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番外11 假如身份互換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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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殿燭火搖曳,龍床上的明黃錦被被揉得皺作一團。

  謝清瀾被按在褥子間,衣襟被撩得大敞,冷白的胸膛暴露在燭光下,羞得他渾身發顫:「蕭景淵,你……你給朕住手……」

  「陛下身上好香。」蕭景淵竟真的抽回手,低頭埋進他頸窩,鼻尖順著頸側弧線蹭過去,「不是龍涎香,也不是衣料薰香……是陛下肌骨里透出來的氣息。」

  謝清瀾被他蹭得頸側發癢,本能地縮了縮肩膀,伸手去推他的臉:「你離朕遠些。」

  蕭景淵順勢捉住他的手,低頭在指尖啄了一下。謝清瀾指尖一顫,像被燙到似的猛縮回去,耳尖紅得幾欲滴血。

  「陛下別怕。」蕭景淵放軟了聲調,唇瓣擦過他耳廓,「我伺候人的本事不差,保管陛下舒坦。」

  「朕不必你伺候。」謝清瀾聲線發緊,偏頭躲他的唇,「你……起來,朕就當今夜之事從未發生,先前許你的庇佑,照舊作數。」

  「那可不成。」蕭景淵的唇順著耳垂滑到頸側,落下一串細密的吻,腰腹微微一沉,貼得更近,「箭在弦上,陛下這會兒讓我起身,豈不是要了我的命?」

  謝清瀾身子驟然僵住,瞳孔微縮,素來清冷的眸子裡頭一回漫上驚慌:「你……你怎會……」

  「怎會?」蕭景淵咬著他的耳垂低笑,聲線含糊又痞氣,「這要怪陛下。自宣政殿抬眼望見陛下那一刻,這孽障便不肯安分了。忍了一整天,都快憋出癥結來了。」

  他趁謝清瀾失神,將他身上殘破的龍袍徹底褪下,只餘一件素白中衣。

  燭火透過紗帳漫進來,給謝清瀾鍍上一層暖黃的光暈。冷白膚色染了暖意,眉眼間的清寒被方才的攪擾揉得零落,眼角飛著薄紅,唇瓣微腫,端的是冷艷入骨。

  蕭景淵喉結重重滾了一下,只覺得下腹的火一路燒到心口。

  他俯身擒住軟唇輾轉廝磨,手掌扶上腰肢,中衣陷下去一道淺痕,勒出細窄腰線。

  他雙手攏了攏,竟堪堪能圈住大半,驚得低聲嘆道:「陛下腰這樣細,不似終日坐龍椅批摺子的。莫不是私下練過?」

  謝清瀾被他吻得渾身發軟,腦子昏沉沉的,冷不丁聽見這話,竟一本正經答:「朕每日五更起身,練半個時辰的劍。」

  蕭景淵一怔,隨即悶笑出聲。這人都被輕薄到這份上,答話還一板一眼,實在是可愛得緊。

  「練劍好。」他忍著笑,指尖勾住腰間系帶輕輕一扯,哄道,「劍術我也熟,改日陪陛下過招。今夜麼,我教陛下點別的。」

  中衣散開,光潔肌膚露了大片。謝清瀾下意識抬手去擋,反倒被他扣住手腕,十指相扣按在枕邊。掙了兩下掙不開,他又羞又惱,咬著牙罵:「混帳!」

  「陛下連罵人都這般可愛,翻來覆去就這兩句。」

  蕭景淵被他這一聲罵得心尖發癢,不但沒鬆手,反而俯身在他頸側重重咬了一口,啞聲道:「陛下越罵,我就越想欺負你。」

  謝清瀾吃痛蹙眉:「你屬狗的?」

  「屬狼的。」蕭景淵舔了舔那道牙印,抬眼沖他笑,「專叼陛下這樣細皮嫩肉的小羊羔。」

  「你才是羊羔。」謝清瀾冷著臉反駁,耳尖卻一陣陣發燙,「朕是北朔天子,你放尊重些。」

  「好好好,陛下是天子,是九五之尊。」蕭景淵嘴上應得痛快,手卻半點沒停,三兩下解了中衣餘下系帶,掌心貼著腰側肌膚緩緩摩挲,「可天子也是人,也該有人疼。」

