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還沒有上次葡萄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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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聿革的動作頓了一下,聲音沙啞。

  「你難道不是應該先問爽不爽?」

  她似乎已經習慣了男人對她身體的侵略。

  要不說溫水煮青蛙是件恐怖的事呢。

  不知不覺中,她又何嘗不是在渴求他。

  可她偏不讓他得意,搖了搖頭,聲音軟綿綿卻帶著故意的挑釁。

  「還沒有上次葡萄給力。」

  祁聿革被氣笑了。

  怎麼現在這麼能這麼作了?

  他意識到這小嘴就是個貪吃的。

  於是他決定不讓黎麼麼失望。

  使壞的增加。

  黎麼麼猛地抽氣。

  腰背在他懷裡弓成一道弧,聲音又抖又急。

  「不行了不行了……真要傷了你可別後悔!」

  祁聿革愣了一瞬,隨即低聲罵了一句什麼。

  現在這丫頭真跟他學壞了。

  騷話一套一套的,讓他都有些招架不住。

  他從口袋裡,抽出方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修長的手指。

  然後又把那方巾疊好,重新放回口袋。

  黎麼麼伏在馬背上輕喘著氣,餘光瞥見他這動作。

  「你不扔了?」

  「留著。放床頭,方便。」

  「……方便什麼。」

  她問完就後悔了。

  男人不失所望:「方便哄我兄弟。」

  黎麼麼:……

  算她多嘴。

  他一手駕著馬慢慢停下,黑馬甩了甩鬃毛,繞著湖慢悠悠地走。

  另一隻手輕輕扶著她還在微顫的後背,從上到下慢慢順著。

  這是他一手教出來的姑娘。

  從頭到腳,她所有的敏感、所有的情動,都是他一點一點開發出來的。

  她只在他的觸碰下才動情。

  這個念頭讓他整個人都興奮得不行。

  他在湖邊翻身下馬。

  黑馬甩了甩油亮的鬃毛。

  馬兒那雙漂亮的大眼睛看著被男人抱下來的黎麼麼。

  她跟駿馬對視上,想起剛才在馬背上的荒唐,羞得雙手死死捂住臉。

  片刻後,她從指縫裡露出一隻眼睛,仰頭看向祁聿革。

  「說謊是我不對。可我就是怕你多想。」

  「你跟我說謊,我才會多想。」

  「跟我說說,怎麼背著我跟他認識的?」

  「你知道我想學騎馬嘛,正好去給他這莊園裡的馬看診。」

  「我們之間就是單純的師徒關係,純得不能再純了。」

  「那你也離他遠點。」

  語氣不容反駁。

  她眯了眯眼,敏銳地嗅到這句話底下壓著的某種陳年舊事。

  他們之間肯定有事兒。

  「哦,我一定會和他保持距離的。」

  她乖乖點頭。

  系統著急地冒出來。

  【不能真遠離蘇硯年啊!你還有任務!】

  「你怎麼也變傻了?我這不是騙他的嘛。」

  系統沉默片刻。

  【你現在真是無法無天地在作死。】

  祁聿革站在她面前沒有走,垂眼看她。

  「你不問我什麼嗎?」

  表情從冷硬變成某種壓抑的期待。

  可見黎麼麼一臉疑惑,臉色卻越來越陰沉。

  她察覺到氣氛不對,眼珠一轉,忽然福至心靈。

  「我知道了!要不要我幫幫你?」

  她低頭瞥了一眼他的蓄勢待發。

  「不、是……這、個。」

  他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地把那句憋了好一陣的話甩了出來。


  「你沒看見我和蘇錦生站在一起嗎?你不生氣嗎?不嫉妒嗎?」

  「我為什麼要生氣?你又沒跟她幹什麼。」

  祁聿革噎住了。

  她是真覺得沒必要。

  自從那晚她聽到祁聿革給她的承諾,她真就沒這麼在意蘇錦生了。

  無論男人能和她在這條路上走多遠。

  即使他們只有現在。

  男人會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她扛上馬,當著蘇錦生的面抱著她策馬而去……

