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粉絲見面會
葉陽靠在點歌台的邊緣，雙手抱在胸前，歪著頭看著林星燃那副偵探破案的表情。
包廂里出現了短暫的安靜。
旋轉燈球還在天花板上轉動，五顏六色的光斑還在每個人臉上緩緩掃過。
《小鎮姑娘》的伴奏早已放完，背景音樂自動切換成了下一首不知名的輕音樂，但沒有人去關。
林星燃率先打破了沉默。她乾笑兩聲，那笑聲像是被人捏著嗓子硬擠出來的。
「哈哈——哈哈——哈哈。我剛剛就是開玩笑的，葉陽。你還真敢答應啊。葉陽你這個玩笑好好笑。你是我偶像——哈哈——你怎麼可能是我偶像。」
「我偶像要是你，那我每天晚上單曲循環的時候聽的豈不就是我弟弟的聲音？那我剛才在你面前唱《晴天》唱破音的時候，原唱就坐在下面看著我唱破音？」
韓霜在旁邊小心翼翼地拉了拉林星燃的袖子，用一種她這輩子都沒用過的小小聲說：「那個——星燃——你看葉陽的表情。」
林星燃抬頭看向葉陽。葉陽正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她。
他歪著頭，雙手抱在胸前，品紅襯衫的領子在旋轉燈球的映照下微微泛著幽光。
他就那麼站在點歌台旁邊，看著林星燃，一句話沒說，但那個表情已經把千言萬語都濃縮在了裡面。
林星燃的大腦終於完成了所有信息的整合處理。
她的嘴巴慢慢張成一個極其標準的O型，眼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瞪大，瞳孔在旋轉燈球的映照下劇烈收縮。
然後她發出了一聲能把包廂玻璃震碎的尖叫，整個人從沙發上彈起來，一把拽住葉陽的胳膊，開始劇烈地搖晃：
「葉陽——你！你——你！我偶像！你是我偶像！你為什麼不早說！我在你面前唱你寫的歌——我還跟你說那些評論區編的愛情故事——你當時是不是在心裡笑得快要死掉了！」
「我們在網上給你留言說想聽新歌的時候你就在隔壁房間！那些評論你全看到了！」
韓霜發出一聲比她剛才唱歌時還要高亢的尖叫。
她整個人從沙發上彈起來，然後用百米衝刺的速度朝葉陽衝過去，嘴裡喊著：
「你居然就是那個網絡歌手！你知道我為了扒你身份花了多少心思嗎！你以前發的每一首歌我都下了無損版。那首《十年》我聽了不下一千遍！我連你歌詞裡的每一個換氣聲都能背出來！」
林星燃的反應比她在訓練場上被教官突襲還快。
她一隻手還拽著葉陽的胳膊，另一隻手已經條件反射般地伸出去，一把按住韓霜的臉。
手掌正好蓋在韓霜塗著淡粉色唇彩的嘴唇上，把那張正在高速靠近的臉擋在離葉陽不到一拳的距離。
「滾蛋！不准親我家偶像！你上次在說要追我弟弟的時候我就警告過你——不許動我弟弟聽到沒有！現在他還成了我偶像！」
「雙重身份！雙重保護！你要是敢親他，我用我的控火術把你頭髮燒成爆炸頭！！！」
韓霜掙扎著想要說話，但嘴巴被林星燃的手掌死死壓著，只能發出一連串含糊不清的音節。
然後她伸出手，從林星燃的手指縫裡把自己的嘴掏出來，用一種極其不甘心的語氣喊道：
「那你也不能獨占啊！他既是林家少爺又是假面騎士又是網絡歌手。這個配置放在小說里就是男主角本角！我今天就是拼了這條命也要跟他合照一張！」
然後兩個人開始在沙發上滾成一團。
周芷放下了手裡的清茶，她姿態優雅的站起來，那襲月白色暗紋旗袍在包廂柔和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領口那枚銀質藥杵胸針在旋轉燈球的映照下微微發亮。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然後語氣溫和的說道：
