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章
連續三天，交易量那麼大，少說也夠塞滿好幾個車皮。任何一個農場要掏出這麼多東西，都得鬧出大動靜。
不是種花家自己產的東西。
那答案就只有一個——這些吃的，全是從外面弄進來的。
李寶國把這個消息遞上去，國安這邊立刻就繃緊了弦。
順著這條線往下捋，問題就麻煩了。這條走私線路，是一條直通種花家內部的暗道。」你確定那批貨，是從境外進來的？」國安分部的負責人眉頭擰成了疙瘩，語氣沉了下來。
李寶國用力點了下頭：「確定。百分之百確定。但那幫人太滑溜了。主任您也知道我的本事，連我都差點把人跟丟了。不過我還是挖到了點東西——他們的貨源，全是從海上來的。再多，我也挖不出來了。」
其實哪來的什麼走私渠道？
這些都是李寶國編出來的。
但不這麼說，就沒法把這口黑鍋扣到境外頭上。反正那批貨，對藍星來說，就是憑空變出來的，誰也查不到根上。」主任，今天我還聽了一耳朵他們交易時的談話。」李寶國壓低聲音，「那邊的人說了，要是軋鋼廠這邊吃得下，他們可以加量，要多少有多少。」
負責人的眼睛一下亮了：「能加多少？」
其實調查結果一擺出來，國安這邊早就沒了當初那股緊張勁。
對方不是潛伏的特務。運進來的東西，也不是武器 ，全是種花家眼下最缺的生活物資。這種事，國安也懶得往死里查。
只要別搞事，別鬧出亂子，頂多也就是盯著點。說不定以後哪天，這條線還能派上用場。
更關鍵的是，那幫人要的，全特麼是種花家的貨幣。
既然要花錢，那這錢只能花在種花家的地盤上。
所以這事說白了，不但沒壞處，還能幫京城這邊頂一頂物資的壓力。
只要不出大亂子，國安這邊向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對方口氣大得很。」李寶國接著往下說，「聽那意思，他們現在就只是小打小鬧，試試水。真要是放開了干，數量翻個十倍都不成問題。以後也不光賣雞肉，鴨肉、鵝肉、鴨蛋、鵝蛋，隨便挑。蔬菜、水果、大米、麵粉，一樣不缺。」
李寶國喘了口氣，又說：「聽他那語氣，手裡的貨是真不少。最要命的是，每天都能穩定供應，一天都不帶斷的。」
話說到這份上，原本一臉淡定的負責人，臉色終於變了。」第三軋鋼廠才一萬多人，肯定吃不下這麼大的量。」負責人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你說的這事要是真的，那對整個京城的物資缺口來說，就是直接解決了個 煩。你等著，我給上面打個電話，請示一下。」
說完，他當著李寶國的面，直接撥通了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了。負責人把情況一字不漏地講了一遍。
李寶國的體質現在可不是普通人能比的。陳建強身上那個2.3的綜合素質，他也同步了。那耳力，隔著幾堵牆都能聽個七七八八。
電話那頭的聲音，他一耳朵就認出來了——國安的老大。
那頭的指示很清晰，就兩點。
第一，必須確保對方沒有別的圖謀。要是藏著什麼壞心思，堅決打掉，一天都不能留。交易的時候，國安得全程盯著，一點空子都不能留。
第二，只要對方沒動歪心思，那就儘量促成交易。京城的物資現在是真扛不住了，能多點就多點。要是對方願意，國安這邊也可以跟他們多接觸接觸，到時候交易也用不著偷偷摸摸的，光明正大辦。
李寶國聽著電話那頭的話，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跟他之前猜的 不離十。
現在種花家正卡在最困難的時候，外頭是有錢都買不到糧食。這種節骨眼上，有人願意賣東西進來，上面怎麼可能會攔著？
警衛團那邊早就準備好了，一個穿四個兜的幹部站在靶場邊上等著。
看見陳建強下車，那人立馬迎上來，臉上掛著笑：「您就是陳工吧？我是警衛團的團長，姓李。聽說您要來試新傢伙，我這好奇心從早上一直吊到現在。」
