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2章 除了她沒有別人
抱著聞達，站在院子裡的趙秀蘭趕緊迎過去回答「是」。
派出所的人打量著院子裡，確定沒有養狗，才走了進來。
楊五妮聽見有人來，趕緊擦乾淨眼淚出屋。
「張長耀媳婦兒是吧？我們所長讓我們來告訴你一聲。
經過調查張長耀頭上的包，是不想要他命的男人或者女人所為。
還有就是，經過推斷，是有人當天夜裡去學校偷材料。
一不小心被張長耀發現，臨時起了歹心。
要是成年男子用力的敲三下後腦海，他不可能還活著。
派出所已經在全力排查周圍的村屯，你放心好了。」兩個民警說完轉身離開。
「女人打的？和張長耀有仇？還是偷蓋房子材料的？
老姑，老姐，廖智，我知道了這個人是誰了？
臥靠踏馬的，我現在就去找她，除了她沒有別人。」
楊五妮蹲下身子，撿起地上的菜刀就要往外走。
「五妮，誰呀？你別出馬一條槍的行不？
你等一下，老姑和你去，淑雲，你也跟著。」
張淑華撿了一根兒木頭棍子，跟在楊五妮身後。
關淑雲手裡沒有東西，踅摸了一圈兒沒找到，撿了一塊石頭跟在兩個人身後。
「楊五妮！楊五妮你等等我，你告訴我是誰，我幫你分析一下。」
廖智兩個小拐杖倒騰的黃土撅起來老高，就是攆不上楊五妮她們幾個人。
「廖智，不用你管，我這次猜的指定錯不了。
我要是不把她打拉褲兜子，我踏馬跟她的姓。」
楊五妮腿上沒有停，手裡的菜刀舉過頭頂揮了揮，大聲的告訴身後的廖智。
「爹叔，老叔，你們快點兒，咱家五妮瘋了，要去殺人。」
廖智看見北邊路上，趕著毛驢車回來的楊德明，遇見救星一樣的大聲喊。
「五妮，你給我回來，廖智不能著急，你是想把他急死了嗎？」
楊德山從拉砟子的車上出溜下來，拐著坐麻的腿去攆楊五妮。
「哎！廖智你就是事兒多，老叔你別著急，慢點跑。」
楊五妮停下步子，拉住身後的張淑華和關淑雲一起往回走。
「五妮，你說是誰？」張淑華和關淑雲現在才想起來問。
「老姑、 老姐你們可真行，不知道是誰就跟著五妮走。」廖智跟著幾個人往回走。
「哪有時間問，我們不跟著去，五妮自己咋能成？」
關淑雲這時候才想起來廖智是癱吧，轉身幫他推著輪椅。
「五妮，你又冒冒失失的，就不能等我和你老叔回來嗎？和我說說咋回事兒啊？」
楊德明把毛驢子卸下來，把車轅舉起來，開始卸砟子。
楊五妮把派出所民警說的話重複了一遍給楊德明聽。
「那你風風火火的要去找誰？」
楊德明見砟子沒剩幾根，比劃一下，楊德山趕緊過去扶車轅。
「爹，這事兒不是明擺著嗎？和張長耀我們倆有仇。
能對他下死手的女人，除了隨玉米還能有誰？
前幾天他爹來要蓋房子的材料，這事兒你們也知道吧？
他們看沒要去，就開始去偷，正好被張長耀撞見。
他爹和他哥，肯定下不去手砸死張長耀。
那就只有隨玉米這個破鞋匠子了？」楊五妮說完看著院子裡的人。
「嗯！你還別說，五妮分析的還挺有道理。
要不咱去她家看看，只要是能翻出來東西，那就沒跑。」楊德山輕輕的放下卸乾淨的毛驢車。
「五妮，那咱還等啥呢？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關淑雲扯著楊五妮的胳膊就要走。
「那咱總不能進屋就說是來翻東西，懷疑人家偷東西吧？」廖智用一隻拐杖攔住關淑雲。
「五妮，廖智說的對，私闖進人家院子裡翻東西那是強盜的行為。
咱得找一個合理的理由，這樣才不會被人罵出來。」
楊德明摘下來帽子，用帽子打掉身上的浮土。
「那……那我去買一包果子，給她賠禮道歉？
你們就假裝怕我幹仗，看著我，這總行了吧？」
