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本尊不許你找別人雙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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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凜洲本來想把這本書扔掉的,但不知怎麼想的,鬼使神差地放進了自己的儲物空間。

  日子在沒日沒夜的修煉中飛逝而過,轉眼距離比試還有三天時間。

  林知敘依舊卡在鍊氣五層,死活邁不過那道坎。

  他明明感覺那層壁障近在咫尺,仿佛伸手就能觸到,可無論怎麼運氣沖關,始終差了臨門一腳。

  補靈氣的丹藥也吃了不少,丹田被靈氣撐得難受也不見進展。

  眼看著余凜洲的眼神越來越危險,似乎下一秒就要再想到什麼殘忍的辦法逼他至死地而後生。

  林知敘終於妥協了。

  林知敘破罐子破摔:【系統,我認輸。那個合歡宗秘籍有沒有文本?給我一份。】

  系統立刻應聲:【有文本,但系統無法生成實物,需要宿主自行抄錄。】

  林知敘咬緊牙關:【行。我抄。】

  ……

  林知敘偷摸寫什麼東西這事,余凜洲其實早就發現了。

  他只是沒第一時間拆穿。

  余凜洲決定再等等。

  他倒要看看這小孩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大比在即還敢分心,若不能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非扒掉他一層皮不可。

  距離大比只剩最後一天,林知敘的修為依然紋絲不動。

  余凜洲的耐心也終於見了底。

  林知敘在他爆發的前一秒主動開了口。

  「師尊,我找到一份秘籍,可以幫我突破。」

  余凜洲眯起眼:「什麼秘籍?」

  林知敘把自己謄抄的那份合歡宗功法遞了過去。

  余凜洲狐疑地接過來翻開,目光掠過滿紙歪歪扭扭的字跡,落在內容上。

  只看了兩行,他的表情就變了。

  這和他儲物空間裡那本墊桌腳的破書,內容一模一樣。

  「你怎麼知道這本秘籍的?」

  林知敘敏銳地捕捉到他話里的漏洞:「師尊也見過?」

  「……本尊沒見過。」余凜洲合上冊子,神色難得有些不自然,「只是這功法一看就不是正經東西。你到底從哪弄來的?」

  「師尊別管我從哪知道的,就說管不管用。如果管用,我現在就想辦法找人試試。」

  余凜洲捏著冊子的指節猛然收緊,額頭青筋突突跳了兩下:「你還想找別人試?」

  林知敘:「當然。大比在即,我遲遲突破不了,你不是比我還急嗎?我不想再被你折騰了,這是最好的辦法。」

  余凜洲把秘籍捏成一團,紙張在他指間化為齏粉。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林知敘,額頭青筋未消:「本尊不允許。身為男子,怎能如此隨便?你把自己的身體當什麼了?」

  林知敘看著自己一筆一划抄出來的秘籍就這麼成了碎屑,怒極反笑:「什麼叫我把身體當什麼?」

  「我再不想辦法,這具身體就要被你折騰廢了。」他盯著余凜洲的眼睛,「你是不是又打算找別的藥餵我?繼續給我拓經脈?」

  余凜洲被說中了,視線不自覺地往旁邊偏了一瞬。

  林知敘冷笑一聲,趁他沉默的當口又補了一句:「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倒是給我個行的辦法。」

  「你拿不出來,我就自己想辦法。雙修也是修煉的一種方法。你情我願的事情,總比被你灌藥強。」

  「除非你不再逼我突破,不再逼我硬要爭過洛亦言。」

  余凜洲:「……反正不行就是不行。」

  林知敘冷臉轉身,爬上床蓋上被子:「那我不修煉了。」

  余凜洲:「……不行。」

  林知敘不理他,翻了個身,把後背對著他。

  余凜洲站在床邊,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他這輩子從來都是別人看他臉色,頭一回體會到什麼叫被人晾著。

  沉默了好一會兒,他試探著開口:「要不……再試試破境丹?」

  林知敘紋絲不動。

  余凜洲頭疼地按了按眉心。


  若是擱在以前,他管對方願不願意,掐著下巴把藥灌進去就完了。

  可現在他好像有些下不去手了。

  真是稀奇,他居然也有對別人心慈手軟的一天。

  他在床邊又站了片刻,終究還是轉身走了。

  門被關上的聲音傳來,林知敘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說實話,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想走那一步。

  如果就此能讓余凜洲放棄雞娃,也算因禍得福。

  就是不知道余凜洲能不能就此放棄?

  ……

  余凜洲回到自己的院子裡,有些心不在焉。

  他已經許久不曾對人心軟過了。

  這讓他想到了許久之前的事情。

  正出神間,院外傳來一道聲音:「酆珩仙尊,弟子來送丹藥了,照常放在門口了,您記得取。」

  余凜洲耳朵動了動。

  是丹峰那個經常跑腿的弟子,好像姓江。

  他聽著外面的腳步聲即將遠去,鬼使神差地開了口:「等等,你進來。」

  院門在江澈面前無聲地敞開。

  江澈愣了一下,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

  給棲月峰送了這麼久的丹藥,這還是頭一次被允許踏進院門。

  他忐忑地邁進院子,終於見到了那位傳說中的酆珩仙尊。

  比傳言中還要扎眼的長相。

  一身紫袍歪在椅上,慵懶散漫,只是眼睛狹長,瞳孔幽黑,並不會因為他懶散的態度而顯得好相處。

  江澈不敢多看,垂下頭規規矩矩地行了禮:「不知仙尊喚弟子有何吩咐?」

  余凜洲:「你跟我那徒兒,關係如何?」

  江澈一愣,沒想到仙尊會問這個:「您是說林師弟?弟子與他也算不上很熟,只是上個月一同下過山。」

  「之後就不曾見過林師弟了,想來他一直在潛心修煉。」

  余凜洲這個罪魁禍首莫名感到一陣心虛。

  趕緊說起正事:「是這樣,本尊養了只小貓。脾氣不太好,也不太聽話,總想往外跑,還愛跟外面的野狗玩。」

  「本尊就把他關了起來。但他好像越來越討厭本尊了。」他頓了一下,「有沒有什麼辦法讓他乖一點?」

  江澈認真地想了想:「貓這種生物,野性是很大的。硬關著它會記仇,最好的辦法還是放養。」

  余凜洲皺眉:「讓他出去野慣了,不回家了怎麼辦?」

  「這個……弟子也沒養過貓,不好妄下定論。」江澈斟酌著道,「不過如果是弟子的話,應該不會太限制它的自由。」

  「它總想找外頭的朋友玩,多半是無聊了。抽時間多陪陪它,把它的精力消耗掉,它就不會總想著往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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