陳建強客氣地回了一句：「李團長好，給您添麻煩了。沒耽誤部隊訓練吧？」
嘴上這麼說，他心裡卻琢磨開了——原來是警衛團的駐地。怪不得剛才一路進來，瞧見營區里停著好幾十輛裝甲車，邊上還有幾輛 。更別說那些架在高處的高射炮和高射機槍，一看就是隨時能投入作戰的架勢。
也就京城的警衛部隊，能有這排場。
別看眼前這人只是個團長，真要放到 部隊去，旅長都得跟他平起平坐。而且這種警衛團的戰鬥力，隨便拎出來都不比一個普通步兵師差。剛才路過訓練場的時候，他看得清楚，那些兵眼裡都帶著殺氣，手上絕對見過血。
李團長連連擺手：「不耽誤不耽誤，工業部的王部長親自打了電話過來，特意交代我要看好您的安全。再說了，您這是測試武器，為國防出力的事，我們舉雙手歡迎。以後有什麼新傢伙要試，您儘管來我這兒，提前打個招呼就行。我這地方方便得很，駕駛訓練場、射擊訓練場都有，靶場設施也是京城最全的，找不出第二家。」
京城裡的這塊訓練場，大到離譜，放眼整個地界兒，獨一份的好東西。
陳建強沒整那些虛頭巴腦的客套，直接招呼人把卡車上的重機槍搬下來。
那傢伙一露臉，場子瞬間安靜了。
跟種花家現在用的老款重機槍完全是兩碼事兒。結構看著簡單得不像話，沒了鼓鼓囊囊的笨重感，乾淨利索，稜角分明。最打眼的是那根粗得嚇人的槍管，還有後面那同樣粗壯的制退器，光是瞅一眼，就讓人血往腦袋上涌。
李團長眼珠子瞪得溜圓，死死盯在那槍上，半天都沒挪開。
現在部隊裡配的主流重機槍，是53式的，說白就是仿了北邊 子的SG43，1953年定型後大量往下發。那是咱們國產的第一代機槍，當年在半島戰場上大顯身手，立過汗馬功勞。但這玩意兒是輪式槍架，還帶塊護板，好處是在戰場上扛造，戰士拿到手都挺稀罕。可口徑才7.62毫米，整槍重量卻飆到了四十公斤，足足八十斤重！
但他剛才看得真真兒的——一個兵，單人就把這挺重機槍從卡車上拎了下來，看著輕鬆得很。
這分量，頂了天也就三十多斤。輪子直接省了，又能減重，那三腳架看著結構簡單卻穩當得很，關鍵是真打起仗來，當兵的扛著就能跑。
就算是剛列裝部隊的57式重機槍，口徑也是7.62毫米，重三十公斤。再看看面前這玩意兒，那槍管，那彈鏈上掛著的 ，絕對是12.7毫米級別的口徑！這麼大口徑，還能做到這麼輕，李團長直接看傻了。」這是12.7毫米的重機槍，正好填補了咱們所有重機槍都是7.62毫米的缺口。不止能打地面目標，也能防空，頂替現在用的54式高射機槍沒問題。對地戰鬥的時候，全重二十公斤。要是槍托、握把這些換成新的碳纖維料子，還能再削下去至少五公斤。要是換成專門防空的高三腳架，全重也超不過三十公斤。再看看咱們現在那些動不動就五六十公斤的高射機槍，這東西可以說得上是 性的突破了。」
「槍好不好，最後還是得看打出來的表現。具體數據得靠測試說話。不過我這兒的 不多，你們那邊如果有54式高射機槍的 ，應該能通用，不用專門另造。到時候可以詳細測測穿甲力、有效射程、最遠射程、對空射高，再把彈道數據都記下來。順便也試試不同尺寸 的效果。」
陳建強一氣兒說了不少，又從車上拿了個 箱出來。
裡面躺著一種造型特異的 。普通12.7毫米的 ，彈殼是一整個的。但這個彈殼中間像是被攔腰切了一刀，彈頭也不是尋常模樣，而是一根筷子粗細的針狀物，針尖上還塗了層黑漆。」這是我設計的一款穿甲彈，叫尾翼穩定脫殼穿甲彈。裡面這根彈芯，是高純度鎢合金。回頭可以拿這挺重機槍測試下它的穿透力。但儘量省著點打，就這麼一發，造價一百塊！」
一聽這麼一顆 就要一百塊錢，李團長手猛地一抖，差點沒拿穩。
李團長盯著那梭子 ，腦子裡嗡嗡的。
一百塊錢的 ，夠他一個兵領好幾個月津貼了。
要真裝滿一整個彈箱，那消耗量，怕是整個團一個月的口糧都得搭進去。
就算這槍再猛，部隊也養不起這麼金貴的傢伙。
但李團長沒多囉嗦，直接讓人去喊團里的防空機 。
來的都是老手，平時操作54式重機槍的射手和供彈兵。
