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大哥去找人算帳
砰地一聲關上門插上門栓，衝到廚房拿出一把菜刀，站在門後緊繃著一張小臉，手都在顫抖，心裡祈禱著爹娘快點回來。
姜獵聽到關門聲，從屋內出來。
「小妹，你在幹什麼呢？」
姜寶珠渾身一震，轉身滿臉詫異：「大，大哥你咋在家呢。」
「奧，鐮刀鈍了，我回來換一把，你這拿著菜刀在這幹啥，外面是有什麼東西嘛。」
「嗚嗚，大哥有人欺負我。」
知道大哥在家，姜寶珠像是找到主心骨一樣，身體一放鬆，手裡的菜刀快要拿不住，丟在一旁跑了過來：「大哥，我去挖野蔥碰到癩子了。」
「他追著我，說要欺負我，報復你搶了溫姐姐，他要對我耍流氓，嗚嗚我的籃子都丟在外面了，都是他的錯。」
姜獵眼神一凜：「什麼！」
「路上有了看到嗎？」
姜寶珠眼淚汪汪：「沒有，大家都在地里幹活，我跑回來沒看到人，那個癩子說觀察我們好幾天了。」
「還說你跟溫姐姐搞對象，就是搶了他的女人，他打不過你，就想欺負我報復你。」
姜獵抿著唇，眼底閃爍著殺意。
「你在院子裡別動，我出去找他。」
「嗯，大哥你冷靜點，不要真得把人給打死了，髒自己的手不值得。」
「我知道。」
打開門後，癩子獰笑著見是他，臉色一變掉頭就朝家跑。
姜獵從牆邊拿著一根棍子，讓小妹把門鎖好後，直接追到癩子家，看著緊閉的門，抬腳朝著門狠狠踹過去。
砰砰砰的巨響傳來，癩子蜷縮在床底下，捂著耳朵怕得不行，該死的，今天姜獵怎麼在家裡。
他明明看到他去幹活了啊。
一聲巨響，門板跟門框分了家，重重砸在地上發出巨響，姜獵握緊棍子進了院子。
癩子爹娘遠遠看到這一幕，臉色一變，對視一眼忙跑了過來。
門被踹開，姜獵環視著屋內沒有人，他親眼看到人進了院子，就不可能跑出去，現在是藏起來了是嘛。
「癩子你出來，看在咱們一起長大的份上，我保證不會打死你，要是我先找到你，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床底下的癩子不敢動，捂著嘴瞪大眼睛，身體微微顫抖著。
姜獵打開衣櫃沒人，外面窗戶底下也沒人，視線掃過唯一能藏人的床底，走過去蹲下身來，壓下頭對上一雙驚恐的眼睛。
沉聲道：「找到你了。」
伸手抓住他頭髮，直接把人拖拽出來。
癩子驚恐大喊，手緊緊扣著床板不願意出來，大喊著求饒：「姜獵我錯了真得，我只是開個玩笑，沒真得要做什麼啊。」
姜獵不為所動：「是嘛，開玩笑你追著我妹妹跑，想欺負她是吧，當我死了嘛。」
「沒事，我懂你又慫又賤嗖嗖欠收拾。」
「我的錯，之前我沒狠狠收拾你，讓你不長記性了，居然敢盯上我妹妹，真是好大的膽子。」
最後癩子還是被拖到了院子，那一棍棍落下來的時候，疼得差點昏過去，忍不住哭喊著求饒：「姜獵我錯了，以後我不敢了。」
「我一定離你妹妹遠遠的，求你放過我這一次吧，別打了，你要是打死我的話，你也是跑不掉的。」
「嗤，誰說我要打死你，只要把你打殘廢了，你腿廢掉我看你還怎麼追我妹妹跑。」
癩子驚恐看著他：「不，你別這樣，我真得只是開個玩笑，你不能這麼對我啊，你想跟我們家結仇嘛。」
姜獵提著他衣領子，掄起拳頭開始朝臉上砸，看著張口吐血混著牙齒的人，面上沒什麼表情。
手一松，人軟軟倒了下來。
手裡木棍高高舉起，就停在自己腿上方，癩子瞳孔一縮，張著嘴吐出血，含糊不清說著：「別，別這樣，求你了。」
「求，我就一個妹妹，誰都不能欺負她，她才17歲你敢去動他，我會剁了你。」
