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飛機製造廠即將投入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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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林北的主要工作,是將安排高端製造車間,開始量產一批光學測量儀。

  這是林北獨立設計的,完成了圖紙後,經過了多次驗證,已經可以量產了。

  至於高端車間原本的製造任務,也漸漸的轉移到了東北那邊的槍械製造廠。

  五六式槍族的生產線,已經初步完成了部署,目前已經在大規模量產五六式槍族。

  高端製造車間這邊的生產任務,也陸續的轉移到東北的軍工廠。

  目前高端製造車間的主要任務,不是軍工生產,而是製造高端工具機。

  之前的生產任務,是要先製造一批五六式槍族,到前線檢驗使用,經過實戰考驗,已經證明五六式槍族,是一款皮實耐用,十分可靠的槍械。

  種花家已經確定了,五六式槍族就是軍隊的第一代制式步槍,集中資源開始量產這款槍族。

  林北看過一些內部的報告,現在前線已經有兩個步兵師,已經完全換裝了五六式槍族。

  在與米帝主力部隊交手的時候,打得很輕鬆。

  預計到今年下半年,前線的所有部隊,都將全面換裝五六式槍族,到時候種花家軍隊,也將徹底告別使用各種雜牌武器的問題。

  後勤部門的工作,將輕鬆一大半。

  這也讓林北內心多少有些驕傲,至於林北的配槍,已經換成了一把九二式手槍,原本的那把白朗寧,已經被林北還給劉長青了。

  不過可惜的是,這段時間,林北也想著,看看能不能遇到間諜,可都沒有發現。

  最近這段時間,京城內掀起了一場大規模治安清理行動。

  就算是潛伏的間諜,也全都隱蔽了起來,出門更加不敢帶武器,所以林北也自然沒有收穫。

  街道辦那邊,經常組織院子內的調解員,也就是大爺們去開會。

  別的地方林北不知道,總之在南鑼鼓巷,要是有陌生人進來,馬上就會被戴著紅袖章的大媽們盤問。

  軋鋼廠這邊的安保級別,也始終保持十分嚴格的狀態。

  不過這些都是林北沒有太大關係,他只是遺憾,貌似好久都沒有遇到間諜了。

  「林工,這是剛剛生產好的一批全自動繞線機,你看看是否可以出庫了?後續的生產任務,是否要交給其他車間。」

  林北的辦公室門被敲開,進來的是趙工,他拿著一份文件,遞到了林北的面前。

  林北接過文件看了起來,高端製造車間生產了十台,主要是用以測試使用,測試結果沒有問題。

  而這段時間,李副廠長也拉不少繞線機的訂單,一些小工廠繼續使用手搖繞線機即可。

  但是對那些大廠來說,全自動的繞線機更加實用高效。

  林北點點頭,說道:「全自動繞線機的後續訂單,交給廠里安排,看看還有沒有空餘的產能。」

  趙工點點頭,帶著林北已經簽署好的文件出門了。

  目前軋鋼廠的主要生產任務,除了上級交代的,剩下的都是林北拿出來的拳頭產品。

  一開始的簡易台式鑽銑床,手搖繞線機,車床通用快換刀架,電焊機簡易引弧器,鎢極氬弧焊(TIG焊),現在又要加上全自動繞線機。

  這些都是種花家各個工廠都需要的產品,因此軋鋼廠現在的生意和收益,每個月都在攀升。

  來自東北那邊的機械廠,還有全國各地的工廠訂單,可以說是絡繹不絕。

  這些都是能夠進一步提升種花家基礎工業。

  至於高端製造車間內生產的高端工具機,則是工業署給的重點任務,那就是擴大高端工具機的產量,發展更多的高端製造工廠。

  訂單主要來自軍工廠。

  不過想要製造一台工具機,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目前高端製造車間,製造的高端工具機,都先滿足自己的需求。

