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全院大會,易中海的高光時刻被搶林北搶走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恭喜宿主進行每日簽到,獲得簽到獎勵:現金五十萬元,運-20運輸機等比例完整模型一個,柴米油鹽醬醋茶……】

  【恭喜宿主進行禮拜簽到,獲得了中級簽到獎勵:五百萬米元已經存入資金庫。

  加強版本重型三蹦子完整技術圖紙一份:後四輪加重款,鋼片彈簧車架,四輪驅動,液壓升降車廂,標準載重兩噸。

  PG-99式雙35毫米牽引高炮完整技術圖紙一份,搭配有專門的防空雷達以及相關技術。】

  轉眼間,又到了禮拜天,林北一大早就完成了禮拜簽到。

  林北坐在書房裡,看著系統剛剛獎勵的兩份技術圖紙,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首先是那份加強版重型三蹦子的圖紙。

  名字聽著土氣,但內容一點都不土。

  後四輪加重款,鋼片彈簧車架,四輪驅動,液壓升降車廂,標準載重兩噸。

  單看參數,這玩意兒比當時種花家農村普遍使用的板車、牛車強了不知道多少,更重要的是它的通過性和適應性極高。

  那個液壓升降車廂的設計尤為巧妙,在當時的農村運輸環境下,這一功能能極大節省裝卸貨物的體力勞動。

  林北很清楚,這玩意兒看著不起眼,但它解決的是最基層的運輸問題。

  前線部隊的後勤補給、後方工廠的原料轉運、農村的農產品外運,只要路能走,這車就能跑。

  製造難度不高,鋼材、焊接、液壓件,都是現有工業體系能支撐的,而且四輪驅動意味著它不需要好路也能走,對種花家目前的路況條件來說再適合不過了。

  它也可以作為前線的牽引車,甚至是武器的載具,是真正的萬金油。

  而那份PG-99式雙35毫米牽引高炮的圖紙,分量更重。

  雙管35毫米高炮,配上專門的防空雷達。

  林北翻到雷達部分的技術參數時,心裡算了一筆帳。

  種花家目前的防空火力以37毫米高炮為主,但37毫米高炮的射速和精度在對付噴氣式飛機時已經力不從心。

  35毫米口徑的彈道性能比37毫米更平直,初速更高,雙管並列的設計讓射速翻倍,加上配套的雷達引導,可以做到指哪打哪。

  這意味著高炮部隊可以第一次實現自動化瞄準,雷達鎖定目標,自動計算提前量,炮手只需要扣動扳機。

  這跟現有人工裝填、目視瞄準的防空系統相比,已經是兩個時代的東西了。

  不過一個問題也擺在了林北的面前,PG-99式雙35毫米高炮雖然是好東西,但是那套雷達和火控系統太先進了,根本造不了,短時間內無法製造。

  PG-99式雙35毫米高炮的配套體系,比單獨造一門炮複雜得多。

  炮身需要無縫鋼管廠提供毛坯、鍛造廠進行拔伸和旋壓、熱處理廠進行自緊和回火。

  雷達需要電子管廠提供磁控管、化工廠提供高純度材料、機械廠提供精密的伺服系統。

  再加上總裝調試、靶場測試、部隊培訓,整個鏈條涉及至少十幾個工廠和機構,涵蓋冶金、機械、電子、化工四個大行業。

  問題是,目前種花家的電子管工廠,雖然已經有了,但根本生產不出PG-99式雙35毫米高炮需要的雷達電子管。

  火炮本身的製造好說,雷達配套的雷達,以及火控系統,還需要集成電路板,林北只能將他們放在一邊。

  正好,系統獎勵的PG-99式雙35毫米高炮,火控和雷達就算不安裝,也有可以替代的機械瞄準方案。

  哪怕沒有了雷達和火控系統,這套雙聯裝高射炮,還是很有用的,這意味著種花家不需要進口小口徑的防空武器。