「癩子，你說要是晚上，我把你丟到山上，你被野獸吃了，算是意外還是我殺人了，嗯？」
癩子看著他眼底的殺意，心臟收緊徹底怕了，崩潰哭嚎著：「對不起我真得知道錯了，求你別這樣嗚嗚。」
「我家就我一個獨苗苗，我要是出事的話，我爹娘也會活不下去的，你看在我以前還算客氣的份上，饒我這一次吧。」
姜獵的棍子就要砸在他小腿上的時候，癩子娘大喊一聲：「住手，你給我住手啊啊。」
那棍子一顆沒停，直直砸向癩子小腿，一聲清脆的骨頭斷裂聲傳來，癩子慘叫一聲徹底暈死過去了。
癩子爹娘只覺得眼前一黑，衝進院子大喊：「姜獵你瘋了嘛，誰讓你把我家癩子打成這樣的，你太過分了，我要報公安。」
姜獵冷冷看著他們：「兒子教不好，小心有一天怎麼絕後的都不知道。」
「不問問我為什麼揍他嗎？」
「你說，我家癩子就算不著調一點，也不至於讓你下這麼黑的手吧，你看看都打成什麼樣了，我兒子的牙都被你打掉了。」
「姜獵，你太狠了。」
癩子爹紅著眼眶，恨不得衝上來打，可看著他那比他大腿粗的胳膊，心裡慫得很。
姜獵冷冷道：「今天我妹妹去挖野蔥，他躲在那要欺負我妹妹，要耍流氓，我打斷他的腿有錯嘛。」
「你們應該慶幸我妹妹沒事，不然就算真被他欺負了，我也會讓你兒子絕後，再送你兒子去死。」
「……！！」
老兩口一臉震驚：「你，在胡說八道什麼，這怎麼可能呢，我家癩子對你妹妹能做什麼，你胡說。」
姜獵抬腳踩在癩子手上，微微用力碾，看著因為劇痛醒來的人，居高臨下看著他：「跟你爹娘說清楚，你到底想對我妹妹做什麼。」
「不說我就在廢掉你一隻手，讓你徹底成個殘廢怎麼樣。」
癩子崩潰了，哭著含糊不清說著：「爹娘我錯了，我就是一時糊塗才會，我這不是沒真得做成嘛，我不是故意得啊。」
「我喝了點酒，有些管不住自己。」
姜獵聽到關門聲，從屋內出來。
「小妹，你在幹什麼呢？」
姜寶珠渾身一震，轉身滿臉詫異：「大，大哥你咋在家呢。」
「奧，鐮刀鈍了，我回來換一把，你這拿著菜刀在這幹啥，外面是有什麼東西嘛。」
「嗚嗚，大哥有人欺負我。」
知道大哥在家，姜寶珠像是找到主心骨一樣，身體一放鬆，手裡的菜刀快要拿不住，丟在一旁跑了過來：「大哥，我去挖野蔥碰到癩子了。」
「他追著我，說要欺負我，報復你搶了溫姐姐，他要對我耍流氓，嗚嗚我的籃子都丟在外面了，都是他的錯。」
姜獵眼神一凜：「什麼！」
「路上有了看到嗎？」
姜寶珠眼淚汪汪：「沒有，大家都在地里幹活，我跑回來沒看到人，那個癩子說觀察我們好幾天了。」
「還說你跟溫姐姐搞對象，就是搶了他的女人，他打不過你，就想欺負我報復你。」
姜獵抿著唇，眼底閃爍著殺意。
「你在院子裡別動，我出去找他。」
「嗯，大哥你冷靜點，不要真得把人給打死了，髒自己的手不值得。」
「我知道。」
打開門後，癩子獰笑著見是他，臉色一變掉頭就朝家跑。
姜獵從牆邊拿著一根棍子，讓小妹把門鎖好後，直接追到癩子家，看著緊閉的門，抬腳朝著門狠狠踹過去。
砰砰砰的巨響傳來，癩子蜷縮在床底下，捂著耳朵怕得不行，該死的，今天姜獵怎麼在家裡。
他明明看到他去幹活了啊。
一聲巨響，門板跟門框分了家，重重砸在地上發出巨響，姜獵握緊棍子進了院子。
癩子爹娘遠遠看到這一幕，臉色一變，對視一眼忙跑了過來。
門被踹開，姜獵環視著屋內沒有人，他親眼看到人進了院子，就不可能跑出去，現在是藏起來了是嘛。
