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王小明老師
校長領著葉陽他們在校園裡繼續往前走，穿過那條法桐樹交織成的綠色長廊之後，眼前豁然開朗。
聯邦第一軍校的主操場鋪展在午後的陽光下，草坪修剪得整整齊齊，白色標線在綠茵上劃出一個標準的足球場。
此刻場上正進行著一場看起來就不太對勁的足球賽。
對陣雙方穿著紅藍兩色訓練服，紅隊那個前鋒帶球突破的時候，雙腿突然被一層淡青色的能量光暈包裹。
緊接著他整個人像被按下了快進鍵，拖著一道模糊的殘影從兩個防守隊員中間穿了過去。
他的速度快到足球在草皮上滾過的痕跡都看不清了，藍隊的後衛伸腳去攔，只踢到了一縷還沒消散的青光。
緊接著藍隊一個身高接近兩米的後衛不甘示弱，他往後退了一步，右腿的肌肉在訓練褲下肉眼可見地鼓脹了一圈，然後一腳把球從後場直接轟向前場。
那球像一顆被投石機拋出去的炮彈，在空中發出一聲尖銳的破空聲，飛越了整個半場。
紅隊的守門員正要跳起來接球，他們隊裡一個個子最小的中場球員忽然左腳踩右腳直接起飛了。
更離譜的是藍隊那個邊鋒，他正帶著球往禁區里突，眼看就要起腳射門了，突然整個人忽然連人帶球一起從草皮上蒸發得乾乾淨淨。
紅隊的後衛面面相覷，左顧右盼找了好一會兒，結果那人又憑空出現在球門左側，一腳推射把球送進了網窩。
隱身進球之後他還對著目瞪口呆的守門員做了個鬼臉，然後拍了拍自己身上那套能折射光線的特製作戰服，得意地跑回去跟隊友擊掌。
「哇——」葉陽站在操場邊的鐵絲網圍欄外面，兩隻手扒著網眼，眼睛瞪得溜圓。
他看了一會兒，然後以極快的速度舉起胸前的品紅相機，對著操場上那個剛被一腳踢飛，正在空中高速旋轉的足球按下了快門。
相機發出清脆的咔嚓聲，照片從底部彈出來，他捏著邊緣甩了甩，看著畫面里那些拖著能量殘影的學生們，嘴角浮起一個懷念的笑容。
「這讓我想起了一部電影——功夫足球。就是那種——一群人用各種奇奇怪怪的招數踢足球，有人用輕功在天上飛，有人一腳能把球踢出大氣層，還有人能把足球變成火球。整場比賽打下來，球場上的草皮都要重鋪好幾遍。」
林櫻乖巧的站在葉陽旁邊，她兩隻手交疊放在鐵絲網圍欄上，歪著頭看著操場上那個剛被一腳踢飛、此刻還在空中飛的足球。
她眨了眨眼睛，銀白色的睫毛在陽光下輕輕撲閃。
她認真地想了想，然後真誠地搖了搖頭：「功夫足球——是什麼？我沒有看過。不過聽起來——好像很厲害。」
「你——你說的那種能踢出火球的功夫，和二姐的控火術有點像——但是二姐踢球很爛，她上次在訓練場上踢球踢到自己腳，疼得單腳跳了好幾圈。」
「那個在天上飛的輕功——我們學校也有這種能力，但一般都是用來翻牆逃課的。」
葉陽把照片塞進口袋，笑著擺了擺手說以後有機會再講。
一行人離開操場，沿著主幹道繼續往前走。
陳校長步伐平穩地走在葉陽旁邊，他雙手背在身後，中山裝的衣擺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擺動。
路過操場邊那排觀禮台的時候他忽然開口道：「那天——你在認親宴上的演講，我也在場。當時我就坐在你父親旁邊那桌。你說假面騎士是守護愛與和平的戰士，把悲傷藏在假面之下。這句話我一直記著。」
葉陽伸手撓了撓後腦勺，動作有點不太好意思。
他想起那天的場景，自己站在舞台上，手裡捏著那張手繪名片，台下坐滿了軍方的將領和世家的代表，他連草稿都沒打，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那個——我就是想到什麼說什麼了。當時站在台上看到包子他們在底下朝我揮手，腦子一熱就把準備好的詞全忘了。還好我爸沒說我給他們丟人。而且，準確來講我還沒有覺醒能力呢，不算覺醒者。」
陳校長微微搖了搖頭。他停下腳步，轉身看著葉陽。
那雙被皺紋包圍的老眼在午後的陽光下顯得格外清亮。
「要是每一個覺醒者都有你這樣的覺悟就好了。我在這個學校當了很多年校長，見過太多年輕人。」
「有的覺醒之後就覺得自己高人一等，有的把能力當成爭權奪利的工具。你剛才說你自己不算是覺醒者——其實覺不覺醒有什麼區別呢？」
「重要的是你能做好自己。你的裝甲是品紅色的，你的相機里裝著所有人的笑臉，你的演講里沒有一句空話。這就是你。是不是覺醒者，又有什麼關係？」
葉陽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
