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56章
說完她又補了一句：「建強哥特別厲害，他上大學以後，不到兩年就考下了九級工程師的證書，手底下還有自己的研究項目，也做出來不少成績，但因為保密不能跟我說。他說等他畢業回了京城，就來找我。可我也不曉得他到底什麼時候畢業，哈工大是六年制的大學，也許還得一年吧。」
婁父婁母對視一眼，都輕輕嘆了口氣。
婁半城又問：「娥子，陳建強有沒有跟你提過，他喜歡你這類的，或者說過什麼甜言蜜語？」
婁曉娥咬著嘴唇，搖了搖頭。」那你的心思，他知道嗎？」婁母也跟著問。
婁曉娥還是咬著嘴唇，輕輕點了點頭。
婁父婁母看到閨女這反應，全沒了辦法，只能無奈地搖頭。
婁曉娥紅著眼眶，聲音發顫：「禮拜天，我去見那個許大茂。」
撂下這句話，她就衝上樓，砰地關上房門。緊接著，屋裡傳出壓不住的哭聲。
婁母心疼得不行，剛要上去看，被婁半城一把拽住。」讓她哭出來，能好受點。」他嘆口氣，「只盼那個許大茂，是個靠譜的人。」
婁母紅著眼點了點頭。家裡就這一個閨女，從小捧在手心裡，可兒女感情的事，他們當父母的也插不上手。
這年頭，誰活著都不容易。
婁半城心裡門兒清。他太知道自己家是什麼成分了，說難聽點，將來能不能保住自己都兩說。
陳建強那種身份地位的人，肯定得掂量掂量。他也不是一個人，就算真喜歡婁曉娥、想娶她，少不了有人跳出來說三道四。
婁半城看得透透的——自己閨女，根本沒戲。
陳建強現在可是種花家的寶貝疙瘩，上面把他捧得那麼高，絕不可能讓他身上沾一丁點髒水。娶自己閨女，污點倒是算不上，可架不住別人嚼舌頭根子。
所以就算陳建強真有那心思，兩人也難走到一塊兒。
更別提，閨女連人家的想法都不清楚，純粹是剃頭挑子一頭熱，啥也不是。
要是陳建強也對女兒有那個意思，婁半城豁出去也要搏一把，把這女婿拿下。
問題是，人家一點苗頭都沒露。
搏個屁。
－－－－
陳建強壓根不知道婁曉娥在家哭成啥樣。
過兩天就是禮拜天，他正忙著準備去婁家的事。
婁半城擔心的那些東西，在陳建強看來根本不叫事。這些年娶布爾喬亞的多了去了，他這點事兒算啥。
關鍵是，他不是被人推出來當擺設的傀儡。
他有真本事，能掌握自己的命運。
以前系統沒激活，他也沒這個底氣，也不知道那玩意兒激活以後到底能幹啥。所以一直沒給婁曉娥一個準話。
這才是婁曉娥傷透心的原因。
加上這次他又沒回信，婁曉娥八成以為是最壞的結果。
這些，陳建強全都不知道。
不然他現在就能直接殺到婁家去。
正盯著圖紙出神，王秘書敲門進來了。
他掃了一眼桌上鋪開的圖紙，眼睛立馬就花了。王秘書自己也是高材生，沒兩把刷子也當不了陳建強的秘書。可這圖紙實在太複雜，他連一行都看不懂。
王秘書趕緊把視線挪開：「陳工，工業部後勤主任剛來電話。說上面交代了，給您配的車必須是防彈的，可能得等一陣子。」
陳建強頭也不抬：「我正要跟你說這事。回個電話過去，說我對他們安排的車沒興趣。要車，我自己造。」
這年頭那些車，顛得人骨頭都要散架。密封性也差，尾氣味兒重得要命，還夾雜著一股機油味。
坐著別提多遭罪了。
陳建強是真覺得，坐車還沒騎他那輛碳纖維自行車得勁兒。
