寬敞。
就沖這些條件，紡織廠那個女工才鬆了口，願意跟他見一面。
以後軋鋼廠怕是真要變成高精度零件的加工大戶了。這也沒辦法，二級工 工干出來的件兒，直接碾壓好幾個八級工，別人拿什麼跟軋鋼廠爭。
八級工的作用其實一點沒變小，反而還更關鍵了。
畢竟二級工能幹的活兒，頂多就是弄點高精度的普通零件，碰上複雜些的工件，還是得靠老師傅們出手才行。
可如今的局面，跟以前大不一樣了。
下午下班的時候，張書記給全廠工人撂下一句話：從今天起，所有人都得把文化課抓起來。將來軋鋼廠這批設備，沒點文化底子，怕是連碰都碰不明白。
這是在給數控工具機的全面鋪路做準備。
等數控那套技術真上了馬，車一個零件，從頭到尾全是晶片在指揮。廠里需要的，是懂編程的內行。技術工人照樣少不了，可前提是，你得學會怎麼擺弄數控工具機。
這屬於工業上的一場大翻身。
陳建強心裡頭清楚得很，往後軋鋼廠不少工人，要是不上進，八成得被安排到別的廠子去。
不過倒也不用怕沒飯碗，畢竟數控工具機全面鋪開，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
陳建強還提了個建議：在廠裡頭搞個夜班學習班，讓大伙兒先摸摸數控工具機的門道。
相關的資料、操作方法和原理，他全給整理好了，還列印出來，裝訂成厚厚一本書。
對大多數工人來說，這個學習過程肯定得吃苦頭。可只要能咬牙扛過去，就不至於被時代甩下。
當然，這事兒得慢慢來。
說到底，軋鋼廠的工人，基本都念過高小，數據和說明書大多都能看懂。
只要肯下功夫花時間，想學會，真不難。
所以，全看自己願不願意了。
工具機這邊安頓妥當，陳建強提著大包小包回了四合院。
到門口的時候，何雨柱已經等在那兒了。
何雨柱接過陳建強手裡的菜，轉身就鑽進廚房忙活開了。
裝修那邊的活兒幹得順風順水。
廁所和主屋的工程全收尾了。
明天就等著刷漆。
系統給的生物漆，料想不會差。陳建強琢磨著，後天就能搬進去住了。
這速度，已經夠嚇人了。
陳建強又往李隊長手裡塞了五百塊錢，用來買廚房那邊要的材料。
他還讓李隊長幫忙跑燃氣申請的手續，要不是為這個，也用不著花這五百塊。
這會兒，主屋的門窗玻璃全裝上了。
雖然還沒來得及刷外層漆，瞧著已經挺招人喜歡了。
大門口那條遊廊，也全都換上了大理石，鋪得齊齊整整。
自來水直接接到了屋裡，從明天起，在家就能上廁所了。
雖說跟後世的裝修比不了，可擱這個年代，算得上相當闊氣了。
陳建強對那種小洋樓沒什麼興趣，還是覺得四合院這種格局對味兒。
他心裡盤算著，最好能把整個後院都拿下來，那就更美了。
至於後院那四戶人家，給他們換個地方住就行。
陳建強還真不在乎那幾家鄰居。
不過這事兒，他也沒急著辦。
後院地方不小，以他現在的級別，要想把整個後院弄到手，壓根不是什麼難事。
到時候，後院就成了他的獨門獨院。
後院通中院的那道月亮門，就是陳建強家的大門。
整個後院全是自己的，那日子過得才叫舒坦。
不過陳建強想的，可不止是住——他要的是後院整塊地皮和上面所有房子的產權。
後院那一片，遲早得全歸到自個兒名下。
