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王家密室！灰二尋妖！暴起殺人！
與此同時。
王家大宅，地底密室。
厚重的石門緊閉，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和淡淡妖氣。
密室中央，一個滿頭白髮的老者盤膝而坐，正是清溪縣三大家之一的王家族長，身居典史一職的王汝棟。
此刻，他周身血氣翻湧，絲絲縷縷的黑色妖氣纏繞其間，與血氣交織在一起，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暗紅色，顯得邪異無比。
「呼~~」
良久，王汝棟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周身翻湧的血氣與淡淡妖氣盡數收斂入體。
他睜開雙眼，眸中閃過一抹猩紅的光芒，隨即迅速隱去。
「還是差一點，這四階凝氣境，果然難破！可惜血丹用盡啊......」
王汝棟喃喃自語，語氣中儘是臨門半腳卻未踏入的可惜。
就在這時，密室的陰影忽然一陣扭曲。
一個身形比灰九、灰五還要高大的鼠妖，悄無聲息地從陰影中浮現。
「原來是灰二閣下大駕光臨，不知找王某有何事？」
看清來者身份後，王汝棟起身問道。
灰二，黃風山黃風大王二子，也是黃風大王麾下唯二的三階子嗣，擅長隱匿行蹤，也是他和黃風大王的傳話人。
像是他改修妖血外法所需的血丹，皆是由灰二負責運送。
「我的兩個弟弟多日不見蹤跡，替我查一下。」
粗糲嗓音從灰二口中響起，雖是請求，但許是因為心情不佳，他話語裡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王汝棟眉眼微動，並未多言，只是應下，並帶著灰二離開密室，來到書房，喚來管家王福。
這些時日，他為了消化血丹，突破至四階凝氣境，一直在閉關修煉，外界之事多是由老管家王福管理。
「老爺！灰二爺！」
穿著錦袍的福伯，面色恭敬的躬身問好。
「阿福，查一下最近縣內外的動向，尤其是和妖跡相關的。」王汝棟吩咐道。
「是，老爺。」
王福躬身應是，離開書房。
約莫一刻鐘左右，王福帶著些許紙張回到書房，準備遞給王汝棟。
王汝棟只是擺了擺手：「不用給我，直接念就是。」
起初，還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直到時間來到最近三天時，畫風陡然一變。
「三天前，夜，一階鼠妖襲擊黃家村村長黃長貴，黃長貴身死，鼠妖死於縣衙捕快牧陽之手，功績點已登記，翌日升任班頭。」
「兩天前，夜，縣衙捕快班頭牧陽於清香樓斬殺二階狐妖一隻，功績點已登記。」
「昨日，中午，縣衙捕快五班班頭牧陽於李家村斬殺二階鼠妖一隻，死亡人員有李家村村長李守財，及其手下兩位佃戶，功績點已於今早登記。」
福伯的聲音讓灰二的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直到最後，他一個沒忍住，猛地拍向眼前的案幾。
「砰！！！」
案幾碎裂，木屑飛濺。
王汝棟同樣心中驚詫。
他閉關不過一周而已，怎的突然發生這麼多事？
「這牧陽到底是誰！」
沒等王汝棟開口，一旁暴怒的灰二已然閃身來到王福面前，一對綠油油的眸子，死死盯著他。
「一.....一個新晉的捕快，三月前剛剛任職。」生怕步入案幾後塵的王福趕緊說道。
「一個新晉捕快？」
灰二和王汝棟同時一愣。
怪不得沒聽過這個名號。
只是，一個新人，憑什麼能斬殺二階妖物？
「阿福，消息準確麼？確定沒有冒功的可能？」王汝棟出言道。
所謂冒功，即是冒領別人的功勞。
因為功績點是沒辦法轉讓的，所以一些有點出身背景的，為了給後代鋪路，會將功勞讓給後代子嗣。
「回老爺，千真萬確！」
「此子是縣裡一位老捕快的養子，如今孑然一身，無依無靠。」
「並且，昨日牧陽從李家村回來時，還拖著灰二爺兄弟的屍首，城門口的守衛和商販都看到，對了，當時守門的，正是咱們王家人。」王福說道。
「去......」
王汝棟剛要開口，就聽灰二怒喝一聲：「去把那人叫來！」
王福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王汝棟的臉色，見其面色如常的點頭，他這才退下去。
不一會，一個穿著城門守衛服飾的青年，戰戰兢兢地跟著福伯走了進來。
正是昨日守門的王二牛。
他一進書房，就看到了端坐守衛的王汝棟，剛要打招呼，眼前忽的一花。
龐大的身軀，濃密的毛髮，綠油油的眼睛。
還有一股和昨日有些相似的腥臭味撲面而來。
「妖......妖物！！」
王二牛頓時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王二牛，安靜點，這是咱們王家的客人，灰二爺，他有些話問你，你定要如實回答。」王福在一旁呵斥一聲。
聞言，王二牛這才戰戰兢兢的起身。
灰二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王二牛，聲音陰冷：「你昨日看到的鼠妖，和我長得可一樣？」
王二牛顫顫巍巍的點頭：「是...一模一樣...都是綠眼睛...尖獠牙...還...還有黃色的毛......」
「很好。」
灰二嘴角咧開一抹殘忍的笑容。
下一秒，它猛地探出利爪。
「噗嗤！」
鋒利的爪子直接洞穿了王二牛的胸膛，將他的心臟生生掏了出來。
王福沒想到灰二會突然出手，嚇了一跳。
王汝棟依舊面色沉靜，讓人看不出喜怒。
「知道咱們合作的人越少越好，幫你解決了麻煩，不用謝。」
灰二將還在跳動的心臟塞進嘴裡，咀嚼著說道。
說完，他也不理會王汝棟的反應，丟下一句「那小子我今晚會處理，記得處理好風聲」後，便身形一晃，融入陰影之中，消失不見。
書房內，一片死寂。
「阿福，處理一下。」
「是，老爺！」
王福退下後，王汝棟這才緩緩起身，看向窗外。
「一幫不知禮數的畜生！」
混雜著妖氣的血霧在王汝棟周身涌動。
他如何看不出灰二給他的警告。
只不過，現在他還有用得上黃風老怪的地方，待他突破四階凝氣境，他定然親手擰下那老東西的腦袋。
..................
