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面具
「總不能是變相怪傑里洛基那款吧？」他自言自語地嘟囔了一句，「戴上就變身，性格大變，然後開始跟人斗舞？」
他越想越覺得有意思。如果是那玩意兒，他可就發達了。
性格大變算什麼，那可是神秘系的東西，戴上之後把內褲穿在外面都不是問題，能讓那些不服的人跪地上唱征服。一統地球指日可待！
他正美滋滋地想著，手裡不自覺地就把面具舉了起來，在臉上比劃了一下。眼睛的位置留得很大，完全不遮擋視野，嘴巴那裡也開得很寬，就算戴著也能正常說話吃東西。
「嗯，設計還挺人性化的。」
沒等他反應過來，面具忽然傳來一陣不算強的吸力，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背面輕輕推了一下。
他的手沒抓牢，面具直接扣在了臉上——那一瞬間的觸感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像是有一層冰涼的液體覆蓋了整個面部，不到一秒就滲進了皮膚里。
他伸手去摸，手指觸到的是他自己的臉，沒有任何異樣的凸起或裂縫，面具像是融進皮膚里了。
「媽耶。」他連忙退出膠囊空間。跑到房間裡那面洗漱鏡子前，湊近了左右看——臉還是那張臉，眉目還是那副眉目，膚色正常，輪廓自然。他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確認上面沒有殘留任何綠色的痕跡。
然後他才注意到視野的左下角，多了一行很不起眼的淡綠色文字，像是投影在視網膜上的提示信息：「當前模板0/3，更改模板請錄入頭部特徵以及基礎音色。登入/登出。」
羅森盯著那個「登出」看了一秒，面具就從臉上脫落下來，準確地落在他攤開的手心裡，恢復成了那個淡綠色的實體狀態。他又看了看自己的臉，鏡子裡還是正常的。
他重新戴上，這次他有意識地看向那個「錄入頭部特徵」的選項。
視野忽然一變，一個3D建模的灰色半透明人頭出現在他眼前，輪廓線清晰，有拉拽點，像是某種高級捏臉軟體。
羅森伸手在虛空中操作了幾下，很快就上手了。他回憶著記憶中阿祖的樣子——那種略顯鋒利的下頜線，微微壓低的眉骨，頭髮的髮際線和長度——一點點調整，拖拽，微調，直到那個模型看起來有八分像了。
然後系統提示他錄入基礎音色。他清了清嗓子，試著用一種略帶沙啞的、低沉一點的發音說了一句：「阿祖，收手吧，外面都是陳家駒！」
錄了三遍，挑了最順耳的一段保存。那行文字隨即變化了：「當前模板1/3。是否使用，是/否。」他選「是」。
一陣銀色的光從面具上流過，像水銀在玻璃上滑過，從頭髮的髮根位置開始蔓延，經過額頭、眉骨、臉頰、下巴，一直到喉結處才停下。他再看鏡子的時候，裡面那張臉已經完完全全變成了阿祖。
「這也太真實了吧。」他試著開口說話，聲音確實變了一個調，帶著那種沙啞的低沉感，連他自己聽了都恍惚了一下。
他用手摸自己的臉，觸感完全正常，像是那就是他自己的臉一樣。他又活動了一下表情，皺眉、挑眉、咧嘴笑——所有動作都流暢自然，沒有那種「戴著東西」的生澀感。
「媽耶，」他對著鏡子做了個兇狠的表情，「我要變成鄧梅的樣子，錢必達看我的時候會不會含情脈脈啊？」
看著鏡子裡和自己本來樣貌顏值不分上下的臉，羅森自己先笑起來了。
他在鏡子前玩了差不多二十分鐘，換了好幾個表情，又試了試壓低聲音說話，偶爾換回自己的本音再切回來，確認切換確實只需要一個念頭就能完成。
他覺得這副面具可玩性太高了——不只能變臉，還能變聲，還能存三個模板。如果他想，他完全可以變成任何人了。