  等到需求滿足了,以後製造高端工具機的效率也會更高。

  就在林北打算去車間看一下的時候,辦公桌上的紅色專線電話響了起來。

  林北接了起來,說道:「我是林北!」

  電話內傳來了陳更的聲音:「小林,你開車到西城門口等我!」


  「馬上來!」

  林北掛掉了電話,拿起了衣架上的外套,出門的時候,吩咐了周書生,自己有任務要出門一趟,所有的會見留到明天。

  林北的車子剛剛抵達城門口不到兩分鐘,陳更的車子就到了,窗戶內伸出一隻手,示意林北跟上。

  很快,兩輛車子就來到了一片正在建造當中的龐大工地門口,警衛看了一下前車的證件,連同林北一起放行。

  這片巨大的工廠內,已經修建起了十幾座巨大的車間。

  林北雖然是第一次來,但他知道,這是種花家第一座專業的飛機製造廠。

  整個工廠的布局,都是按照林北給出的設計圖來完成的。

  才兩個月的時間,就已經有模有樣,人多是真的力量大,整個工地內,光是各種建築工人,就超過了十萬人。

  還有許多大型廠房,在同時修建當中。

  工地內,隨處可見在這個時代,很罕見的工程機械,都是毛熊貨居多。

  這就是種花家的速度,一旦需要的話,會投入大量的資源,在最快的時間內完成。

  車子在一間已經完工的超大型廠房門口停了下來。

  陳更和林北一起下車,陳更這才說道:「你那台萬噸水壓機安裝的時候,出了一點問題,你跟我進去看看。」

  林北點點頭。

  萬噸水壓機,在這個時代,那絕對是獨一份的存在,且結構確實是比較複雜。

  林北跟著陳更走進廠房。

  廠房內部比外面看起來還要寬闊,足有十八米高,拱形的鋼架屋頂下,懸著一排排嶄新的日光燈管,把整個車間照得亮如白晝。

  車間正中央,一台龐然大物安靜地矗立著,灰色的機身足有五層樓高,底座厚重得像一堵城牆,立柱粗壯得兩個人合抱都抱不過來。

  這就是系統獎勵的那台萬噸級水壓機,剛從木箱裡拆出來不到半個月,還沒來得及完全組裝到位。

  水壓機旁邊站著七八個人,有穿著藍布工裝的技術員,有戴著安全帽的老工人,還有一個穿著灰色中山裝的中年人,正低頭翻看一疊圖紙,眉頭擰得緊緊的。

  他聽到腳步聲抬頭,看見陳更和林北走過來,快步迎了上來。

  「這位就是林工同志,你有什麼不解的,問他即可!」陳更指著林北說道。

  來人伸出手跟林北握了一下,語氣帶著歉意,說道:「我是飛機製造廠籌建處的老張,這台水壓機這兩天一直在調試,但每次加壓到七千噸左右,就有一個連接處出現滲漏,壓力上不去。

  我們已經調試了三天,都沒有變化,都是嚴格按照圖紙來的,沒有一絲一毫的調整。」

  林北點了點頭,直接走到水壓機旁邊,仰頭看了一眼那個龐大到近乎沉默的鋼鐵軀體。

  機器還在運行當中。

  他沒有去摸機器,也沒有看圖紙,而是微微側過頭,像在聽什麼。

  順風耳開啟,還有透視眼,掃描著兩個機器的內部構造。

  周圍的人都安靜下來,沒人敢出聲打擾。

  林北的目光穿透了水壓機厚重的外殼,看到了內部的結構,密封件、液壓管路、活塞缸體、連接法蘭,像一張被拆開的解剖圖一樣清晰地浮現在他眼前。

  他的目光順著主管路走了一圈,在一處法蘭連接處停住了,法蘭的密封面上有一道極細的劃痕,肉眼幾乎看不出來,但高壓油正是從那道劃痕的位置滲出來的。

  壓力不到的時候沒有感覺,一旦壓力升到七千噸以上,液壓油就會從那道劃痕里慢慢滲出,壓力就再也上不去了。

  林北收回目光,轉過身對老張說:「讓機器停下來,應該不是大問題,我懷疑是主管路第三組法蘭的連接處,可能會有一些泄氣。

  不是裝配的問題,是運輸或者是拆卸過程中造成的。

  拆開重新研磨一下密封面,換一個新的密封墊,壓力就能上去。」

  老張愣了一下,走到林北說的位置,蹲下來仔細看了看法蘭的表面,又拿手電筒照了一圈,眉頭還是皺著:「林工,這法蘭表面我看著是平的……」

  林北接過手電筒,蹲下來用燈光斜著照了一下法蘭表面,一道極淺的劃痕在斜射的光線下露了出來,像是頭髮絲一樣細,但確實存在。


  老張湊近了看,慢慢直起身來,沒有再質疑。

  他轉身招了招手:「把維修班的人叫過來,把第三組法蘭拆開,研磨密封面,換新墊片。」

  幾個工人圍過來,開始拆卸法蘭。

  廠房裡響起了扳手擰動螺栓的聲響,金屬碰撞的聲音在空曠的空間裡來回彈跳,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屬於重工業特有的質感。

