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 章 把你們剁了餵狗
楊五妮不想看見隨玉米的嘴臉，就讓他們趕緊說事兒。
「老姑是這麼個事兒，長耀這不是活不了了嗎？
我爹就擔心他老了以後，沒有養老費的事兒。
我和張長光就勸他，長耀死了不是還有楊五妮呢嗎？
他非不聽，非得要來找楊五妮問個清楚明白，讓她答應說給養老費才安心。」
隨玉米條理清晰的把事情原委說給張淑華聽。
「五舅，你咋能這樣想呢？長耀現在是要死，還沒死呢？
你一個當爹的，咋能盼著兒子死以後，找兒媳婦兒要養老費呢？
虎毒還不食子呢？你這個當爹的咋能，連……連牲口都不如呢？」關淑雲氣的指著張開舉的鼻子尖問他。
「我……我沒說，我就是想看看長耀啥樣了？」
張開舉偷偷看了一眼趙秀蘭，結結巴巴的回應一句。
「五哥，你沒那意思就趕緊走，別和這個不要臉的一起來長耀家給老張家丟人。
老的沒個老的樣兒，以後不能走不能動的時候。
兒子、媳婦兒能把你當人伺候嗎？」張淑華往門外推張開舉。
「爹，咱在家咋說的？你要是現在反咣子，我們可真就不管你了？
我們家出房子，管你吃住，就已經盡了當兒女的本分？
你手裡一點錢過河錢也沒有，萬一有病有災的可別怪我們不給你治。」
隨玉米雙手抱著胳膊擋在屋門口，不讓張開舉出屋。
「爹，你可不能屬驢糞蛋子的，想兩面光溜兒。
長耀不死，也活不了幾天了，你現在不把話說清楚。
等到長耀媳婦兒嫁了人，那就真說不清楚了。
你生養他一回，他就是死了也帶不走這份恩情，養老錢必須給。
咱不要他的房子也行，不給錢咱也不強求。
咱就要長耀的那一份兒地種，不算過分吧？
那是國家給的口糧田，人死了也不吃飯，給你做養老費正好。」
張長光看張開舉不動，就扒拉他，讓他說話。
「長光，你咋變成這樣了？長耀那可是你親弟，你咋能狠得下心說這些話的。
他出事兒到現在，老張家屁大點兒的人沒去一個。
還沒等咽氣就來欺負他媳婦兒，你們還是個人嗎？」張淑華上去推張長光。
「老姑，我就知道你和楊五妮穿一條褲子，我們也不指望你給說公道話。
我們今天來就是要楊五妮一句話，她要是不給養老費，不給地，我就讓老爺子搬他們家來住。
除非她把屬於張長耀的東西都交給我們，要不就別想安生。」
隨玉米見楊五妮不說話，就更加的猖狂。
「隨玉米，我今天折騰一天有點累，你是自己滾出去，還是我動手。
還有你張長光，別踏馬的給你臉不要臉。
我告訴你，只要我楊五妮活著一天，張長耀的東西誰也拿不走。
你要是敢拎走一根柴火棍兒，我就敢把你們剁了餵狗。
我現在數到三，你們還沒走出我家院子，我就掄死你們。
嗎了個臭比的騷貨，趁我家有事兒就來攪局，我……我弄死你。」
忍無可忍的楊五妮出屋去，從菜板子上拿起切菜刀。
抓起沒有準備的隨玉米的小辮兒，向後一拉。
隨玉米一個後仰，屁股著地坐在了門檻子上。
楊五妮紅著眼睛，把手裡的菜刀架在隨玉米的脖子上。
「楊五妮，你淨踏馬的挑軟柿子捏，又不是自己來要錢的。
你要是有膽子就剁他們爺倆兒，這事兒可和我沒有關係。
隨玉米用手捂住脖子 ，生怕楊五妮一個不小心抹了她的脖子。
「隨玉米，你真說對了，我就愛捏你這個軟柿子，我沒有你的能耐，擺弄不了大伯哥。」
楊五妮把菜刀按在隨玉米的手背上用力向後一拽。
隨玉米吃疼「嗷」的一聲慘叫，哭了出來。
手背上的血飛濺而出，染紅了她的半邊臉和大衣襟。
「楊五妮，我要去告你殺人，我要讓你蹲大獄。
你這個找野漢子的騷狐狸精，我咒你們全家不得好死。」