「我偶爾也會聽，尤其是那首《青花瓷》——我爺爺也很喜歡，他說那歌詞寫得比他的藥方還要講究。」
「我跟他說那個歌手在網上從來不露面，他猜大概是某個隱世高手的徒弟，說能寫出這種詞的人至少得是三十歲以上才有的閱歷。結果你——」
她說到這裡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說太多了，輕咳了一聲，重新坐回沙發上，把茶杯端起來遮住自己微微泛紅的耳根。
韓霜終於從林星燃的魔爪下掙扎出來，然後整個人從沙發上彈起來，用一種極其鄭重其事的語氣宣布：
「我決定了——這次回去就跟我爸說，韓家和林家必須聯姻！誰攔我我跟誰急！以前我只是覺得葉陽挺可愛的，想讓他當我男朋友玩玩——但現在是偶像啊！」
「偶像怎麼能叫玩玩！這是終身大事！我明天就讓我爸備好彩禮送到林家去！韓家武器庫里最新款的能量武器任你挑！」
林星燃一把從沙發上彈起來，然後雙手叉腰，用一種母雞護小雞的架勢擋在葉陽面前。
她的酒紅色短髮因為剛才的搏鬥已經全炸了，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隻被惹急了的獅子。
「不行！我不同意！你們韓家離林家遠得很——從你家到我家的軍工運輸線要經過好幾個軍區，這跟異地戀有什麼區別！」
「而且韓霜你這個人性格太暴躁，你上次在秋季舞會上把人家侍者的托盤都打翻了，你以後要是跟我弟在一起，你們吵架了你把我弟打了怎麼辦！」
韓霜不服氣地反駁，說葉陽能變身帝騎，一拳能打死一隻默獸，自己打不過他。
林星燃愣了一下，又說那也不行，葉陽唱歌的時候你錄的每一句都是他唱的，你跟他在一起了豈不是天天可以免費聽私人演唱會，太不公平了。
林雨眠坐在沙發上，她將把手機橫過來，重新看了看剛才錄的視頻。
她沒有參與沙發區的混戰，只是在確認視頻的完整性。
很好，從頭到尾一秒不落，音質清晰畫面穩定。
她把視頻保存到加密相冊里，然後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弧度的笑容。
「葉陽，你有沒有考慮過開演唱會？我們學校這幾天在籌備招生宣傳，要找一些有話題度的名人來做演出。」
「目前擬邀的人選里，還沒有一個人能讓林星燃和韓霜同時坐在地上尖叫。你要是去，你就是軍校建校以來頭一個讓全校女生同時翹課的表演嘉賓。」
「而且招生辦給你的出場費加上學校的宣傳渠道，能讓你那些網上被埋沒了很久的好歌被更多人聽到。你只需要站在台上唱，安保的事，我和韓家會派人負責。」
葉陽還沒來得及回答，林星燃已經從沙發上彈了起來，用一種極其激動的語氣接過話頭：
「對對對！我們學校每年招生季都要搞一場大型演出，去年請的是一個退役的覺醒者來表演拆裝甲，前年請的是一個寫戰爭文學的老作家來朗誦。」
「你想想——假面騎士帝騎站在軍校的舞台上唱歌！這個對比夠不夠震撼！這個畫面光是想像一下我就覺得招生簡章要被搶瘋！」
「而且我跟你說，我們學校有很多你的粉絲！你唱《晴天》的時候我們班群里已經開始討論了！」
葉陽靠在點歌台邊上，看著沙發區這場因為自己一句話而引發的混亂。
韓霜還在喊聯姻的事，林星燃還在喊「不行就是不行」，周芷端著茶杯嘴角含笑但眼睛一直往他這邊瞄。
他忽然覺得今天晚上把真相說出來可能是個錯誤的決定。