  陳更站在旁邊,看著工人們開始動手,側頭低聲對林北說了一句:「你看一眼就知道問題在哪?」

  林北沒有正面回答:「結構不複雜,順著壓力方向走一遍就行了,更何況,這玩意兒就是我設計的。」

  陳更看了他一眼,沒有追問。

  大約四十分鐘後,法蘭拆開了,密封面上的那道劃痕被重新研磨平滑,新的密封墊換上,螺栓按順序重新上緊。

  老張站在控制台前,手動操作加壓手柄,壓力表上的指針緩緩轉動,一千噸、三千噸、五千噸、七千噸、九千噸,指針穩穩地停在了萬噸刻度上,沒有再往下掉。

  整個廠房裡,所有人都看著那塊壓力表,指針釘在那裡,沒有一絲晃動。

  操作台旁邊一個年輕技術員又檢查了一遍壓力表,確認沒有問題,抬頭向老張點了一下頭。

  老張這才鬆了口氣,轉頭朝林北笑了一下:「林工,到底是設計的人,一眼就看出病根了。」

  林北沒有接這個話,他繞著水壓機走了一圈,確認沒有其他問題,才回到陳更身邊:「其他的設備安裝調試還順利?」

  陳更點點頭,說道:「你前兩天送來的殲五戰鬥機(以後泛指深入改進型,後文不再累述!)圖紙,發動機製造車間,已經開始根據的圖紙,加工第一台發動機,要不要去看看,看看有沒有問題!」

  整個工廠還沒有修建好,居然已經開始在製造發動機了,林北頓時來了興趣,點了點頭。

  發動機製造車間在廠區最深處,一座與總裝車間差不多高的灰色廠房,外觀比總裝車間更簡潔,但屋頂的排氣管道和通風裝置明顯更多。

  林北跟在陳更身後走進車間大門的時候,一股混合著機油、金屬切削液和輕微鐵屑的乾燥氣味撲面而來,比外面的空氣溫熱了好幾度。

  車間裡的工人比總裝那邊少一些,但每一台工具機旁邊都有人。

  林北的目光掃過那些正在運轉的設備,系統獎勵的高精度車床、銑床、鑽床、磨床,還有一部分是毛熊進口的,還有幾台是林北高端車間製造的簡易型工具機,每台都在運轉。

  車間正中有一個單獨隔開的區域,用玻璃和鋁材搭建了一個無塵操作間,裡面擺著一台正在組裝的發動機,周圍站著幾個穿著白大褂的技術人員。

  陳更指了指那個方向:「第一台樣機。」

  林北走過去,隔著玻璃看了一會兒。

  操作間裡的技術人員正在安裝壓氣機葉片,動作很慢,每一步都要用千分尺測量後才繼續,像是在做一件容不得半點差錯的事情。

  林北推開門走了進去,那幾個技術人員抬頭看了他一眼,其中一個中年人,應該是車間的負責人,推了一下眼鏡,遲疑了一下,問道:「請問您是?」

  這時候陳更也走了進來,說道:「這位是林工!」

  下一秒,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林北身上,第一眼,好年輕,第二眼長得好高,第三眼,這是偶像啊!

  就是那個拿出了全套設備,以及殲五戰鬥機和殲六戰鬥機圖紙的那位神秘工程師,這是見到了偶像。

  不過他們可不是追星族,也只是目光熾熱了一點。

  林北點了點頭,走到發動機旁邊,低頭看了一圈。

  這是殲五戰鬥機改進型的核心,一台軸流式渦輪噴氣發動機,推力五十千牛,比原版米格-17的發動機高出將近十千牛,耗油率比原型低了百分之三十,這意味著帶著同樣的燃油可以多飛三分之一的航程。

