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姜寶珠被癩子糾纏
姜獵見小妹過來，視線落在她裙子上，想夸一句好看，嘴笨說不出來。
姜寶珠站在田埂上，抓著裙子轉了一圈，裙擺盛開非常好看，臉上帶著小姑娘的嬌俏：「大哥好看嘛。」
「嗯。」
「哎呦，多說兩句嘛，你這樣嘴笨可不行，姑娘家都喜歡會哄人的。」
姜獵點點頭，認真誇了一句：「好看，適合你。」
「嘿嘿我也覺得好看，不知道溫姐姐是咋做的，下面裙擺是褶皺裙，但又不是看著很明顯，反正就是很好看的款式不繃人。」
美滋滋展示完後，從籃子裡拿出飯盒遞過去：「大哥，這四個飯盒是你的，我要去給爹娘送飯了。」
「嗯，你自己吃了沒。」
「沒吃，我等會回家再吃，下午去挖些野蔥回家，晚上給你們做野蔥雞蛋餅吃。」
「好，你別進山里去，找個人一起去挖野蔥，別一個人跑。」
姜寶珠聳聳肩：「哎呀沒事的，大哥你別太擔心了，大白天的我能有啥事啊，就去那邊山坡上挖野蔥。」
「那邊的野蔥到處都是，能挖好多呢，改天我有空了，給你們包野蔥雞蛋餃子吃。」
姜獵伸手接過自己的飯盒，看著小妹蹦跳著跑遠了，嘴角上揚了下，順著田埂來到樹下坐著開始吃飯。
*
姜寶珠一溜煙找到爹娘，吆喝著：「爹娘快點過來吃飯了。」
張淑華擦了擦額頭汗水，緩緩吐出一口氣來，跟著大隊長一起上了田埂，找到一處背陰的地方坐下來。
「寶珠啊，你咋沒戴個帽子，別曬黑了。」
「沒事的，今天太陽不是太大。」
大隊長仰頭看了眼，太陽光都刺眼了，小閨女還說太陽不太大，這孩子是熱迷糊了嘛。
姜寶珠在他們面前晃悠著，見他們一點反應沒有，摸了摸鼻子：「爹娘，你們沒覺得我今天有什麼不一樣嘛。」
「嗯？哪裡不一樣。」
「跟以前一樣，挺好看的。」
「不是，真敷衍，我大哥一眼都看出來了，你們居然一點沒發現，哼哼~~」
張淑華忍不住笑了，看著她身上的裙子：「這裙子好看，襯得你都白了不少，這腿也長了很多，很好看。」
「你之前就是上半身太長，腿太短，這麼穿著就很好看，不錯不錯。」
姜寶珠嘴角笑容僵住，噘著嘴：「娘啊，哪裡有這麼誇人得嘛，我這裙子好看人也好看啊，再說我以前哪裡腿短了嘛。」
「真有那麼短嗎？」
大隊長憋著笑，哄著：「你娘不會說話，你莫要當真，這裙子好看也得人適合才行，這是你自己做得嘛。」
「不是啊，我哪裡知道這種款式，是溫姐姐上次去鎮上扯布，給我一針一線縫出來的，我可喜歡這件裙子了。」
夫妻倆聞言有些意外。
「溫瑤送你得嗎？」
「對啊，溫姐姐扯布做好送我的。」
張淑華有些被觸動：「溫瑤確實是個懂事的好孩子，你也不能白要人東西知道嘛，有好吃好玩的給人送過去。」
姜寶珠笑著點頭：「知道的，溫姐姐還給我講故事，可有意思了，各種各樣奇怪的病例，好神奇。」
「嗯，那你多跟人學習為人處世，大城市出來的孩子是不一樣。」
「她若是真心待你哥哥，這日子就過不差，我看那姑娘眼睛很乾淨，不像是那種心眼子多的，你們要好好相處別讓你大哥為難。」
「我知道了娘，我也很喜歡她。」
姜寶珠等他們吃完後，收走飯盒帶回去一起刷，自己吃飽後收拾好，顧不上休息忙去熬綠豆湯。
給他們送過去後，換下這身裙子，穿著自己的舊衣服戴著帽子，提著籃子小鏟子去山坡上挖野蔥。
風吹來，帶來陣陣熱浪。
「呼呼，這鬼天氣真熱啊。」
「趕緊挖完回家餵雞鴨，再睡一會兒，要睜不開眼睛了。」
山坡上野蔥特別多，很快挖了半籃子，又去摘了不少黑色，紅色漿果放著，提著籃子哼著歌朝家走。
身後一陣悉悉索索聲響起，姜寶珠轉身看過去，見癩子跟著自己，正用不懷好意的眼神上下掃視著。