另一邊。
全然不知自己被灰二盯上的牧陽，此刻剛剛從周恆那裡離開。
之後，他便召集手下六人，該巡邏巡邏，該探查消息探查消息。
妖物出沒的信息非常罕見，一天下來，除了些許鄰里糾紛外，幾乎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不過這也是正常現象。
若是妖物出沒是頻繁現象，牧陽也不至於當上捕快之後，才第一次見到妖物。
「班頭，晚上去怡紅院喝酒不？」老方問道。
像他們這種普通捕快可去不起清香樓，只能去怡紅院解解饞。
「你們去吧。」
經歷了清香樓胡媚一事後，牧陽短時間內都不想去這種地方。
散值後，牧陽離開衙門，隨手買了只聞起來不錯的燒雞，便溜達溜達的向著小院所在的巷子走去。
忽然，一抹混雜著腥臭的淡淡血腥味，飄入鼻腔。
這味道，是妖物！
牧陽眸中閃過一絲欣喜。
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昨天還想著能不能有妖物自投羅網，沒想到今個就來了。
牧陽左手拎著燒雞，右手搭在御翎闊刃刀的刀柄上，大步向前。
來了，就留下吧！
王家大宅，地底密室。
厚重的石門緊閉，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和淡淡妖氣。
密室中央，一個滿頭白髮的老者盤膝而坐，正是清溪縣三大家之一的王家族長，身居典史一職的王汝棟。
此刻，他周身血氣翻湧，絲絲縷縷的黑色妖氣纏繞其間，與血氣交織在一起，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暗紅色，顯得邪異無比。
「呼~~」
良久，王汝棟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周身翻湧的血氣與淡淡妖氣盡數收斂入體。
他睜開雙眼，眸中閃過一抹猩紅的光芒，隨即迅速隱去。
「還是差一點，這四階凝氣境，果然難破！可惜血丹用盡啊......」
王汝棟喃喃自語，語氣中儘是臨門半腳卻未踏入的可惜。
就在這時，密室的陰影忽然一陣扭曲。
一個身形比灰九、灰五還要高大的鼠妖，悄無聲息地從陰影中浮現。
「原來是灰二閣下大駕光臨，不知找王某有何事？」
看清來者身份後，王汝棟起身問道。
灰二，黃風山黃風大王二子，也是黃風大王麾下唯二的三階子嗣，擅長隱匿行蹤，也是他和黃風大王的傳話人。
像是他改修妖血外法所需的血丹，皆是由灰二負責運送。
「我的兩個弟弟多日不見蹤跡，替我查一下。」
粗糲嗓音從灰二口中響起，雖是請求，但許是因為心情不佳，他話語裡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王汝棟眉眼微動，並未多言，只是應下，並帶著灰二離開密室，來到書房，喚來管家王福。
這些時日，他為了消化血丹，突破至四階凝氣境，一直在閉關修煉，外界之事多是由老管家王福管理。
「老爺！灰二爺！」
穿著錦袍的福伯，面色恭敬的躬身問好。
「阿福，查一下最近縣內外的動向，尤其是和妖跡相關的。」王汝棟吩咐道。
「是，老爺。」
王福躬身應是，離開書房。
約莫一刻鐘左右，王福帶著些許紙張回到書房，準備遞給王汝棟。
王汝棟只是擺了擺手：「不用給我，直接念就是。」
起初，還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直到時間來到最近三天時，畫風陡然一變。
「三天前，夜，一階鼠妖襲擊黃家村村長黃長貴，黃長貴身死，鼠妖死於縣衙捕快牧陽之手，功績點已登記，翌日升任班頭。」
「兩天前，夜，縣衙捕快班頭牧陽於清香樓斬殺二階狐妖一隻，功績點已登記。」
「昨日，中午，縣衙捕快五班班頭牧陽於李家村斬殺二階鼠妖一隻，死亡人員有李家村村長李守財，及其手下兩位佃戶，功績點已於今早登記。」
福伯的聲音讓灰二的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直到最後，他一個沒忍住，猛地拍向眼前的案幾。
「砰！！！」
案幾碎裂，木屑飛濺。
王汝棟同樣心中驚詫。
他閉關不過一周而已，怎的突然發生這麼多事？
「這牧陽到底是誰！」
