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收穫槍枝
上了車，羅森發動引擎，一邊開車一邊找話聊，「你是哪個部隊的？」
「海軍陸戰隊。」
「哦？你們訓練強度咋樣？都練些什麼科目？」
斯瓦格看了他一眼，「怎麼，你感興趣？」
「嗯，我沒當過兵。其實挺想入伍的，可惜身體鬧毛病，錯過了。」羅森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挺平淡的。
「呵呵，最好別當兵。」斯瓦格聲音有點澀，「當兵的總能看到更多的血腥和真相。」
「我對那些不感興趣。」羅森笑了笑，「你就給我聊聊平時訓練啥唄？除了射擊以外的。我總是一個人練，也不知道跟頂尖的戰士差多少。」
斯瓦格又看了他一眼。羅森握方向盤的手上有明顯的槍繭，身板結實，給他一種挺危險的感覺。他頓了頓，「你這身打扮，我還以為你是亞洲那邊的士兵呢。哪的人？」
「中國的。來非洲做點小生意。」
斯瓦格說道：「嗯，中國人都聰明。我鄰居家有戶中國人，他們家孩子學習特別好，就是運氣不怎麼樣。」聊到這裡，他有點不想聊那個倒霉孩子了，繼續了剛才的話題，「我們平時高強度訓練主要就是增強體力，然後逼出潛能，到最後階段，就是學控制狀態。」
「前面的我懂。」羅森打了把方向，繞過一個坑，「你說的這個控制狀態是什麼意思？」
「控制自己在戰鬥時冷靜的心態，對身體的掌控，還有頑強的意志。」
羅森忽然問了一句，「那你通過這些訓練了嗎？」
斯瓦格臉色有點紅，搖了搖頭。那說的是精銳特種兵的訓練，他要是能過，早就去海豹了。那幫人才是真正體能和意志雙雙爆表的怪物。
羅森聽完心裡想起一個人——冷鋒，他的體能在戰狼都是排的上號的。那傢伙當初被關進監獄，多半是有別的原因。
他保護了烈士家屬，懲治了惡霸，回去最少都是個三等功，根本不可能關他進監獄的。
部隊一直都護短，越是頂尖的部隊，越是如此。
沒一會兒，兩人就到了一片低矮的草地。這地方看著不起眼，草長得不高不低的，剛過膝蓋。但斯瓦格明顯緊張得很，從旁邊撿了根枯樹枝，在前面小心翼翼地探著路。
羅森看著斯瓦格那副如臨大敵的樣子，但也沒說什麼。人家剛從鬼門關爬回來，謹慎點正常。
他倒是大大咧咧地跟在後面，一邊走還一邊東張西望。他知道斯瓦格在小心什麼。這種破地方，挨著河邊，是沒有傻子來埋地雷的。
但是草叢裡一年到頭都有毒蛇，角蝰、樹眼鏡蛇什麼的都算常客了，就是迎面冒出一條黑曼巴他都不帶驚訝的。非洲這破地兒，啥都缺，就是不缺要命的東西。
他身上帶著巫藥包，那些蛇聞到了就會躲開的。
斯瓦格領著他在草叢裡拐了幾個彎，最後停在一道地面裂縫跟前。
上面蓋滿了乾草和枯葉子，不蹲下來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斯瓦格先拿棍子捅了捅周圍，確認沒什麼活物，才蹲下去，把乾草掀開。底下露出一個槍包，用兩件帶血的吉利服裹得嚴嚴實實的，血跡已經發黑了。
斯瓦格拉開槍包的拉鏈，裡面整整齊齊躺著三把長槍、兩把手槍。羅森湊過去一看，眼睛當場就亮了——全是高級貨啊！
最上面的是一把是M4A1卡賓槍，槍管下面加掛了37毫米的M203榴彈發射器，上面還裝了AN/pvs-14夜視儀，這玩意兒可不便宜。
第二把更誇張，美制的M82A1M反器材狙擊步槍，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巴雷特大炮。
還有一把M40A3狙擊步槍，也是滿身配件，瞄準鏡、腳架、托腮板，每一樣都不是便宜貨。
最不起眼的倒是那兩把波萊塔92FS手槍，也就是大家所熟悉的美軍M92手槍。
羅森蹲在那兒，手癢得不行，恨不得馬上摸一把，「這些可都是好東西啊。我跟你說，我是這一片最好的槍匠了，回頭可以幫你做些小改動，包你滿意。」