車廂悶得像個鐵罐子，連個空調影兒都沒有，就擺一桶冰疙瘩在那兒硬扛。冬天倒還湊合，發動機的熱氣能讓人暖和點，可要說舒服，那壓根兒不沾邊。
他不怕冷，零下三十度對他來說跟鬧著玩兒似的。但一熱起來，他真頂不住。
這年頭街上跑的轎子，清一色都是黑殼子。夏天往裡一坐，就是個烤箱，冰塊扔進去也跟沒有差不多。」可陳工，那車是防彈的。」王秘書語氣裡帶著點惋惜。」防彈？就現在那防彈技術，薄得跟紙糊的似的。我隨便整把傢伙，分分鐘給它打穿了。」陳建強一臉不在意，「我自己就能造防彈車。你跟工業部那邊說一聲，把那筆造防彈車的錢直接撥給技術部，回頭我給他們弄一輛真傢伙出來。那麼多經費，糟蹋了多可惜。」
這年頭兒的車，他真是一輛也瞧不上眼。
他上輩子雖說不富裕，好歹開的也是幾十萬的豪車，這破玩意兒哪兒能跟那比？
系統給的那輛紅旗L5就更別提了——那可是種花家汽車工業里最頂級的貨色，有錢都不一定能弄到手。勞斯萊斯見了都得自覺靠邊站，那才是真真正正的身份象徵。
系統掏出來的L5圖紙，還是零九年那版，能加長，還能防彈。這車一旦搞出來，藍星上任何車都能直接秒殺。
陳建強心裡琢磨著，種花家那些大領導現在還坐著進口的老舊防彈車，要是能送他們一輛L5，那可太合適了。沒有比這輛種花家文化味兒十足的車更上檔次的。
他也知道，前年紅旗廠第一輛轎車就下線了。但那個時代的紅旗，他壓根兒沒放在眼裡。L5一出，全得跪。
他自己要坐，也得坐這種車。
不過，晶片生產得加快，工具機也得抓緊搞。
要說現在就手搓一輛不帶晶片的L5出來，他也不是不行，問題是太費時間了。他不著急。
王秘書從包里抽出一份圖紙遞過去：「陳工，這是新技術部大樓的設計稿，您瞧瞧哪兒需要改的？」
技術部現在已經跟軋鋼廠平起平坐了，原來的地兒顯得太小。工業部立馬拍板，在軋鋼廠這邊新蓋一座技術部大樓，以後就作為辦公地點，還要專門修幾間實驗室。
全擱在軋鋼廠這邊。
軋鋼廠技術部後面，空著一大片地，以後不光是技術部大樓，軋鋼廠還能繼續往外擴廠房。王廠長和張書記正忙著折騰這事兒。
陳建強把圖紙攤開看了一遍，畫得挺有水平，一看就是老手土木工程師的手筆。結構結實得很，連保密需求都考慮到了。
整棟樓是按標準防禦工事的規格設計的，技術部里還專門留了警衛室和武器庫，地下還有實驗室，裝了工業電梯和普通電梯。
一共五層，占地面積一千多平方米。
別說辦公了，就算把一堆實驗室直接塞進去，也綽綽有餘。
圖紙這麼搞，也是為了方便保密。
新樓的設計，陳建強掃了一眼，沒挑出毛病。他雖然懂土木，但這活兒是軍方工程師出手的，圖紙幾乎滴水不漏，他直接簽了字。
王秘書在旁邊補充：「蓋樓的事，工兵團接手，加班加點干，不會耽誤。」
陳建強點了點頭。這年頭辦事就是利索，幹什麼都風風火火，不拖泥帶水。
中午剛提的技術部級別，下午圖紙就拍桌上了。
照這架勢，只要他沒意見，明天就能動工。
這效率，簡直離譜。
說白了，是工業部那邊被他給逼急了。
這才幾天工夫，陳建強拿出來的東西一件接一件。再慢點，他們真怕這人又要掏出什麼驚掉下巴的玩意兒。
還真讓他們猜中了。
王秘書前腳出門，陳建強後腳就拿起桌上那部紅色電話，撥了個特殊號碼。
對面秒接。」我是陳建強，代號9527。幫我轉孫教授。」
「驗證通過，稍等。」