眉頭皺起，警惕道：「癩子哥，你跟著我做什麼。」
癩子一步步靠近，笑出一口大黃牙，吊兒郎當道：「奧，不做什麼，就是沒什麼事做，出來溜達溜達碰到寶珠妹妹了。」
「走，哥哥帶你去鎮上溜達一圈，給你買冰棍吃咋樣。」
姜寶珠後退速度加快了些：「多謝癩子哥，不過不用了，我家裡還有很多活要做，改天有時間再說吧。」
「奧，我允許你走了嘛。」
「你……什麼意思？」
癩子見她不識趣，臉上笑容一收，冷冷道：「你不知道嘛，你大哥壞我好事的事，這幾天我觀察過了，他跟溫瑤是不是在搞對象。」
姜寶珠下意識覺得不能說實話，搖搖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他們搞不搞對象，跟你有什麼關係啊。」
「你說呢，她是我最先看上的女人，你大哥阻攔我壞我的事，結果還搶我的女人，你說我應不應該好好算帳。」
「什麼你的女人，溫姐姐根本不樂意搭理你，是你自己不要臉糾纏的，現在說這話做什麼。」
癩子臉色更陰沉了，快步靠近：「你說什麼，我最先看到她的臉，她就應該是我的，你大哥敢搶，我就要報復他。」
姜寶珠也怒了：「那你去找我大哥啊，難不成你是個慫貨不敢找，就來找我不成。」
「我告訴你啊，我也不是好惹的，你要是敢欺負我，我大哥一定打斷你的腿。」
「哼，我沒了媳婦啊，他就要賠我一個，我倒要看看這次大隊長站在誰那邊，你乖乖過來還能少遭點罪。」
癩子伸手要來抓她，姜寶珠顧不上其他，舉起鏟子朝他腦袋上招呼，看著腦袋被砸出血的人，丟下籃子轉頭就跑。
身後咒罵聲響起：「賤人，都是賤人，讓我抓到我一定玩死你，啊啊啊。」
姜寶珠臉色白了白，不敢回頭去看，一路狂奔到家。
姜寶珠站在田埂上，抓著裙子轉了一圈，裙擺盛開非常好看，臉上帶著小姑娘的嬌俏：「大哥好看嘛。」
「嗯。」
「哎呦，多說兩句嘛，你這樣嘴笨可不行，姑娘家都喜歡會哄人的。」
姜獵點點頭，認真誇了一句：「好看，適合你。」
「嘿嘿我也覺得好看，不知道溫姐姐是咋做的，下面裙擺是褶皺裙，但又不是看著很明顯，反正就是很好看的款式不繃人。」
美滋滋展示完後，從籃子裡拿出飯盒遞過去：「大哥，這四個飯盒是你的，我要去給爹娘送飯了。」
「嗯，你自己吃了沒。」
「沒吃，我等會回家再吃，下午去挖些野蔥回家，晚上給你們做野蔥雞蛋餅吃。」
「好，你別進山里去，找個人一起去挖野蔥，別一個人跑。」
姜寶珠聳聳肩：「哎呀沒事的，大哥你別太擔心了，大白天的我能有啥事啊，就去那邊山坡上挖野蔥。」
「那邊的野蔥到處都是，能挖好多呢，改天我有空了，給你們包野蔥雞蛋餃子吃。」
姜獵伸手接過自己的飯盒，看著小妹蹦跳著跑遠了，嘴角上揚了下，順著田埂來到樹下坐著開始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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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寶珠一溜煙找到爹娘，吆喝著：「爹娘快點過來吃飯了。」
張淑華擦了擦額頭汗水，緩緩吐出一口氣來，跟著大隊長一起上了田埂，找到一處背陰的地方坐下來。
「寶珠啊，你咋沒戴個帽子，別曬黑了。」
「沒事的，今天太陽不是太大。」
大隊長仰頭看了眼，太陽光都刺眼了，小閨女還說太陽不太大，這孩子是熱迷糊了嘛。
姜寶珠在他們面前晃悠著，見他們一點反應沒有，摸了摸鼻子：「爹娘，你們沒覺得我今天有什麼不一樣嘛。」
「嗯？哪裡不一樣。」
「跟以前一樣，挺好看的。」
