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悲血！飛刀！重錘！
夜黑風高，小巷寂寥。
待牧陽靠近自家院落時，一陣細碎的、類似野獸啃食的咀嚼聲音從院內傳出。
這妖物在吃東西？
可他院子裡能有什麼吃的？
牧陽眉頭微蹙，腳下動作卻是沒有絲毫遲疑，一邊調轉氣血，以《輕身三息》的法門輕盈身軀，一邊靠近院落矮牆。
輕輕一躍，便悄無聲息的來到牆頭。
入目的院內景象，卻讓他瞳孔驟縮。
只見院子中央，一隻比昨日所殺鼠妖還要高大一圈的壯碩鼠妖，正面衝著他，蹲在地上，似是吃鵪鶉那般，啃食著一截小巧的東西。
地上，躺著一具四肢不全的小小屍體。
那是昨日送他燒餅，還一臉崇拜的說著要成為捕快的鄰家小男孩。
此刻的他，臉上再沒了往日燦爛的笑容，只剩下被驚恐與無助侵染的汩汩鮮血，在青石板上匯成一灘刺目的紅。
看著跳到牆頭的牧陽，灰二不緊不慢的將最後一節小臂塞入沾滿鮮血和碎肉的嘴中，綠油油的眼瞳在月光下泛著殘忍的光芒。
「正主終於回來了，真是讓我好等。」
灰二咧嘴一笑，露出滿口尖利的獠牙：「這小東西肉少不夠吃，你來了，正好夠我飽餐一頓。」
牧陽面沉如水，沒有言語，古井無波的眸子中再沒了剛剛聞到妖氣時的喜悅。
老捕快曾和他說過，能發現別人的痛苦，是心細；能感受別人的痛苦，是心善；自顧自地替別人痛苦，那是純傻。
在這個吃人的世道，苦難又不是你帶來的，你難受個什麼勁。
有那功夫，不如把賺到手的銀子花出去，讓底層的手藝人有錢買點過冬的木炭。
這些道理，牧陽都懂。
但他現在就是心煩意亂，不痛快。
所以，現在他只想捶死這隻畜生，讓自己痛快！
牧陽將手中的燒雞扔掉，一把將腰間的御翎闊刃刀抽出。
「你該死！」
他聲音冰冷刺骨，沒有一絲感情。
「我該死？」
灰二從青石板上站起身來，他的個頭比灰九和灰五都要高，足足有一丈之高。
恐怖的妖氣隨著他的起身，開始不斷在院落中升騰。
「我看是你該死！今晚，我就用你的腦袋，祭奠我死去的兩個弟弟！」
說罷，灰二粗壯的下肢猛地發力，月光下，周遭漆黑的陰影似乎都像是活過來一般，伴著他極速撲來的身形匯於利爪，狠狠殺去。
妖血法術·陰影絞殺！
人修武，修到三階可蘊養血髓，將全身皮肉筋骨髓煉至融會貫通，達到人體的力之極限。
妖至三階時，同樣可以以妖氣蘊血。
只不過，相比起單純增力的人類武者而言，本就體魄驚人的妖物，會在這期間，有極小概率喚醒潛藏在血脈中的力量。
這種力量，便被稱之為妖血法術！
灰二便是運氣極好的小部分妖物之一。
有著能操控陰影的力量。
「給我死！！」
灰二探出被陰影裹挾的漆黑利爪，直奔牧陽胸膛。
恐怖煞氣、殺氣與妖氣撲面而來，換做旁人，可能早就被這腥風嚇傻，但牧陽卻依舊面色沉靜。
就在它的利爪即將觸碰到牧陽胸膛的瞬間，
他動了！！
《輕身三息》，三息·滿盈！！
氣血迅速流轉，輕盈的呼吸聲陡然變粗變重。
剎那間，牧陽便由極靜變為極速。
他的身影瞬間從牆頭消失，速度之快，甚至讓灰二都感覺眼前一花。
幾乎是避開灰二利爪的同時，牧陽來到了他的側身，手中緊握的御翎闊刃刀高高舉起。
《降龍伏虎刀法》--伏虎降龍式！！
「唰——！！」
刀光閃爍，如銀河落九天，帶著萬斤之力，朝著灰二狠狠劈下。
凌厲刀風，讓灰二亡魂大冒。