  合上了圖紙,林北心裡已經有了答案,整套高炮系統里,炮身部分種花家現在就能造,雷達部分需要分批攻關,整套系統成熟需要大約一年的時間。

  只要升級一下電子管工廠的製造工藝,只要集成電路板可以造出來,一年肯定沒有問題。

  到時候火控系統完成製造,直接加裝在已經裝備的高射炮上就可以了。

  一年的時間,趕得上。

  而PG-99式雙35毫米高炮的來頭可著實不小,現代種花家合成旅現役防空火力,哪怕是牽引式的,也還在裝備。


  可見,這款防空武器,在現代依然可以滿足部隊的防空需求。

  兩份圖紙,三蹦子交給軋鋼廠自己先製造一些,這玩意兒的發動機是關鍵,但對高端製造車間來說,小意思。

  車身的話,那就更加簡單了,軋鋼廠兩個機械加工車間,隨便造。

  林北在三蹦子的圖紙上,寫上了紅星重型三輪摩托車的正式名稱。

  到時候在好像軋鋼廠內,弄一個摩托車生產線,對林北來說,小意思。

  可以作為軋鋼廠直接面向群眾,面向軍方的直接產品,而不是專門給其他工廠製造設備。

  當然,設備還是要造的,可三輪車也可以造,不衝突。

  這段時間,軋鋼廠也在不斷的修建大型廠房,都是在為接下來軋鋼廠的規模進一步擴大而準備。

  林北把三蹦子的圖紙單獨抽出來,平鋪在桌面上,目光沿著車架的結構線走了一遍。

  這輛車的結構比軋鋼廠目前生產的任何產品都要簡單,但簡單不意味著容易,越是面向大眾的產品,越需要一條穩定、高效、成本可控的生產線。

  三蹦子的核心部件是發動機、變速箱、車架、液壓系統和四個車輪。

  發動機是現成的,高端製造車間現有的高精度工具機完全能加工出發動機缸體和曲軸,活塞和活塞環需要專門的鑄造模具,這也不難。

  變速箱的齒輪可以用軋鋼廠現有的齒輪加工工具機生產,幾道工序下來就能搞定。

  車架是鋼管焊接結構,軋鋼廠目前就有大型彎管機和焊接工位,焊工師傅的手藝用來焊車架綽綽有餘。

  液壓系統稍複雜一些,油缸、油泵、控制閥都需要精密加工,但都在軋鋼廠現有工具機加工的能力範圍內。

  需要新建一個專門的總裝車間。

  林北在筆記本上寫下這句話。

  目前軋鋼廠的生產車間都是按機械加工布局的,缺少一條流水式的總裝線。

  總裝線不需要多先進,一條軌道加幾個工位,工人按順序把發動機、變速箱、車架、車輪、液壓系統依次裝上就行。

  這種流水線在米帝福特工廠用了幾十年了,原理不複雜。

  而且系統的圖紙上,也全都自帶有流水線的圖紙,十分的簡單。

  而總裝線上的工人不需要懂機械原理,但要熟悉每個部件的安裝順序和擰緊力矩。

  這個好辦,從現有工人里挑一批手腳麻利的,培訓半個月就能上崗。

  至於一些不能自己生產的部件,那就需要李副廠長去跑關係了。

  比如說橡膠,軋鋼廠是造鋼的,不是造橡膠的。

  三蹦子需要四個後輪和一個前輪,標準載重兩噸,輪胎承重要求不低。

  國內目前有橡膠廠,但能生產載重輪胎的不多。

  不過林北可以直接提供技術,這種活李副廠長也不是第一次幹了,之前林北的一些設備,不能生產的東西,他都會提供圖紙,李副廠長輕鬆就可以跑下來。

  關鍵的是,軋鋼廠基本上不需要怎麼花錢,因為是軋鋼廠提供的技術,外面的工廠,一個個都想要來尋求合作。

  當然,也有李副廠長的八面玲瓏。

  對林北來說,李副廠長這個人,雖然有一些毛病,甚至是很嚴重的毛病,但是也很好用,林北又需要,他都會竭盡全力滿足。

  林北想了想,可以在圖紙上註明輪胎規格,打算明天上班,就讓李副廠長去聯繫輪胎廠那邊。

  如果一切順利,從試製到量產大概需要一個半月。