這院子是老陳家幾代人住的地方，要走也輪不到陳建強動窩兒，該滾蛋的，是院子裡那些不干人事兒的畜生。以前陳建強也動過搬出去的念頭，可轉念一想，憑什麼是自己走？把那些 攆出去不就完了？換個地兒還得重新適應，哪比得上這兒舒坦。
再說這四合院，周圍一圈兒比下來，那也是數一數二的好院子。憑什麼撒手便宜了那些狼心狗肺的東西？
陳建強以前刷小說，老看見主角一門心思往外搬，他就納悶：你都當主角了，本事那麼大，幹嘛不把那些雜碎轟出去？所以他就鐵了心，照著自己的路子來。
還有一個事兒讓陳建強心裡沒底——系統會不會非得在四合院裡頭才管用？自己要是搬出去，萬一系統不認了咋整？所以還是把那些畜生弄走最踏實，省心省事兒。
不過眼下，陳建強也沒那麼貪。風頭不對的時候，自己能占個後院就已經夠打眼的了，不能太招搖。他現在就一個想法：在風聲緊之前，後院能攥手裡就行。到時候 一鎖，一個獨門獨院的清靜地兒，還沒那麼多人眼紅，光想想就美得慌。
此刻後院裡頭，堆了不少木頭，全是切好了的料。那是陳建強從小世界裡折騰出來的黃花梨木，專門找外人搬進來的。他原本還想給這些木頭做做掩護，可一打聽才知道，這時候黃花梨根本不值錢，索性大大方方弄了一堆擱在後院主屋門口，看著還挺唬人的。
好在那個放火成癮的賈張氏不在這兒，不然陳建強睡覺都得睜一隻眼。
李隊長前腳剛走，陳建強就開始指點何雨柱做菜。何雨柱底子不錯，刀工雖說還有得練，但那玩意兒得靠他自己慢慢磨。陳建強教的是火候和一些小竅門。
他家裡調料齊全，想做什麼菜系都能翻出對應的料來。
這次陳建強帶回來一條大頭鰱，足足十多斤重，是從小世界裡撈出來的。魚身子肥嘟嘟的，沒污染，也沒土腥味，品質好得沒話說。陳建強自己留了魚頭連著肚子那塊，剩下的魚身送給了過來幫忙洗衣服的三大媽。
三大媽抱著至少好幾斤重的魚肉，樂呵呵地回了家。」剁椒魚頭是辮子雍正王朝那時候興起來的湘菜……」
陳建強教何雨柱的第一道菜，就是那個名聲在外的剁椒魚頭。三四斤重的魚頭下鍋，光想想那味兒就錯不了。
小世界裡頭的淡水魚從來不缺。自打有了那條河，陳建強就沒斷過魚吃。也不知道那河是怎麼來的，裡頭魚種多得嚇人。常見的鯽魚、鯉魚、鰱魚、草魚不說，還有刀魚，各種稀罕的品種。大閘蟹、小龍蝦、甲魚、淡水蛤蜊，樣樣都有。
水裡頭的物產，豐富得離譜。
陳建強甚至還瞧見過幾條揚子鱷。要不是他對鱷魚肉沒多大興趣，不然高低也得嘗嘗。
何雨柱在廚房裡頭忙活，陳建強去喊了聾老太太晚上過來吃飯，還順嘴提了一句，往後晚飯就在這兒吃了。何雨柱一邊學手藝，飯菜也會多添幾樣。
聾老太太高興得嘴都合不上。
晚上這頓飯，豐盛得很。
桌上的菜碼擺得滿滿當當——爆炒豬肚、鹵大腸、剁椒魚頭，外加一盤油亮亮的東坡肘子。這幾道全是何雨柱的看家本事。
旁邊還擱了碟青菜，再配上切好的西瓜。
就算是那些有錢有勢的人家，日子也沒鋪張到這地步。
可如今整條胡同誰不曉得陳建強有能耐？
眼紅歸眼紅，何雨柱兄妹加上聾老太太能跟著沾光，誰也挑不出理來。
再說了，何雨柱都不要臉皮，厚著臉皮拜了陳建強當師父，旁人就是心裡再酸，也只能幹瞪眼。」柱子，後天早上你就要相看了，東西備了沒？」陳建強嘗了口菜，隨口問了一句。
何雨柱愣了一下，撓了撓後腦勺：「師父，還得準備啥？」
