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唔好意思,我有咗BB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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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鳴跟在他家主子身後幹了不知多少混蛋事兒。

  可每次一到涉及黎麼麼的環節,他骨子裡那點僅存的良知就會不合時宜地冒出來。

  他閉了閉嘴,掙扎了好一會兒。

  然後縮著脖子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開口。

  「主子,迷jian是違法的。」

  祁聿革愣了愣,轉過頭像看鬼一樣看著他。

  眼神里寫滿了「你在說什麼屁話」的荒謬。

  「你他媽的……老子是變態嗎?」

  「那這是什麼?」

  賀鳴指著那盒小藥片,手指都在微微發顫。

  「安眠藥。」

  賀鳴的表情從驚恐變成了更加驚恐,嘴唇翕動了好幾次才擠出聲音來。

  「那跟那玩意兒有什麼區別。反正都是要趁小夫人睡著幹壞事。」

  隨後他擺出一副狗頭軍師的架勢,苦口婆心地勸道。

  「反正別管怎麼樣,您現在確實不要直接出現在小夫人面前比較好。」

  「她氣還沒消,您這麼貿然出現,就不是被踹一腳那麼簡單了。」

  「萬一把人徹底惹急了,下回她就不是去港城,而是去非洲了。」

  祁聿革「哼」了一聲。

  賀鳴不說他也知道。

  上次他做的混帳事,一定把那丫頭惹急了。

  愣是拉黑了所有聯繫方式一走了之。

  所以他當然得另闢蹊徑,想想其他能把自己小貓叼回窩的手段。

  他靠在酒店走廊的牆上,托著下巴沉思。

  不少路過的女性紛紛側目回頭,有幾個外向的已經踩著高跟鞋噠噠噠走過來,用港式粵語嬌俏地搭訕。

  「靚仔,我哋可唔可以認識下呀?」

  祁聿革睥睨著連個正眼都沒給,一口地道的粵語回得冷淡又乾脆。

  「唔好意思,我有咗BB喇。」

  他邁步就走,賀鳴小跑著跟在後面。

  身後女人們嘰嘰喳喳地望著他的背影,有人捂著嘴壓低聲音驚嘆。

  「邊個家族嘅公子嚟㗎,真系型到斷腳!」

  ·

  黎麼麼那邊。

  剛關上門就踢掉了高跟鞋,光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

  邊走,邊把那件被咖啡浸得濕透黏膩的粉色針織裙,從肩頭剝下來扔在椅背上。

  她翻出一件湖綠色的薄紗睡裙套上。

  薄薄一層紗貼在身上,若隱若現透出底下白嫩而飽滿的曲線。

  她低頭看著胸前被熱咖啡燙紅的一大片皮膚,現在才遲鈍地感受到痛和難受。

  輕輕碰了一下,「嘶」了一聲,腳趾摳緊了地毯。

  忙了一整天,又跟賤男人幹了一架,口渴得嗓子都快冒煙了。

  她走到迷你吧檯前拿起酒店備好的瓶裝水正要擰開,餘光忽然掃到桌上躺著一封信。

  嗯?什麼時候放的?

  她打電話給前台。

  前台說,就是早晨跟她說的有從國內來的信件,按要求先放在屋內了。

  這麼一提醒,她確實想起來有這麼回事。

  可來這裡才一周。

  誰還能給她寄信?難道是媽媽?

  她拆開信封,一邊咕咚咕咚灌了小半瓶水,一邊抽出信紙。

  信紙是豎紋宣紙,折得方方正正,展開後是密密麻麻的鋼筆字,筆鋒凌厲又克制。

  上面寫著:

  「麼麼吾愛,見字如面。

  自你離京,每夜輾轉難眠,總覺枕邊尚余你發香。

  港城雨季纏綿,記得出門備傘。

  你素來不愛帶傘,淋了雨又要發燒。

  你總說我不會說人話,今日提筆,竟也不知從何說起。

  遙遙相望,思念入骨。

  只記得照顧好自己。


  祁聿革。」

  黎麼麼眯著眼看了幾遍:「……」

  確認落款是祁聿革沒錯。

  隨後她把信紙放在沙發扶手上,抱起一旁的靠枕撲進沙發里。

  腦袋在靠枕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蹭了蹭。

  信紙上的字跡在昏暗的燈光下微微晃動,她半闔著眼看著那些字,腦子裡翻來覆去。

  難道她又穿越了?

  怎麼祁聿革變得這麼文縐縐的都會說人話了?

  這麼想著,她就這樣睡著了。

  五分鐘後,門鎖發出極輕的咔嗒聲。

  祁聿革悄無聲息地推開門,把鞋脫在玄關,穿著襪子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走了進來。

  女孩側趴在沙發上睡得毫無防備。

  那件湖綠色的薄紗睡裙被蹭得歪了些,露出後背大片白皙的皮膚。

  肩線又薄又軟,順著往下是收得極好看的腰。

  軟肉不多,卻在沙發的凹陷里勾出一道淺淺的腰窩。

  下身少得可憐的布料貼在身上,把胯骨的輪廓襯得柔和圓潤。

  兩條腿交疊著蜷在沙發墊上,筆直纖細,腳踝骨微微凸起,腳趾無意識地蜷著,小腿肚的弧度帶著渾然不自知的柔軟。

  明明是再隨意不過的睡姿。

  卻像一幅暈在暖光里的軟畫,每一根線條都撓在他心尖最癢的地方。

  祁聿革的鼻息驟然沉了幾分,喉結上下滾了好幾輪,低低地喘了兩聲。

  目光從她後背一路滑到凹陷的腰窩,又從腰窩滑到那雙交疊的腿上。

  他聲音沙啞。

  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跟她說話。

  「這是給我的獎勵嗎?」

  「我在的時候跟『防狼』一樣裹得嚴實,我不在了就『放浪』成這樣……真是個騷寶寶。」

  黎麼麼這樣子,在男人看來穿比不穿更致命。

  可比起情慾,先湧上來的是鋪天蓋地的思念。

  七天零六個小時。

  整整一萬零三百二十分鐘。

  他在京市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忍著用嗜血手段,把她從港城綁回去鎖起來的衝動。

  腦子裡已經翻來覆去盤算過無數種方案。

  用鏈子拴上她,把莊園所有門窗都封死,讓她哪兒也去不了,只能看著他一個人。

  可他知道自己不能這樣。

  他如果這樣做了,黎麼麼就真的不要他了。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

  明明知道她中途不會醒來,卻還是把腳步放到最輕,連呼吸都刻意壓低了。

  他在沙發前緩緩跪下來,膝蓋落在柔軟的地毯上,伸出食指,從她的臉頰邊緣輕輕往下滑。

  指腹隔著一毫米的距離,沒有碰到,卻像用指尖,完完整整地描繪了一遍他日思夜想的輪廓。

  每一寸曲線,每一道弧線,都讓他恨不得烙上專屬於「祁聿革」的印記。

  他撩起她散落在肩頭的及腰捲髮,露出後背大片白皙的皮膚。

  他伸手勾起睡裙邊緣,整隻手掌從布料下方穿進去,環繞住她柔軟的小腹,將她輕輕攏在掌心。

  然後在腰臀之間,腰窩微微凹陷的位置。

  虔誠又暴虐地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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