這速度，這威力，是新人捕快？
縱然心中滿是驚疑，灰二也來不及多想，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催動體內妖力，想要潛入陰影之中。
只可惜，即使他催動妖力的速度已經快到極致，依舊不可避免的被刀光划過。
那足以抵擋尋常刀槍劍戟的厚重皮毛，在巨力催動的三階御翎闊刃刀面前，就好像紙糊的一般，頃刻間，便被割裂、切斷。
「啊——！！」
月光下，一道痛呼響起，與之一同出現的，是一根飛揚在半空的斷臂。
「三階，還不是普通的三階，至少也是三階後期，甚至是圓滿，這怎麼可能！！」
灰二從院子角落的陰影中浮出，他捂著血流不止的斷臂處，語氣中滿是驚駭。
它怎麼也想不到，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捕快，竟然有三階的實力！
並且，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都比它這三階中期的身軀還要強橫！
王汝棟那老雜毛竟然敢騙他，這踏馬的根本不是新人！！
不行，打不過，根本打不過，得撤，馬上就撤！
念及於此，灰二也顧不上斷臂帶來的痛苦，強行壓制體內因傷勢而暴動的妖氣，全力發動潛影法術。
他腳下的漆黑陰影再度涌動，如即將滾開的沸水，逐步從其腳掌開始蔓延。
然而，就在這時。
一道凌厲的破空聲，驟然划過寂靜的夜空，刺得他耳膜嗡鳴。
他下意識抬起頭，看向聲響傳來的方向。
只見剛剛砍斷他手臂的長刀，竟如同一道銀色的閃電，帶著呼嘯的風聲激射飛來。
《百影飛針》最終式--閻王點卯！！
沒錯，牧陽為了防止他跑路，直接用百影飛針的手法，將手中的御翎闊刃刀擲出。
以他單臂萬斤之力，三百多斤的御翎闊刃刀幾乎和飛針一樣輕盈。
「砰！！」
御翎闊刃刀像是長槍一般，透過灰二的腹部，將其死死的釘在地面，密密麻麻的裂痕如蛛網般在地上瀰漫。
「啊——！！！」
灰二再度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剛剛施展的潛影也被迫打散。
這刀的力道之強，幾乎將他的五臟六腑震碎，疼得他幾乎睜不開眼睛。
「求...求你，饒...饒我一......」
似乎是真切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灰二想要求饒。
但此刻的牧陽根本不想聽。
他踏步而來，寬闊的臂膀舒展開，有力的五指猛地探出，一把抓住灰二粗大的脖頸。
而後，另一隻手五指緊握。
沒有拳法，沒有招式，就是憑藉身體巨力，猛然砸落。
「砰-！」
一拳，灰二右臂斷裂，痛苦哀嚎，祈求苟活。
「砰--！！」
又一拳，灰二胸口塌陷，眼神渙散，氣若遊絲。
「砰---！！！」
又一拳，灰二身子抽搐，眼神寂滅，生機渙散。
......
【叮！檢測到宿主已斬殺三階鼠妖，裝備《降龍伏虎刀法》滿足永久固化條件，此裝備已永久固化！】
【叮！檢測到宿主已斬殺三階鼠妖，裝備《百影飛針》滿足永久固化條件，此裝備已永久固化！】
【叮！檢測到宿主已斬殺三階鼠妖，裝備鼠妖屍首（二階）滿足永久固化條件，此裝備已永久固化！】
【當前空餘裝備欄數量：3】
......
