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白馬南下，袁紹吃青菜！
劉備重重點頭：「兄長放心，備必以子侄相待，絕不讓他們受半分委屈。」
關靖站在一旁，眼圈通紅，躬身道：「主公，靖……靖願隨主公南下！」
「胡說。」
公孫瓚瞪了他一眼：
「續兒什麼性子，我清楚你也清楚。沒你在身邊盯著，他一事無成！」
「你留下來，幫著他，看著他平平安安長大，比跟著我南征北戰有用。」
「主公！」關靖撲通一聲跪下，淚流滿面。
「起來吧。」
公孫瓚把他扶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帶著我的孩子，跟著玄德，比跟著我有前途。」
「好好干，別給我丟人，別丟我白馬將軍的人！」
關靖咬著牙，重重地點了點頭，說不出話來。
接著，公孫瓚又指著幾個白馬親兵，手裡一份竹簡，交到了劉備手中。
「玄德，這是我整理出來的白馬義從，而他們自從我起兵以來，便跟在我身邊。
這些，都交給子龍吧，讓他幫我把白馬義從的名號，傳下去！」
「兄長！」
劉備握住公孫瓚的雙手，這是在遺言和託孤啊！
可他卻無法勸，即使公孫瓚願意跟著他，因為劉虞的事，他也得懲罰公孫瓚。
可公孫瓚的驕傲，不允許！
最後，公孫瓚才看了眼自己的兒子，點點頭。
直到一切交接完畢。
公孫瓚翻身上馬，深深看了一眼涿郡的城牆，看了一眼這片他守了半輩子的土地。
而後，調轉馬頭。
「出發！」
一聲令下，特意挑選出來的三千新白馬義從，齊齊調轉馬頭。
浩浩蕩蕩，朝著南方而去。
銀甲映雪，白馬如龍。
沒有降旗，沒有屈辱。
只有白馬將軍，帶著他的驕傲，奔赴下一片戰場。
為涿郡百姓，討個公道！
劉備站在原地，望著那支遠去的隊伍，久久沒有動。
「希望伯珪兄……一路平安吧。」
風雪漸起，將那支隊伍的身影，漸漸湮沒在天地之間。
涿郡郡城，至此，完整歸入劉備之手。
幽州各郡，除了遼東遼西偏遠之地，盡在掌握。
而這裡，沒有再死一個人。
公孫瓚帶著三千新白馬義從，一路南下。
沒有目標，出了涿郡，便是冀州地界。
……
這日，大軍行至河間境內。
有副將提議：
「主公，前面有不少村莊百姓，我等糧草不多糧，不如……直接打進去，搶他娘的！」
「反正袁紹欠我們的，正好報仇！」
其他幾個將領也紛紛附和。
打家劫舍，補充軍需，這在亂世里再正常不過了。
公孫瓚勒住馬，看了一眼遠處的村莊，搖了搖頭。
「不行。」
「為何？」副將不解。
公孫瓚的目光掃過路邊，衣衫襤褸的百姓，他們逃慢了，被嚇得不敢動！
「劫掠百姓的事，我以前做得夠多了。」
「當年在幽州，為了湊軍糧，我也搶過、殺過。」
「那時候覺得，亂世之中，活著最重要，什麼仁義道德都是虛的。」
可現在，他想起了涿郡城下劉備的樣子。
「如今……」
「我公孫瓚再落魄，也不能變成袁紹那樣的人。」
「百姓無辜。要搶，就搶那些世家大族。」
副將們面面相覷，隨即齊齊抱拳：
「喏！」
當天下午，白馬義從突襲了河間郡最大的三家世家莊園。
三家還沒反應過來，便被白馬義從沖入家門，高牆深院，家兵護衛，在三千白馬騎兵面前，形同虛設。
衝進去，開糧倉，搬錢帛，乾淨利落。
抄出來的糧食，一半充作軍糧，一半分給了附近的窮苦百姓。
抄出來的金銀珠寶，全部分給將士們。
可將士們又用不上，便另外派人送回涿郡，拿下那些都是冀州的還債錢！
三家世家，幾代人積攢的家底，一夜之間被搬了個精光。
消息傳開，整個河間郡震動。
百姓們拍手稱快，世家大族人人自危。
公孫瓚卻不停留，帶著三千白馬騎兵，繼續南下。
今天打一家，明天抄一戶。