  第一批計劃生產一百輛,其中五十輛送到前線部隊試用,十輛留在軋鋼廠內部自己使用,其餘分配給京郊和東北的工廠、農場。

  以測試不同環境下,這款三輪車的表現。

  等反饋回來,再做看看是否改進和調整,然後逐步擴大生產規模。

  成本方面,林北在心裡大致算了一筆帳。

  鋼材由軋鋼廠自產,成本可控,發動機和變速箱的加工用工時計價,液壓系統需要外購部分密封件和油管,輪胎需要外部採購。

  綜合下來,一輛三蹦子的生產成本大約在五百萬元左右,考慮到它取代的是板車和牛車的市場,這個價格既能保證利潤,也不會讓用戶買不起。


  當然,這玩意兒就不是給個人準備的,個人也找不到加油的地方。

  這是給軍隊和各個工廠準備的。

  而且後車斗是可以用來拉人的,給軍方用的型號,尾部會做出一個牽引鉤,可以用來牽引小口徑的火炮,或者是防空火炮。

  前線戰場,應該會很需要這款三蹦子,米帝的空中偵察,會盯著公路,可三蹦子不需要走公路,一些小路也可以走。

  而且三蹦子的駕駛位,是可以加裝防彈鋼板的,車頂上有專門可以加裝固定支架,可以用來固定輕重機槍。

  軍用肯定沒有問題。

  林北看了一下後車斗的尺寸,他之前拿出來的雙聯裝14.5毫米高平兩用重機槍,完全可以安裝在這車斗上,可以直接變成簡易的自行防空車。

  至於PG-99式雙35毫米高炮,直接交給陳更,讓兵工廠自己去生產,根本不需要林北操心,也就是火控和雷達,需要將來補上。

  而種花家,這段時間因為有林北提供的米元,在軍工業和高端工業發展上,也沒有之前那麼保守。

  毛熊雖然死要錢,但是真的給錢後,發貨那也是很爽快。

  林北也聽說了,東北那邊,更多的軍工廠以及高端製造工廠,正在加快建設當中。

  對這個時期的種花家來說,只需要簡單的投喂,自己就能夠徹底煥發出強大的工業潛能。

  哪怕是百廢待興,但發展的苗頭,已經勢不可擋了。

  林北將兩份圖紙,分別裝在了兩個箱子內,明天帶去軋鋼廠。

  接下來,林北拿起了家裡的工具箱,他要將空調都給安裝起來。

  林北把工具箱拎到廳堂門口,打開蓋子,裡面的扳手、螺絲刀、電鑽、水平尺、捲尺、絕緣膠帶、扎帶,一樣樣碼得整整齊齊。

  這些工具大部分是系統之前獎勵的,還有幾件是從軋鋼廠順回來的,放在這個時代,每一件都算得上是先進工具。

  他先走到廳堂靠東牆的位置,抬頭看了一眼天花板,又看了看牆上的預埋線管接口。

  系統獎勵的空調都是分體式的,室內機和室外機分離,安裝的時候需要在牆上打一個穿管孔,連接銅管和電線。

  打孔的位置選在牆角靠窗的地方,不影響美觀,也方便室外機安放。

  林北拿起電鑽,在牆上標記好的位置比劃了一下,正要動手,秦淮茹端著一個小板凳走過來,放在他腳邊:「你站上去,我扶著你。」

  林北低頭看了她一眼,她穿著一件半舊的灰布褂子,袖口卷到小臂,頭髮在腦後扎了一根低馬尾,腳上踩著一雙勞保鞋。

  「小心點。」

  林北踩上小板凳,舉著電鑽對準標記的位置,按下開關,鑽頭高速旋轉著切入牆體,發出嗡嗡的聲響。

  打孔用了不到兩分鐘。

  林北把電鑽放下,轉身拆開室內機的包裝,取出掛牆板,拿水平尺比對了一下,在牆上畫好四個固定孔的位置,又拿起電鑽打了四個孔,塞進膨脹螺栓,把掛牆板擰緊固定。

  「幫我把室內機遞一下。」林北說。

  秦淮茹彎腰把室內機捧起來,遞到他手邊。

  空調機不重,但體積不小,她兩隻手托著底部,腰背挺得直直的,走得很穩。

  林北接過去,掛上牆板,又拿水平尺確認了一遍,然後拉出銅管和電線,穿過剛才打好的牆孔。

