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舟哥見不得你眼裡有除他以外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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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知水袖子都擼到肩上了,聽到自己家臻哥開口摳腦袋。

  他挺想打架的。

  躁不過。

  孟宜臻讓工人們先去吃飯。

  工人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一個個如臨大敵。

  聽到孟老闆的話,用了最快的速度離開是非之地。

  藍箏渾身濕透,站在車行里,伸手拉住了孟宜臻衣擺。

  她啞著嗓音:「我被他帶回去,會被他弄死。」

  「你幫我這一次,我的命,給你。」

  孟宜臻狹長的眉眼沒有任何表情,看藍箏的眼睛,宛若看死人。

  他眸光,落在自己被攥住的衣服上:「鬆手,我嫌髒。」

  藍箏捏在行李箱的手發緊、用力到發白。

  她沒有鬆開攥在掌心裡的衣服,只是臉色比剛剛又白了幾分。

  孟宜臻指尖扣住她手腕,用力。

  藍箏吃痛,卻仍沒鬆開。

  孟宜臻的力度還在加重,她再不松,這隻手,會廢。

  藍箏再也堅持不住,鬆開了手裡的衣服。

  她死死咬著唇,才沒讓眼淚掉出來。

  孟宜臻眼神,從始至終,都沒落在她臉上。

  他邁步,慢條斯理走到車行門口,看姜源灝的眼神,宛若看一條病貓。

  姜源灝最討厭他副這遊刃有餘,永遠不慌不忙的姿態。

  裝貨。

  「一個綠了的你,背叛你的女人,你還拿眼珠子護?」

  「你還是那個不可一世的孟宜臻麼,我真看不起你。」

  孟宜臻撿起地上周知水扔的雨傘,「能被一個女人廢了命根子,你拿什麼看不起我?」

  姜源灝整張麵皮漲成血紅色,青筋順著太陽穴突突直跳。

  滔天怒火衝出理智,眼底翻湧著蝕骨恨意,整個人陷入近乎癲狂的狀態,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仿佛下一秒就要撲上去撕碎孟宜臻。

  「你給我閉上嘴!」

  周知水捂著嘴,不敢置信。

  這小比,被藍箏廢了?

  藍箏,下手也太狠了。

  也是真會捅婁子。

  他臻哥的消息,就是他媽靈通。

  藍箏昨天就在車行外站了一天。

  今天車行還沒開門,她就在車行門口。

  就那麼站在雨里淋著。

  孟宜臻全程跟看不到似的。

  但行為,完全不是這麼個事。

  連藍箏惹了什麼麻煩,他都查清楚了。

  孟宜臻輕笑,眼裡卻沒有笑意:「出息。」

  姜源灝破防,全然沒了理智,上手就要撕孟宜臻。

  「你是我親表哥,你不幫我,你幫著外人?」

  「我今天,就要帶這個女人走。」

  「我要讓她付出代價。」

  「就算爺爺來了,也不管用。」

  孟宜臻撐著傘,指了指自己車行門口的大門,「我車行的門,你敢踏進去一步,後果自負。」

  他掃了一眼車行外的保鏢和司機。

  司機和保鏢們,被他這一眼,看得心底發寒。

  孟宜臻拿出手機,點了幾下才正眼看姜源灝:「你自便。」

  姜源灝猛地伸出手,指尖死死指著孟宜臻,胸膛劇烈起伏,整條手臂控制不住地不停哆嗦,一口氣堵在喉嚨里半天吐不出來。

  「宿崇昭都不護著她了,你還要護她?」

  「你別跟我說,你要一個被別人玩過的女人?」

  孟宜臻沒說要護藍箏,但藍箏在他車行里。

  他不讓他進車行,跟護著藍箏有什麼區別?

  孟宜臻臉上沒有情緒,就那麼看著姜源灝。

  姜源灝梗著脖子,恨不能把孟宜臻盯出兩個血窟窿來。

  他陰沉著臉,「那我就在這,等她出來。」


  他就不信,藍箏永遠不出車行。

  孟宜臻懶得再看他。

  寧皙和賀恪舟過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寧皙摸了摸下巴,看向車行門口圍著的人和車,「怎麼看,都是人多的那方被打壓,我看錯了嗎?」

  「那個男人氣得跳腳的姿勢,好搞笑。」

  「你別說,孟老闆看著拽死了。」

  寧皙看車行的視線,被賀恪舟掰了回來。

  「看你自己男人。」

  寧皙無語。

  「抽啥瘋呢?」

  周知水突然冒出來,「舟哥見不得你眼裡有除他以外的男人。」

  寧皙嚇一跳。

  她被周知水促狹,擠眉弄眼的眼神,看得臉有點發熱。

  她掐了把賀恪舟的腰。

  眼神告訴他:別亂吃飛醋。

  周知水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跟寧皙說:「為了吃你做的飯,我早上特意留了肚子,沒吃早飯。」

  寧皙看到大家都沒事,放下心來。

  她笑著招呼上家裡吃飯去。

  車行門口人多,寧皙並未看到車行內的藍箏。

  這頓飯,周知水吃得那叫一個風殘雲卷。

  吃飽喝足,他想到車行里的藍箏。

  他覷了眼放下筷子神色如常的孟宜臻。

  人都護了,給口飯吃,順帶手的事。

  桌上的飯菜,都吃得差不多了。

  人多,收拾前來也快。

  周知水跟寧皙借廚房。

  寧皙以為他沒吃飽。

  周知水忙搖頭,「給別人帶的。」

  他只會煮最簡單的麵條。

  放油放鹽丟一把青菜那種。

  聽到周知水要煮碗面帶回去,寧皙把自己留下來準備帶去當晚飯的便當給周知水。

  周知水雙手捧著盒飯,跟捧著聖旨一樣。

  寧皙被他逗笑,「還我個新的便當盒,這個,你用了自己留下來。」

  這個便當盒,也是她新買的,插電加熱,一次沒用過。

  周知水連連點頭。

  孟宜臻坐在沙發上,低頭玩手機。

  周知水看他在玩消消樂,一激靈。

  孟宜臻只有在心情非常糟糕的時候,才會玩這個他評價弱智的遊戲。

  此時,他跟沒聽到他說話一樣。

  周知水撓了撓頭,看了看收拾餐盤的賀恪舟又看寧皙。

  一臉糾結。

  寧皙猜出他有話要說,「還要借什麼?」

  周知水不好意思的指了指她身上的衣服,「再借一條乾淨的裙子。」

  賀恪舟看向周知水。

  周知水忙解釋:」不是我要穿。」

  「幫別人借的…」

  周知水被賀恪舟看得如臨大敵,讓寧皙好笑。

  她跟周知水說:「借衣服就大大方方借嘛,搞得這麼嬌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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