專挑那些跟袁紹走得近、名聲差的世家下手。
搶來的糧食，大半分給百姓。
一路走，一路打，一路分。
短短十幾天，冀州東部被他攪了個天翻地覆。
百姓們不知道這是哪來的隊伍，只知道他們不搶窮人、專打土豪，還給窮人分糧。
漸漸地，」白馬軍」的名號，在冀州民間傳開了。
……
與此同時，冀州，鄴城。
袁紹逃回冀州後，足足躺了數日，才緩過勁來。
大雪原那一仗，連氣帶嚇，噴血暈厥，差點把老命交代在幽州。
回到鄴城，又是養病，又是生氣，折騰了許久，才勉強能起身處理事務。
這日午後，袁紹坐在府中，面前擺著幾盤青菜，綠油油的。
冬天裡，新鮮蔬菜金貴，也就他這個冀州牧能吃上幾口。
可袁紹看著青菜，卻沒什麼胃口。
十萬大軍北上，灰溜溜地回來，連三成都不到。
顏良、文丑戰死，麴義被俘，沮授被擒……
河北猛將折了一大半，精銳損失殆盡。
他四世三公的臉面，算是丟盡了。
「主公。」
田豐走進來，手裡捧著帳冊，臉色凝重。
「損失統計出來了。」
袁紹放下筷子，揉了揉眉心：「說吧。」
「此戰，我軍出征十萬零三千，回來的不足三萬。」
「戰死、燒死、被俘，加起來七萬有餘。」
「糧草、軍械、雪橇，損失十之七八。」
「幽州盡失，廣陽、漁陽、涿郡全部落入劉備之手。」
田豐很直接，每說一句，袁紹的臉色就黑一分。
七萬多人。
就這麼沒了？
袁紹胸口一陣發悶，好半晌才緩過來。
「那……劉備那邊，損失多少？」
田豐沉默了一下：「據逃回來的士兵說……劉備本部傷亡不過數千，大頭是收編的鮮卑俘虜兵。」
「砰！」
袁紹猛地一拍案幾，茶杯都震翻了。
「啊！！」
「十萬對三萬，就打成這個樣子！」
他氣得胸口起伏，喘了好半天才平復下來。
他很生氣，卻不知道該氣誰！
可田豐還有其他的話沒說完，那些冀州兵回來，大肆宣揚各種消息，太多百姓都開始冀州期盼劉備了！
就連一些世家大族，都開始懷疑袁紹的能力！
關靖站在一旁，眼圈通紅，躬身道：「主公，靖……靖願隨主公南下！」
「胡說。」
公孫瓚瞪了他一眼：
「續兒什麼性子，我清楚你也清楚。沒你在身邊盯著，他一事無成！」
「你留下來，幫著他，看著他平平安安長大，比跟著我南征北戰有用。」
「主公！」關靖撲通一聲跪下，淚流滿面。
「起來吧。」
公孫瓚把他扶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帶著我的孩子，跟著玄德，比跟著我有前途。」
「好好干，別給我丟人，別丟我白馬將軍的人！」
關靖咬著牙，重重地點了點頭，說不出話來。
接著，公孫瓚又指著幾個白馬親兵，手裡一份竹簡，交到了劉備手中。
「玄德，這是我整理出來的白馬義從，而他們自從我起兵以來，便跟在我身邊。
這些，都交給子龍吧，讓他幫我把白馬義從的名號，傳下去！」
「兄長！」
劉備握住公孫瓚的雙手，這是在遺言和託孤啊！
可他卻無法勸，即使公孫瓚願意跟著他，因為劉虞的事，他也得懲罰公孫瓚。
可公孫瓚的驕傲，不允許！
最後，公孫瓚才看了眼自己的兒子，點點頭。
直到一切交接完畢。
公孫瓚翻身上馬，深深看了一眼涿郡的城牆，看了一眼這片他守了半輩子的土地。
而後，調轉馬頭。
「出發！」
一聲令下，特意挑選出來的三千新白馬義從，齊齊調轉馬頭。
浩浩蕩蕩，朝著南方而去。
銀甲映雪，白馬如龍。
沒有降旗，沒有屈辱。
只有白馬將軍，帶著他的驕傲，奔赴下一片戰場。
為涿郡百姓，討個公道！
劉備站在原地，望著那支遠去的隊伍，久久沒有動。
「希望伯珪兄……一路平安吧。」
風雪漸起，將那支隊伍的身影，漸漸湮沒在天地之間。
涿郡郡城，至此，完整歸入劉備之手。
幽州各郡，除了遼東遼西偏遠之地，盡在掌握。