  謝清瀾被他掌心燙得腰腹微顫,伸手去掰他的手指,聲線里終於漏了幾分無措:「別摸了……」

  蕭景淵停下動作,低頭望著他的眼睛,神色難得正經幾分:「陛下老實說,這宮裡,可曾有人這般待過你?」

  謝清瀾別開眼,聲線冷硬:「除了你,誰有這個熊心豹子膽。」

  蕭景淵聞言熱血直衝頭頂,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語氣裡帶著點狠勁:「那便好。從今往後,這樁事也只許我有。旁人若敢多看一眼,我剜了他的眼。」

  謝清瀾被他話里的戾氣驚了一瞬,隨即冷哼一聲:「莽夫,蠻不講理。」

  「講理?」蕭景淵挑眉,「我行伍出身,只曉得刀兵說話。陛下跟我講理,那便是對牛彈琴。」

  謝清瀾被他這番歪理氣得說不出話,胸膛起伏間,褻褲的系帶已被他指尖挑開。微涼的空氣貼上來,他下意識想合攏雙腿,卻被蕭景淵用膝蓋抵住,動彈不得。


  「躲什麼。」蕭景淵聲音低啞,目光落在那截細白修長的腿上,喉結又滾了滾,「陛下生得這樣好,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妥帖。這雙腿又直又長,我見過的人里,沒人比得上。」

  謝清瀾聞言狠狠捶了他一下,脫口而出:「你還見過旁人的?」

  蕭景淵連忙柔聲哄道:「陛下這是吃味了?我信口胡說的。旁人我都看不上眼。唯有陛下,讓我挪不開眼。」

  謝清瀾哼了一聲,別過臉去:「朕才不在意。」

  蕭景淵瞧他這副傲嬌模樣,心癢難耐,指尖撫上那截細腿。

  謝清瀾渾身一顫,下意識夾緊雙腿,聲音又急又慌:「蕭景淵!你放肆!把手拿開!」

  蕭景淵非但不退,反倒輕輕摩挲起來:「不拿。陛下的腿又滑又嫩,比上好的蜀錦還舒服,我捨不得拿開。」

  謝清瀾氣結,偏生腿被卡著合不攏,只能任他的指尖在腿根內側一寸寸遊走。那種陌生的酥麻感順著脊椎竄上來,半邊身子都軟了。

  「陛下嘴上說不要,身子倒挺誠實。」蕭景淵指尖觸到一處微潤的衣料,眼底笑意更深,「這兒都濕了。」

  謝清瀾腦子裡「嗡」的一聲,羞恥感鋪天蓋地湧上來。他不知自己身子為何會有這般反應,只覺得又羞又惱,偏過頭把臉埋進錦被裡,不肯再出聲。

  蕭景淵見把人逗狠了,連忙收斂幾分,俯身去親他的鬢角:「陛下別惱,這是人之常情,說明陛下身子康健。」

  謝清瀾悶在錦被裡不吭聲。

  蕭景淵哪肯讓他一直悶著,伸手半哄半拽地把錦被往下扒了扒,露出他泛紅的眼尾,柔聲哄:「乖乖的,別悶壞了,看我怎麼伺候陛下。」

  謝清瀾攥緊手中的錦褥,聲音竭力維持平穩,卻還是泄出一絲輕顫:「蕭景淵,你現在停下,朕可以當今晚什麼都沒發生過。你若再進一步,便是……便是死罪。」

  「死罪?」蕭景淵挑眉,低頭在他耳垂上輕咬一下,感覺懷中人猛地一僵,笑意更深,「我不怕死,就怕陛下不要我。」

  「朕不要你!」謝清瀾往後縮了縮,「你再放肆,朕定不饒你!」

  「都到這份上了還嘴硬。」蕭景淵伸手把人撈回懷裡,低頭細細親吻他的唇角,「陛下真不想,早喊禁軍了,何苦等到現在?陛下心裡,也是想要我的,是不是?」

  「你胡說八道!朕才不想!」

  謝清瀾被他戳中心事,羞惱交加,抬手又想打,卻被蕭景淵一把握住手腕,壓在枕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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