這群平時在外面都是人模人樣、在軍校里被教官夸「沉穩可靠」的世家子弟，現在完全就是一場失控的粉絲見面會。
而在這場混亂中，林櫻一直安靜地坐在沙發上。
她把熱可可杯子放在了膝蓋上，兩隻手捧著杯壁，指節微微發白。
她的銀白色睫毛在旋轉燈球的彩色光斑下輕輕撲閃，但那雙淺灰色眼睛裡此刻已經沒有了平時那種安安靜靜的柔和。
韓霜說要聯姻的時候，她的手指在杯壁上極細微地收緊了一下。
林雨眠提議讓葉陽去軍校開演唱會的時候，林櫻已經開始在腦子裡想像那個畫面了。
想像一個巨大的舞台上站著她每天晚上藏在被窩裡偷偷聽的那個人，而台下會有成千上萬雙眼睛盯著他，像她現在這樣看著他。
她忽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穿過沙發區那些還在爭吵不休的人，走到葉陽面前。
然後她的腳在舞台邊緣極輕微極輕微地絆了一下，整個人朝葉陽的方向摔了過去。
葉陽條件反射地伸出手扶住她的肩膀。
林櫻整個人靠進了葉陽懷裡，銀白色的長髮散在他的手臂上，呼吸輕輕掃過他的鎖骨。
她的睫毛垂下來，嘴唇微微張開，用一種極其輕柔的聲音開口說道：
「葉陽——我頭有點暈。可能是剛才喝了太多熱可可——包廂里有點悶。你帶我回家好不好？」
「今晚我想早點休息——不用他們送，就你一個人送我。我們回去的路上，我想去竹林那邊再坐一會兒——上次你去摘葉子給我吹葉笛的那個地方。今晚的月亮應該和那天一樣圓吧。」
葉陽低頭看著林櫻，能看到她頭頂的發旋和那根淡藍色的髮帶。
他把手背貼在她額頭上試了試溫度。確實有點熱，大概是熱可可喝多了又在包廂里待了太久的緣故。
他沒有多想，點了點頭，扶著林櫻往包廂門口走。
林櫻微微側過頭，目光越過葉陽的肩膀掃了一眼沙發區那幾個還在爭吵不休的人。
她把頭輕輕靠在葉陽的肩膀上，嘴角浮起一個淡淡的笑容，然後輕輕閉上了眼睛。
包廂里出現了短暫的安靜。
旋轉燈球還在天花板上轉動，五顏六色的光斑還在每個人臉上緩緩掃過。
《小鎮姑娘》的伴奏早已放完，背景音樂自動切換成了下一首不知名的輕音樂，但沒有人去關。
林星燃率先打破了沉默。她乾笑兩聲，那笑聲像是被人捏著嗓子硬擠出來的。
「哈哈——哈哈——哈哈。我剛剛就是開玩笑的，葉陽。你還真敢答應啊。葉陽你這個玩笑好好笑。你是我偶像——哈哈——你怎麼可能是我偶像。」
「我偶像要是你，那我每天晚上單曲循環的時候聽的豈不就是我弟弟的聲音？那我剛才在你面前唱《晴天》唱破音的時候，原唱就坐在下面看著我唱破音？」
韓霜在旁邊小心翼翼地拉了拉林星燃的袖子，用一種她這輩子都沒用過的小小聲說：「那個——星燃——你看葉陽的表情。」
林星燃抬頭看向葉陽。葉陽正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她。
他歪著頭，雙手抱在胸前，品紅襯衫的領子在旋轉燈球的映照下微微泛著幽光。
他就那麼站在點歌台旁邊，看著林星燃，一句話沒說，但那個表情已經把千言萬語都濃縮在了裡面。
林星燃的大腦終於完成了所有信息的整合處理。
她的嘴巴慢慢張成一個極其標準的O型，眼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瞪大，瞳孔在旋轉燈球的映照下劇烈收縮。
然後她發出了一聲能把包廂玻璃震碎的尖叫，整個人從沙發上彈起來，一把拽住葉陽的胳膊，開始劇烈地搖晃：
「葉陽——你！你——你！我偶像！你是我偶像！你為什麼不早說！我在你面前唱你寫的歌——我還跟你說那些評論區編的愛情故事——你當時是不是在心裡笑得快要死掉了！」