他沒有說什麼客套話，只是用兩根手指輕輕地碰了一下胸前的品紅相機。
林雨眠走在校長另一側，當她聽到校長這番話後，目光在葉陽臉上停了一瞬，嘴角浮起一個淡淡的笑容。
林櫻走在葉陽旁邊，悄悄看了他一眼，然後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鞋尖，嘴角的笑容怎麼都壓不下去。
林星燃走在最後面，忽然用力揉了揉眼睛，說太陽太大了曬得眼睛疼，但她揉眼睛的動作怎麼看都不像是在擋太陽。
在他們離開操場之後，鐵絲網圍欄的另一端，一個修長的身影正靠在觀禮台的柱子旁邊。
他穿著一件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外套，裡面那件品紅色的襯衫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極淡極淡的金屬光澤。
他胸前掛著一台和葉陽幾乎一模一樣的品紅相機，鏡頭蓋沒有蓋上，鏡頭在陽光里微微反光。
他把相機舉到眼前，對準那一行正在走遠的背影。
那個穿品紅襯衫的少年正歪著頭跟旁邊的銀髮少女說著什麼，少女抬手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胳膊。
他按下了快門。照片從相機底部彈出來，邊緣帶著一層極淡的品紅色重影。
畫面里，葉陽正回頭看著操場的方向，陽光下那張側臉和很久以前的另一個臉蛋髒兮兮卻眼睛明亮的小孩重疊在了一起。
他捏著照片邊緣甩了甩，然後低頭看去，嘴角浮起一個只有他自己懂的微笑。
「長大了——小鬼。上次見你的時候，還是個小不點。沒想到現在也穿上了和我一樣的襯衫，還帶了自己的夥伴。」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道清亮的女聲：「王小明老師——教師宿舍在這邊，您走反了。您是剛來學校還不熟路吧，宿舍區在操場另一邊，要穿過這片觀禮台往右拐。」
門矢士把照片往西裝內側的口袋裡一塞，隨後轉過身來，對著那位女老師露出一個讓人如沐春風的微笑。
他把品紅相機往胸前一掛，隨後雙手插進西裝褲兜里，邁著從容不迫的步伐朝教師宿舍的方向走去。
「好的，來了。今天的陽光真不錯——適合拍照。」
聯邦第一軍校的主操場鋪展在午後的陽光下，草坪修剪得整整齊齊，白色標線在綠茵上劃出一個標準的足球場。
此刻場上正進行著一場看起來就不太對勁的足球賽。
對陣雙方穿著紅藍兩色訓練服，紅隊那個前鋒帶球突破的時候，雙腿突然被一層淡青色的能量光暈包裹。
緊接著他整個人像被按下了快進鍵，拖著一道模糊的殘影從兩個防守隊員中間穿了過去。
他的速度快到足球在草皮上滾過的痕跡都看不清了，藍隊的後衛伸腳去攔，只踢到了一縷還沒消散的青光。
緊接著藍隊一個身高接近兩米的後衛不甘示弱，他往後退了一步，右腿的肌肉在訓練褲下肉眼可見地鼓脹了一圈，然後一腳把球從後場直接轟向前場。
那球像一顆被投石機拋出去的炮彈，在空中發出一聲尖銳的破空聲，飛越了整個半場。
紅隊的守門員正要跳起來接球，他們隊裡一個個子最小的中場球員忽然左腳踩右腳直接起飛了。
更離譜的是藍隊那個邊鋒，他正帶著球往禁區里突，眼看就要起腳射門了，突然整個人忽然連人帶球一起從草皮上蒸發得乾乾淨淨。
紅隊的後衛面面相覷，左顧右盼找了好一會兒，結果那人又憑空出現在球門左側，一腳推射把球送進了網窩。
隱身進球之後他還對著目瞪口呆的守門員做了個鬼臉，然後拍了拍自己身上那套能折射光線的特製作戰服，得意地跑回去跟隊友擊掌。
「哇——」葉陽站在操場邊的鐵絲網圍欄外面，兩隻手扒著網眼，眼睛瞪得溜圓。
他看了一會兒，然後以極快的速度舉起胸前的品紅相機，對著操場上那個剛被一腳踢飛，正在空中高速旋轉的足球按下了快門。
相機發出清脆的咔嚓聲，照片從底部彈出來，他捏著邊緣甩了甩，看著畫面里那些拖著能量殘影的學生們，嘴角浮起一個懷念的笑容。
「這讓我想起了一部電影——功夫足球。就是那種——一群人用各種奇奇怪怪的招數踢足球，有人用輕功在天上飛，有人一腳能把球踢出大氣層，還有人能把足球變成火球。整場比賽打下來，球場上的草皮都要重鋪好幾遍。」
林櫻乖巧的站在葉陽旁邊，她兩隻手交疊放在鐵絲網圍欄上，歪著頭看著操場上那個剛被一腳踢飛、此刻還在空中飛的足球。
她眨了眨眼睛，銀白色的睫毛在陽光下輕輕撲閃。
她認真地想了想，然後真誠地搖了搖頭：「功夫足球——是什麼？我沒有看過。不過聽起來——好像很厲害。」
