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一個星期後辦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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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夜一隻手牽著婁曉娥,根本沒有搭理撒潑的賈張氏

  「各位老少爺們兒,嬸子大娘們。」白夜的聲音不高,但院子裡安靜得很,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進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里,「我白夜今天當著大伙兒的面,宣布個事兒。」

  他伸手攬住了婁曉娥的肩膀,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婁曉娥的肩膀僵了一瞬,然後軟了下來,順勢靠在了白夜身上。

  她的臉微微泛紅,但眼神坦然得很,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笑意。

  「我跟曉娥已經領了證,合法夫妻。」白夜把煙從嘴上拿下來,彈了彈菸灰,「一個星期以後,就在這院裡,擺桌子,辦喜酒。」

  院子裡炸開了鍋。

  「哎喲!擺席!」

  「白夜,你說的可是真的?真要擺席?」

  「在院裡擺?擺幾桌?」

  白夜笑著朝聲音傳來的方向點了點頭:「對,就在院裡擺。有多少人擺多少桌,全院的老少爺們兒都請,一個不落。」

  「除了兩家。賈家,不請。許大茂,不請。」

  院子裡的歡呼聲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了脖子,所有人齊刷刷地轉過頭,目光全盯在了賈家門口和許大茂身上。

  賈張氏還坐在地上,那條僵硬的右腿直挺挺地伸在前面,左腿曲著,歪嘴張得老大,口水淌了一下巴。

  她聽見白夜這句話,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

  「你……你……」她的嘴唇哆嗦著,聲音從歪斜的嘴角里擠出來,含混不清卻又尖又厲,「白夜!你敢!」

  「我怎麼不敢?」白夜低頭看著她,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我的喜酒,我想請誰就請誰。賈張氏,你剛才抱著我腿訛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這茬?」

  賈張氏的臉色從白變紅,從紅變紫,最後變成了豬肝色。

  她掙扎著想站起來,那條僵腿卻不聽話,剛撐起來一半又摔了回去,屁股磕在青磚地上發出悶悶的一聲響。

  秦淮茹站在自家門口,懷裡的砂鍋還沒放下,鍋里的肉已經涼了,醬汁凝成了一層白花花的油脂。

  她的臉白得沒有一絲血色,手指攥著砂鍋的邊緣,指節泛白,指甲蓋掐進了陶土裡。

  白夜那一句話,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燙在她最要命的地方。

  全院的人都請,偏不請賈家。

  全院的人都去吃席,偏她秦淮茹沒資格上桌。

  她的嘴唇微微哆嗦著,眼眶裡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但她咬著牙沒讓眼淚掉下來。

  她知道,這時候掉眼淚沒用。

  白夜不是傻柱,不會因為她紅一紅眼眶就心軟。

  許大茂的反應比秦淮茹激烈得多。

  他剛才被傻柱揪了領子,又被婁曉娥扇了一巴掌,整個人已經處在爆發的邊緣,白夜這句話就像是往油鍋里潑了一瓢水,直接把他炸了。

  「白夜!」許大茂的聲音又尖又啞,像是被人踩了脖子的雞,「你他娘的算什麼東西!你敢不請我?婁曉娥是我前妻!你們辦喜酒不請我?你們還要不要臉!」

  「你再說一遍?」婁曉娥從白夜身後站了出來,目光冷冷地盯著許大茂,「許大茂,你和秦淮茹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兩個人亂搞男女關係,呸呸呸!就是不請你!」

  許大茂捂著臉,看著婁曉娥那張冷得像冰塊的臉,嘴唇哆嗦了好半天,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院子裡的鄰居們開始竊竊私語,聲音壓得很低,但每一句都真真切切地飄進了賈家那扇虛掩著的木門裡。

  「不請賈家……嘖嘖,白夜這人可真硬氣……」

  「你說秦淮茹以後在院裡怎麼抬頭?全院都去吃席,就她們家沒資格去……」

  「哎,你小點聲,別讓她聽見……」

  「聽見就聽見唄,她自己做了什麼自己心裡清楚。傻柱給她的那鍋肉,聽說還是白夜燉的呢,這一家子吃人家的,還想訛人家,真不要臉……」

  秦淮茹聽見了。

  她站在門檻裡面,背靠著門框,把頭埋得很低,散下來的頭髮遮住了大半張臉。

  但誰都看得出來她的肩膀在抖,從裡到外都在抖。

  二大爺劉海中站在人群最前面,端著搪瓷缸子的手微微發顫,但他臉上的表情卻很穩。


  他往前邁了一步,清了清嗓子,聲音不大但很沉:「白廠長……白夜要大婚,這是大喜事。我在院裡也算是個長輩,這喜酒,我劉海中第一個來!」

  「對對對!」三大爺閻埠貴從人群後頭擠了出來,「白夜,你放心,這事交給我,桌子板凳碗筷我幫你張羅,保管辦得風風光光的!」

  「還有我!」傻柱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屋裡跑出來了,「白夜,這席面我來掌勺!給咱們院裡爭爭光!」

  白夜看著這幾個人,笑了。

  他夾著煙的手指朝傻柱點了點:「行,掌勺的有了。二大爺、三大爺幫著張羅,咱們就定在一周後,到時候把咱院兒的人全叫上,好好熱鬧熱鬧。」

  「好嘞!」傻柱笑得合不攏嘴。

  全院的鄰居們都跟著笑了起來,笑聲一浪高過一浪。

  唯獨賈家門口沒有笑聲。

  賈張氏還癱坐在地上,歪嘴張著,口水淌了一脖子,那隻半耷的眼睛死死瞪著白夜,眼珠子像是要從眼眶裡蹦出來。

  她的嘴唇哆嗦著,從嗓子眼裡擠出一串含混不清的咒罵:「嗚……嗚……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秦淮茹把那口涼透了的砂鍋擱在門檻上,轉身進了屋。

  回到家中。

  婁曉娥這麼有涵養的人,都被氣得不輕。

  「那賈張氏,簡直不要臉到家了,竟敢涎著臉來訛你!」

  白夜隨手把門帶上,走過去一把將她圈進懷裡,「賈家哪有什麼好人?你放心,以後有他們苦頭吃的時候。」

  「哦?你有什麼計劃?」

  「秦淮茹被調離了崗位,工資也降了一截,以賈張氏那刁鑽刻薄的性子,肯定會去找秦淮茹的麻煩。」

  「秦淮茹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到時候準會跑去找傻柱替她出頭。」

  「傻柱那是什麼人?當了這麼多年的廚子,天天顛勺掄鍋,手臂上的力道又沉又猛,一拳下去,沒幾個人能扛得住。」

  「你覺得,要是賈張氏真敢為難秦淮茹,傻柱會不會直接找賈張氏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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