電話那頭的聲音同樣嚴肅。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來，傳來個熟悉的老嗓門。」餵？哪位？」
陳建強笑了：「老師，是我。」
一聽是他，孫教授立馬興奮了，話匣子一打開就剎不住：
「你小子現在出息大了！我早就說過，你肯定能一飛沖天，可沒想到這麼快。要不是我沒老糊塗，真以為過了好幾年。你這一悶不吭聲的，攢了多少家底？一到地方全抖出來了？」
「你是不知道，早上校長和陳將軍打電話來，罵了我半天，全怪我沒留住你。你在學校里藏著掖著，一到工業部就啥都往外掏。」
「校長聽說了那個頂底複合吹煉技術，氣得直罵人，一口東北話嚷嚷『滿洲就沒鐵礦了？』」
「還有陳將軍，知道你搞出重機槍和槍族，還有個什麼『我兔的關愛』，淨起些鬼名字，氣得要找我算帳。」
「你老師我可是替你背了不少黑鍋，你得補償我！」
孫教授嘴皮子利索，陳建強愣是插不上話。
等他終於喘口氣，陳建強才開口：
「老師，我打電話來是有正事。」
「我知道，你小子不會沒事瞎扯。說吧，要我幫什麼忙？」孫教授語氣乾脆。」我需要哈工大整個計算機團隊來軋鋼廠這邊支援。去年我跟您提過晶片的事——東西我搞出來了，但要把所有設備造出來，光靠我一個人不行。得讓哈工大計算機團隊的人全過來，幫我一塊兒干。」
要是單靠自己，天知道猴年馬月才能把第一塊晶片造出來。
但哈工大的計算機團隊不一樣。
雖然不是全國最強的，但也絕對是頂尖水平。
圖紙他有，只要人手到位，把東西全搞出來並不難。
關鍵問題是——這個年代，國內懂這塊的專家太少了，光靠他一個人，根本忙不過來。
孫教授皺著眉頭，盯著電話那邊問：「你不是認識計算機系的柳教授嗎？幹嘛非得繞過他來找我？」
陳建強嘿嘿一笑：「我這兒已經收了六十個六年級小孩了。要是您不出面，我怕校長直接提著板凳來砸我辦公室。」
「有便宜你從不叫我，捅婁子倒想起我來了。你怕挨揍，我就不怕？我這兩條老腿，可扛不住那位從戰場上殺出來的主兒。你年輕，皮厚實，多挨幾下也死不了——」
孫教授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斷斷續續的聲音：「餵？老師？您那邊信號不行啊……算了算了，這事兒就拜託了。為了咱們種花家的計算機，您拉我一把唄。」
話音剛落，電話就斷了。
陳建強長出一口氣，嘴角翹了起來。
電話這頭，孫教授愣了半天，無奈地搖搖頭。
這小子，真是把他吃得死死的。
可偏偏陳建強本事大，換個人這麼搞，早被人 了。
再說，也只有這個學生，敢一個電話直接打到他這兒來。
孫教授嘆了口氣，撥通了老搭檔的號碼。
過了沒一會兒，他揉了揉被震得生疼的耳朵，掛斷電話。
那邊嗓門大得跟打雷似的。
好在事情辦妥了，孫教授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
門外突然有人喊：「孫工！你快過來看看！發動機葉片又化了，扛不住高溫！材料問題不解決，研髮根本推不動！」
孫教授站起來，拉開辦公室門，沖外頭急得跺腳的同事說：「別急，我已經有眉目了。過幾天就來新材料，還是我那學生折騰出來的。」
---
何雨柱今天開了眼。