楊五妮把手裡的菜刀放回到外屋地的菜板子上，出來笑著說。
「平白無故的賠啥理？道啥歉？惹人懷疑。
」楊德明靠在園子牆頭上，拿出一根煙點著。
「爹叔，你可不知道，剛才咱家可熱鬧了。
五妮這一天都快成穆桂英了，穆桂英掛帥都沒有她威風。
剛才差點兒就把張長光媳婦兒抹了脖子。
要不是我攔著，恐怕大檐帽來，直接就能把她拉走。」
廖智把楊五妮剛才的「英雄事跡」說給楊德明聽。
「你這孩子，咋……咋分不出來輕重緩急呢？
咱家現在一個蘿蔔一個坑，誰都不能出事兒。
在家琢磨到天黑也沒有用，走，咱看看去！」
楊德明扔掉了手裡的菸頭，大踏步的出了院子。
楊五妮見楊德明這是同意了自己的想法兒，趕緊跟著。
張淑華和關淑雲也不怠慢的跟著，楊德山推著廖智走在最後。
「都走了，也不留一個幫我燒火的，我抱著孩子咋做飯？」
趙秀蘭跟著走了兩步，嘴裡嘟囔著又轉身往回走。
「五妮，大叔，娘，你們這是要幹啥去？」
迎面走過來的關林，見幾個人氣勢洶洶的，就跟著問。
「找隨玉米算帳去。」張淑華把事情經過說給關林聽。
「娘，你還別說，那個隨玉米還真就幹得出來。
我也跟著你們去，萬一真是她，咱就把她抓起來送派出所，給長耀報仇。」
關林扶著張淑華，加入了聲討隨玉米的隊伍。
「張長光，你們爺倆兒去張長耀家給我要治病錢。
你們要是不給我要治病錢，就別回這個家住。
爺倆兒一對慫蛋包， 都不如人家廖智敢衝上來護著我。」
張長光家院子裡，張長光和張開舉的被褥被扔在院子中央。
貴寶和貴葉，一人扯著一個被角，用力的拖，想要把被子拽進屋子裡。
「玉米，楊五妮像個母夜叉一樣動刀動槍的，你都害怕，我和爹能不害怕嗎？
你就看在馬上種地的份上，別再鬧騰了行不？」
張長光趴在窗戶上，苦苦的哀求隨玉米。
「長光，你去把爹埋的槍挖出來，爹去長耀家給你媳婦兒討公道。」
派出所的人打量著院子裡，確定沒有養狗，才走了進來。
楊五妮聽見有人來，趕緊擦乾淨眼淚出屋。
「張長耀媳婦兒是吧？我們所長讓我們來告訴你一聲。
經過調查張長耀頭上的包，是不想要他命的男人或者女人所為。
還有就是，經過推斷，是有人當天夜裡去學校偷材料。
一不小心被張長耀發現，臨時起了歹心。
要是成年男子用力的敲三下後腦海，他不可能還活著。
派出所已經在全力排查周圍的村屯，你放心好了。」兩個民警說完轉身離開。
「女人打的？和張長耀有仇？還是偷蓋房子材料的？
老姑，老姐，廖智，我知道了這個人是誰了？
臥靠踏馬的，我現在就去找她，除了她沒有別人。」
楊五妮蹲下身子，撿起地上的菜刀就要往外走。
「五妮，誰呀？你別出馬一條槍的行不？
你等一下，老姑和你去，淑雲，你也跟著。」
張淑華撿了一根兒木頭棍子，跟在楊五妮身後。
關淑雲手裡沒有東西，踅摸了一圈兒沒找到，撿了一塊石頭跟在兩個人身後。
「楊五妮！楊五妮你等等我，你告訴我是誰，我幫你分析一下。」
廖智兩個小拐杖倒騰的黃土撅起來老高，就是攆不上楊五妮她們幾個人。
「廖智，不用你管，我這次猜的指定錯不了。
我要是不把她打拉褲兜子，我踏馬跟她的姓。」
楊五妮腿上沒有停，手裡的菜刀舉過頭頂揮了揮，大聲的告訴身後的廖智。
「爹叔，老叔，你們快點兒，咱家五妮瘋了，要去殺人。」
廖智看見北邊路上，趕著毛驢車回來的楊德明，遇見救星一樣的大聲喊。
「五妮，你給我回來，廖智不能著急，你是想把他急死了嗎？」
楊德山從拉砟子的車上出溜下來，拐著坐麻的腿去攆楊五妮。
「哎！廖智你就是事兒多，老叔你別著急，慢點跑。」
楊五妮停下步子，拉住身後的張淑華和關淑雲一起往回走。
「五妮，你說是誰？」張淑華和關淑雲現在才想起來問。
