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不太對勁的林雨眠
葉陽從二樓下來的時候，還沒走到餐廳，就聽到林星燃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過來。
「……我跟你們說，根據我看了那麼多本小說的經驗，他背後肯定有一個很厲害的大佬！」林星燃斬釘截鐵的說道，語氣認真的像是在發表什麼學術論文的結論。
「你們想想看，一個普通人，突然能憑空變出一條會說話的腰帶，還能變成裝甲人，這種事在小說里只有一種解釋：高人傳功。」
餐廳里的光線很好。早上的陽光從落地窗斜著打進來，把整張餐桌照得明亮而溫暖。
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雖然沒有豪門影視劇里擺滿一長桌的誇張陣仗，但也很豐盛。
有熱騰騰的白粥、金黃色的煎蛋，以及幾碟精緻的小菜，還有一籃切好的水果。
林遠山坐在餐桌的主位上，面前放著一杯清茶和一份已經攤開的早報。
蘇婉清坐在他旁邊，正在往林櫻的碗裡夾菜。
林櫻坐在母親旁邊，銀白色的頭髮在晨光里顯得格外柔和。
林雨眠手裡抱著手機，正坐在林櫻對面，她頭低著，看不清具體的表情。
林星燃沒有坐在椅子上。她站在餐桌旁邊，一隻腳踩在自己的椅子邊緣，一隻手在空中比劃著名。
她的黑眼圈還沒消，頭髮也還是有點亂，但精神頭明顯比早上被吵醒的時候好了很多。
「你們想，就是那種被困在戒指里幾百年的老前輩，專門等一個有緣人。或者他平時就住在他腦子裡，關鍵時刻出來指點兩句，或者是系統！系統最有可能！」
林星燃越說越來勁，手指在空中畫了一個方框，「綁定宿主，發布任務，完成任務就獎勵新卡牌，這不就跟他那個什麼『第兩千種技能』對上了嗎？」
林櫻認真地想了想。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摸著碗沿，銀白色的眉毛輕輕蹙起來。
想了好幾秒之後，她抬起頭，用很認真的語氣問道：「二姐——小說里的東西，可以信嗎？」
林星燃轉過身來看著林櫻，她雙手叉腰，理直氣壯地反問：「那你一個女孩子，還能跟他一個男孩子抱錯呢，這種小說才能出現的情節就發生在你身上了，你說呢？」
這句話一出來，餐桌上的氣氛微妙地變化了一下。
林櫻低下頭，嘴巴動了動，發現自己確實沒有辦法反駁這個論據。
林遠山正在端起茶杯的手頓了一下，茶水在杯子裡輕輕晃了晃。他把茶杯放下，清了清嗓子。
「那個——當年是意外。那時候醫院遭到了默獸襲擊，情況很混亂。我們衝進去的時候，產房裡只有林櫻一個嬰兒，護士都撤離了，我們就——」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就把她抱出來了。後面才發現是別的孩子。」
「那不還是抱錯了嗎。」林星燃雙手一攤，語氣嚴肅的說道。
林遠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有再說話。
蘇婉清在旁邊輕輕拍了拍丈夫的手背，嘴角浮起一個無奈又好笑的笑容。
自始至終，林雨眠都沒有參與這場討論。
她坐在餐桌靠外的位置，背挺得筆直，杯子裡的茶已經沒冒熱氣了，她也沒喝一口。
她的一隻手握著手機，拇指在屏幕上輕輕滑動著。
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把那雙深褐色的眼睛照得微微發亮。
她的眉頭正在一點一點地往中間收緊。
手機屏幕上是一個聊天界面。最上面顯示的備註名字被系統頭像遮住了一半，只能看到一個「沈」字。
對話記錄很長，往上滑能看到一長串綠色的已發消息。
最新的一條是對方發過來的，只有短短一行字，林雨眠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拇指在屏幕上方懸著。
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細線，端著茶杯的那隻手指節微微發白。
林星燃沒有注意到大姐的異常。她正沉浸在「葉陽背後必然有大佬」理論的收尾總結中，正準備補充第三個論點，就被一陣腳步聲打斷了。
葉陽從樓梯拐角處走出來。
他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胸前掛著那台品紅相機，正隨著他走路的動作輕輕晃動。
他一邊走一邊用手撥了撥頭髮，走進餐廳後，他很自然地拉開林櫻旁邊的椅子坐下。
「在說什麼呢？」葉陽拿起桌上的筷子，看了看大家。