中午那會兒，李主任親自跑到後廚宣布了一條消息：何雨柱升八級炊事員，當一號廚房的班長兼大廚，每月補貼兩塊。
工資直接蹦到三十七塊五。
婁父婁母對視一眼，都輕輕嘆了口氣。
婁半城又問：「娥子，陳建強有沒有跟你提過，他喜歡你這類的，或者說過什麼甜言蜜語？」
婁曉娥咬著嘴唇，搖了搖頭。」那你的心思，他知道嗎？」婁母也跟著問。
婁曉娥還是咬著嘴唇，輕輕點了點頭。
婁父婁母看到閨女這反應，全沒了辦法，只能無奈地搖頭。
婁曉娥紅著眼眶，聲音發顫：「禮拜天，我去見那個許大茂。」
撂下這句話，她就衝上樓，砰地關上房門。緊接著，屋裡傳出壓不住的哭聲。
婁母心疼得不行，剛要上去看，被婁半城一把拽住。」讓她哭出來，能好受點。」他嘆口氣，「只盼那個許大茂，是個靠譜的人。」
婁母紅著眼點了點頭。家裡就這一個閨女，從小捧在手心裡，可兒女感情的事，他們當父母的也插不上手。
這年頭，誰活著都不容易。
婁半城心裡門兒清。他太知道自己家是什麼成分了，說難聽點，將來能不能保住自己都兩說。
陳建強那種身份地位的人，肯定得掂量掂量。他也不是一個人，就算真喜歡婁曉娥、想娶她，少不了有人跳出來說三道四。
婁半城看得透透的——自己閨女，根本沒戲。
陳建強現在可是種花家的寶貝疙瘩，上面把他捧得那麼高，絕不可能讓他身上沾一丁點髒水。娶自己閨女，污點倒是算不上，可架不住別人嚼舌頭根子。
所以就算陳建強真有那心思，兩人也難走到一塊兒。
更別提，閨女連人家的想法都不清楚，純粹是剃頭挑子一頭熱，啥也不是。
要是陳建強也對女兒有那個意思，婁半城豁出去也要搏一把，把這女婿拿下。
問題是，人家一點苗頭都沒露。
搏個屁。
－－－－
陳建強壓根不知道婁曉娥在家哭成啥樣。
過兩天就是禮拜天，他正忙著準備去婁家的事。
婁半城擔心的那些東西，在陳建強看來根本不叫事。這些年娶布爾喬亞的多了去了，他這點事兒算啥。
關鍵是，他不是被人推出來當擺設的傀儡。
他有真本事，能掌握自己的命運。
以前系統沒激活，他也沒這個底氣，也不知道那玩意兒激活以後到底能幹啥。所以一直沒給婁曉娥一個準話。
這才是婁曉娥傷透心的原因。
加上這次他又沒回信，婁曉娥八成以為是最壞的結果。
這些，陳建強全都不知道。
不然他現在就能直接殺到婁家去。
正盯著圖紙出神，王秘書敲門進來了。
他掃了一眼桌上鋪開的圖紙，眼睛立馬就花了。王秘書自己也是高材生，沒兩把刷子也當不了陳建強的秘書。可這圖紙實在太複雜，他連一行都看不懂。
王秘書趕緊把視線挪開：「陳工，工業部後勤主任剛來電話。說上面交代了，給您配的車必須是防彈的，可能得等一陣子。」
陳建強頭也不抬：「我正要跟你說這事。回個電話過去，說我對他們安排的車沒興趣。要車，我自己造。」
這年頭那些車，顛得人骨頭都要散架。密封性也差，尾氣味兒重得要命，還夾雜著一股機油味。
坐著別提多遭罪了。
陳建強是真覺得，坐車還沒騎他那輛碳纖維自行車得勁兒。
車廂悶得像個鐵罐子，連個空調影兒都沒有，就擺一桶冰疙瘩在那兒硬扛。冬天倒還湊合，發動機的熱氣能讓人暖和點，可要說舒服，那壓根兒不沾邊。
他不怕冷，零下三十度對他來說跟鬧著玩兒似的。但一熱起來，他真頂不住。
