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你難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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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剛剛都看見你們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了......」

  黎問音走過去,嘴裡嘟囔著。

  上官煜和東方蕪趁著這個空檔,接連起身離開了,臨走前還貼心地把辦公室的門給關上了。

  黎問音爬上沙發,拿起桌上鋪開的文件,看看都是什麼。

  從身後環過來一雙手,尉遲權輕輕摟住黎問音的腰,將她騰空抱起,然後放回自己腿上坐著。

  尉遲權溫聲解釋:「近日學生會的確怪事頻發,常有人說在大樓內出現幻覺什麼的......」

  「......」黎問音昂首看他,「還在狡辯。」

  「話說回來,」狡辯不成尉遲權就直接轉移了話題,他低眸看她,「你為什麼縮小了?」

  黎問音感受到腰間的手收緊,她輕鬆一笑:「可不可愛?特意跑過來讓你看看的。」

  尉遲權靜靜地看著她:「可愛。」

  他俯首,用下巴輕輕蹭了蹭黎問音的頭頂,雙臂環的更多,讓她幾乎整個人坐在他懷裡。

  黎問音這樣坐著還能舉著手看文件,她很是老氣地嘆了一口氣:「哎,修復魔藥又失敗了呀,我就變成這個樣子咯。」

  「......」尉遲權一怔,輕握住她的手,讓她轉回來看自己,「你自己試藥了?」

  「對呀。」黎問音咧嘴一笑,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這下尉遲權徹底不說話了,安靜地凝望著她,輕輕扣著她的手腕,沉著眼眸,氣壓有點低。