斯瓦格不置可否的嘆了口氣，直接拎起槍包扔到車后座上，動作乾脆利落。「走吧。」斯瓦格拍拍手上的灰，彎腰上了車。
兩人繼續往烏勒爾方向走。這條路破得不行，坑坑窪窪的，但奇怪的是坐在車裡感覺不到太多顛簸。斯瓦格低頭看了看車子的結構，越看越好奇，「你是做什麼生意的？」
「我啊？」羅森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比劃了一下，「什麼生意都做，主要是收廢品，然後自己瞎搗鼓些小改裝。」
「哦？這車也是你自己改的？」
「嗯，借鑑了一些別人的想法，湊合著用。在這兒還挺合適的。」羅森說著，指了指路邊的荒地說，「你看這地形，換普通車早趴窩了。」
斯瓦格點點頭，語氣挺認真的，「底盤調教得確實不錯，避震系統也是一流的。就是敞篷這個……有點不太友好，沒法裝空調。」
羅森樂了，「呵呵，我今天就是出來給人送貨的。然後我看那河邊環境不錯，想著找個陰涼地兒補個覺，沒想到把你給釣上來了。」他扭頭看了斯瓦格一眼，「這就叫直鉤釣魚都能上魚。」
「算我欠你一條命。」斯瓦格眼睛盯著前面的路況。
「不至於不至於。」羅森擺擺手，「沒有我你也能活著上來，就是你那兄弟可能在河裡陪不了你太久。那條河裡是有鱷魚的，他跟著你漂了那麼久，都沒遇到鱷魚，真是運氣不錯了。」說完他自己也覺得這話有點不合適，但話都說出去了，也收不回來。
果然，一提到唐尼，斯瓦格的臉色就暗了下來。他沉默了好一會兒，眼睛裡那種憂鬱又冒出來了。羅森沒再吭聲，專心開車，輪胎碾過碎石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
斯瓦格想起今天出來之前，唐尼跟他聊起莎拉開始自己做衣服穿。
他當時還不明白這意味什麼，現在想想，那姑娘應該是實在撐不住了。唐尼在部隊裡的收入根本不夠她在家裡開支，莎拉為了上護士學校，開始計算起小額支出了。
唐尼說這些的時候還笑得很幸福，說她會過日子了，可現在想想，那哪是會過日子，那是錢真不夠花了。
「海軍陸戰隊。」
「哦？你們訓練強度咋樣？都練些什麼科目？」
斯瓦格看了他一眼，「怎麼，你感興趣？」
「嗯，我沒當過兵。其實挺想入伍的，可惜身體鬧毛病，錯過了。」羅森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挺平淡的。
「呵呵，最好別當兵。」斯瓦格聲音有點澀，「當兵的總能看到更多的血腥和真相。」
「我對那些不感興趣。」羅森笑了笑，「你就給我聊聊平時訓練啥唄？除了射擊以外的。我總是一個人練，也不知道跟頂尖的戰士差多少。」
斯瓦格又看了他一眼。羅森握方向盤的手上有明顯的槍繭，身板結實，給他一種挺危險的感覺。他頓了頓，「你這身打扮，我還以為你是亞洲那邊的士兵呢。哪的人？」
「中國的。來非洲做點小生意。」
斯瓦格說道：「嗯，中國人都聰明。我鄰居家有戶中國人，他們家孩子學習特別好，就是運氣不怎麼樣。」聊到這裡，他有點不想聊那個倒霉孩子了，繼續了剛才的話題，「我們平時高強度訓練主要就是增強體力，然後逼出潛能，到最後階段，就是學控制狀態。」
「前面的我懂。」羅森打了把方向，繞過一個坑，「你說的這個控制狀態是什麼意思？」
「控制自己在戰鬥時冷靜的心態，對身體的掌控，還有頑強的意志。」
羅森忽然問了一句，「那你通過這些訓練了嗎？」
斯瓦格臉色有點紅，搖了搖頭。那說的是精銳特種兵的訓練，他要是能過，早就去海豹了。那幫人才是真正體能和意志雙雙爆表的怪物。
羅森聽完心裡想起一個人——冷鋒，他的體能在戰狼都是排的上號的。那傢伙當初被關進監獄，多半是有別的原因。
他保護了烈士家屬，懲治了惡霸，回去最少都是個三等功，根本不可能關他進監獄的。
部隊一直都護短，越是頂尖的部隊，越是如此。
沒一會兒，兩人就到了一片低矮的草地。這地方看著不起眼，草長得不高不低的，剛過膝蓋。但斯瓦格明顯緊張得很，從旁邊撿了根枯樹枝，在前面小心翼翼地探著路。