林星燃轉過身來，她雙手撐在餐桌上，身體前傾，開門見山的說道：「在聊你那個裝甲的來歷，不知道是哪個大佬給你的？」
她那雙微微上挑的眼睛裡閃爍著看透一切的光芒。
葉陽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煎蛋，放進嘴裡嚼了兩下，語氣平淡的說道：「我也不知道。」
林星燃嘴角一撇，她把身子收回去，然後雙手抱在胸前，用一種早有所料的語氣說道：
「小氣鬼，肯定是你師傅不讓你告訴我們吧。小說里都是這樣的。高人傳功的時候都會說『此事不可外傳』，然後主角就守口如瓶，不管別人怎麼問都不說。」
葉陽放下筷子，有些無奈的轉過頭看著林星燃。
他決定以後一定要把小說內容寫得正常一些。
不能再寫那些真假少爺、戒指爺爺、系統綁定之類的狗血劇情了。
起碼不能讓它們火。不然二姐真的有一天會把腦子看傻的。
他重新拿起筷子，語氣變得輕鬆了一些說道：
「不過——既然成了假面騎士，那肯定是多多為百姓服務的好。」
林遠山把茶杯放下，手指在杯沿上輕輕轉了一圈。
他抬起頭看著葉陽，聲音沉穩的s問道：「那，葉陽，你後面有什麼想法嗎？」
葉陽往後靠在椅背上，他雙手抱在胸前，認真地想了幾秒。
「嗯——這還真不知道。剛住進來，還沒想那麼遠。反正繼續拍照，繼續學技能，有默獸就上，沒默獸就幫人。差不多這樣吧。」
林遠山點了點頭，然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有些試探性的詢問道：
「那去你三個姐姐的學校怎麼樣？聯邦第一軍校。軍校有專門的實戰課程和默獸清剿任務，不僅可以抓默獸，還能認識很多新朋友。而且你還可以參加一些比賽，校內排位賽、全國聯賽、甚至世界大賽。」
葉陽的筷子停在半空中。他想了想，眉頭微微皺起。
他把筷子放下，用手托著下巴，「聽起來好像很有趣啊。但是我好像不進學校也可以殺默獸吧？而且參加比賽這些，以後再說吧。」
蘇婉清在旁邊沒說話，但嘴角一直掛著個很溫柔的笑容。
她伸手拿起桌上的碗幫葉陽盛了一碗粥，然後放在他面前，語氣輕柔的說道：「好，那就以後再說。先吃早餐。」
葉陽接過粥，低頭聞了一下，然後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進嘴裡。
粥的溫度剛好，米粒熬得軟糯而不爛，裡面放了一點瘦肉和皮蛋。他嚼了兩口，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蘇婉清看著他吃粥的表情，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一些，「怎麼樣，還合胃口吧？」
「還不錯。」葉陽說，然後低頭繼續吃。
就在這時候，林星燃終於注意到了大姐的異常。
林雨眠從始至終一口早餐都沒動，她面前那碗粥已經徹底不冒熱氣了，碗沿上凝了一圈薄薄的米湯皮。
她手裡的茶也涼透了，杯底沉著幾片泡得發白的茶葉。
她的手機屏幕已經滅了，但她還是低著頭看著黑屏，手指無意識地摸著手機殼的邊緣。
林星燃腮幫子鼓鼓的，嘴裡還含著半個小籠包，語氣含糊的說道：「大姐，你怎麼不吃啊？」
她看了看林雨眠面前那碗一動沒動的粥，又看了看大姐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然後伸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去夠林雨眠面前的盤子，「是沒有胃口嗎？我幫你吃了吧——」
她的手還沒碰到盤子邊緣，蘇婉清就開口制止道：「星燃，別鬧。」
林星燃的手停在半空中，她的手指在空中抓了抓，然後訕訕地縮回來。
但她的眼睛還是盯著大姐，等著大姐像往常那樣和她互動。
當林星燃去搶她東西的時候，林雨眠通常會用那雙深褐色的眼睛平靜地掃她一眼，然後精準地把她的手打開，有時候還會附贈一句「傻」或者「皮癢了」之類的簡短點評。
這是她們姐妹之間再日常不過的互動。
但這次，林雨眠沒有說任何話。
她把手機翻過來扣在餐桌上，然後跟平時一樣優雅而從容的站了起來。
她把椅子推進桌子底下，用手指輕輕理了理額前的碎發，然後才聲音很輕的開口道：「我不餓，就不吃了。」
說完她拿著手機，轉身往樓梯走去。但葉陽注意到，她轉身的時候手指緊緊攥了一下襯衫的下擺。
蘇婉清看著大女兒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處，眉頭微微皺起來。
她把筷子放下，目光從樓梯口移回到餐桌上。