  「你到外面去,把室外機那邊的管子接一下,不用擰太緊,先套上就行。」

  秦淮茹應了一聲,推開窗戶,探出半個身子到窗外,把室外機配套的銅管接頭對好位置,套上螺帽,擰了兩圈。

  林北在裡面把銅管捋直,把電線按顏色對應接好,確認無誤後,朝窗外喊了一聲:「好了,進來吧。」

  秦淮茹從窗台上翻回來,拍了拍手上的灰,站到他旁邊,看著他繼續忙活。

  林北把室內機的電源線接好,蓋上蓋板,擰緊螺絲,然後走回工具箱旁邊,拿出遙控器,裝上電池,對著室內機按下了啟動鍵。

  室內機發出一聲輕微的滴,面板上的指示燈亮了起來,扇葉緩緩打開,一陣微涼的風從出風口吹出來,帶著新機器特有的那種淡淡的氣味。

  林北伸手在出風口下方停了一下,感覺了一下溫度,然後點了點頭:「好了。」


  秦淮茹湊過來,仰頭看著那台掛在牆上的新機器:「這就好了?」

  「好了。」

  「涼風?」

  「涼風,夏天好用,冬天也能制熱。」

  秦淮茹伸手在出風口下面停了一下,指尖感受到那股涼意,笑了起來:「真神奇。」

  林北把工具箱收拾好:「還有好幾台要裝,主臥、書房、客房,都裝上了,夏天就不怕熱了。」

  就在夫妻兩個裝著空調的時候,易中海走了進來,完全看不懂林北在裝什麼東西。

  這年頭,空調可是一種稀罕物,國內別說沒有,在米帝也不常見。

  主要是工業空調,這種玩意兒,不適合家用,很大。

  其次就是米帝那邊的家用窗式空調,三二年的時候就有,但是價格太貴了,只有富人階層才有能力消費。

  而系統獎勵的這些電器,自然是合理出現的。

  林北那個所謂的合伙人,送來的這批電器,已經在歐美市場賣了快一年了。

  所以一點都不突兀。

  至於在種花家,空調根本不存在。

  因為易中海根本看不懂。

  不過易中海也沒有亂問,一看林北裝的這些空調,都是機械設備,在軋鋼廠內,誰都不允許打聽高端製造車間內的任何情況。

  易中海可不想犯忌諱,當然,他也不是那種好奇心很重的人。

  「林工,我來。」易中海見狀,也乾脆過來幫忙,他好歹也是高級鉗工,自然比秦淮茹更加合適。

  「一大爺,我去給你泡杯茶!」秦淮茹見狀,也立即說道。

  林北點點頭,在易中海的幫忙下,外機很快就裝好了。

  從凳子上下來,林北掏了一根煙,給易中海,秦淮茹也將茶水端了過來。

  林北給自己點了一根煙,問道:「一大爺,有什麼事情你說。」

  易中海喝了一口茶,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劉家爺們不是犧牲了嗎?

  發送啥,身後事這些,都是街道那邊負責操辦的。

  我想著大院內,都是鄰里街坊,應該互相幫助,互愛互敬。

  所以我打算召開一個全院大會,給劉家捐款。

  你覺得怎麼樣!」

  林北看了一眼易中海,心想,你易中海已經開始要樹立道德模範了嗎?

  一想到易中海和賈張氏幽會的時候,那一副腰松胯軟的模樣,跟現在一臉正氣的時候,真是判若兩人。

  「等出殯的時候,給個大一點的白包,不就可以了?」林北說道。

  他已經讓秦淮茹準備好了白包,說真的是,對這種出錢的事情,林北是真的一點都不小氣。

  更何況,劉家爺們是犧牲的烈士,不管怎麼說,林北都會出一份力。

  「白包是白包,捐款是額外的,我已經和二大爺以及三大爺都說好了,何大清和許富貴他們也都沒有什麼意見。」易中海說道。

  林北點了點頭,說道:「行,我沒有意見,不過我提醒你一下,捐款這種事情,你最好要到街道辦那邊申請一下,要是允許我們捐款,到時候街道辦的幹部,會過來監督!