羅森看著斯瓦格那副如臨大敵的樣子，但也沒說什麼。人家剛從鬼門關爬回來，謹慎點正常。
他倒是大大咧咧地跟在後面，一邊走還一邊東張西望。他知道斯瓦格在小心什麼。這種破地方，挨著河邊，是沒有傻子來埋地雷的。
但是草叢裡一年到頭都有毒蛇，角蝰、樹眼鏡蛇什麼的都算常客了，就是迎面冒出一條黑曼巴他都不帶驚訝的。非洲這破地兒，啥都缺，就是不缺要命的東西。
他身上帶著巫藥包，那些蛇聞到了就會躲開的。
斯瓦格領著他在草叢裡拐了幾個彎，最後停在一道地面裂縫跟前。
上面蓋滿了乾草和枯葉子，不蹲下來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斯瓦格先拿棍子捅了捅周圍，確認沒什麼活物，才蹲下去，把乾草掀開。底下露出一個槍包，用兩件帶血的吉利服裹得嚴嚴實實的，血跡已經發黑了。
斯瓦格拉開槍包的拉鏈，裡面整整齊齊躺著三把長槍、兩把手槍。羅森湊過去一看，眼睛當場就亮了——全是高級貨啊！
最上面的是一把是M4A1卡賓槍，槍管下面加掛了37毫米的M203榴彈發射器，上面還裝了AN/pvs-14夜視儀，這玩意兒可不便宜。
第二把更誇張，美制的M82A1M反器材狙擊步槍，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巴雷特大炮。
還有一把M40A3狙擊步槍，也是滿身配件，瞄準鏡、腳架、托腮板，每一樣都不是便宜貨。
最不起眼的倒是那兩把波萊塔92FS手槍，也就是大家所熟悉的美軍M92手槍。
羅森蹲在那兒，手癢得不行，恨不得馬上摸一把，「這些可都是好東西啊。我跟你說，我是這一片最好的槍匠了，回頭可以幫你做些小改動，包你滿意。」
斯瓦格不置可否的嘆了口氣，直接拎起槍包扔到車后座上，動作乾脆利落。「走吧。」斯瓦格拍拍手上的灰，彎腰上了車。
兩人繼續往烏勒爾方向走。這條路破得不行，坑坑窪窪的，但奇怪的是坐在車裡感覺不到太多顛簸。斯瓦格低頭看了看車子的結構，越看越好奇，「你是做什麼生意的？」
「我啊？」羅森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比劃了一下，「什麼生意都做，主要是收廢品，然後自己瞎搗鼓些小改裝。」
「哦？這車也是你自己改的？」
「嗯，借鑑了一些別人的想法，湊合著用。在這兒還挺合適的。」羅森說著，指了指路邊的荒地說，「你看這地形，換普通車早趴窩了。」
斯瓦格點點頭，語氣挺認真的，「底盤調教得確實不錯，避震系統也是一流的。就是敞篷這個……有點不太友好，沒法裝空調。」
羅森樂了，「呵呵，我今天就是出來給人送貨的。然後我看那河邊環境不錯，想著找個陰涼地兒補個覺，沒想到把你給釣上來了。」他扭頭看了斯瓦格一眼，「這就叫直鉤釣魚都能上魚。」
「算我欠你一條命。」斯瓦格眼睛盯著前面的路況。
「不至於不至於。」羅森擺擺手，「沒有我你也能活著上來，就是你那兄弟可能在河裡陪不了你太久。那條河裡是有鱷魚的，他跟著你漂了那麼久，都沒遇到鱷魚，真是運氣不錯了。」說完他自己也覺得這話有點不合適，但話都說出去了，也收不回來。
果然，一提到唐尼，斯瓦格的臉色就暗了下來。他沉默了好一會兒，眼睛裡那種憂鬱又冒出來了。羅森沒再吭聲，專心開車，輪胎碾過碎石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
斯瓦格想起今天出來之前，唐尼跟他聊起莎拉開始自己做衣服穿。
他當時還不明白這意味什麼，現在想想，那姑娘應該是實在撐不住了。唐尼在部隊裡的收入根本不夠她在家裡開支，莎拉為了上護士學校，開始計算起小額支出了。
唐尼說這些的時候還笑得很幸福，說她會過日子了，可現在想想，那哪是會過日子，那是錢真不夠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