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見色忘義
「行啊，到時候你請客。」羅森把啤酒瓶擱在欄杆上，轉過半個身子看著周偉傑。
「沒問題，」周偉傑笑了笑，「反正你那100萬美元都在我公司帳上，我請客也是花你的錢。」
羅森翻了個白眼，「你這套路可夠深的，」
他轉頭看向旁邊的苗峰，「苗哥，一塊去玩玩不？香港那邊有很多好吃的……」
「我該回家了。」苗峰搖了搖頭，「唉，還好這次掙了不少錢，不然回家就麻煩了。」
「怎麼了？」
苗峰嘆了口氣，把啤酒瓶放在欄杆上，用手揉了一下眉心，「我女朋友她媽要漲聘禮。之前說好的數目，現在又開口加了十萬。」
周偉傑詫異地轉過來，眉毛挑了一下：「這玩意兒還能漲價的？她要多少？」
「算了，不聊這個了，大晚上說這個心裡堵得慌。」他轉頭看向羅森，語氣很是認真，「還是要謝謝你的，沒你的話，我估計……」
羅森伸手打斷了他的話，「苗哥，出門在外互相幫助是應該的。更何況你還幫了我不少事兒呢，沒你，我那幾架穿越機性能也不會那麼穩。」
苗峰擺了擺手，表情有點不好意思：「那點活兒，很多人都幹得了的，我就是順手調了一下PID參數。」
「行了，別謙虛了。」羅森拿起酒瓶跟他碰了一下，「回去好好跟你女朋友聊聊，臨時漲價算個什麼事兒，咱就算不缺錢，也不能這麼整不是？結了婚還不都還是你們兩口子的嘛。」
苗峰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夜裡，羅森一個人躺在床上，天花板上的吊扇慢悠悠地轉著，攪動著房間裡悶熱的空氣。
他翻了幾個身，確定自己睡不著，乾脆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熟練地連上代理，進了暗網。
頁面加載的速度不快，每刷新一次都要等上幾秒。那些花里胡哨的標題一個接一個地跳出來——「出售機密特工名單」「政府黑計劃內部資料」「某國情報機構人員名錄」。
大部分看著就不太靠譜，像是騙人點擊的釣魚頁面。但羅森還是一一翻了過去，手指在屏幕上劃得很慢。
他看到一些名字的時候，會有一種很強烈的熟悉感，那種感覺像是無意間翻到了一本很久以前看過的書的目錄，每一個名字都帶著某種模糊的聯想。
娜塔莎·琴科娃、艾倫·克勞斯、傑森·伯恩、伊森·亨特……
他把這些名字記在備忘錄里，順手截了個圖，然後退出了頁面。
剛把手機放下，微信的通知欄彈了出來。羅森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又拿起了手機。
卓薇汐：「森哥，有趣的我又上線啦。」
羅森笑了一下，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了一行：「哦？多有趣……」
卓薇汐：「吾乃天之餃子！」
羅森：「大晚上的，天之餃子，你成功引起了我肚子裡饞蟲的躁動。」
卓薇汐：「唉，我也是。嗓子有點癢，想放個烤豬蹄進去撓撓。」
羅森：「不怕胖的沒鎖骨嗎？」
卓薇汐：「鎖骨我沒有，反骨我一直都有。」
「…………」
「手機沒油了，今天就到這吧。」
卓薇汐秒回：「那換個地方聊，夢裡見！」
羅森把手機插上電，伸手關了燈。黑暗中，吊扇還在慢悠悠地轉著，帶起一陣微弱的風。他閉上眼睛，嘴角的弧度還沒完全收回去。
幾天後，羅森的屁股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已經不需要拐杖了，但還是拄著拐杖，用來維持一個「我還沒好利索」的表象。
其實傷口已經長好了，皮肉收得乾乾淨淨，連疤痕都淡得快看不出來了。
羅森和卓薇汐這段時間走得挺近，曖昧的氛圍彌散在兩人之間。
偶爾會約著在公寓樓下的小館子吃個晚飯，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丁建國忙完回來後都會點評兩句，「你倆這進度，比我老家那台老電腦開機還慢。」