  否則的話,極有可能好心辦壞事,要是被人舉報,說我們非法募捐,可要受批評。」

  易中海聞言,頓時愣了一下,他還真的不知道,這裡面還有如此道道。

  不過一聽街道辦只是過來監督的,不是過來主持的,易中海也頓時放心了下來。

  他要立人設,要是讓街道辦給插手,那效果可就要大打折扣了。

  「好,我立即去找王主任,看看今天能不能安排上!」易中海起身說道。

  林北目送易中海離開,秦淮茹這才問道:「這一大爺,怎麼如此熱情?」

  「有的人,想要當道德模範,我跟你說……」林北湊到秦淮茹的耳邊,小聲的說著易中海和賈張氏的秘密。

  當聽到易中海居然和賈張氏有一腿的時候,秦淮茹頓時瞪大了眼珠子,一雙明亮的眼眸之中,滿是八卦的意味。

  「他們真的搞在一起了,太看不出來了!」秦淮茹從口袋裡掏出了瓜子,問道:「趕緊仔細說說!」


  林北頓時無語的看著自家的媳婦,怎么女人都這麼愛八卦。

  「你可不能跟別人說,任何人都不要說,知道嗎?」

  秦淮茹點點頭:「我和誰都不說,哪怕是貂蟬姐!」

  很快秦淮茹就得到了滿足,林北說得有模有樣的。

  「這賈張氏也太不知廉恥了!」秦淮茹給出了評價。

  不過林北的講述,這也讓秦淮茹大開眼界了。

  「你覺得易中海為什麼要找上賈張氏?」林北問道。

  秦淮茹沒有多想,乾脆的說道:「肯定是看賈張氏長得還可以!」

  林北搖搖頭,說道:「沒有那麼簡單,原因很簡單,那就是易中海和一大媽結婚多年,一直都沒有孩子,易中海不想絕後,而賈張氏生過賈東旭,是可以生養的,但是易中海不知道的是,其實賈張氏在很多年前,就去上環了!