隨玉米哀嚎著抱著自己的手，嘴上還是不服氣的叫罵。
「哎呦喂！還挺能罵的，看樣我得把你這個噘嘴騾子訓老實才行。」
楊五妮拽著隨玉米得疙瘩揪兒，拖拽著把她按倒在地。
「五妮，是爹的主意，你可別再打你大嫂了？」
張開舉跟在身後，半跪著想要護住隨玉米。
「爹，我把她的拱嘴切下來，烀熟了給你下酒。」
楊五妮眼睛裡流著眼淚，嘴上卻笑著和張開舉說話。
「五妮，你這是咋了？」張淑華看出了楊五妮不對勁兒，趕緊過去抱住她。
「老姑，你離這兒遠點兒，別崩你一身血。
左溜張長耀已經這樣，活不了幾天，我就把他哥和他嫂子，先送下去。
這樣他下去的時候，還能有個熟人陪他。」
楊五妮用拿刀的手把張淑華推到一邊去。
舉起手裡的菜刀，就要砍隨玉米的脖子，眼睛卻看向廖智，用力的眨咕幾下。
「楊五妮，你給我住手，你要是心裡難受，就砍死我，我願意死在你的刀下。」
廖智會意，奮力的拄著小拐杖來到了隨玉米身邊兒。
伸著脖子把頭護在隨玉米的身上，來阻止楊五妮。
「張長光，你這個窩囊廢，都不如一個癱吧對我好。」隨玉米感激的看著廖智。
「廖智，張長耀過幾天就要死了，我也不想活著。
你就讓我痛痛快快的出出氣，要不我會憋死的。」
楊五妮蹲在廖智的輪椅邊兒，趴在他的膝蓋上哭了起來。
「你們幾個還不趕緊走，一會兒五妮殺你們。」
關淑雲踢了一腳地上看著廖智兩眼柔情的隨玉米。
躲在牆根兒的張長光，趕緊跑過來，拽起隨玉米逃出了屋子。
張開舉無趣的跟在兩個人身後走了出去。
「五妮，你要聽話，長耀還沒死，你不能先出事兒。」
廖智輕柔的摸著楊五妮的頭髮，柔聲的安慰她。
「哈哈！廖智，你還真是個明白人，我害怕你看不明白呢。」
剛才還哭著的楊五妮，見隨玉米幾個人走，立馬破涕為笑。
「這裡是張長耀家嗎？」
大門外，派出所的吉普車上下來兩個人，站在大門口探著頭問。
「老姑是這麼個事兒，長耀這不是活不了了嗎？
我爹就擔心他老了以後，沒有養老費的事兒。
我和張長光就勸他，長耀死了不是還有楊五妮呢嗎？
他非不聽，非得要來找楊五妮問個清楚明白，讓她答應說給養老費才安心。」
隨玉米條理清晰的把事情原委說給張淑華聽。
「五舅，你咋能這樣想呢？長耀現在是要死，還沒死呢？
你一個當爹的，咋能盼著兒子死以後，找兒媳婦兒要養老費呢？
虎毒還不食子呢？你這個當爹的咋能，連……連牲口都不如呢？」關淑雲氣的指著張開舉的鼻子尖問他。
「我……我沒說，我就是想看看長耀啥樣了？」
張開舉偷偷看了一眼趙秀蘭，結結巴巴的回應一句。
「五哥，你沒那意思就趕緊走，別和這個不要臉的一起來長耀家給老張家丟人。
老的沒個老的樣兒，以後不能走不能動的時候。
兒子、媳婦兒能把你當人伺候嗎？」張淑華往門外推張開舉。
「爹，咱在家咋說的？你要是現在反咣子，我們可真就不管你了？
我們家出房子，管你吃住，就已經盡了當兒女的本分？
你手裡一點錢過河錢也沒有，萬一有病有災的可別怪我們不給你治。」
隨玉米雙手抱著胳膊擋在屋門口，不讓張開舉出屋。
「爹，你可不能屬驢糞蛋子的，想兩面光溜兒。
長耀不死，也活不了幾天了，你現在不把話說清楚。
等到長耀媳婦兒嫁了人，那就真說不清楚了。
你生養他一回，他就是死了也帶不走這份恩情，養老錢必須給。
咱不要他的房子也行，不給錢咱也不強求。
咱就要長耀的那一份兒地種，不算過分吧？
那是國家給的口糧田，人死了也不吃飯，給你做養老費正好。」
張長光看張開舉不動，就扒拉他，讓他說話。
「長光，你咋變成這樣了？長耀那可是你親弟，你咋能狠得下心說這些話的。
他出事兒到現在，老張家屁大點兒的人沒去一個。