  壓氣機、燃燒室、渦輪、加力燃燒室,每一個部件都已經組裝到位,只剩下最後幾個環節。

  他伸手在壓氣機機匣外殼上摸了一下,表面光潔,沒有毛刺。

  他又走到工作檯旁邊,翻開那本正在用的工藝手冊,一頁一頁翻過去,看到每一道工序都按圖紙要求在做,沒有跳步也沒有省略,工藝參數和圖紙一致。

  林北問道:「這台發動機,你們從什麼時候開始乾的?」


  「前天,拿到圖紙的時候,加班加點加工出來的,因為我們已經研究了殲六戰鬥機發動機圖紙兩個月了。

  殲五戰鬥機的發動機圖紙並不算複雜,所以我們就開始嘗試製造了。」

  戴眼鏡車間負責人說,「材料都是按你圖紙上的配比來的,但有幾樣合金國內的工廠還沒有正式生產,原本是特批從毛熊那邊進了一批,是要給殲六戰鬥機的發動機準備,先用了。」

  林北點了點頭,沒有評價。

  但心中很是滿意,這速度夠快的,才兩天的時間,發動機就已經造差不多了。

  他走到發動機的另一側,俯身看了一下渦輪盤的安裝狀態:「渦輪盤的動平衡做了沒有?」

  「做了,數據在檢驗單上,都在合格範圍內。」

  林北看了一眼檢驗單上的數據,又放回去。

  他直起身,目光掃過整台發動機,透視眼已經無聲啟動,把內部的結構全部掃描了一遍。

  壓氣機葉片的角度、燃燒室的焊接質量、渦輪葉片的冷卻孔、主軸軸承的配合間隙,所有數據都在圖紙要求的公差範圍內,沒有發現鬆動、偏位或異常的磨損跡象。

  「這台發動機,如果按照現在的速度繼續裝下去,大概還需要幾天能完成?」林北問。

  戴眼鏡的技術員算了算:「壓氣機和渦輪都已經裝完了,剩下的就是外圍管路和控制系統,最快的話,還要三天。」

  「那就繼續按這個節奏,不要趕。」

  林北轉過身,走出操作間,回到陳更身邊。

  陳更站在組裝間門口,等他走近之後才問:「怎麼樣?」

  林北點頭說道:「沒問題,工藝路線是對的,裝配精度也在公差內,等裝完了,可以安排地面試車。」

  陳更點了點頭:「試車台那邊還在建,估計還要五天才能完工。」

  林北忍不住感慨道:「在米帝,他們的工業實力雖然藍星第一,也擁有最完善的工業體系,但是他們絕對沒有我們這麼高的效率,我們的技術人員和工人的認真程度,遠超米帝人!」

  一旁的陳更,跟著嚴肅的點點頭。

  來到車間的門口,林北低頭點了一支煙,慢慢抽了一口才說:「這台發動機要是裝好了,配上新飛機,比米帝現在用的那些F-86都要強。」

  「製造飛機的其他配套產業,原材料生產加工,都已經安排了,一個月內,都可以全面投產,一切都是按照你給的工藝,還有數據生產,保證一分都不差!」陳更也給自己點了一根煙,說道。

  林北相信,今天這一趟下來,林北也看到了,確實是都是按照給他的圖紙和數據,嚴格執行。

  都是高技術的,林北很清楚,或許他們心中有很多疑問,但絕對不敢耽誤這種國家戰略工程。

  飛機製造的整個環節,內閣軍委會甚至是魏仁同志,都在時刻關注著。

  沒有人敢亂來。

  而這也是林北需要的,整個工藝,圖紙都是系統提供的,只要嚴格按照標準來,絕對沒有問題。

  接下來,林北和陳更又去看了好幾個,已經開始在測試生產的車間,都沒有發現有問題。

  這讓林北更加滿意了。

  林北回到軋鋼廠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那時候出去還不知道要幹什麼,對他來說,也就是處理一個小問題。

  可如果是對其他工程師來說,如果不是林北能夠一下子看出問題,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夠解決壓力不足的問題。