卓薇汐毫不在意地回了一句：「你懂什麼，這叫享受過程。」
直到出發前一天晚上，卓薇汐才告訴丁建國，她要跟著羅森他們去香港玩幾天。
丁建國聽了之後沉默了三秒鐘，看著卓薇汐嬌俏的容顏，略帶鄙視地說道：「見色忘義。」
卓薇汐笑嘻嘻地摟著她的肩膀搖了搖：「你一個人在這邊好好盯著工地，我回來給你帶手信。」丁建國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句：「你最好是帶點好吃的回來，不然我跟你絕交。」
與此同時，羅森一個人躺在房間的床上，房門反鎖，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
腦海中，他的指尖剛觸碰到腦海中那枚剛剛成熟的金色果實，它就化開了——金色的、滾燙的，像是有一股燒熔的蜂蜜從他身體內部流過去，順著血管漫開到四肢末端。
那種感覺上一次出現過，但這一次更強烈一些，像是整條脊椎都被什麼東西灌滿了。
他閉著眼睛，視線里全是金色的光，耳邊嗡嗡的，像是有人在很遠的地方敲一面銅鑼。等到那陣滾燙的感覺慢慢消退，他才緩緩睜開眼。
房間裡還是老樣子，吊扇還在轉著。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活動了一下手指，沒有什麼明顯的變化，力量沒有變大吧？
「這金手指也太廢了吧，」羅森低聲嘟囔著。
但他很快注意到了不一樣的地方——腦海里的膠囊空間變了。
原本那個大概六十立方左右的空間，現在大了一大圈，他感知了一下尺寸的變化，總容積大概翻了十倍，粗略估算一下，得有六百立方了。
除此之外，空間正中間的地面上還多了一樣東西。
一副面具。
那是一個淡綠色的面具，形狀有些奇怪，嘴巴和眼睛的位置開得很誇張，表面布滿了細密的浮雕紋路，有點像青銅器腐蝕之後長出來的那種斑駁紋理。
羅森蹲在地上，拿了一根金屬筆，小心地撥弄了幾下，實在看不出這玩意兒到底有什麼用。
然後他伸手摸了一下，摸上去像是某種已經干透的樹脂，質感和皮膚不太一樣，更接近於觸摸一塊涼了的陶器表面。
「沒問題，」周偉傑笑了笑，「反正你那100萬美元都在我公司帳上，我請客也是花你的錢。」
羅森翻了個白眼，「你這套路可夠深的，」
他轉頭看向旁邊的苗峰，「苗哥，一塊去玩玩不？香港那邊有很多好吃的……」
「我該回家了。」苗峰搖了搖頭，「唉，還好這次掙了不少錢，不然回家就麻煩了。」
「怎麼了？」
苗峰嘆了口氣，把啤酒瓶放在欄杆上，用手揉了一下眉心，「我女朋友她媽要漲聘禮。之前說好的數目，現在又開口加了十萬。」
周偉傑詫異地轉過來，眉毛挑了一下：「這玩意兒還能漲價的？她要多少？」
「算了，不聊這個了，大晚上說這個心裡堵得慌。」他轉頭看向羅森，語氣很是認真，「還是要謝謝你的，沒你的話，我估計……」
羅森伸手打斷了他的話，「苗哥，出門在外互相幫助是應該的。更何況你還幫了我不少事兒呢，沒你，我那幾架穿越機性能也不會那麼穩。」
苗峰擺了擺手，表情有點不好意思：「那點活兒，很多人都幹得了的，我就是順手調了一下PID參數。」
「行了，別謙虛了。」羅森拿起酒瓶跟他碰了一下，「回去好好跟你女朋友聊聊，臨時漲價算個什麼事兒，咱就算不缺錢，也不能這麼整不是？結了婚還不都還是你們兩口子的嘛。」
苗峰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夜裡，羅森一個人躺在床上，天花板上的吊扇慢悠悠地轉著，攪動著房間裡悶熱的空氣。
他翻了幾個身，確定自己睡不著，乾脆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熟練地連上代理，進了暗網。
頁面加載的速度不快，每刷新一次都要等上幾秒。那些花里胡哨的標題一個接一個地跳出來——「出售機密特工名單」「政府黑計劃內部資料」「某國情報機構人員名錄」。
大部分看著就不太靠譜，像是騙人點擊的釣魚頁面。但羅森還是一一翻了過去，手指在屏幕上劃得很慢。