還沒等咽氣就來欺負他媳婦兒，你們還是個人嗎？」張淑華上去推張長光。
「老姑，我就知道你和楊五妮穿一條褲子，我們也不指望你給說公道話。
我們今天來就是要楊五妮一句話，她要是不給養老費，不給地，我就讓老爺子搬他們家來住。
除非她把屬於張長耀的東西都交給我們，要不就別想安生。」
隨玉米見楊五妮不說話，就更加的猖狂。
「隨玉米，我今天折騰一天有點累，你是自己滾出去，還是我動手。
還有你張長光，別踏馬的給你臉不要臉。
我告訴你，只要我楊五妮活著一天，張長耀的東西誰也拿不走。
你要是敢拎走一根柴火棍兒，我就敢把你們剁了餵狗。
我現在數到三，你們還沒走出我家院子，我就掄死你們。
嗎了個臭比的騷貨，趁我家有事兒就來攪局，我……我弄死你。」
忍無可忍的楊五妮出屋去，從菜板子上拿起切菜刀。
抓起沒有準備的隨玉米的小辮兒，向後一拉。
隨玉米一個後仰，屁股著地坐在了門檻子上。
楊五妮紅著眼睛，把手裡的菜刀架在隨玉米的脖子上。
「楊五妮，你淨踏馬的挑軟柿子捏，又不是自己來要錢的。
你要是有膽子就剁他們爺倆兒，這事兒可和我沒有關係。
隨玉米用手捂住脖子 ，生怕楊五妮一個不小心抹了她的脖子。
「隨玉米，你真說對了，我就愛捏你這個軟柿子，我沒有你的能耐，擺弄不了大伯哥。」
楊五妮把菜刀按在隨玉米的手背上用力向後一拽。
隨玉米吃疼「嗷」的一聲慘叫，哭了出來。
手背上的血飛濺而出，染紅了她的半邊臉和大衣襟。
「楊五妮，我要去告你殺人，我要讓你蹲大獄。
你這個找野漢子的騷狐狸精，我咒你們全家不得好死。」
隨玉米哀嚎著抱著自己的手，嘴上還是不服氣的叫罵。
「哎呦喂！還挺能罵的，看樣我得把你這個噘嘴騾子訓老實才行。」
楊五妮拽著隨玉米得疙瘩揪兒，拖拽著把她按倒在地。
「五妮，是爹的主意，你可別再打你大嫂了？」
張開舉跟在身後，半跪著想要護住隨玉米。
「爹，我把她的拱嘴切下來，烀熟了給你下酒。」
楊五妮眼睛裡流著眼淚，嘴上卻笑著和張開舉說話。
「五妮，你這是咋了？」張淑華看出了楊五妮不對勁兒，趕緊過去抱住她。
「老姑，你離這兒遠點兒，別崩你一身血。
左溜張長耀已經這樣，活不了幾天，我就把他哥和他嫂子，先送下去。
這樣他下去的時候，還能有個熟人陪他。」
楊五妮用拿刀的手把張淑華推到一邊去。
舉起手裡的菜刀，就要砍隨玉米的脖子，眼睛卻看向廖智，用力的眨咕幾下。
「楊五妮，你給我住手，你要是心裡難受，就砍死我，我願意死在你的刀下。」
廖智會意，奮力的拄著小拐杖來到了隨玉米身邊兒。
伸著脖子把頭護在隨玉米的身上，來阻止楊五妮。
「張長光，你這個窩囊廢，都不如一個癱吧對我好。」隨玉米感激的看著廖智。
「廖智，張長耀過幾天就要死了，我也不想活著。
你就讓我痛痛快快的出出氣，要不我會憋死的。」
楊五妮蹲在廖智的輪椅邊兒，趴在他的膝蓋上哭了起來。
「你們幾個還不趕緊走，一會兒五妮殺你們。」
關淑雲踢了一腳地上看著廖智兩眼柔情的隨玉米。
躲在牆根兒的張長光，趕緊跑過來，拽起隨玉米逃出了屋子。
張開舉無趣的跟在兩個人身後走了出去。
「五妮，你要聽話，長耀還沒死，你不能先出事兒。」
廖智輕柔的摸著楊五妮的頭髮，柔聲的安慰她。
「哈哈！廖智，你還真是個明白人，我害怕你看不明白呢。」
剛才還哭著的楊五妮，見隨玉米幾個人走，立馬破涕為笑。
「這裡是張長耀家嗎？」
大門外，派出所的吉普車上下來兩個人，站在大門口探著頭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