「不是，真敷衍，我大哥一眼都看出來了，你們居然一點沒發現，哼哼~~」
張淑華忍不住笑了，看著她身上的裙子：「這裙子好看，襯得你都白了不少，這腿也長了很多，很好看。」
「你之前就是上半身太長，腿太短，這麼穿著就很好看，不錯不錯。」
姜寶珠嘴角笑容僵住，噘著嘴：「娘啊，哪裡有這麼誇人得嘛，我這裙子好看人也好看啊，再說我以前哪裡腿短了嘛。」
「真有那麼短嗎？」
大隊長憋著笑，哄著：「你娘不會說話，你莫要當真，這裙子好看也得人適合才行，這是你自己做得嘛。」
「不是啊，我哪裡知道這種款式，是溫姐姐上次去鎮上扯布，給我一針一線縫出來的，我可喜歡這件裙子了。」
夫妻倆聞言有些意外。
「溫瑤送你得嗎？」
「對啊，溫姐姐扯布做好送我的。」
張淑華有些被觸動：「溫瑤確實是個懂事的好孩子，你也不能白要人東西知道嘛，有好吃好玩的給人送過去。」
姜寶珠笑著點頭：「知道的，溫姐姐還給我講故事，可有意思了，各種各樣奇怪的病例，好神奇。」
「嗯，那你多跟人學習為人處世，大城市出來的孩子是不一樣。」
「她若是真心待你哥哥，這日子就過不差，我看那姑娘眼睛很乾淨，不像是那種心眼子多的，你們要好好相處別讓你大哥為難。」
「我知道了娘，我也很喜歡她。」
姜寶珠等他們吃完後，收走飯盒帶回去一起刷，自己吃飽後收拾好，顧不上休息忙去熬綠豆湯。
給他們送過去後，換下這身裙子，穿著自己的舊衣服戴著帽子，提著籃子小鏟子去山坡上挖野蔥。
風吹來，帶來陣陣熱浪。
「呼呼，這鬼天氣真熱啊。」
「趕緊挖完回家餵雞鴨，再睡一會兒，要睜不開眼睛了。」
山坡上野蔥特別多，很快挖了半籃子，又去摘了不少黑色，紅色漿果放著，提著籃子哼著歌朝家走。
身後一陣悉悉索索聲響起，姜寶珠轉身看過去，見癩子跟著自己，正用不懷好意的眼神上下掃視著。
眉頭皺起，警惕道：「癩子哥，你跟著我做什麼。」
癩子一步步靠近，笑出一口大黃牙，吊兒郎當道：「奧，不做什麼，就是沒什麼事做，出來溜達溜達碰到寶珠妹妹了。」
「走，哥哥帶你去鎮上溜達一圈，給你買冰棍吃咋樣。」
姜寶珠後退速度加快了些：「多謝癩子哥，不過不用了，我家裡還有很多活要做，改天有時間再說吧。」
「奧，我允許你走了嘛。」
「你……什麼意思？」
癩子見她不識趣，臉上笑容一收，冷冷道：「你不知道嘛，你大哥壞我好事的事，這幾天我觀察過了，他跟溫瑤是不是在搞對象。」
姜寶珠下意識覺得不能說實話，搖搖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他們搞不搞對象，跟你有什麼關係啊。」
「你說呢，她是我最先看上的女人，你大哥阻攔我壞我的事，結果還搶我的女人，你說我應不應該好好算帳。」
「什麼你的女人，溫姐姐根本不樂意搭理你，是你自己不要臉糾纏的，現在說這話做什麼。」
癩子臉色更陰沉了，快步靠近：「你說什麼，我最先看到她的臉，她就應該是我的，你大哥敢搶，我就要報復他。」
姜寶珠也怒了：「那你去找我大哥啊，難不成你是個慫貨不敢找，就來找我不成。」
「我告訴你啊，我也不是好惹的，你要是敢欺負我，我大哥一定打斷你的腿。」
「哼，我沒了媳婦啊，他就要賠我一個，我倒要看看這次大隊長站在誰那邊，你乖乖過來還能少遭點罪。」
癩子伸手要來抓她，姜寶珠顧不上其他，舉起鏟子朝他腦袋上招呼，看著腦袋被砸出血的人，丟下籃子轉頭就跑。
身後咒罵聲響起：「賤人，都是賤人，讓我抓到我一定玩死你，啊啊啊。」
姜寶珠臉色白了白，不敢回頭去看，一路狂奔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