隨行還搬來一箱12.7毫米 。
測試過程順利得讓人意外。
靶子後面砌了半米厚的混凝土牆，本來是用來防穿透彈的。
結果在重機槍火力面前，不到十秒就碎成渣了。
一百發彈鏈，拉滿射速，也是眨眼間打空。
打完直呼過癮：
「後坐力比7.62的輕機槍還小，操作順手得很，連續射擊的時候抖動也小，打得穩。」
李團長一聽，眼珠子都快放出光來。」陳工，這玩意兒造起來貴不貴？」他急著追問。
陳建強說：「這是我自己手搓的，沒批量走，成本差不多三千塊。貴就貴在材料上。槍管用的是耐高溫特種鋼，普通的管子打一千發就得換，這根最少能扛五千發。回頭你們測試完就知道了。」
他頓了頓，又說：
「要是以後量產，特種鋼能大量供應，一把重機槍的成本應該能壓到一千五。」
這個數字一出來，李團長心臟都猛跳了一下。
要知道，就算是現役的57式重機槍，成本都沒低於五千塊。
陳建強給的價，簡直白送。
李團長激動得不行，但陳建強緊跟著潑了盆涼水：
「問題是特種鋼現在還沒搞量產，連工廠都沒建起來。就算這槍通過了測試，列裝部隊，最快也得一兩年。」
「一兩年？」李團長一擺手，「沒事，好東西等得起。陳工，這槍先擱我們這兒行不行？我安排人測好數據，回頭第一時間給你送過去，同時我再請上級來看一眼。」
陳建強點點頭：「沒問題。你們是行家，使勁測，別怕打壞。反倒要看看哪裡有毛病、出什麼故障，這樣我才能改。」
他接著說：「測試的時候，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有情況隨時給我打電話。最好也試試不同環境下的表現，做點極限測試。這些您應該比我懂。」
李團長連連點頭。
陳建強沒打算把槍扛回去。
有人願意替他往死里測，他巴不得。
等到測試結束，李團長留陳建強在警衛團食堂吃午飯。
陳建強擺手推了。
陳建強在警衛團那邊只待了半個多鐘頭，就掉頭回了軋鋼廠。
等他到廠里的時候，自行車那堆零件全到齊了，連他專門定做的輪胎也送來了。之前他備好的兩副碳纖維車架，早就把車子拼裝得妥妥噹噹。
不是種花家自己產的東西。
那答案就只有一個——這些吃的，全是從外面弄進來的。
李寶國把這個消息遞上去，國安這邊立刻就繃緊了弦。
順著這條線往下捋，問題就麻煩了。這條走私線路，是一條直通種花家內部的暗道。」你確定那批貨，是從境外進來的？」國安分部的負責人眉頭擰成了疙瘩，語氣沉了下來。
李寶國用力點了下頭：「確定。百分之百確定。但那幫人太滑溜了。主任您也知道我的本事，連我都差點把人跟丟了。不過我還是挖到了點東西——他們的貨源，全是從海上來的。再多，我也挖不出來了。」
其實哪來的什麼走私渠道？
這些都是李寶國編出來的。
但不這麼說，就沒法把這口黑鍋扣到境外頭上。反正那批貨，對藍星來說，就是憑空變出來的，誰也查不到根上。」主任，今天我還聽了一耳朵他們交易時的談話。」李寶國壓低聲音，「那邊的人說了，要是軋鋼廠這邊吃得下，他們可以加量，要多少有多少。」
負責人的眼睛一下亮了：「能加多少？」
其實調查結果一擺出來，國安這邊早就沒了當初那股緊張勁。
對方不是潛伏的特務。運進來的東西，也不是武器 ，全是種花家眼下最缺的生活物資。這種事，國安也懶得往死里查。
只要別搞事，別鬧出亂子，頂多也就是盯著點。說不定以後哪天，這條線還能派上用場。
更關鍵的是，那幫人要的，全特麼是種花家的貨幣。
既然要花錢，那這錢只能花在種花家的地盤上。
所以這事說白了，不但沒壞處，還能幫京城這邊頂一頂物資的壓力。
只要不出大亂子，國安這邊向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對方口氣大得很。」李寶國接著往下說，「聽那意思，他們現在就只是小打小鬧，試試水。真要是放開了干，數量翻個十倍都不成問題。以後也不光賣雞肉，鴨肉、鵝肉、鴨蛋、鵝蛋，隨便挑。蔬菜、水果、大米、麵粉，一樣不缺。」
李寶國喘了口氣，又說：「聽他那語氣，手裡的貨是真不少。最要命的是，每天都能穩定供應，一天都不帶斷的。」