沒等王汝棟開口，一旁暴怒的灰二已然閃身來到王福面前，一對綠油油的眸子，死死盯著他。
「一.....一個新晉的捕快，三月前剛剛任職。」生怕步入案幾後塵的王福趕緊說道。
「一個新晉捕快？」
灰二和王汝棟同時一愣。
怪不得沒聽過這個名號。
只是，一個新人，憑什麼能斬殺二階妖物？
「阿福，消息準確麼？確定沒有冒功的可能？」王汝棟出言道。
所謂冒功，即是冒領別人的功勞。
因為功績點是沒辦法轉讓的，所以一些有點出身背景的，為了給後代鋪路，會將功勞讓給後代子嗣。
「回老爺，千真萬確！」
「此子是縣裡一位老捕快的養子，如今孑然一身，無依無靠。」
「並且，昨日牧陽從李家村回來時，還拖著灰二爺兄弟的屍首，城門口的守衛和商販都看到，對了，當時守門的，正是咱們王家人。」王福說道。
「去......」
王汝棟剛要開口，就聽灰二怒喝一聲：「去把那人叫來！」
王福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王汝棟的臉色，見其面色如常的點頭，他這才退下去。
不一會，一個穿著城門守衛服飾的青年，戰戰兢兢地跟著福伯走了進來。
正是昨日守門的王二牛。
他一進書房，就看到了端坐守衛的王汝棟，剛要打招呼，眼前忽的一花。
龐大的身軀，濃密的毛髮，綠油油的眼睛。
還有一股和昨日有些相似的腥臭味撲面而來。
「妖......妖物！！」
王二牛頓時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王二牛，安靜點，這是咱們王家的客人，灰二爺，他有些話問你，你定要如實回答。」王福在一旁呵斥一聲。
聞言，王二牛這才戰戰兢兢的起身。
灰二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王二牛，聲音陰冷：「你昨日看到的鼠妖，和我長得可一樣？」
王二牛顫顫巍巍的點頭：「是...一模一樣...都是綠眼睛...尖獠牙...還...還有黃色的毛......」
「很好。」
灰二嘴角咧開一抹殘忍的笑容。
下一秒，它猛地探出利爪。
「噗嗤！」
鋒利的爪子直接洞穿了王二牛的胸膛，將他的心臟生生掏了出來。
王福沒想到灰二會突然出手，嚇了一跳。
王汝棟依舊面色沉靜，讓人看不出喜怒。
「知道咱們合作的人越少越好，幫你解決了麻煩，不用謝。」
灰二將還在跳動的心臟塞進嘴裡，咀嚼著說道。
說完，他也不理會王汝棟的反應，丟下一句「那小子我今晚會處理，記得處理好風聲」後，便身形一晃，融入陰影之中，消失不見。
書房內，一片死寂。
「阿福，處理一下。」
「是，老爺！」
王福退下後，王汝棟這才緩緩起身，看向窗外。
「一幫不知禮數的畜生！」
混雜著妖氣的血霧在王汝棟周身涌動。
他如何看不出灰二給他的警告。
只不過，現在他還有用得上黃風老怪的地方，待他突破四階凝氣境，他定然親手擰下那老東西的腦袋。
..................
另一邊。
全然不知自己被灰二盯上的牧陽，此刻剛剛從周恆那裡離開。
之後，他便召集手下六人，該巡邏巡邏，該探查消息探查消息。
妖物出沒的信息非常罕見，一天下來，除了些許鄰里糾紛外，幾乎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不過這也是正常現象。
若是妖物出沒是頻繁現象，牧陽也不至於當上捕快之後，才第一次見到妖物。
「班頭，晚上去怡紅院喝酒不？」老方問道。
像他們這種普通捕快可去不起清香樓，只能去怡紅院解解饞。
「你們去吧。」
經歷了清香樓胡媚一事後，牧陽短時間內都不想去這種地方。
散值後，牧陽離開衙門，隨手買了只聞起來不錯的燒雞，便溜達溜達的向著小院所在的巷子走去。
忽然，一抹混雜著腥臭的淡淡血腥味，飄入鼻腔。
這味道，是妖物！
牧陽眸中閃過一絲欣喜。
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昨天還想著能不能有妖物自投羅網，沒想到今個就來了。
牧陽左手拎著燒雞，右手搭在御翎闊刃刀的刀柄上，大步向前。
來了，就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