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不是想雙修嗎?師尊教你。(未刪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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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凜洲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你是說在他找別人之前,本尊先把他的精力耗乾淨,他就不想著出去了?」

  江澈覺得這個比喻哪裡怪怪的,但一時也說不清哪裡怪。

  他點了點頭:「可以這麼理解。」

  余凜洲似乎想通了什麼,揮揮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江澈一頭霧水地退到院門口,臨走前將帶來的丹藥放在石桌上。

  院子裡重新安靜下來。

  余凜洲拿起丹藥,習慣性地要送進嘴裡,下一秒手指忽然頓住。

  他盯著指尖那顆藥丸看了一瞬,想起接下來要做什麼,又將藥丸放回瓶中。

  為了接下來要做的事,不吃藥會更好點吧?

  他抬手解開衣襟,從鎖骨往下,皮膚上緩緩浮現出一片黑色的鱗片紋路,從胸口一直蔓延到腹側。

  他用指尖觸碰了一下那片鱗紋,體溫比常人低了不少,觸手微涼。

  但對於他來說,體溫還是偏高了。

  這是他始終壓制的獸性。

  每到滿月前後,他的體溫就會逐漸上升,連靈力運轉都會變得滯澀幾分。

  蛇性本淫。

  每到這段時日,他都會用丹藥來壓制。

  不然的話,太難受了,他的心情就會浮躁,會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為。

  不過這種辦法治標不治本,野獸的本性是沒有辦法輕易壓制的。

  堵不如通,除非他想辦法紓解出去。

  而他正是因為不想找人疏解,才選擇吃藥。

  余凜洲將玉瓶重新封好,擱在一旁。

  他將衣襟重新攏好,系上衣帶。

  或許他可以試試不吃藥了。

  如果對方是林知敘的話……

  他好像並沒有排斥的感覺。

  他是他的徒弟,完全被他掌控著,唾手可得,自然不必抗拒。

  ……

  半夜,林知敘被一陣異樣的呼吸聲驚醒。

  他在黑暗中睜開眼,對上了一雙發光的暗紅色豎瞳。

  心臟猛地撞了一下胸腔。

  他下意識翻身去摸床頭的劍,手剛觸到劍柄,腕骨便被一把扣住,整個人被重新按回了床榻上。

  「噓,別動。」

  余凜洲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比平時低啞了幾分。

  林知敘感覺到扣在腕上的手指力道很大,根本掙扎不開。

  更讓他僵住的是對方掌心的溫度,不像平時偶爾觸碰時那般微涼,而是灼熱得近乎發燙。

  他腦中警鈴大作:【系統!】

  系統沒有回應。像是被什麼東西屏蔽了,腦子裡一片安靜。

  「師尊,」林知敘強迫自己冷靜,聲音還是繃緊著,「半夜闖進徒弟房間,你要幹什麼?」

  余凜洲沒有答話。

  黑暗中那雙豎瞳微微眯了一下,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忍耐什麼。

  他的手慢慢鬆開林知敘的手腕,向上移了幾寸,將林知敘的手指一根根掰開,把那柄劍從掌心抽走,隨手丟在了床尾。

  沒了武器,林知敘更沒有安全感了。

  「我不舒服。」余凜洲聲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語,「有些難受。」

  林知敘覺得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地跳:「不舒服就去吃藥,找我有什麼用?」

  余凜洲低下頭,額頭抵在林知敘的肩窩上,悶悶地笑了一聲,「以前都是吃藥壓下去的,但是這次不想吃藥了。」

  林知敘渾身僵硬地被他靠著,能感受到余凜洲說話時胸腔的低鳴,和那具身體上不同尋常的熱度。

  他忽然想起原著里關於巴蛇血脈的一段設定。

  蛇性本淫,滿月之夜體溫攀升,若無丹藥壓制便會……

  他的思緒被肩窩處輕微的刺痛打斷。

  余凜洲不知什麼時候偏過頭,鼻尖蹭過他的頸側,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冷香和灼熱的鼻息。

  「你在想什麼?」余凜洲的聲音悶在他肩頭,「在想本尊是什麼怪物?在想我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你想對了。」

  「你——」林知敘話沒說完,就被余凜洲抬手捂住了嘴。

  「你不是想找人雙修嗎?」

  林知敘瞪大了眼。

  「本尊說不行。是因為不想讓別人碰你。」余凜洲慢慢抬起頭,那雙豎瞳在黑暗裡泛著幽暗的紅光,「本尊是你的師尊,就應該教導你。這種事自然也該由本尊親自教導。」

  林知敘抖了一下:「……我覺得沒這個必要了吧,還是不麻煩師尊了。」

  余凜洲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他單手攥住林知敘兩隻手腕壓在枕上,另一隻手勾住他裡衣的系帶,慢條斯理地往外一扯。

  「不麻煩。為徒弟效勞,怎麼能叫麻煩。」他低下頭,語氣像是在哄一隻炸毛的貓,「好了,別說話了,好好享受。」

  林知敘:「……」

  ……

  等林知敘再次有意識的時候,天光已經大亮。

  他艱難地睜開眼睛,察覺到視線還在晃動。

  「……你有完沒完了?你想把我乾死嗎?」

  沙啞難聽的聲音讓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醒了?別急,快結束了。」余凜洲撥開他的頭髮,想要低頭親吻他,卻被林知敘側頭躲了過去。

  余凜洲眼神一暗,突然更加用力了些。

  林知敘:「!!!」

  ……

  又過了一個時辰。

  兩人正爭奪誰在上誰在下,糾纏得難捨難分,院外忽然傳來江澈的聲音。

  「林師弟,新人大比快開始了,你這次參不參加?我剛剛去找酆珩仙尊,他沒在,我就來找你了。」

  林知敘渾身猛然一僵,羞恥感瞬間漫遍全身。

  被他這一緊張,余凜洲倒吸一口涼氣。

  余凜洲抬頭看著他,語氣裡帶著戲謔:「人家喊你呢。你要是不應聲,小心他闖進來。」

  林知敘咬著牙,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如常:「江師兄,我在。我在收拾東西,馬上就去,你先走吧。」

  「好,那你別誤了時辰。」

  江澈的腳步聲終於遠去了。

  林知敘癱在余凜洲身上,渾身軟得連指尖都抬不起來。

  方才那短短几句話幾乎耗盡了他全部的意志力。

  「快點,」他閉著眼,聲音沙啞,「馬上就要錯過時辰了。你不是期待已久了嗎?怎麼臨了這麼磨蹭。」

  余凜洲低低笑了一聲,將他翻了個身,從背後環住腰將人撈起來,重新按回懷裡:「好好好,為師儘量。你放鬆些,別繃這麼緊。」

  林知敘悶哼一聲,把臉埋進被褥里,破罐子破摔地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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