裝備固化的聲音在牧陽腦海中響起，他卻渾然不覺，只是一拳又一拳的砸下。
沉悶的擊打聲在寂靜的夜裡迴蕩。
直到灰二的腦袋被砸得面目全非、碎裂一地，牧陽才喘著粗氣，緩緩停手。
他一把抽出貫穿灰二，嵌入地面的御翎闊刃刀，走到院中井邊，靠坐在冰冷石壁上，仰頭望著天空的那輪皎月。
月光潔白勝雪，院落污濁滿地。
恍惚間，牧陽好像看到老捕快推開院落大門，向他走來。
牧陽下意識眯了眯眼睛，這才看清，對方哪是什麼老捕快，只是隔壁賣燒餅的馮老頭。
待牧陽靠近自家院落時，一陣細碎的、類似野獸啃食的咀嚼聲音從院內傳出。
這妖物在吃東西？
可他院子裡能有什麼吃的？
牧陽眉頭微蹙，腳下動作卻是沒有絲毫遲疑，一邊調轉氣血，以《輕身三息》的法門輕盈身軀，一邊靠近院落矮牆。
輕輕一躍，便悄無聲息的來到牆頭。
入目的院內景象，卻讓他瞳孔驟縮。
只見院子中央，一隻比昨日所殺鼠妖還要高大一圈的壯碩鼠妖，正面衝著他，蹲在地上，似是吃鵪鶉那般，啃食著一截小巧的東西。
地上，躺著一具四肢不全的小小屍體。
那是昨日送他燒餅，還一臉崇拜的說著要成為捕快的鄰家小男孩。
此刻的他，臉上再沒了往日燦爛的笑容，只剩下被驚恐與無助侵染的汩汩鮮血，在青石板上匯成一灘刺目的紅。
看著跳到牆頭的牧陽，灰二不緊不慢的將最後一節小臂塞入沾滿鮮血和碎肉的嘴中，綠油油的眼瞳在月光下泛著殘忍的光芒。
「正主終於回來了，真是讓我好等。」
灰二咧嘴一笑，露出滿口尖利的獠牙：「這小東西肉少不夠吃，你來了，正好夠我飽餐一頓。」
牧陽面沉如水，沒有言語，古井無波的眸子中再沒了剛剛聞到妖氣時的喜悅。
老捕快曾和他說過，能發現別人的痛苦，是心細；能感受別人的痛苦，是心善；自顧自地替別人痛苦，那是純傻。
在這個吃人的世道，苦難又不是你帶來的，你難受個什麼勁。
有那功夫，不如把賺到手的銀子花出去，讓底層的手藝人有錢買點過冬的木炭。
這些道理，牧陽都懂。
但他現在就是心煩意亂，不痛快。
所以，現在他只想捶死這隻畜生，讓自己痛快！
牧陽將手中的燒雞扔掉，一把將腰間的御翎闊刃刀抽出。
「你該死！」
他聲音冰冷刺骨，沒有一絲感情。
「我該死？」
灰二從青石板上站起身來，他的個頭比灰九和灰五都要高，足足有一丈之高。
恐怖的妖氣隨著他的起身，開始不斷在院落中升騰。
「我看是你該死！今晚，我就用你的腦袋，祭奠我死去的兩個弟弟！」
說罷，灰二粗壯的下肢猛地發力，月光下，周遭漆黑的陰影似乎都像是活過來一般，伴著他極速撲來的身形匯於利爪，狠狠殺去。
妖血法術·陰影絞殺！
人修武，修到三階可蘊養血髓，將全身皮肉筋骨髓煉至融會貫通，達到人體的力之極限。
妖至三階時，同樣可以以妖氣蘊血。
只不過，相比起單純增力的人類武者而言，本就體魄驚人的妖物，會在這期間，有極小概率喚醒潛藏在血脈中的力量。
這種力量，便被稱之為妖血法術！
灰二便是運氣極好的小部分妖物之一。
有著能操控陰影的力量。
「給我死！！」
灰二探出被陰影裹挾的漆黑利爪，直奔牧陽胸膛。
恐怖煞氣、殺氣與妖氣撲面而來，換做旁人，可能早就被這腥風嚇傻，但牧陽卻依舊面色沉靜。
就在它的利爪即將觸碰到牧陽胸膛的瞬間，
他動了！！
《輕身三息》，三息·滿盈！！
氣血迅速流轉，輕盈的呼吸聲陡然變粗變重。
剎那間，牧陽便由極靜變為極速。
他的身影瞬間從牆頭消失，速度之快，甚至讓灰二都感覺眼前一花。
幾乎是避開灰二利爪的同時，牧陽來到了他的側身，手中緊握的御翎闊刃刀高高舉起。
《降龍伏虎刀法》--伏虎降龍式！！
「唰——！！」
刀光閃爍，如銀河落九天，帶著萬斤之力，朝著灰二狠狠劈下。
凌厲刀風，讓灰二亡魂大冒。
這速度，這威力，是新人捕快？
縱然心中滿是驚疑，灰二也來不及多想，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催動體內妖力，想要潛入陰影之中。