  「......看你這一臉不高興讓我猜的樣子。」

  黎問音思忖著,歪首。

  「怎麼啦,不樂意讓我試藥?怎麼的還挺護食......」

  尉遲權垂下眼帘,圈緊了她,悶著嗓音,輕輕哼了一下:「讓我試就可以了,音,這很危險的,說不準會產生什麼另類的效果。」

  「還好啦,」黎問音在看東方蕪的文件報告,「修復魔藥也不是治你一個人,我也要吃的,說不定還能治治東方部長的身體。」

  尉遲權思量了一下,頷首:「那我也抽空多試幾次做修復魔藥。」

  他也要試著來做黎問音當然是沒什麼意見的,她想起自己來的正事,詢問道:「你每次都是做了什麼,藥效才會消失?」

  尉遲權:「等自然時間流逝就好,基本上過了一夜就恢復了。」

  「哦,這樣,」黎問音直視他的眼睛,「那你男人的站立早就下去了呀,你這幾天為什麼還是怪怪的?」

  尉遲權:「......」

  尉遲權輕輕抿了一下唇:「你聽見了?」

  「沒錯!」黎問音還挺驕傲的,「我特意站在門口不出聲,偷聽的。」

  尉遲權:「......從什麼時候?」

  黎問音一臉開朗:「從『兩位部長,不是有文件要送給我嗎』開始的。」

  尉遲權:「......」那不就是全都聽見了嗎。

  尉遲權很是無奈地看著她,百般無奈地卸力,輕哼:「音......」能不能過去這個話題。

  「我覺得上官部長說得沒錯啊,」黎問音不過去,偏要問,「尉遲又又,你是不是有點性......」

  話不讓她說完。

  尉遲權一隻手捂上她的嘴:「沒有。」

  唔?黎問音擠了擠眉眼,扒拉他的手,讓自己的嘴巴掙扎出來:「撒謊的人黎問音大王就不理他了!」

  尉遲權:「......」

  那尉遲權選擇不說話,安安靜靜閉著氣,乖乖抱著她,裝聾作啞,當什麼都不知道。

  黎問音瞧著他的模樣,轉眸思索著。

  她的思緒開始飄至很久遠的時候,前後聯繫起來。

  最終,聰明的黎問音小糰子將其串聯起來,開始復盤。

  「尉遲又又,」黎問音看著自己肚子上橫著的摟緊她的手臂,「你想要什麼呢?」

  尉遲權這次肯回答了:「我想要和你在一起,音。」

  「這個實現了呀,」黎問音輕鬆開朗地說,「別的呢,還想要什麼?」

  「沒有了,」尉遲權閉目,摟著她養神,仿佛這就是最大的慰藉方式了,「能一直這樣下去就好。」

  黎問音本來又想說一句「說謊的人黎問音大王就不理他了」,但看他閉目的模樣,黎問音話至嘴邊,又讓開了。

  她轉而說起:「尉遲又又,我感覺蕭女士每一句話,都有在提點我什麼。」

  「嗯,」這個尉遲權也贊成,他思量著道,「蕭女士能力極高,還可以預測到很遠的時候,無所不知,的確經常帶著深意,有在刻意提醒著我們。」

  黎問音直視他好不容易肯睜開的眼睛:「那你記得她有說過什麼嗎?」

  尉遲權微怔,不知道她要問什麼,略頓了一下答道:「大部分......應該還是記得的。」他記憶力很好。

  他這麼回答了,黎問音就繼續說下去了。

  黎問音揚起小手,數著:「在你釋放黑魔力球球的時候,蕭女士特意指出來了色慾球。」

  黎問音表示:「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來你有那麼多色色情緒。」

  但色慾球是分離出來的球球,靠著可愛綿軟圓滾滾的模樣,吸引走了黎問音的注意力,她沒有深想下去這代表著什麼。

  尉遲權:「......」

  「然後,是在應如玉的密室里......」黎問音繼續回憶,「到最後一個房間,我憋氣好久,頭昏腦漲地出來後,蕭女士忽然說道,『想親就親』。」

  黎問音看他:「那時我才知道,原來你想親我。」

  尉遲權沒說話,沉默著讓開了眼神,不看黎問音。

  黎問音把腿伸直,看著自己的腳丫翹起來,她隨意晃了晃,順著自己的思緒繼續說:「尉遲又又呀,還有多少個蕭女士沒有點出來的瞬間,你是有什麼想要的卻不肯說的。」

  她捏著自己下巴思考:「我發現,我們在一起也好久了,親吻撫摸大多數都是我主動對你的,我覺得你好親,想親就親了,你很少主動。」

  最多......也就是這樣,緊緊將她抱在懷裡圈著,聽她說話,看著她笑。

  「你是沒有想法嗎?還是不願說出來呢?」

  黎問音開始十萬個為什麼狀態。

  「為什麼不表現出來嘞,因為我還沒成年嗎?那我還有兩周就十八歲了,就可以肆無忌憚,真刀真槍,酣暢淋漓......」

  什麼肆無忌憚、真刀真槍、酣暢淋漓......尉遲權很是無奈地說道:「你又不是過了十八歲生日就直接變異了,和現在不會有什麼差別的。」

  一直忍耐到十八歲生日,零點一過就拖去酣暢淋漓的行為,在尉遲權看來實在太奇怪了,有種難以言喻的禽獸感。

  「是呀,你也知道啊。」

  黎問音很是不理解地坐著,仰頸看他。

  「我身體不會有什麼差異,思想也很難短時間內有什麼太大的長進。」

  黎問音直問他:「那你為什麼現在什麼都不願意跟我說呢,我總是很想親你,你就不想嗎?」

  尉遲權:「......」

  黎問音越說越納悶:「我們的性需求觸碰是循序漸進的過程啊,你怎麼頭都不願意對我開,又不是一上來就要怎麼樣,我們先各自聊聊自己的想法,玩點沒品的黃色笑話,學習了解相關的知識,還可以窩在一起看成人一點的電影,一步步試探著進一步觸碰......」

  黎問音說得很認真,掰著手指頭,很有條理地規劃著名。

  她是很認真的,不管是對待自己的需求還是對待尉遲權的需求,很認真努力地保護珍惜他們的感情。

  可現在問題就是,黎問音不知道尉遲權的需求是什麼,他不肯說他的想法。

  她有點搞不懂尉遲權在想什麼。

  優雅矜貴的長毛貓貓心思總是很多,黎問音會挺有耐心一點點梳理調和。

  可是他連口都不開就不好辦了。

  尉遲權深深地注視著她,凝著呼吸,很溫柔地輕聲問:「音,你現在是想進行到哪一步?」

  黎問音:「......」

  他還是不肯說。

  黎問音盯著他:「我現在想探知一下你的欲望。」

  尉遲權不言。


  黎問音揚起手,表示:「我的欲望是很明顯的,我偶爾想親你,我就親了,我偶爾想抱你,我也抱了,我還想摸你!」

  黎問音一巴掌摁在尉遲權胸肌上!