這年頭街上跑的轎子，清一色都是黑殼子。夏天往裡一坐，就是個烤箱，冰塊扔進去也跟沒有差不多。」可陳工，那車是防彈的。」王秘書語氣裡帶著點惋惜。」防彈？就現在那防彈技術，薄得跟紙糊的似的。我隨便整把傢伙，分分鐘給它打穿了。」陳建強一臉不在意，「我自己就能造防彈車。你跟工業部那邊說一聲，把那筆造防彈車的錢直接撥給技術部，回頭我給他們弄一輛真傢伙出來。那麼多經費，糟蹋了多可惜。」
這年頭兒的車，他真是一輛也瞧不上眼。
他上輩子雖說不富裕，好歹開的也是幾十萬的豪車，這破玩意兒哪兒能跟那比？
系統給的那輛紅旗L5就更別提了——那可是種花家汽車工業里最頂級的貨色，有錢都不一定能弄到手。勞斯萊斯見了都得自覺靠邊站，那才是真真正正的身份象徵。
系統掏出來的L5圖紙，還是零九年那版，能加長，還能防彈。這車一旦搞出來，藍星上任何車都能直接秒殺。
陳建強心裡琢磨著，種花家那些大領導現在還坐著進口的老舊防彈車，要是能送他們一輛L5，那可太合適了。沒有比這輛種花家文化味兒十足的車更上檔次的。
他也知道，前年紅旗廠第一輛轎車就下線了。但那個時代的紅旗，他壓根兒沒放在眼裡。L5一出，全得跪。
他自己要坐，也得坐這種車。
不過，晶片生產得加快，工具機也得抓緊搞。
要說現在就手搓一輛不帶晶片的L5出來，他也不是不行，問題是太費時間了。他不著急。
王秘書從包里抽出一份圖紙遞過去：「陳工，這是新技術部大樓的設計稿，您瞧瞧哪兒需要改的？」
技術部現在已經跟軋鋼廠平起平坐了，原來的地兒顯得太小。工業部立馬拍板，在軋鋼廠這邊新蓋一座技術部大樓，以後就作為辦公地點，還要專門修幾間實驗室。
全擱在軋鋼廠這邊。
軋鋼廠技術部後面，空著一大片地，以後不光是技術部大樓，軋鋼廠還能繼續往外擴廠房。王廠長和張書記正忙著折騰這事兒。
陳建強把圖紙攤開看了一遍，畫得挺有水平，一看就是老手土木工程師的手筆。結構結實得很，連保密需求都考慮到了。
整棟樓是按標準防禦工事的規格設計的，技術部里還專門留了警衛室和武器庫，地下還有實驗室，裝了工業電梯和普通電梯。
一共五層，占地面積一千多平方米。
別說辦公了，就算把一堆實驗室直接塞進去，也綽綽有餘。
圖紙這麼搞，也是為了方便保密。
新樓的設計，陳建強掃了一眼，沒挑出毛病。他雖然懂土木，但這活兒是軍方工程師出手的，圖紙幾乎滴水不漏，他直接簽了字。
王秘書在旁邊補充：「蓋樓的事，工兵團接手，加班加點干，不會耽誤。」
陳建強點了點頭。這年頭辦事就是利索，幹什麼都風風火火，不拖泥帶水。
中午剛提的技術部級別，下午圖紙就拍桌上了。
照這架勢，只要他沒意見，明天就能動工。
這效率，簡直離譜。
說白了，是工業部那邊被他給逼急了。
這才幾天工夫，陳建強拿出來的東西一件接一件。再慢點，他們真怕這人又要掏出什麼驚掉下巴的玩意兒。
還真讓他們猜中了。
王秘書前腳出門，陳建強後腳就拿起桌上那部紅色電話，撥了個特殊號碼。
對面秒接。」我是陳建強，代號9527。幫我轉孫教授。」
「驗證通過，稍等。」
電話那頭的聲音同樣嚴肅。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來，傳來個熟悉的老嗓門。」餵？哪位？」
陳建強笑了：「老師，是我。」