只可惜，即使他催動妖力的速度已經快到極致，依舊不可避免的被刀光划過。
那足以抵擋尋常刀槍劍戟的厚重皮毛，在巨力催動的三階御翎闊刃刀面前，就好像紙糊的一般，頃刻間，便被割裂、切斷。
「啊——！！」
月光下，一道痛呼響起，與之一同出現的，是一根飛揚在半空的斷臂。
「三階，還不是普通的三階，至少也是三階後期，甚至是圓滿，這怎麼可能！！」
灰二從院子角落的陰影中浮出，他捂著血流不止的斷臂處，語氣中滿是驚駭。
它怎麼也想不到，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捕快，竟然有三階的實力！
並且，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都比它這三階中期的身軀還要強橫！
王汝棟那老雜毛竟然敢騙他，這踏馬的根本不是新人！！
不行，打不過，根本打不過，得撤，馬上就撤！
念及於此，灰二也顧不上斷臂帶來的痛苦，強行壓制體內因傷勢而暴動的妖氣，全力發動潛影法術。
他腳下的漆黑陰影再度涌動，如即將滾開的沸水，逐步從其腳掌開始蔓延。
然而，就在這時。
一道凌厲的破空聲，驟然划過寂靜的夜空，刺得他耳膜嗡鳴。
他下意識抬起頭，看向聲響傳來的方向。
只見剛剛砍斷他手臂的長刀，竟如同一道銀色的閃電，帶著呼嘯的風聲激射飛來。
《百影飛針》最終式--閻王點卯！！
沒錯，牧陽為了防止他跑路，直接用百影飛針的手法，將手中的御翎闊刃刀擲出。
以他單臂萬斤之力，三百多斤的御翎闊刃刀幾乎和飛針一樣輕盈。
「砰！！」
御翎闊刃刀像是長槍一般，透過灰二的腹部，將其死死的釘在地面，密密麻麻的裂痕如蛛網般在地上瀰漫。
「啊——！！！」
灰二再度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剛剛施展的潛影也被迫打散。
這刀的力道之強，幾乎將他的五臟六腑震碎，疼得他幾乎睜不開眼睛。
「求...求你，饒...饒我一......」
似乎是真切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灰二想要求饒。
但此刻的牧陽根本不想聽。
他踏步而來，寬闊的臂膀舒展開，有力的五指猛地探出，一把抓住灰二粗大的脖頸。
而後，另一隻手五指緊握。
沒有拳法，沒有招式，就是憑藉身體巨力，猛然砸落。
「砰-！」
一拳，灰二右臂斷裂，痛苦哀嚎，祈求苟活。
「砰--！！」
又一拳，灰二胸口塌陷，眼神渙散，氣若遊絲。
「砰---！！！」
又一拳，灰二身子抽搐，眼神寂滅，生機渙散。
......
【叮！檢測到宿主已斬殺三階鼠妖，裝備《降龍伏虎刀法》滿足永久固化條件，此裝備已永久固化！】
【叮！檢測到宿主已斬殺三階鼠妖，裝備《百影飛針》滿足永久固化條件，此裝備已永久固化！】
【叮！檢測到宿主已斬殺三階鼠妖，裝備鼠妖屍首（二階）滿足永久固化條件，此裝備已永久固化！】
【當前空餘裝備欄數量：3】
......
裝備固化的聲音在牧陽腦海中響起，他卻渾然不覺，只是一拳又一拳的砸下。
沉悶的擊打聲在寂靜的夜裡迴蕩。
直到灰二的腦袋被砸得面目全非、碎裂一地，牧陽才喘著粗氣，緩緩停手。
他一把抽出貫穿灰二，嵌入地面的御翎闊刃刀，走到院中井邊，靠坐在冰冷石壁上，仰頭望著天空的那輪皎月。
月光潔白勝雪，院落污濁滿地。
恍惚間，牧陽好像看到老捕快推開院落大門，向他走來。
牧陽下意識眯了眯眼睛，這才看清，對方哪是什麼老捕快，只是隔壁賣燒餅的馮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