  三天都沒有解決,拖到一個月,都有可能。

  將軋鋼廠這邊的一些工作給處理好了,林北也跟著大家一起下班回家,到街上,林北專門去了一趟自行車商行,給秦淮茹買了一輛飛鴿牌的女式自行車。

  到家的時候,秦淮茹正在清理灶台,飯菜都已經煮好了。

  一條草魚紅燒,還有一份是林北放在冰箱內,半成品的羊排,是秦淮茹用電烤箱完成最後加工,炒了一份白菜,一鍋的雞湯。

  主食是電飯煲煮好的米飯。

  一看到林北回來,秦淮茹放下了手中的抹布,小跑了出來,喝過林北的公文包,說道:「回來了,剛剛好,飯才剛剛煮熟!」

  「辛苦你了!」林北說道。


  「哪會辛苦,都不知道有多簡單,趕緊吃飯!」

  掛好公文包,秦淮茹拉著林北來到了餐廳,餐桌上,飯菜已經擺在上面了。

  還有湯在灶台上溫著,秦淮茹問道:「要不要喝啤酒。」

  林北點點頭,說道:「來!」

  秦淮茹將湯端了進來,又在櫥櫃內,拿出了杯子,取了兩瓶啤酒放在林北面前。

  又給林北添了米飯,這才坐了下來,林北想要動一下,馬上就被秦淮茹給按在椅子上。

  「我能喝一點嗎?」秦淮茹看了一下啤酒,問道。

  林北點點頭:「當然可以了!」

  秦淮茹馬上起身,去櫥櫃給自己拿了一個杯子。

  這些杯子都是系統簽到獎勵的,款式很新穎。

  林北拿起一瓶啤酒,大拇指放在蓋子下面一彈,蓋子直接被掀開,秦淮茹看到這一幕,說道:「你這手指,是鐵做的!」

  「小意思!」林北從小練習八極拳,加上身體素質這麼好,手指開啤酒瓶,那都是小意思。

  當年在米帝的時候,林北沒少用這一招泡妹。

  林北給秦淮茹的杯子倒了大半杯,這可是扎啤杯,大半杯的量,等於大半瓶。

  秦淮茹先是喝了一口,這是她第一次喝啤酒,頓時眼前一亮,說道:「比白酒好喝多了,那東西辣辣的,這啤酒順口!」

  「這東西多的是!」林北乾脆將一整瓶都給了秦淮茹,自己開了另一瓶,給自己倒上。

  兩人輕輕碰杯,林北一口就是半杯,秦淮茹則是慢慢喝。

  林北先是夾了一塊玉,秦淮茹燒得很入味,放的是林北準備好的調料包。

  「好吃嗎?」秦淮茹有些期待的問道。

  林北點點頭,說道:「味道不錯,很入味!」

  秦淮茹笑著點點頭,她最擔心林北嘴巴太挑剔,不過還好。

  林北抓起了一個羊排啃了起來,火候也是剛剛好,秦淮茹明顯是按照他給的時間烤的。

  「以後我有時間,教你一些菜譜,以後在家裡燒菜,你會更加的得心應手!」

  秦淮茹不需要去上班,她的主業,就是在家裡當個家庭主婦。

  和何雨柱從基本功開始練習不同,何雨柱是要當專業廚師的,基本功必須紮實。

  而秦淮茹不需要,只需要知道,怎麼煮菜好吃一點就可以了。

  秦淮茹認真的點點頭,拿起湯碗,給林北打了一大碗湯,湯裡面還有一根雞腿。

  「這雞湯是我用你說的方法燉的,先是整隻雞燉煮,然後才拆開,放的也是你準備好的料包,你嘗一下好喝嗎?」秦淮茹說道。

  林北喝了一口,味道很不錯,說道:「剛剛好,味道很不錯。」

  秦淮茹也給自己打了一碗,喝了一口,說道:「確實是好喝,比我媽燉的好喝多了!」

  雞湯好不好喝,關鍵在於雞的品質,林北家裡的雞,都是系統獎勵的頂尖品質,自然是沒得說。

  這種雞,怎麼煮都好吃。

  兩人時不時喝一點啤酒,吃著飯菜,秦淮茹先吃飽了,她坐在一旁,看著林北繼續吃,說道:「今天,後院的那個老太太過來找我聊天!」

  林北立即想到了聾老太太,心中一動,這老太婆,不會把秦淮茹當婁曉娥,把自己當許大茂了吧!