  所謂的上環,是專門針對女性的一種避孕措施,一旦上環,女人就不會懷孕。」

  林北自然不會說謊,因為他早就通過透視眼看到賈張氏的避孕環。而且還是老款的那種金屬絲製成的老式避孕環。

  甚至看材質,已經有些年頭了。

  如果是這一兩年的時間,早就換成了塑料製品,更加的安全。

  秦淮茹第一次聽說上環這種技術,有些不解的問道:「很多年前,那老賈不是還在,賈張氏上什麼環!」

  林北解釋道:「我也是聽何大清說的,當年生下賈東旭沒有多久,老賈就受傷了,已經不能生孩子了。」

  秦淮茹感覺自己太小瞧了賈張氏。

  一個有丈夫的女人,並且丈夫絕後了,為什麼要去上環,這用腳指頭都可以想得到,肯定是方便在外面偷人。

  「不過我也挺佩服賈張氏的,以她的能耐,居然可以找到能夠給他上環的醫生和設備。」

  林北想到了賈張氏的那些姘頭們,賈張氏是沒有這個能耐,但是她的那些姘頭可就不一樣了。

  之所以這麼多,那是因為林北知道,這個時候,種花家雖然有上環的技術,京城和魔都就有。

  但是這個時期,設備和懂這個技術的醫生,不多。

  直到五六年的時候,將避孕的工作寫進文件,並有計劃的推廣,這才被廣大群眾所了解,醫院內的設備也才多了起來。

  上環這種事情,才被普羅大眾所熟悉。

  「真看不出來,賈張氏玩得這麼花!」秦淮茹深吸一口氣,說道。

  「所以你以後要小心點,大院內,很多人都有自己的算盤,我們平時,只要過好自己的日子即可。」林北說道。

  秦淮茹認真的點點頭。

  下午,林北總算是將所有的空調,全部裝好。

  中午他專門教秦淮茹做菜的時候,耽誤了一些時間。

  「林叔叔,我爸讓我來通知一下,晚上開全院大會!」

  林北繼續教秦淮茹做菜的時候,閻解成跑了進來,通知召開全院大會。

  林北知道,易中海應該是說成了。

  晚上吃飽飯,夜幕已經籠罩了下來。

  中院的煤油燈已經掛起來了,兩盞燈分別掛在廊柱兩側,昏黃的光線把院子照得半明半暗。

  家家戶戶搬著板凳出來,沿著中院的牆根坐了一圈,前面的人坐著,後面的人站著,還有人抱著孩子靠在門框上。

  劉家老太太和劉張氏坐在最前面,三個孩子挨著她們,最小的那個還不太懂事,靠在母親懷裡咬著手指頭。

  今天易中海專門去找了她們婆媳,說了捐款的事情,也得到了街道辦的支持。

  婆媳兩人也是千恩萬謝。

  雖然撫恤金也給了,以後作為烈屬,有各種扶持和補助。

  但上有老下有小,劉家媳婦也就是劉張氏,也實在是艱難,下面三個孩子嗷嗷待哺,老太太身體也不好,經常要吃藥。

  都是要花錢的。

  此刻,易中海站在院子正中,面前擺著一張八仙桌,桌上放著一個搪瓷盤子和一個筆記本。

  今天的易中海,頭髮梳得整齊,腰板挺得筆直,臉上的表情比平時莊重了幾分。


  他先咳嗽了一聲,等院子裡安靜下來,才開口說話。

  「今天把大家召集起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易中海的聲音不高,但中院的角落都能聽得清楚:「前院的劉家兄弟,在朝鮮前線犧牲了。咱們一個大院的,出了這樣的英雄,是光榮,也是悲痛。」

  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院子裡的每一個人:

  「劉家嫂子一個人拉扯三個孩子,上有老下有小,日子不容易。我琢磨著,咱們大院的人,應該搭把手,盡一份心意。」

  院子裡安靜了一會兒,有人低聲說了句應該的,有人點了點頭。

  這個時代的人,普遍都很淳樸,劉家的事情,確實是讓所有人都同情。

  易中海側身讓開一步,伸手示意了一下站在桌子旁邊的一個年輕人:「這位是街道辦的趙幹事,今天專門過來監督咱們的捐款,我代表大院感謝街道辦的支持。」

  趙幹事穿著一件半舊的藍布棉襖,戴著一頂棉帽子,看起來不到三十歲,面容端正,說話的時候聲音不高但很清楚:

  「各位街坊,我今天過來就是負責監督的,登記每一筆捐款,保證錢款公開透明,你們捐多少,我記多少,最後當著大家的面把錢交給劉家。」

  劉老太太從椅子上站起來,手裡拄著一根拐杖,身子有些佝僂,但腰板還硬。

  她朝院子裡的人鞠了一躬,聲音不大,帶著一點顫:「謝謝大家,謝謝街坊。」

  劉張氏跟著站起來,懷裡抱著最小的孩子,眼眶還是紅的,說話的時候嗓子有些啞:「我……我不知道說什麼好,謝謝大家,我們家老劉走了,日子還得過,有你們這些街坊,我心裡……暖和。」

  三個孩子站在她身邊,大女兒扶著奶奶的胳膊,二女兒牽著弟弟的手,小兒子咬著嘴唇看著院子裡的人群,像是還沒太明白髮生了什麼。

  院子裡又安靜下來,有人轉過頭去擦了一下眼角。

  易中海重新站回桌子前面,清了清嗓子:「那我先帶個頭。」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沓鈔票,數了十張一萬塊的,放在搪瓷盤子裡。趙幹事坐在旁邊,拿筆在筆記本上記了一筆:「易中海,十萬元。」