「你——你說的那種能踢出火球的功夫，和二姐的控火術有點像——但是二姐踢球很爛，她上次在訓練場上踢球踢到自己腳，疼得單腳跳了好幾圈。」
「那個在天上飛的輕功——我們學校也有這種能力，但一般都是用來翻牆逃課的。」
葉陽把照片塞進口袋，笑著擺了擺手說以後有機會再講。
一行人離開操場，沿著主幹道繼續往前走。
陳校長步伐平穩地走在葉陽旁邊，他雙手背在身後，中山裝的衣擺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擺動。
路過操場邊那排觀禮台的時候他忽然開口道：「那天——你在認親宴上的演講，我也在場。當時我就坐在你父親旁邊那桌。你說假面騎士是守護愛與和平的戰士，把悲傷藏在假面之下。這句話我一直記著。」
葉陽伸手撓了撓後腦勺，動作有點不太好意思。
他想起那天的場景，自己站在舞台上，手裡捏著那張手繪名片，台下坐滿了軍方的將領和世家的代表，他連草稿都沒打，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那個——我就是想到什麼說什麼了。當時站在台上看到包子他們在底下朝我揮手，腦子一熱就把準備好的詞全忘了。還好我爸沒說我給他們丟人。而且，準確來講我還沒有覺醒能力呢，不算覺醒者。」
陳校長微微搖了搖頭。他停下腳步，轉身看著葉陽。
那雙被皺紋包圍的老眼在午後的陽光下顯得格外清亮。
「要是每一個覺醒者都有你這樣的覺悟就好了。我在這個學校當了很多年校長，見過太多年輕人。」
「有的覺醒之後就覺得自己高人一等，有的把能力當成爭權奪利的工具。你剛才說你自己不算是覺醒者——其實覺不覺醒有什麼區別呢？」
「重要的是你能做好自己。你的裝甲是品紅色的，你的相機里裝著所有人的笑臉，你的演講里沒有一句空話。這就是你。是不是覺醒者，又有什麼關係？」
葉陽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
他沒有說什麼客套話，只是用兩根手指輕輕地碰了一下胸前的品紅相機。
林雨眠走在校長另一側，當她聽到校長這番話後，目光在葉陽臉上停了一瞬，嘴角浮起一個淡淡的笑容。
林櫻走在葉陽旁邊，悄悄看了他一眼，然後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鞋尖，嘴角的笑容怎麼都壓不下去。
林星燃走在最後面，忽然用力揉了揉眼睛，說太陽太大了曬得眼睛疼，但她揉眼睛的動作怎麼看都不像是在擋太陽。
在他們離開操場之後，鐵絲網圍欄的另一端，一個修長的身影正靠在觀禮台的柱子旁邊。
他穿著一件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外套，裡面那件品紅色的襯衫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極淡極淡的金屬光澤。
他胸前掛著一台和葉陽幾乎一模一樣的品紅相機，鏡頭蓋沒有蓋上，鏡頭在陽光里微微反光。
他把相機舉到眼前，對準那一行正在走遠的背影。
那個穿品紅襯衫的少年正歪著頭跟旁邊的銀髮少女說著什麼，少女抬手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胳膊。
他按下了快門。照片從相機底部彈出來，邊緣帶著一層極淡的品紅色重影。
畫面里，葉陽正回頭看著操場的方向，陽光下那張側臉和很久以前的另一個臉蛋髒兮兮卻眼睛明亮的小孩重疊在了一起。
他捏著照片邊緣甩了甩，然後低頭看去，嘴角浮起一個只有他自己懂的微笑。
「長大了——小鬼。上次見你的時候，還是個小不點。沒想到現在也穿上了和我一樣的襯衫，還帶了自己的夥伴。」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道清亮的女聲：「王小明老師——教師宿舍在這邊，您走反了。您是剛來學校還不熟路吧，宿舍區在操場另一邊，要穿過這片觀禮台往右拐。」
門矢士把照片往西裝內側的口袋裡一塞，隨後轉過身來，對著那位女老師露出一個讓人如沐春風的微笑。
他把品紅相機往胸前一掛，隨後雙手插進西裝褲兜里，邁著從容不迫的步伐朝教師宿舍的方向走去。
「好的，來了。今天的陽光真不錯——適合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