  隨即問道:「跟你聊什麼?」

  秦淮茹說道:「也就是聊一些生活上的事情,讓我跟你好好過日子,還說了一些大院內的事情。」

  林北聽到聾老太太沒有說自己的壞話,也頓時放心了。

  要是那個老太太,敢把自己當做許大茂整的話,那他可不會輕易放過她。

  「以後她要是跟你說一些奇怪的話,比如一些關於我的壞話之類的,你要告訴我!」林北說道。

  秦淮茹點了點頭,說道:「應該不會吧,她一直都在誇你!」

  林北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就當老闆放下碗筷的時候。

  前院那邊傳來了一點動靜。

  林北聲音還不小,林北和秦淮茹一起走了出去,來到前院的時候,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全院的有好幾家人。

  在全院的倒座房,住著一戶人家,一個老婆婆,一個兒媳婦,還有三個孩子。

  這家姓劉,家裡的男人是當兵的,劉家媳婦則是在軋鋼廠的後廚當幫工,一個月也就二十塊錢。

  但其實日子不算太難,因為劉家男人是當兵的,每個月都會將津貼寄回來。

  當林北過來的時候,就看到王主任帶著兩個穿著軍裝的軍官,在劉家屋內。

  屋內傳來了劉家媳婦的哭聲,撕心裂肺的那種。

  三個孩子,在炕上跟著母親一起哭,三個孩子,兩個女兒一個兒子,最小的兒子,不過才兩歲,最大的也才八歲。

  劉老太太雙手抓著信封,捂在自己胸口,也是眼淚吧嗒的。

  「我兒勇否?」劉老太太哽咽的問道。

  「他是戰鬥英雄,全連為掩護大部隊行動,臨死前還炸毀了一輛坦克,因躲避敵機轟炸不及時,犧牲的!」帶隊的軍官也有些哽咽的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劉老太太呢喃的說著!

  林北看到這一幕,眼眶有些濕潤。

  雖然他沒有見過劉家男人,但是劉家媳婦,他對劉家一家也不陌生,結婚的時候,人家一大早就過來幫忙。

  在院子裡碰到了,也會打招呼。

  林北知道,劉家男人在當兵,只是沒有想到,犧牲在了前線。

  一家的頂樑柱,倒了下來。

  帶隊的軍官說了很多,以後劉家就是烈屬,會有各種補貼。

  街道辦的王主任,也表示,該有的待遇,會堅決落實。

  從戰爭時代走過來的王主任,最能體會劉家以後的困難,她的男人,也犧牲在戰場上。

  當年,她也帶著游擊隊繼續戰鬥,也養活了自己的兩個孩子。

  她是最清楚,有多不容易。

  送走王主任和那兩位軍官之後,院子裡安靜了下來,但那種安靜和平時不一樣。

  平時是各家各戶吃完飯收拾碗筷的安靜,今天這種安靜裡帶著一層薄薄的悶,像是有什麼東西壓在每個人的胸口上,誰都不願意先開口說話。

  劉家媳婦還坐在炕沿上,眼淚已經止住了,但眼眶還是紅腫的。

  三個孩子圍在她身邊,最小的那個還不太明白髮生了什麼,只是看到母親哭就跟著哭,小臉上掛著淚痕,攥著母親的衣角不肯鬆手。

  劉老太太坐在靠牆的椅子上,手裡還攥著那封信,已經看了好幾遍了,但沒有放下來。

  林北站在前院,沒有走進去。

  他看著劉家媳婦低著頭給最小的孩子擦臉,動作很輕,像是在哄孩子入睡一樣。

  他的目光沒有長時間停留,只是停了一會兒,就移開了,落在院子角落那棵光禿禿的棗樹上。

  秦淮茹擦了擦眼淚,看到劉家的灶台都是涼的,轉身回到了西跨院。

  沒多久就提著一個食盒過來了。

  裡面是他們夫妻兩個吃剩下的,還剩下半鍋的雞湯,兩大碗米飯,半條魚,還有一點白菜。

  秦淮茹走進劉家屋門,放在桌上,低聲說了句什麼。

  劉家媳婦抬起頭,朝秦淮茹點了一下頭,沒有說話,孩子總是要吃飯的。

  林北站在前院,點了一支煙,沒有抽,只是夾在手裡,看著香菸燃燒的煙霧在冬日的冷空氣里慢慢升騰,然後被風扯散,像是無聲的嘆息。

  秦淮茹走了出來,站在他身邊,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袖,聲音不大:「咱們回去吧。」

  林北把菸頭掐滅,點了點頭,轉身跟著秦淮茹穿過中院,進了西跨院的月亮門。

  大院內的所有人心情都很沉重。

  一大媽還有三大媽,都在劉家陪著。

  林北一個大男人,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人,秦淮茹送了吃的,也算是盡了一點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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