  他寫完抬頭看了一眼,沒有多餘的話,低頭繼續等著下一筆。

  林北和秦淮茹坐在牆根下,看到易中海放下去的十張票子,心裡估算了一下,不多不少,在這個年代算是體面的數目,既不寒磣也不顯得刻意。

  林北轉頭看了秦淮茹一眼,她正看著劉家那三個孩子,目光落在那雙不合腳的大棉鞋上。

  秦淮茹起身走了過去,從口袋裡掏出了二十張已經數好的種花幣,放在搪瓷盤上。

  趙幹事打開數了一下,抬頭問:「哪家的?」

  「西跨院的,林北。」秦淮茹說。

  趙幹事低頭記了一筆:「西跨院林北,二十萬元。」

  院子裡有人低聲說了一句林科長真大方,又有人接了一句二十萬,不少了。

  秦淮茹回頭看了一眼劉張氏懷裡的孩子,孩子的腳踝露在外面,襪子是破的,朝劉張氏點了點頭,便走回自己位置坐下了。

  賽貂蟬跟著站起來,走到桌前,從棉襖內兜里掏出幾張鈔票放在盤子裡:「賈家,賽貂蟬和賈東旭。」

  趙幹事數了數:「賈家賽貂蟬和賈東旭,十五萬元。」

  賈東旭跟在她身後,小聲問了一句:「咱家給這麼多,媽會不會說。」

  賽貂蟬頭也沒回:「她敢說。」

  賈東旭搓了搓手,沒有再問。

  賈張氏坐在自家門口,看著賽貂蟬的背影,嘴角動了一下,似乎想要說什麼,但又看了看周圍的人都看著自己,便只好也慢慢站起來。

  她走到桌前,從口袋裡摸了半天,掏出三張一千塊的,像是比量了一下,又加了一張。

  趙幹事數了數:「賈家賈張氏,四千元。」

  賈張氏放完錢,朝著劉家的方向說了一句:「他劉家嫂子,節哀順變。」

  聲音不大,像是應付場面一樣,說完就轉身走回去了,坐到自家門口的小板凳上,低頭沒有再說話。

  賽貂蟬看了她一眼,也沒有說什麼,移開了目光。

  何大清從人群中走出來,走到桌前,掏出幾張票子放在盤子裡:「何大清,十萬元。」


  他放完錢沒有走,回頭看了一眼人群里的何雨柱,何雨柱連忙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皺巴巴的鈔票,走到桌前放進去,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我……我何雨柱,兩萬塊。」

  趙幹事低頭記了一筆:「何雨柱,兩萬塊。」

  何大清看了兒子一眼,滿意的點點頭。

  何雨柱已經是軋鋼廠的學徒工,也算是有了自己的工作和收入。

  這在京城內,能夠自己賺錢,那就是男人了,可以自己當家了。

  閻埠貴坐在前院過來的位置,手裡攥著一個紙包,臉上帶著一絲猶豫。

  三大媽在旁邊用手肘捅了他一下,低聲說了句:「去啊。」

  閻埠貴站起來,走到桌前,打開紙包,把裡面的錢倒在搪瓷盤子裡,動作有些慢,像是在數著每一張。

  趙幹事數了數:「閻埠貴,五萬塊。」

  閻埠貴放完錢,也沒有多說,轉身就回到座位上。

  三大媽低聲說了一句:「你還行。」

  閻埠貴沒有說話,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水,像是剛才那幾步路走得很累。

  劉海中坐在院子另一側,看見閻埠貴放下五萬塊錢之後才站起來,走到桌前,從口袋裡掏出一沓錢,數了數,又加了幾張,放在盤子裡:「劉海中,八萬塊。」

  趙幹事低頭記下,劉海中回到座位上,二大媽低聲問他:「咱家怎麼給了八萬?剛才不是說好五萬的嗎?」

  劉海中看了她一眼:「五萬哪拿得出手,易中海都給了十萬,何大清也給了十萬,我要是給五萬,像什麼話。」

  二大媽沒再說話,但臉上的表情顯然是覺得這錢花得有些心疼。

  許富貴從後院那邊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個信封,放在盤子裡:「許富貴,五萬塊。」