「我們在網上給你留言說想聽新歌的時候你就在隔壁房間！那些評論你全看到了！」
韓霜發出一聲比她剛才唱歌時還要高亢的尖叫。
她整個人從沙發上彈起來，然後用百米衝刺的速度朝葉陽衝過去，嘴裡喊著：
「你居然就是那個網絡歌手！你知道我為了扒你身份花了多少心思嗎！你以前發的每一首歌我都下了無損版。那首《十年》我聽了不下一千遍！我連你歌詞裡的每一個換氣聲都能背出來！」
林星燃的反應比她在訓練場上被教官突襲還快。
她一隻手還拽著葉陽的胳膊，另一隻手已經條件反射般地伸出去，一把按住韓霜的臉。
手掌正好蓋在韓霜塗著淡粉色唇彩的嘴唇上，把那張正在高速靠近的臉擋在離葉陽不到一拳的距離。
「滾蛋！不准親我家偶像！你上次在說要追我弟弟的時候我就警告過你——不許動我弟弟聽到沒有！現在他還成了我偶像！」
「雙重身份！雙重保護！你要是敢親他，我用我的控火術把你頭髮燒成爆炸頭！！！」
韓霜掙扎著想要說話，但嘴巴被林星燃的手掌死死壓著，只能發出一連串含糊不清的音節。
然後她伸出手，從林星燃的手指縫裡把自己的嘴掏出來，用一種極其不甘心的語氣喊道：
「那你也不能獨占啊！他既是林家少爺又是假面騎士又是網絡歌手。這個配置放在小說里就是男主角本角！我今天就是拼了這條命也要跟他合照一張！」
然後兩個人開始在沙發上滾成一團。
周芷放下了手裡的清茶，她姿態優雅的站起來，那襲月白色暗紋旗袍在包廂柔和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領口那枚銀質藥杵胸針在旋轉燈球的映照下微微發亮。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然後語氣溫和的說道：
「我偶爾也會聽，尤其是那首《青花瓷》——我爺爺也很喜歡，他說那歌詞寫得比他的藥方還要講究。」
「我跟他說那個歌手在網上從來不露面，他猜大概是某個隱世高手的徒弟，說能寫出這種詞的人至少得是三十歲以上才有的閱歷。結果你——」
她說到這裡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說太多了，輕咳了一聲，重新坐回沙發上，把茶杯端起來遮住自己微微泛紅的耳根。
韓霜終於從林星燃的魔爪下掙扎出來，然後整個人從沙發上彈起來，用一種極其鄭重其事的語氣宣布：
「我決定了——這次回去就跟我爸說，韓家和林家必須聯姻！誰攔我我跟誰急！以前我只是覺得葉陽挺可愛的，想讓他當我男朋友玩玩——但現在是偶像啊！」
「偶像怎麼能叫玩玩！這是終身大事！我明天就讓我爸備好彩禮送到林家去！韓家武器庫里最新款的能量武器任你挑！」
林星燃一把從沙發上彈起來，然後雙手叉腰，用一種母雞護小雞的架勢擋在葉陽面前。
她的酒紅色短髮因為剛才的搏鬥已經全炸了，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隻被惹急了的獅子。
「不行！我不同意！你們韓家離林家遠得很——從你家到我家的軍工運輸線要經過好幾個軍區，這跟異地戀有什麼區別！」
「而且韓霜你這個人性格太暴躁，你上次在秋季舞會上把人家侍者的托盤都打翻了，你以後要是跟我弟在一起，你們吵架了你把我弟打了怎麼辦！」
韓霜不服氣地反駁，說葉陽能變身帝騎，一拳能打死一隻默獸，自己打不過他。
林星燃愣了一下，又說那也不行，葉陽唱歌的時候你錄的每一句都是他唱的，你跟他在一起了豈不是天天可以免費聽私人演唱會，太不公平了。
林雨眠坐在沙發上，她將把手機橫過來，重新看了看剛才錄的視頻。