折騰到半夜，他才把面具摘下來，放到了萬能平台的掃描區域。虛擬頁面上彈出一行提示：「能量不足，請提供更多的能源方可進行掃描。」
羅森盯著那行字看了好一會兒，這是他第一次遇到萬能平台也掃描不了的東西。「需要什麼能源啊？總不能又讓我自己去試吧？一點提示都沒有，真坑啊！」
他把面具收好，躺回床上。第二枚果實提供的東西跟第一枚果實一比，確實差了不少——萬能平台能直接造東西，這個面具只能讓他換張臉玩。
不過膠囊空間大了十倍倒是挺實用，雖然他現在還沒想好能拿來裝什麼。
六百立方，能裝的東西可是不少了。不過話說回來，他現在又不搞末日生存，也不走私，要那麼大的空間幹嘛？總不能拿來囤泡麵白菜吧？在這個空間裡放久了也是會壞的啊！
他翻了個身，關掉燈，閉上眼睛之前腦子裡還在想著那個面具的用法。如果他用錢必達的臉去刷爆網貸會怎麼樣？算了，還是先睡吧。
隔天一早，幾個人拖著行李箱在公寓樓下碰了頭。丁建國站在門口送行，穿著工裝短褲和一件舊T恤，兩條長得要人命的腿，顯得格外吸引人。
她斜靠著門框，「去吧去吧，玩得開心點。」她沖卓薇汐擺了擺手，「記得給我帶港式奶茶回來啊。」
「行，」卓薇汐推著個小行李箱路過她身邊的時候，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在工地多喝點水，別中暑了。」
「你管好你自己啦。」
車先到機場，航班是飛杜拜中轉的，需要在那裡換乘才能飛往國內。
他們在杜拜停留了兩天。
這座城市跟羅森想像的不太一樣，不是那種遍地黃金的誇張感。
酒店大堂的水晶燈吊得比三層樓還高，電梯裡貼著幾幅不知道是誰的油畫，門口的禮賓穿著一塵不染的白色制服，替他們開門的時候動作帶著一種像是排練過無數次的精準。
羅森看著自己身上的T恤和大短褲，總覺得自己的打扮在這裡像是走錯了片場。
他越想越覺得有意思。如果是那玩意兒，他可就發達了。
性格大變算什麼，那可是神秘系的東西，戴上之後把內褲穿在外面都不是問題，能讓那些不服的人跪地上唱征服。一統地球指日可待！
他正美滋滋地想著，手裡不自覺地就把面具舉了起來，在臉上比劃了一下。眼睛的位置留得很大，完全不遮擋視野，嘴巴那裡也開得很寬，就算戴著也能正常說話吃東西。
「嗯，設計還挺人性化的。」
沒等他反應過來，面具忽然傳來一陣不算強的吸力，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背面輕輕推了一下。
他的手沒抓牢，面具直接扣在了臉上——那一瞬間的觸感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像是有一層冰涼的液體覆蓋了整個面部，不到一秒就滲進了皮膚里。
他伸手去摸，手指觸到的是他自己的臉，沒有任何異樣的凸起或裂縫，面具像是融進皮膚里了。
「媽耶。」他連忙退出膠囊空間。跑到房間裡那面洗漱鏡子前，湊近了左右看——臉還是那張臉，眉目還是那副眉目，膚色正常，輪廓自然。他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確認上面沒有殘留任何綠色的痕跡。
然後他才注意到視野的左下角，多了一行很不起眼的淡綠色文字，像是投影在視網膜上的提示信息：「當前模板0/3，更改模板請錄入頭部特徵以及基礎音色。登入/登出。」
羅森盯著那個「登出」看了一秒，面具就從臉上脫落下來，準確地落在他攤開的手心裡，恢復成了那個淡綠色的實體狀態。他又看了看自己的臉，鏡子裡還是正常的。
他重新戴上，這次他有意識地看向那個「錄入頭部特徵」的選項。