  一大媽也跟在後面,走到桌前放了兩萬塊,趙幹事低頭記了一筆:「張翠雲,兩萬塊。」

  她放完錢沒有多停留,直接走到劉張氏身邊坐下來,伸手拉住了劉張氏的手,低聲說了句什麼,劉張氏點了點頭。

  院子裡的人陸陸續續站起來,三三兩兩走到桌前,把準備好的錢放進搪瓷盤子裡。

  有的一萬,有的兩萬,有三五千的也有。

  趙幹事一直在低頭記帳,偶爾抬頭問一句哪家的,然後低頭寫下來。

  搪瓷盤子裡的錢越堆越高,零散的票子摞在一起,把盤底蓋得嚴嚴實實。

  不知道什麼時候,盤子換成了一個大鐵盒,鐵盒裡的錢也快裝滿了。

  煤油燈的光照在上面,將那些新舊不一的票子照得微微發亮,像是一層薄薄的光暈覆在一沓沓深淺不一的紙面上。

  類似易中海一家捐兩次的也有,賈張氏那種也算,雖然只有四千塊錢,但好歹也是錢。

  有的家庭,也都捐了兩次。

  因此當統計的時候,捐款名額已經超過三十個了。

  等最後一戶人家放完錢,易中海走到桌前,拿起了那個鐵盒子,和趙幹事一起清點。

  趙幹事很快就算清楚了總數,抬頭看了易中海一眼,然後轉向院子裡的人:「我宣布一下,今天晚上,南鑼鼓巷九十五號大院,自願為劉家捐款,共計種花幣一百六十三萬元。

  這筆錢我會現場全部移交給劉家,由街道辦監督並記錄在案。」

  院子裡響起了一陣低低的議論聲,有人驚訝於這個數字,有人低聲說夠多了。

  易中海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把鐵盒子端到劉老太太面前,鄭重地放在她手中,聲音不高:「大娘,這是大家的一點心意,您收好。」

  劉老太太接過鐵盒子,雙手微微有些發顫。

  她沒有打開看,只是捧著,像是捧著一件很重的東西,重到她的肩膀都微微沉了一下。

  她朝院子裡的人鞠了一躬,這一次躬得更深了一些,好一會兒才直起身來。

  劉張氏抱著孩子站起來,朝著院子裡的人彎了一下腰,聲音比剛才更輕了:「謝謝大家。」

  三個孩子站在她身邊,也跟著鞠了一躬,最小的那個被姐姐拉著手,還不明白大人在做什麼,只是學著樣子彎了一下腰,像一棵剛栽下去的小樹苗在風裡晃了晃。

  院子裡安靜了下來。


  易中海又站回桌子前面,清了清嗓子:「今天這件事,讓我看到了咱們大院的人心是齊的。以後誰家有困難,大院就是後盾,大家互相幫襯,沒有過不去的坎。」

  而這時候,林北站了出來,走到了劉家的面前,說道:「不要有負擔,從現在開始,你家三個孩子將來的所有學費,我都包了,以後不管是在軋鋼廠,還是在大院內,有任何問題,都可以來找我。」

  「謝謝你,林科長,你是好人!」劉張氏聞言,差點就要給林北跪下了,好在一旁的秦淮茹,立即扶助了她。

  「以後別跟我客氣!」林北說道。

  人群之中,不少人對林北豎起大拇指,供養三個孩子上學,這在將來可是一筆不少的花銷。

  整個大院,除了林北外,沒有人敢做出這種承諾。

  一旁的易中海,嘴角扯了一下,今天晚上的募捐,不應該自己才是主角嗎?

  最後林北來了這一下子,將營造的人設,都給搶走了。

  「好了,大家早點回去休息,明天還要上班!」易中海的聲音傳來。

  人群開始慢慢散開,板凳搬動的聲響、腳步聲、低語聲在夜色里漸漸散去。

  秦淮茹站在牆根下看著劉張氏抱著孩子往回走的背影,在林北旁邊說了一句:「那個小的,腳上的襪子破了。」

  林北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第二天一早,秦淮茹就拿著兩雙新棉襪去了前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