她沒有參與沙發區的混戰，只是在確認視頻的完整性。
很好，從頭到尾一秒不落，音質清晰畫面穩定。
她把視頻保存到加密相冊里，然後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弧度的笑容。
「葉陽，你有沒有考慮過開演唱會？我們學校這幾天在籌備招生宣傳，要找一些有話題度的名人來做演出。」
「目前擬邀的人選里，還沒有一個人能讓林星燃和韓霜同時坐在地上尖叫。你要是去，你就是軍校建校以來頭一個讓全校女生同時翹課的表演嘉賓。」
「而且招生辦給你的出場費加上學校的宣傳渠道，能讓你那些網上被埋沒了很久的好歌被更多人聽到。你只需要站在台上唱，安保的事，我和韓家會派人負責。」
葉陽還沒來得及回答，林星燃已經從沙發上彈了起來，用一種極其激動的語氣接過話頭：
「對對對！我們學校每年招生季都要搞一場大型演出，去年請的是一個退役的覺醒者來表演拆裝甲，前年請的是一個寫戰爭文學的老作家來朗誦。」
「你想想——假面騎士帝騎站在軍校的舞台上唱歌！這個對比夠不夠震撼！這個畫面光是想像一下我就覺得招生簡章要被搶瘋！」
「而且我跟你說，我們學校有很多你的粉絲！你唱《晴天》的時候我們班群里已經開始討論了！」
葉陽靠在點歌台邊上，看著沙發區這場因為自己一句話而引發的混亂。
韓霜還在喊聯姻的事，林星燃還在喊「不行就是不行」，周芷端著茶杯嘴角含笑但眼睛一直往他這邊瞄。
他忽然覺得今天晚上把真相說出來可能是個錯誤的決定。
這群平時在外面都是人模人樣、在軍校里被教官夸「沉穩可靠」的世家子弟，現在完全就是一場失控的粉絲見面會。
而在這場混亂中，林櫻一直安靜地坐在沙發上。
她把熱可可杯子放在了膝蓋上，兩隻手捧著杯壁，指節微微發白。
她的銀白色睫毛在旋轉燈球的彩色光斑下輕輕撲閃，但那雙淺灰色眼睛裡此刻已經沒有了平時那種安安靜靜的柔和。
韓霜說要聯姻的時候，她的手指在杯壁上極細微地收緊了一下。
林雨眠提議讓葉陽去軍校開演唱會的時候，林櫻已經開始在腦子裡想像那個畫面了。
想像一個巨大的舞台上站著她每天晚上藏在被窩裡偷偷聽的那個人，而台下會有成千上萬雙眼睛盯著他，像她現在這樣看著他。
她忽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穿過沙發區那些還在爭吵不休的人，走到葉陽面前。
然後她的腳在舞台邊緣極輕微極輕微地絆了一下，整個人朝葉陽的方向摔了過去。
葉陽條件反射地伸出手扶住她的肩膀。
林櫻整個人靠進了葉陽懷裡，銀白色的長髮散在他的手臂上，呼吸輕輕掃過他的鎖骨。
她的睫毛垂下來，嘴唇微微張開，用一種極其輕柔的聲音開口說道：
「葉陽——我頭有點暈。可能是剛才喝了太多熱可可——包廂里有點悶。你帶我回家好不好？」
「今晚我想早點休息——不用他們送，就你一個人送我。我們回去的路上，我想去竹林那邊再坐一會兒——上次你去摘葉子給我吹葉笛的那個地方。今晚的月亮應該和那天一樣圓吧。」
葉陽低頭看著林櫻，能看到她頭頂的發旋和那根淡藍色的髮帶。
他把手背貼在她額頭上試了試溫度。確實有點熱，大概是熱可可喝多了又在包廂里待了太久的緣故。
他沒有多想，點了點頭，扶著林櫻往包廂門口走。
林櫻微微側過頭，目光越過葉陽的肩膀掃了一眼沙發區那幾個還在爭吵不休的人。
她把頭輕輕靠在葉陽的肩膀上，嘴角浮起一個淡淡的笑容，然後輕輕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