  尉遲權不避不讓,溫和地看著她。

  「......我也就摸了,」黎問音胡亂擼了兩把,就收回了手,「我挺好色的,那你呢?」

  尉遲權笑著回應:「我都可以。」

  順著黎問音的步調就行,他都配合接受。

  黎問音:「......」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這傢伙完全全方位立體式防禦啊。

  怎麼一點他自己的想法都套不出來。

  黎問音無語著問:「我在大庭廣眾之下對你上下其手,你願意?」

  尉遲權柔聲應著:「可以。」

  黎問音:「那我現在把你脫光了,你願意?」

  尉遲權溫柔微笑:「可以。」

  黎問音繼續激他:「那我要偷走你的原味內褲私藏起來!你願意?」

  尉遲權:「......」要不亂七八糟的小說還是少讓她看點吧。

  尉遲權輕笑:「如果你真這麼想的話,可以。」

  他知道黎問音是故意激他的。

  「......」黎問音不知道該怎麼激了,「那天,我要進你浴室,你怎麼不願意呢?」

  「那並不是你自己本身主觀想要什麼,」尉遲權有理有據地說明,「如果沒有魔藥,你並不會產生要和我共浴的想法,是失敗的魔藥促成了你那樣的念頭。」

  黎問音質疑著眼神:「你就能看得出來我本身主觀想要什麼?」

  尉遲權確定:「嗯。」

  黎問音:「......」

  黎問音凝視著尉遲權溫和深沉的目光。

  ......好吧,他還真看得出來。

  可黎問音一點都不知道他想要什麼。

  還完全套不出來話。

  黎問音懊惱地抓撓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瓜,苦思冥想。

  最終,她得出一個猜測,深深地看向尉遲權。

  「尉遲又又,你其實......是柏拉圖?」

  親吻什麼的都是他勉強他自己配合她的?

  其實他並沒有浪漫性傾向想法,只是因為她想要,就配合她完成?

  那糟了呀,黎問音暗想,今後的生活有夠磨合的了,她自己是蠻好色的,說不定哪天就想撲倒他了。

  強迫一名柏拉圖配合自己......黎問音暗想那自己這也太壞了。

  尉遲權:「......」

  他終於捨得說一點自己的想法了:「那倒不是。」

  「那你究竟是怎麼個想法嘛。」

  黎問音泄氣,苦惱地追著問。

  「平時會想親我嗎?什麼時候想親?想抱嗎?是還停留在想抱的階段嗎?我對你的所作所為會不會對你來說有點快了?你的欲望什麼時候濃烈點?什麼時候會淡下去?」

  一連串的問題,尉遲權很耐心溫和地聽著,卻一個也不答。

  他笑著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餓了嗎?要不要去美食部給你弄點下午茶?」

  黎問音:「......」

  這個人什麼時候患的選擇性耳聾。

  黎問音極度憋屈地坐著。

  她開始思考尉遲權有沒有忍不住的時候。

  ......好像也是有的,在尉遲家那次,黎問音被時間懷表捲入過去的時代。

  回來後,黎問音趕緊去找他,他哭了,把自己抱至床上,也是這樣緊緊圈在懷裡,但他沒忍住,輕輕咬了她。

  黎問音記得他還咬了自己挺多位置,臉蛋脖頸手腕以及小腿腿肚,他都輕咬過。

  這的確不像柏拉圖......

  那他的欲望是偏向噬咬欲嗎?

  「又又,你也喜歡咬我?」黎問音找到線索,立即亮起眸光,一擼袖子,露出大白胳膊就送至他嘴邊,「來,你再咬咬看,我觀察一下你喜不喜歡。」

  尉遲權看著她把自己胳膊像大雞腿一樣就送了過來給他啃:「......」

  尉遲權輕輕推開她的手,把她抱至一邊,起身:「我去美食部一趟。」

  黎問音鬱悶地看著他走遠的身影。

  幹嘛呀......為什麼就是不肯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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