話說到這份上，原本一臉淡定的負責人，臉色終於變了。」第三軋鋼廠才一萬多人，肯定吃不下這麼大的量。」負責人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你說的這事要是真的，那對整個京城的物資缺口來說，就是直接解決了個 煩。你等著，我給上面打個電話，請示一下。」
說完，他當著李寶國的面，直接撥通了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了。負責人把情況一字不漏地講了一遍。
李寶國的體質現在可不是普通人能比的。陳建強身上那個2.3的綜合素質，他也同步了。那耳力，隔著幾堵牆都能聽個七七八八。
電話那頭的聲音，他一耳朵就認出來了——國安的老大。
那頭的指示很清晰，就兩點。
第一，必須確保對方沒有別的圖謀。要是藏著什麼壞心思，堅決打掉，一天都不能留。交易的時候，國安得全程盯著，一點空子都不能留。
第二，只要對方沒動歪心思，那就儘量促成交易。京城的物資現在是真扛不住了，能多點就多點。要是對方願意，國安這邊也可以跟他們多接觸接觸，到時候交易也用不著偷偷摸摸的，光明正大辦。
李寶國聽著電話那頭的話，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跟他之前猜的 不離十。
現在種花家正卡在最困難的時候，外頭是有錢都買不到糧食。這種節骨眼上，有人願意賣東西進來，上面怎麼可能會攔著？
警衛團那邊早就準備好了，一個穿四個兜的幹部站在靶場邊上等著。
看見陳建強下車，那人立馬迎上來，臉上掛著笑：「您就是陳工吧？我是警衛團的團長，姓李。聽說您要來試新傢伙，我這好奇心從早上一直吊到現在。」
陳建強客氣地回了一句：「李團長好，給您添麻煩了。沒耽誤部隊訓練吧？」
嘴上這麼說，他心裡卻琢磨開了——原來是警衛團的駐地。怪不得剛才一路進來，瞧見營區里停著好幾十輛裝甲車，邊上還有幾輛 。更別說那些架在高處的高射炮和高射機槍，一看就是隨時能投入作戰的架勢。
也就京城的警衛部隊，能有這排場。
別看眼前這人只是個團長，真要放到 部隊去，旅長都得跟他平起平坐。而且這種警衛團的戰鬥力，隨便拎出來都不比一個普通步兵師差。剛才路過訓練場的時候，他看得清楚，那些兵眼裡都帶著殺氣，手上絕對見過血。
李團長連連擺手：「不耽誤不耽誤，工業部的王部長親自打了電話過來，特意交代我要看好您的安全。再說了，您這是測試武器，為國防出力的事，我們舉雙手歡迎。以後有什麼新傢伙要試，您儘管來我這兒，提前打個招呼就行。我這地方方便得很，駕駛訓練場、射擊訓練場都有，靶場設施也是京城最全的，找不出第二家。」
京城裡的這塊訓練場，大到離譜，放眼整個地界兒，獨一份的好東西。
陳建強沒整那些虛頭巴腦的客套，直接招呼人把卡車上的重機槍搬下來。
那傢伙一露臉，場子瞬間安靜了。
跟種花家現在用的老款重機槍完全是兩碼事兒。結構看著簡單得不像話，沒了鼓鼓囊囊的笨重感，乾淨利索，稜角分明。最打眼的是那根粗得嚇人的槍管，還有後面那同樣粗壯的制退器，光是瞅一眼，就讓人血往腦袋上涌。
李團長眼珠子瞪得溜圓，死死盯在那槍上，半天都沒挪開。
現在部隊裡配的主流重機槍，是53式的，說白就是仿了北邊 子的SG43，1953年定型後大量往下發。那是咱們國產的第一代機槍，當年在半島戰場上大顯身手，立過汗馬功勞。但這玩意兒是輪式槍架，還帶塊護板，好處是在戰場上扛造，戰士拿到手都挺稀罕。可口徑才7.62毫米，整槍重量卻飆到了四十公斤，足足八十斤重！
但他剛才看得真真兒的——一個兵，單人就把這挺重機槍從卡車上拎了下來，看著輕鬆得很。
這分量，頂了天也就三十多斤。輪子直接省了，又能減重，那三腳架看著結構簡單卻穩當得很，關鍵是真打起仗來，當兵的扛著就能跑。