一聽是他，孫教授立馬興奮了，話匣子一打開就剎不住：
「你小子現在出息大了！我早就說過，你肯定能一飛沖天，可沒想到這麼快。要不是我沒老糊塗，真以為過了好幾年。你這一悶不吭聲的，攢了多少家底？一到地方全抖出來了？」
「你是不知道，早上校長和陳將軍打電話來，罵了我半天，全怪我沒留住你。你在學校里藏著掖著，一到工業部就啥都往外掏。」
「校長聽說了那個頂底複合吹煉技術，氣得直罵人，一口東北話嚷嚷『滿洲就沒鐵礦了？』」
「還有陳將軍，知道你搞出重機槍和槍族，還有個什麼『我兔的關愛』，淨起些鬼名字，氣得要找我算帳。」
「你老師我可是替你背了不少黑鍋，你得補償我！」
孫教授嘴皮子利索，陳建強愣是插不上話。
等他終於喘口氣，陳建強才開口：
「老師，我打電話來是有正事。」
「我知道，你小子不會沒事瞎扯。說吧，要我幫什麼忙？」孫教授語氣乾脆。」我需要哈工大整個計算機團隊來軋鋼廠這邊支援。去年我跟您提過晶片的事——東西我搞出來了，但要把所有設備造出來，光靠我一個人不行。得讓哈工大計算機團隊的人全過來，幫我一塊兒干。」
要是單靠自己，天知道猴年馬月才能把第一塊晶片造出來。
但哈工大的計算機團隊不一樣。
雖然不是全國最強的，但也絕對是頂尖水平。
圖紙他有，只要人手到位，把東西全搞出來並不難。
關鍵問題是——這個年代，國內懂這塊的專家太少了，光靠他一個人，根本忙不過來。
孫教授皺著眉頭，盯著電話那邊問：「你不是認識計算機系的柳教授嗎？幹嘛非得繞過他來找我？」
陳建強嘿嘿一笑：「我這兒已經收了六十個六年級小孩了。要是您不出面，我怕校長直接提著板凳來砸我辦公室。」
「有便宜你從不叫我，捅婁子倒想起我來了。你怕挨揍，我就不怕？我這兩條老腿，可扛不住那位從戰場上殺出來的主兒。你年輕，皮厚實，多挨幾下也死不了——」
孫教授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斷斷續續的聲音：「餵？老師？您那邊信號不行啊……算了算了，這事兒就拜託了。為了咱們種花家的計算機，您拉我一把唄。」
話音剛落，電話就斷了。
陳建強長出一口氣，嘴角翹了起來。
電話這頭，孫教授愣了半天，無奈地搖搖頭。
這小子，真是把他吃得死死的。
可偏偏陳建強本事大，換個人這麼搞，早被人 了。
再說，也只有這個學生，敢一個電話直接打到他這兒來。
孫教授嘆了口氣，撥通了老搭檔的號碼。
過了沒一會兒，他揉了揉被震得生疼的耳朵，掛斷電話。
那邊嗓門大得跟打雷似的。
好在事情辦妥了，孫教授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
門外突然有人喊：「孫工！你快過來看看！發動機葉片又化了，扛不住高溫！材料問題不解決，研髮根本推不動！」
孫教授站起來，拉開辦公室門，沖外頭急得跺腳的同事說：「別急，我已經有眉目了。過幾天就來新材料，還是我那學生折騰出來的。」
---
何雨柱今天開了眼。
中午那會兒，李主任親自跑到後廚宣布了一條消息：何雨柱升八級炊事員，當一號廚房的班長兼大廚，每月補貼兩塊。
工資直接蹦到三十七塊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