而這裡，沒有再死一個人。
公孫瓚帶著三千新白馬義從，一路南下。
沒有目標，出了涿郡，便是冀州地界。
……
這日，大軍行至河間境內。
有副將提議：
「主公，前面有不少村莊百姓，我等糧草不多糧，不如……直接打進去，搶他娘的！」
「反正袁紹欠我們的，正好報仇！」
其他幾個將領也紛紛附和。
打家劫舍，補充軍需，這在亂世里再正常不過了。
公孫瓚勒住馬，看了一眼遠處的村莊，搖了搖頭。
「不行。」
「為何？」副將不解。
公孫瓚的目光掃過路邊，衣衫襤褸的百姓，他們逃慢了，被嚇得不敢動！
「劫掠百姓的事，我以前做得夠多了。」
「當年在幽州，為了湊軍糧，我也搶過、殺過。」
「那時候覺得，亂世之中，活著最重要，什麼仁義道德都是虛的。」
可現在，他想起了涿郡城下劉備的樣子。
「如今……」
「我公孫瓚再落魄，也不能變成袁紹那樣的人。」
「百姓無辜。要搶，就搶那些世家大族。」
副將們面面相覷，隨即齊齊抱拳：
「喏！」
當天下午，白馬義從突襲了河間郡最大的三家世家莊園。
三家還沒反應過來，便被白馬義從沖入家門，高牆深院，家兵護衛，在三千白馬騎兵面前，形同虛設。
衝進去，開糧倉，搬錢帛，乾淨利落。
抄出來的糧食，一半充作軍糧，一半分給了附近的窮苦百姓。
抄出來的金銀珠寶，全部分給將士們。
可將士們又用不上，便另外派人送回涿郡，拿下那些都是冀州的還債錢！
三家世家，幾代人積攢的家底，一夜之間被搬了個精光。
消息傳開，整個河間郡震動。
百姓們拍手稱快，世家大族人人自危。
公孫瓚卻不停留，帶著三千白馬騎兵，繼續南下。
今天打一家，明天抄一戶。
專挑那些跟袁紹走得近、名聲差的世家下手。
搶來的糧食，大半分給百姓。
一路走，一路打，一路分。
短短十幾天，冀州東部被他攪了個天翻地覆。
百姓們不知道這是哪來的隊伍，只知道他們不搶窮人、專打土豪，還給窮人分糧。
漸漸地，」白馬軍」的名號，在冀州民間傳開了。
……
與此同時，冀州，鄴城。
袁紹逃回冀州後，足足躺了數日，才緩過勁來。
大雪原那一仗，連氣帶嚇，噴血暈厥，差點把老命交代在幽州。
回到鄴城，又是養病，又是生氣，折騰了許久，才勉強能起身處理事務。
這日午後，袁紹坐在府中，面前擺著幾盤青菜，綠油油的。
冬天裡，新鮮蔬菜金貴，也就他這個冀州牧能吃上幾口。
可袁紹看著青菜，卻沒什麼胃口。
十萬大軍北上，灰溜溜地回來，連三成都不到。
顏良、文丑戰死，麴義被俘，沮授被擒……
河北猛將折了一大半，精銳損失殆盡。
他四世三公的臉面，算是丟盡了。
「主公。」
田豐走進來，手裡捧著帳冊，臉色凝重。
「損失統計出來了。」
袁紹放下筷子，揉了揉眉心：「說吧。」
「此戰，我軍出征十萬零三千，回來的不足三萬。」
「戰死、燒死、被俘，加起來七萬有餘。」
「糧草、軍械、雪橇，損失十之七八。」
「幽州盡失，廣陽、漁陽、涿郡全部落入劉備之手。」
田豐很直接，每說一句，袁紹的臉色就黑一分。
七萬多人。
就這麼沒了？
袁紹胸口一陣發悶，好半晌才緩過來。
「那……劉備那邊，損失多少？」
田豐沉默了一下：「據逃回來的士兵說……劉備本部傷亡不過數千，大頭是收編的鮮卑俘虜兵。」
「砰！」
袁紹猛地一拍案幾，茶杯都震翻了。
「啊！！」
「十萬對三萬，就打成這個樣子！」
他氣得胸口起伏，喘了好半天才平復下來。
他很生氣，卻不知道該氣誰！
可田豐還有其他的話沒說完，那些冀州兵回來，大肆宣揚各種消息，太多百姓都開始冀州期盼劉備了！
就連一些世家大族，都開始懷疑袁紹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