「你起碼得有件像樣的衣裳吧？再弄點零嘴兒，瓜子花生糖塊什麼的，姑娘家都愛這一口。等人來了，你不得張羅一頓飯？食材弄齊了嗎？」
何雨柱本身就是廚子，食材這塊根本用不著陳建強操心。
他點了點頭：「吃的倒好辦，我有路子。就是零嘴兒……我沒票啊。」
陳建強聽完，起身走到柜子邊上，翻出一大紙包的瓜子，還有一包大白兔奶糖。
那大白兔奶糖，擱這年頭可是種花家的一張名片，往外賓送禮都少不了它。
在國內更是人人都稀罕，唯一的問題就是貴。
不過對陳建強來說，這東西實在不算什麼。
他個人空間裡堆了好幾百斤大白兔，就算每天吃上一斤，也得吃個一兩年才見底。
更何況系統還在不停地往外爆，根本吃不完。
何雨柱一瞅見陳建強手裡的瓜子和奶糖，趕緊擺手說啥也不要。
推來推去，最後陳建強只好收了他兩塊錢。
說是兩塊錢，其實虧得厲害——光是那包大白兔奶糖，有票都不止這個價。
何雨柱原本想給五塊，可陳建強死活只肯收兩塊。
末了，陳建強又抽出幾張布票遞過去：「明天中午食堂歇著的時候，去給自己拾掇一身新衣裳。別掏錢，算我借你的，等以後手頭寬裕了再還。」
何雨柱一聽又要掏錢，陳建強趕緊攔住他，嘆了口氣。
幫何雨柱幫到這個份上，不光是因為兩人現在有了師徒情分。
更主要的是，陳建強想看看——等何雨柱真成了家，秦淮茹還能找誰吸血去。
要是何雨柱還敢上趕著讓人家吸，那他這師父非打斷這夯貨的腿不可。
至於何雨柱要相看的姑娘，陳建強早就找聾老太太打聽清楚了。
老太太這回是動了真格的，托人打聽了好一陣子。
那姑娘二十三四歲，還是個沒嫁過人的黃花大閨女。
前兩年她媽生了重病，她一直在家伺候，硬是把自己拖到了現在才找對象。
姑娘在紡織廠上班，那地方跟女兒國似的，滿廠子全是女工。
男的扎在男人堆里不好找對象，女的泡在女人堆里，一樣難嫁出去。
而且這姑娘模樣也不差，雖說比不上秦淮茹那張臉，但聾老太太拍著胸脯說，擱在胡同里比別家媳婦半點不輸。
人還勤快，過日子一把好手。
家裡就一個弟弟，也出來幹活了，沒多少拖累。
她自己又有工資，每個月穩穩噹噹的。
放在這個年頭，簡直就是搶手的香餑餑。
這些情況何雨柱也都清楚，所以對後天的相親，那叫一個上心。
何雨柱根本不知道，等他相親的對象上門，家裡頭要被鬧成啥樣。
要來的那個女人，壓根不是那種溫溫柔柔、說話都不敢大聲的類型。她性子爽利，嗓門不小，手腳也利索，關鍵還練過兩下子，真要動起手來，一般男人還真不一定幹得過她。
也是因為她這性格，才沒被別人挑走，最後輪到了何雨柱。
當然，何雨柱自個兒的條件在那擺著，也不差。
原劇里那演員年紀大，看著顯老。但現在站在跟前的何雨柱，才二十六，臉上乾乾淨淨，看著就跟小伙子似的。
長得說不上多俊，但絕對耐看，越瞅越順眼。
再說工作，他是八級炊事員，還是後廚的班長。最關鍵的是，他是陳建強的徒弟。這一層關係，外面的人不知道，可在懂行的人眼裡，那就是前途，鐵飯碗裡的鐵飯碗。
光外人知道的那些條件，放出去已經夠體面了。
家裡頭就一個妹妹，也沒什麼拖累。何雨水也大了，不用他天天操心。
房子也夠住，地方寬敞。
就沖這些條件，紡織廠那個女工才鬆了口，願意跟他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