就算是剛列裝部隊的57式重機槍，口徑也是7.62毫米，重三十公斤。再看看面前這玩意兒，那槍管，那彈鏈上掛著的 ，絕對是12.7毫米級別的口徑！這麼大口徑，還能做到這麼輕，李團長直接看傻了。」這是12.7毫米的重機槍，正好填補了咱們所有重機槍都是7.62毫米的缺口。不止能打地面目標，也能防空，頂替現在用的54式高射機槍沒問題。對地戰鬥的時候，全重二十公斤。要是槍托、握把這些換成新的碳纖維料子，還能再削下去至少五公斤。要是換成專門防空的高三腳架，全重也超不過三十公斤。再看看咱們現在那些動不動就五六十公斤的高射機槍，這東西可以說得上是 性的突破了。」
「槍好不好，最後還是得看打出來的表現。具體數據得靠測試說話。不過我這兒的 不多，你們那邊如果有54式高射機槍的 ，應該能通用，不用專門另造。到時候可以詳細測測穿甲力、有效射程、最遠射程、對空射高，再把彈道數據都記下來。順便也試試不同尺寸 的效果。」
陳建強一氣兒說了不少，又從車上拿了個 箱出來。
裡面躺著一種造型特異的 。普通12.7毫米的 ，彈殼是一整個的。但這個彈殼中間像是被攔腰切了一刀，彈頭也不是尋常模樣，而是一根筷子粗細的針狀物，針尖上還塗了層黑漆。」這是我設計的一款穿甲彈，叫尾翼穩定脫殼穿甲彈。裡面這根彈芯，是高純度鎢合金。回頭可以拿這挺重機槍測試下它的穿透力。但儘量省著點打，就這麼一發，造價一百塊！」
一聽這麼一顆 就要一百塊錢，李團長手猛地一抖，差點沒拿穩。
李團長盯著那梭子 ，腦子裡嗡嗡的。
一百塊錢的 ，夠他一個兵領好幾個月津貼了。
要真裝滿一整個彈箱，那消耗量，怕是整個團一個月的口糧都得搭進去。
就算這槍再猛，部隊也養不起這麼金貴的傢伙。
但李團長沒多囉嗦，直接讓人去喊團里的防空機 。
來的都是老手，平時操作54式重機槍的射手和供彈兵。
隨行還搬來一箱12.7毫米 。
測試過程順利得讓人意外。
靶子後面砌了半米厚的混凝土牆，本來是用來防穿透彈的。
結果在重機槍火力面前，不到十秒就碎成渣了。
一百發彈鏈，拉滿射速，也是眨眼間打空。
打完直呼過癮：
「後坐力比7.62的輕機槍還小，操作順手得很，連續射擊的時候抖動也小，打得穩。」
李團長一聽，眼珠子都快放出光來。」陳工，這玩意兒造起來貴不貴？」他急著追問。
陳建強說：「這是我自己手搓的，沒批量走，成本差不多三千塊。貴就貴在材料上。槍管用的是耐高溫特種鋼，普通的管子打一千發就得換，這根最少能扛五千發。回頭你們測試完就知道了。」
他頓了頓，又說：
「要是以後量產，特種鋼能大量供應，一把重機槍的成本應該能壓到一千五。」
這個數字一出來，李團長心臟都猛跳了一下。
要知道，就算是現役的57式重機槍，成本都沒低於五千塊。
陳建強給的價，簡直白送。
李團長激動得不行，但陳建強緊跟著潑了盆涼水：
「問題是特種鋼現在還沒搞量產，連工廠都沒建起來。就算這槍通過了測試，列裝部隊，最快也得一兩年。」
「一兩年？」李團長一擺手，「沒事，好東西等得起。陳工，這槍先擱我們這兒行不行？我安排人測好數據，回頭第一時間給你送過去，同時我再請上級來看一眼。」
陳建強點點頭：「沒問題。你們是行家，使勁測，別怕打壞。反倒要看看哪裡有毛病、出什麼故障，這樣我才能改。」
他接著說：「測試的時候，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有情況隨時給我打電話。最好也試試不同環境下的表現，做點極限測試。這些您應該比我懂。」
李團長連連點頭。
陳建強沒打算把槍扛回去。
有人願意替他往死里測，他巴不得。
等到測試結束，李團長留陳建強在警衛團食堂吃午飯。
陳建強擺手推了。
陳建強在警衛團那邊只待了半個多鐘頭，就掉頭回了軋鋼廠。
等他到廠里的時候，自行車那堆零件全到齊了，連他專門定做的輪胎也送來了。之前他備好的兩副碳纖維車架，早就把車子拼裝得妥妥噹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