「老姑、 老姐你們可真行，不知道是誰就跟著五妮走。」廖智跟著幾個人往回走。
「哪有時間問，我們不跟著去，五妮自己咋能成？」
關淑雲這時候才想起來廖智是癱吧，轉身幫他推著輪椅。
「五妮，你又冒冒失失的，就不能等我和你老叔回來嗎？和我說說咋回事兒啊？」
楊德明把毛驢子卸下來，把車轅舉起來，開始卸砟子。
楊五妮把派出所民警說的話重複了一遍給楊德明聽。
「那你風風火火的要去找誰？」
楊德明見砟子沒剩幾根，比劃一下，楊德山趕緊過去扶車轅。
「爹，這事兒不是明擺著嗎？和張長耀我們倆有仇。
能對他下死手的女人，除了隨玉米還能有誰？
前幾天他爹來要蓋房子的材料，這事兒你們也知道吧？
他們看沒要去，就開始去偷，正好被張長耀撞見。
他爹和他哥，肯定下不去手砸死張長耀。
那就只有隨玉米這個破鞋匠子了？」楊五妮說完看著院子裡的人。
「嗯！你還別說，五妮分析的還挺有道理。
要不咱去她家看看，只要是能翻出來東西，那就沒跑。」楊德山輕輕的放下卸乾淨的毛驢車。
「五妮，那咱還等啥呢？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關淑雲扯著楊五妮的胳膊就要走。
「那咱總不能進屋就說是來翻東西，懷疑人家偷東西吧？」廖智用一隻拐杖攔住關淑雲。
「五妮，廖智說的對，私闖進人家院子裡翻東西那是強盜的行為。
咱得找一個合理的理由，這樣才不會被人罵出來。」
楊德明摘下來帽子，用帽子打掉身上的浮土。
「那……那我去買一包果子，給她賠禮道歉？
你們就假裝怕我幹仗，看著我，這總行了吧？」
楊五妮把手裡的菜刀放回到外屋地的菜板子上，出來笑著說。
「平白無故的賠啥理？道啥歉？惹人懷疑。
」楊德明靠在園子牆頭上，拿出一根煙點著。
「爹叔，你可不知道，剛才咱家可熱鬧了。
五妮這一天都快成穆桂英了，穆桂英掛帥都沒有她威風。
剛才差點兒就把張長光媳婦兒抹了脖子。
要不是我攔著，恐怕大檐帽來，直接就能把她拉走。」
廖智把楊五妮剛才的「英雄事跡」說給楊德明聽。
「你這孩子，咋……咋分不出來輕重緩急呢？
咱家現在一個蘿蔔一個坑，誰都不能出事兒。
在家琢磨到天黑也沒有用，走，咱看看去！」
楊德明扔掉了手裡的菸頭，大踏步的出了院子。
楊五妮見楊德明這是同意了自己的想法兒，趕緊跟著。
張淑華和關淑雲也不怠慢的跟著，楊德山推著廖智走在最後。
「都走了，也不留一個幫我燒火的，我抱著孩子咋做飯？」
趙秀蘭跟著走了兩步，嘴裡嘟囔著又轉身往回走。
「五妮，大叔，娘，你們這是要幹啥去？」
迎面走過來的關林，見幾個人氣勢洶洶的，就跟著問。
「找隨玉米算帳去。」張淑華把事情經過說給關林聽。
「娘，你還別說，那個隨玉米還真就幹得出來。
我也跟著你們去，萬一真是她，咱就把她抓起來送派出所，給長耀報仇。」
關林扶著張淑華，加入了聲討隨玉米的隊伍。
「張長光，你們爺倆兒去張長耀家給我要治病錢。
你們要是不給我要治病錢，就別回這個家住。
爺倆兒一對慫蛋包， 都不如人家廖智敢衝上來護著我。」
張長光家院子裡，張長光和張開舉的被褥被扔在院子中央。
貴寶和貴葉，一人扯著一個被角，用力的拖，想要把被子拽進屋子裡。
「玉米，楊五妮像個母夜叉一樣動刀動槍的，你都害怕，我和爹能不害怕嗎？
你就看在馬上種地的份上，別再鬧騰了行不？」
張長光趴在窗戶上，苦苦的哀求隨玉米。
「長光，你去把爹埋的槍挖出來，爹去長耀家給你媳婦兒討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