「這孩子，這是怎麼了？」蘇婉清輕聲說道。
林星燃的手還停在半空中，筷子夾著的小籠包差點掉回盤子裡。
「……我跟你們說，根據我看了那麼多本小說的經驗，他背後肯定有一個很厲害的大佬！」林星燃斬釘截鐵的說道，語氣認真的像是在發表什麼學術論文的結論。
「你們想想看，一個普通人，突然能憑空變出一條會說話的腰帶，還能變成裝甲人，這種事在小說里只有一種解釋：高人傳功。」
餐廳里的光線很好。早上的陽光從落地窗斜著打進來，把整張餐桌照得明亮而溫暖。
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雖然沒有豪門影視劇里擺滿一長桌的誇張陣仗，但也很豐盛。
有熱騰騰的白粥、金黃色的煎蛋，以及幾碟精緻的小菜，還有一籃切好的水果。
林遠山坐在餐桌的主位上，面前放著一杯清茶和一份已經攤開的早報。
蘇婉清坐在他旁邊，正在往林櫻的碗裡夾菜。
林櫻坐在母親旁邊，銀白色的頭髮在晨光里顯得格外柔和。
林雨眠手裡抱著手機，正坐在林櫻對面，她頭低著，看不清具體的表情。
林星燃沒有坐在椅子上。她站在餐桌旁邊，一隻腳踩在自己的椅子邊緣，一隻手在空中比劃著名。
她的黑眼圈還沒消，頭髮也還是有點亂，但精神頭明顯比早上被吵醒的時候好了很多。
「你們想，就是那種被困在戒指里幾百年的老前輩，專門等一個有緣人。或者他平時就住在他腦子裡，關鍵時刻出來指點兩句，或者是系統！系統最有可能！」
林星燃越說越來勁，手指在空中畫了一個方框，「綁定宿主，發布任務，完成任務就獎勵新卡牌，這不就跟他那個什麼『第兩千種技能』對上了嗎？」
林櫻認真地想了想。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摸著碗沿，銀白色的眉毛輕輕蹙起來。
想了好幾秒之後，她抬起頭，用很認真的語氣問道：「二姐——小說里的東西，可以信嗎？」
林星燃轉過身來看著林櫻，她雙手叉腰，理直氣壯地反問：「那你一個女孩子，還能跟他一個男孩子抱錯呢，這種小說才能出現的情節就發生在你身上了，你說呢？」
這句話一出來，餐桌上的氣氛微妙地變化了一下。
林櫻低下頭，嘴巴動了動，發現自己確實沒有辦法反駁這個論據。
林遠山正在端起茶杯的手頓了一下，茶水在杯子裡輕輕晃了晃。他把茶杯放下，清了清嗓子。
「那個——當年是意外。那時候醫院遭到了默獸襲擊，情況很混亂。我們衝進去的時候，產房裡只有林櫻一個嬰兒，護士都撤離了，我們就——」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就把她抱出來了。後面才發現是別的孩子。」
「那不還是抱錯了嗎。」林星燃雙手一攤，語氣嚴肅的說道。
林遠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有再說話。
蘇婉清在旁邊輕輕拍了拍丈夫的手背，嘴角浮起一個無奈又好笑的笑容。
自始至終，林雨眠都沒有參與這場討論。
她坐在餐桌靠外的位置，背挺得筆直，杯子裡的茶已經沒冒熱氣了，她也沒喝一口。
她的一隻手握著手機，拇指在屏幕上輕輕滑動著。
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把那雙深褐色的眼睛照得微微發亮。
她的眉頭正在一點一點地往中間收緊。
手機屏幕上是一個聊天界面。最上面顯示的備註名字被系統頭像遮住了一半，只能看到一個「沈」字。
對話記錄很長，往上滑能看到一長串綠色的已發消息。
最新的一條是對方發過來的，只有短短一行字，林雨眠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拇指在屏幕上方懸著。
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細線，端著茶杯的那隻手指節微微發白。
林星燃沒有注意到大姐的異常。她正沉浸在「葉陽背後必然有大佬」理論的收尾總結中，正準備補充第三個論點，就被一陣腳步聲打斷了。
葉陽從樓梯拐角處走出來。
他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胸前掛著那台品紅相機，正隨著他走路的動作輕輕晃動。
他一邊走一邊用手撥了撥頭髮，走進餐廳後，他很自然地拉開林櫻旁邊的椅子坐下。
「在說什麼呢？」葉陽拿起桌上的筷子，看了看大家。
林星燃轉過身來，她雙手撐在餐桌上，身體前傾，開門見山的說道：「在聊你那個裝甲的來歷，不知道是哪個大佬給你的？」
她那雙微微上挑的眼睛裡閃爍著看透一切的光芒。