視野忽然一變，一個3D建模的灰色半透明人頭出現在他眼前，輪廓線清晰，有拉拽點，像是某種高級捏臉軟體。
羅森伸手在虛空中操作了幾下，很快就上手了。他回憶著記憶中阿祖的樣子——那種略顯鋒利的下頜線，微微壓低的眉骨，頭髮的髮際線和長度——一點點調整，拖拽，微調，直到那個模型看起來有八分像了。
然後系統提示他錄入基礎音色。他清了清嗓子，試著用一種略帶沙啞的、低沉一點的發音說了一句：「阿祖，收手吧，外面都是陳家駒！」
錄了三遍，挑了最順耳的一段保存。那行文字隨即變化了：「當前模板1/3。是否使用，是/否。」他選「是」。
一陣銀色的光從面具上流過，像水銀在玻璃上滑過，從頭髮的髮根位置開始蔓延，經過額頭、眉骨、臉頰、下巴，一直到喉結處才停下。他再看鏡子的時候，裡面那張臉已經完完全全變成了阿祖。
「這也太真實了吧。」他試著開口說話，聲音確實變了一個調，帶著那種沙啞的低沉感，連他自己聽了都恍惚了一下。
他用手摸自己的臉，觸感完全正常，像是那就是他自己的臉一樣。他又活動了一下表情，皺眉、挑眉、咧嘴笑——所有動作都流暢自然，沒有那種「戴著東西」的生澀感。
「媽耶，」他對著鏡子做了個兇狠的表情，「我要變成鄧梅的樣子，錢必達看我的時候會不會含情脈脈啊？」
看著鏡子裡和自己本來樣貌顏值不分上下的臉，羅森自己先笑起來了。
他在鏡子前玩了差不多二十分鐘，換了好幾個表情，又試了試壓低聲音說話，偶爾換回自己的本音再切回來，確認切換確實只需要一個念頭就能完成。
他覺得這副面具可玩性太高了——不只能變臉，還能變聲，還能存三個模板。如果他想，他完全可以變成任何人了。
折騰到半夜，他才把面具摘下來，放到了萬能平台的掃描區域。虛擬頁面上彈出一行提示：「能量不足，請提供更多的能源方可進行掃描。」
羅森盯著那行字看了好一會兒，這是他第一次遇到萬能平台也掃描不了的東西。「需要什麼能源啊？總不能又讓我自己去試吧？一點提示都沒有，真坑啊！」
他把面具收好，躺回床上。第二枚果實提供的東西跟第一枚果實一比，確實差了不少——萬能平台能直接造東西，這個面具只能讓他換張臉玩。
不過膠囊空間大了十倍倒是挺實用，雖然他現在還沒想好能拿來裝什麼。
六百立方，能裝的東西可是不少了。不過話說回來，他現在又不搞末日生存，也不走私，要那麼大的空間幹嘛？總不能拿來囤泡麵白菜吧？在這個空間裡放久了也是會壞的啊！
他翻了個身，關掉燈，閉上眼睛之前腦子裡還在想著那個面具的用法。如果他用錢必達的臉去刷爆網貸會怎麼樣？算了，還是先睡吧。
隔天一早，幾個人拖著行李箱在公寓樓下碰了頭。丁建國站在門口送行，穿著工裝短褲和一件舊T恤，兩條長得要人命的腿，顯得格外吸引人。
她斜靠著門框，「去吧去吧，玩得開心點。」她沖卓薇汐擺了擺手，「記得給我帶港式奶茶回來啊。」
「行，」卓薇汐推著個小行李箱路過她身邊的時候，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在工地多喝點水，別中暑了。」
「你管好你自己啦。」
車先到機場，航班是飛杜拜中轉的，需要在那裡換乘才能飛往國內。
他們在杜拜停留了兩天。
這座城市跟羅森想像的不太一樣，不是那種遍地黃金的誇張感。
酒店大堂的水晶燈吊得比三層樓還高，電梯裡貼著幾幅不知道是誰的油畫，門口的禮賓穿著一塵不染的白色制服，替他們開門的時候動作帶著一種像是排練過無數次的精準。
羅森看著自己身上的T恤和大短褲，總覺得自己的打扮在這裡像是走錯了片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