  祁聿革從頭到尾連一個正眼都沒給過別的女人……

  她有什麼好嫉妒的。

  「那……你要是實在想讓我生氣的話,我現在可以給你表演一下。」

  她看他不說話,學著河豚氣鼓鼓的樣子。

  擰起眉,皺起鼻子,臉蛋紅撲撲圓鼓鼓的沖他晃著腦袋。

  樣子呆呆萌萌。

  「是這樣生氣嗎祁先生?」

  他被氣笑了,伸手捏了捏她臉頰的軟肉。

  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他忽然覺得。

  追著她要答案的自己,簡直像條搖尾巴討賞的狗。

  而她其實早就給了他答案。

  她根本不需要嫉妒。

  因為她篤定了他祁聿革就是她的。

  這種篤定,比發了狂的說「我當然嫉妒」都讓他心頭髮燙。

  湖邊傳來遠遠的馬蹄聲和起鬨的口哨。

  周淮安他們的影子在樹叢那頭若隱若現。

  他在她唇上飛快地啄了一下,然後直起身。

  「我真是輸的一敗塗地。」

  黎麼麼站在湖邊,看著男人重新翻身上馬的背影。

  她摸摸自己的下巴,一臉高深莫測。

  「嘈嘈,看見沒,只要邏輯自洽……」

  「作死,也能全身而退。」

  ·

  「嘭!」

  蘇錦生將手中的水晶杯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碎片和酒液一起四濺。

  蘇硯年靠在門邊,修長的手指端著紅酒杯,從容地晃了晃。

  對聞聲趕來的侍應生們輕輕揮了揮手。

  人群退去,門被無聲地合上。

  他抿了一口酒,抬眼看向面前歇斯底里的女人,語調平穩而冷淡。

  「你要想發瘋,就滾回非洲。」

  「或者,你想讓爸媽把你送回你那破爛的原生家庭?」

  「你為什麼要對一個三心二意的賤人這麼好!」

  蘇錦生的眼眶紅得幾乎要滴血,胸膛劇烈起伏,聲音因嫉妒而發抖。

  「你連我騎馬都沒有教過……你一個重度潔癖、連手套都不摘的人……」

  「為什麼要和她那麼親密!你憑什麼對她那麼好!」

  她撲過去,要扒他手上那雙從未在人前摘下的手套。

  蘇硯年側身避開,姿態優雅而疏離,眼底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嫌惡。

  他伸手撣了撣被她指尖掃過的袖口,像是在拂去什麼不潔之物。

  「別把得不到祁聿革的邪火發我身上。」

  「也別妄想和她比。」

  他垂眼看著面前這張因嫉妒而扭曲的臉,聲音依舊是那副溫文儒雅的低沉調子。

  說出來的話卻薄得像刀片。

  「你該喝藥了。我怕你x太癢,又犯賤爬我的床。」

  「我嫌髒。」

  蘇錦生渾身一顫,像是被人當胸摜了一拳。

  蘇硯年起身,修長的手指輕輕拍了一下衣角並不存在的灰塵。

  他踱步從她身側走過。

  高定的皮鞋踩過碎玻璃渣,發出細微的脆響。

  他在她身後站定,微微俯下身,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後頸。


  像情人的呢喃,卻裹著致命的毒。

  「你現在拿什麼和黎麼麼比?」

  「她起碼乾淨。」

  他直起身,將酒杯擱在桌上,帶著黑皮手套的指尖懸在杯沿上輕輕划過一圈。

  「哦對了,你知道我最近的網戀對象吧。」

  「其實就是她。」

  「那雙腿……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嗓音像被紅酒浸過,沙啞而黏膩。

  「要這麼說,她也是個小騷貨。」

  他已經走到門口,連一個正眼都沒給她,手指搭在門把手上,微微偏頭。

  側臉在走廊燈光下冷白如玉。

  唇角勾著抹溫柔的弧度,眼底卻沉著一種讓人後脊發涼的偏執與勢在必得。

  「我在等著我的小獵物掉馬。」

  「所以……也請你加油,把祁聿革搶過來。」

  他拉開門,聲音被走廊的風卷得模糊而曖昧。

  「My little bi*ch is gonna be m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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