他看到一些名字的時候，會有一種很強烈的熟悉感，那種感覺像是無意間翻到了一本很久以前看過的書的目錄，每一個名字都帶著某種模糊的聯想。
娜塔莎·琴科娃、艾倫·克勞斯、傑森·伯恩、伊森·亨特……
他把這些名字記在備忘錄里，順手截了個圖，然後退出了頁面。
剛把手機放下，微信的通知欄彈了出來。羅森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又拿起了手機。
卓薇汐：「森哥，有趣的我又上線啦。」
羅森笑了一下，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了一行：「哦？多有趣……」
卓薇汐：「吾乃天之餃子！」
羅森：「大晚上的，天之餃子，你成功引起了我肚子裡饞蟲的躁動。」
卓薇汐：「唉，我也是。嗓子有點癢，想放個烤豬蹄進去撓撓。」
羅森：「不怕胖的沒鎖骨嗎？」
卓薇汐：「鎖骨我沒有，反骨我一直都有。」
「…………」
「手機沒油了，今天就到這吧。」
卓薇汐秒回：「那換個地方聊，夢裡見！」
羅森把手機插上電，伸手關了燈。黑暗中，吊扇還在慢悠悠地轉著，帶起一陣微弱的風。他閉上眼睛，嘴角的弧度還沒完全收回去。
幾天後，羅森的屁股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已經不需要拐杖了，但還是拄著拐杖，用來維持一個「我還沒好利索」的表象。
其實傷口已經長好了，皮肉收得乾乾淨淨，連疤痕都淡得快看不出來了。
羅森和卓薇汐這段時間走得挺近，曖昧的氛圍彌散在兩人之間。
偶爾會約著在公寓樓下的小館子吃個晚飯，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丁建國忙完回來後都會點評兩句，「你倆這進度，比我老家那台老電腦開機還慢。」
卓薇汐毫不在意地回了一句：「你懂什麼，這叫享受過程。」
直到出發前一天晚上，卓薇汐才告訴丁建國，她要跟著羅森他們去香港玩幾天。
丁建國聽了之後沉默了三秒鐘，看著卓薇汐嬌俏的容顏，略帶鄙視地說道：「見色忘義。」
卓薇汐笑嘻嘻地摟著她的肩膀搖了搖：「你一個人在這邊好好盯著工地，我回來給你帶手信。」丁建國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句：「你最好是帶點好吃的回來，不然我跟你絕交。」
與此同時，羅森一個人躺在房間的床上，房門反鎖，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
腦海中，他的指尖剛觸碰到腦海中那枚剛剛成熟的金色果實，它就化開了——金色的、滾燙的，像是有一股燒熔的蜂蜜從他身體內部流過去，順著血管漫開到四肢末端。
那種感覺上一次出現過，但這一次更強烈一些，像是整條脊椎都被什麼東西灌滿了。
他閉著眼睛，視線里全是金色的光，耳邊嗡嗡的，像是有人在很遠的地方敲一面銅鑼。等到那陣滾燙的感覺慢慢消退，他才緩緩睜開眼。
房間裡還是老樣子，吊扇還在轉著。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活動了一下手指，沒有什麼明顯的變化，力量沒有變大吧？
「這金手指也太廢了吧，」羅森低聲嘟囔著。
但他很快注意到了不一樣的地方——腦海里的膠囊空間變了。
原本那個大概六十立方左右的空間，現在大了一大圈，他感知了一下尺寸的變化，總容積大概翻了十倍，粗略估算一下，得有六百立方了。
除此之外，空間正中間的地面上還多了一樣東西。
一副面具。
那是一個淡綠色的面具，形狀有些奇怪，嘴巴和眼睛的位置開得很誇張，表面布滿了細密的浮雕紋路，有點像青銅器腐蝕之後長出來的那種斑駁紋理。
羅森蹲在地上，拿了一根金屬筆，小心地撥弄了幾下，實在看不出這玩意兒到底有什麼用。
然後他伸手摸了一下，摸上去像是某種已經干透的樹脂，質感和皮膚不太一樣，更接近於觸摸一塊涼了的陶器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