「癩子你出來，看在咱們一起長大的份上，我保證不會打死你，要是我先找到你，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床底下的癩子不敢動，捂著嘴瞪大眼睛，身體微微顫抖著。
姜獵打開衣櫃沒人，外面窗戶底下也沒人，視線掃過唯一能藏人的床底，走過去蹲下身來，壓下頭對上一雙驚恐的眼睛。
沉聲道：「找到你了。」
伸手抓住他頭髮，直接把人拖拽出來。
癩子驚恐大喊，手緊緊扣著床板不願意出來，大喊著求饒：「姜獵我錯了真得，我只是開個玩笑，沒真得要做什麼啊。」
姜獵不為所動：「是嘛，開玩笑你追著我妹妹跑，想欺負她是吧，當我死了嘛。」
「沒事，我懂你又慫又賤嗖嗖欠收拾。」
「我的錯，之前我沒狠狠收拾你，讓你不長記性了，居然敢盯上我妹妹，真是好大的膽子。」
最後癩子還是被拖到了院子，那一棍棍落下來的時候，疼得差點昏過去，忍不住哭喊著求饒：「姜獵我錯了，以後我不敢了。」
「我一定離你妹妹遠遠的，求你放過我這一次吧，別打了，你要是打死我的話，你也是跑不掉的。」
「嗤，誰說我要打死你，只要把你打殘廢了，你腿廢掉我看你還怎麼追我妹妹跑。」
癩子驚恐看著他：「不，你別這樣，我真得只是開個玩笑，你不能這麼對我啊，你想跟我們家結仇嘛。」
姜獵提著他衣領子，掄起拳頭開始朝臉上砸，看著張口吐血混著牙齒的人，面上沒什麼表情。
手一松，人軟軟倒了下來。
手裡木棍高高舉起，就停在自己腿上方，癩子瞳孔一縮，張著嘴吐出血，含糊不清說著：「別，別這樣，求你了。」
「求，我就一個妹妹，誰都不能欺負她，她才17歲你敢去動他，我會剁了你。」
「癩子，你說要是晚上，我把你丟到山上，你被野獸吃了，算是意外還是我殺人了，嗯？」
癩子看著他眼底的殺意，心臟收緊徹底怕了，崩潰哭嚎著：「對不起我真得知道錯了，求你別這樣嗚嗚。」
「我家就我一個獨苗苗，我要是出事的話，我爹娘也會活不下去的，你看在我以前還算客氣的份上，饒我這一次吧。」
姜獵的棍子就要砸在他小腿上的時候，癩子娘大喊一聲：「住手，你給我住手啊啊。」
那棍子一顆沒停，直直砸向癩子小腿，一聲清脆的骨頭斷裂聲傳來，癩子慘叫一聲徹底暈死過去了。
癩子爹娘只覺得眼前一黑，衝進院子大喊：「姜獵你瘋了嘛，誰讓你把我家癩子打成這樣的，你太過分了，我要報公安。」
姜獵冷冷看著他們：「兒子教不好，小心有一天怎麼絕後的都不知道。」
「不問問我為什麼揍他嗎？」
「你說，我家癩子就算不著調一點，也不至於讓你下這麼黑的手吧，你看看都打成什麼樣了，我兒子的牙都被你打掉了。」
「姜獵，你太狠了。」
癩子爹紅著眼眶，恨不得衝上來打，可看著他那比他大腿粗的胳膊，心裡慫得很。
姜獵冷冷道：「今天我妹妹去挖野蔥，他躲在那要欺負我妹妹，要耍流氓，我打斷他的腿有錯嘛。」
「你們應該慶幸我妹妹沒事，不然就算真被他欺負了，我也會讓你兒子絕後，再送你兒子去死。」
「……！！」
老兩口一臉震驚：「你，在胡說八道什麼，這怎麼可能呢，我家癩子對你妹妹能做什麼，你胡說。」
姜獵抬腳踩在癩子手上，微微用力碾，看著因為劇痛醒來的人，居高臨下看著他：「跟你爹娘說清楚，你到底想對我妹妹做什麼。」
「不說我就在廢掉你一隻手，讓你徹底成個殘廢怎麼樣。」
癩子崩潰了，哭著含糊不清說著：「爹娘我錯了，我就是一時糊塗才會，我這不是沒真得做成嘛，我不是故意得啊。」
「我喝了點酒，有些管不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