葉陽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煎蛋，放進嘴裡嚼了兩下，語氣平淡的說道：「我也不知道。」
林星燃嘴角一撇，她把身子收回去，然後雙手抱在胸前，用一種早有所料的語氣說道：
「小氣鬼，肯定是你師傅不讓你告訴我們吧。小說里都是這樣的。高人傳功的時候都會說『此事不可外傳』，然後主角就守口如瓶，不管別人怎麼問都不說。」
葉陽放下筷子，有些無奈的轉過頭看著林星燃。
他決定以後一定要把小說內容寫得正常一些。
不能再寫那些真假少爺、戒指爺爺、系統綁定之類的狗血劇情了。
起碼不能讓它們火。不然二姐真的有一天會把腦子看傻的。
他重新拿起筷子，語氣變得輕鬆了一些說道：
「不過——既然成了假面騎士，那肯定是多多為百姓服務的好。」
林遠山把茶杯放下，手指在杯沿上輕輕轉了一圈。
他抬起頭看著葉陽，聲音沉穩的s問道：「那，葉陽，你後面有什麼想法嗎？」
葉陽往後靠在椅背上，他雙手抱在胸前，認真地想了幾秒。
「嗯——這還真不知道。剛住進來，還沒想那麼遠。反正繼續拍照，繼續學技能，有默獸就上，沒默獸就幫人。差不多這樣吧。」
林遠山點了點頭，然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有些試探性的詢問道：
「那去你三個姐姐的學校怎麼樣？聯邦第一軍校。軍校有專門的實戰課程和默獸清剿任務，不僅可以抓默獸，還能認識很多新朋友。而且你還可以參加一些比賽，校內排位賽、全國聯賽、甚至世界大賽。」
葉陽的筷子停在半空中。他想了想，眉頭微微皺起。
他把筷子放下，用手托著下巴，「聽起來好像很有趣啊。但是我好像不進學校也可以殺默獸吧？而且參加比賽這些，以後再說吧。」
蘇婉清在旁邊沒說話，但嘴角一直掛著個很溫柔的笑容。
她伸手拿起桌上的碗幫葉陽盛了一碗粥，然後放在他面前，語氣輕柔的說道：「好，那就以後再說。先吃早餐。」
葉陽接過粥，低頭聞了一下，然後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進嘴裡。
粥的溫度剛好，米粒熬得軟糯而不爛，裡面放了一點瘦肉和皮蛋。他嚼了兩口，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蘇婉清看著他吃粥的表情，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一些，「怎麼樣，還合胃口吧？」
「還不錯。」葉陽說，然後低頭繼續吃。
就在這時候，林星燃終於注意到了大姐的異常。
林雨眠從始至終一口早餐都沒動，她面前那碗粥已經徹底不冒熱氣了，碗沿上凝了一圈薄薄的米湯皮。
她手裡的茶也涼透了，杯底沉著幾片泡得發白的茶葉。
她的手機屏幕已經滅了，但她還是低著頭看著黑屏，手指無意識地摸著手機殼的邊緣。
林星燃腮幫子鼓鼓的，嘴裡還含著半個小籠包，語氣含糊的說道：「大姐，你怎麼不吃啊？」
她看了看林雨眠面前那碗一動沒動的粥，又看了看大姐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然後伸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去夠林雨眠面前的盤子，「是沒有胃口嗎？我幫你吃了吧——」
她的手還沒碰到盤子邊緣，蘇婉清就開口制止道：「星燃，別鬧。」
林星燃的手停在半空中，她的手指在空中抓了抓，然後訕訕地縮回來。
但她的眼睛還是盯著大姐，等著大姐像往常那樣和她互動。
當林星燃去搶她東西的時候，林雨眠通常會用那雙深褐色的眼睛平靜地掃她一眼，然後精準地把她的手打開，有時候還會附贈一句「傻」或者「皮癢了」之類的簡短點評。
這是她們姐妹之間再日常不過的互動。
但這次，林雨眠沒有說任何話。
她把手機翻過來扣在餐桌上，然後跟平時一樣優雅而從容的站了起來。
她把椅子推進桌子底下，用手指輕輕理了理額前的碎發，然後才聲音很輕的開口道：「我不餓，就不吃了。」
說完她拿著手機，轉身往樓梯走去。但葉陽注意到，她轉身的時候手指緊緊攥了一下襯衫的下擺。
蘇婉清看著大女兒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處，眉頭微微皺起來。
她把筷子放下，目光從樓梯口移回到餐桌上。
「這孩子，這是怎麼了？」蘇婉清輕聲說道。
林星燃的手還停在半空中，筷子夾著的小籠包差點掉回盤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