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章
「這幾個小子，心不壞，就知道拿我的東西，雨水的碰都不碰。」
傻柱沒發火，反倒咧嘴笑了笑，覺得棒梗幾個骨子裡還行。
要是李成業知道這會兒傻柱心裡怎麼想的，准得罵一句缺心眼。
何雨水身上又沒閒錢，她屋裡那些東西都是小姑娘用的玩意兒。
棒梗幾個偷那些幹啥？
不過傻柱懶得管這些，抓起錢就大步往外走。那輛鳳凰牌自行車，他要定了。
「傻柱，才一百六？連我一半都湊不夠，拿不出錢趁早滾蛋。」
李成業一看傻柱手裡只捏著一百六，像是鬆了口氣，立馬開嘲諷。
「要不這樣，一大爺也要跟你賭，我跟一大爺搭把手，還怕拿不下你這輛車？」
「一大爺，咱倆合夥把這車弄過來，讓李成業哭去，也算給他個教訓，省得他天天嘴上沒把門的。」
傻柱扭頭看向易中海。
「我好歹是院裡的一大爺，摻和這事不太合適。不過傻柱，我可以借你兩百，你也不用費勁去取。」
易中海掂量了幾秒，沖傻柱開了口。
他心裡頭其實不想讓傻柱相親成，更不願意讓他騎上這輛自行車。可剛才已經駁了熱得快的面子，要是再攔傻柱一回，難保這小子心裡不犯嘀咕。他還指著傻柱將來給自己送終呢。
再說了，易中海盤算得清楚——這 ** 傻柱穩贏，兩百塊錢借出去就是個過場，轉一圈又回到手裡了。相親這事哪能一蹴而就，回頭有的是機會攪黃它。
「謝了，一大爺！」
傻柱臉上立刻堆滿了感激。
瞧瞧，這才是親大爺，真心實意為他著想。要是大爺真跟他一塊賭，這車就得分一半出去。可大爺說的是借他兩百塊，風險全壓在他自己身上。問題在於——這穩贏的買賣，哪來的風險？在傻柱眼裡，易中海這就是把自行車白送給他了。
「哎，傻柱，好事不能全讓你一個人吃了。」
一旁的二大爺劉海中坐不住了。這麼肥的肉，不多啃兩口怎麼行。鳳凰牌自行車，他也饞得緊哪。
「二大爺，先來先得。您剛才不接話，這會兒晚了。」
傻柱瞅見劉海中也要摻一腳，樂得更歡了。幸虧他搶得早，不然這便宜就得姓劉了。
「李成業，我跟你也賭一把，你敢不敢？」
劉海中不服氣，扭頭沖李成業喊了一嗓子。這麼難得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您想賭啥？這車我已經跟傻柱約好了！」
李成業臉上的淡定全沒了，換上了一副心虛樣兒。
這一變臉，周圍人更篤定了——這小子明顯是慫了。
「你手頭還有多少錢？咱們就賭這個！」
二大爺追問了一句。
「我身上……就剩一百五十來塊了。」
李成業吞吞吐吐地報了個數。
「成，我拿一百五，跟你賭這一把。」
一百五十塊可不是小錢，快趕上他兩個月的工資了。劉海中二話沒說就拍了板。
「喲，二大爺，便宜可不能讓您一個人獨吞啊。」
「對對對，我們也要玩兩把。」
「算我一個。小李，不是許哥不信你，實在是這事兒不可能。你花點錢買個教訓，反正年輕，錢還能慢慢掙。」
三大爺閻埠貴一家人、許大茂，連秦淮茹都湊上來起鬨了。
二大爺押了一百塊錢，其他人湊了五十塊均分。白紙黑字立下字據，就等著日子一到，把李成業那點家當給分了。易中海還拿一大爺的身份作擔保，給這事兒撐腰。
說到底那熱得快到底是真貨還是假貨，易中海心裡也沒譜。但楊廠長在會上說了，這是李副廠長牽頭折騰出來的東西。要是李副廠長本人搞的就算了，要真是他手下的人弄出來的，那也夠嚇人的。
李成業跟李副廠長八竿子打不著，他那點學歷、那點能耐，能鼓搗出個啥來？易中海琢磨透了這層，壓根沒攔傻柱，還巴不得這賭約趕緊兌現。他倒要看看，等李成業把褲衩都輸乾淨了，以後還敢不敢在院子裡翹尾巴。
打賭的事翻過去好幾天了，傻柱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天天催李成業認栽交車交錢。
李成業哪會上這個當。
他早從李副廠長嘴裡摸清了底——熱得快的試製非常順利，用不了多久就能推向市場。廠里給他的獎勵也快了，最多再等幾天。
他手頭緊得很。
前身攢了點錢，可工資本來就不高，上班時間也短，四百塊錢到頭了。自行車一買，兜里就剩個底兒。眼下正好逮著這麼個機會，不在院子裡這群 ** 身上狠狠刮一層皮，都對不起自己。
再說了，他跟婁曉娥的相親就在眼前，一切順利就得領證辦喜事，哪樣不燒錢？
說起來，他還真得謝謝院子裡那幫「散財童子」
。
紅星軋鋼廠二樓小食堂，中午飯點。
楊廠長、李副廠長，還有廠里幾個頭頭腦腦，全擠進了小包廂。
「傻柱，今兒這頓是給上面領導做的工作餐，你給老子亮出看家本領來。」
楊廠長把傻柱拽到跟前，沉著臉交代。
「廠長，我的手藝您還不信？」
傻柱樂呵呵拍了拍胸脯，滿口應承。
做招待餐，那是傻柱最樂意乾的活兒。
一來能在領導面前露臉，二來嘛——每次招待餐都是撈油水的好時機。領導們吃的魚啊肉啊，他順手扣下來一小塊，就是一頓比年夜飯還豐盛的硬菜。
反正他是掌勺的，整桌菜全是他一個人忙活，用料損耗多少、全是他說了算。
那些當領導的大人物，誰有閒工夫去盯著盆里的肉片數？
傻柱一想到晚上秦姐打開飯盒，瞅見裡頭魚啊肉啊那副開心的模樣，就忍不住嘿嘿笑出聲。
「你做的東西，我信得過。」
楊廠長拍了拍傻柱的肩膀，笑得挺滿意。
傻柱是楊廠長手裡最好使的一張牌。附近這幾條街上，論廚藝，傻柱絕對是頭一份。
尤其是做川菜，那手藝叫一個絕活。四九城不少大領導都是從天府那邊過來的，一吃到那股家鄉味道，就特別念舊。
楊廠長每次想巴結上面的人，就讓傻柱去開小灶。做幾道地道的菜，把那些大領導伺候舒坦了，楊廠長自己也好往上爬。
說白了，傻柱雖然名義上是紅星軋鋼廠的大廚師父，實際上跟在楊廠長屁股後面當私人廚子差不多。
廠里食堂那點破事兒，傻柱壓根不用伸手。每天的大鍋菜全是徒弟們動手炒，他連鍋邊都不碰。
傻柱自己的活兒就兩樣：要麼做廠里招待貴客的飯，要麼跑領導家去掌勺。
廠里的接待餐又不是天天有，一個月下來，傻柱清閒的日子占了大半。整個軋鋼廠要找誰活兒最輕鬆，非傻柱莫屬。
「小子，好好干。再過兩三年，廠里的後勤採購，我讓你來管。」
後勤採購這活，不管擱在哪個年頭，都是油水足得流油的肥差。這個年代也不例外。
軋鋼廠幾萬號人，每天吃掉的糧油米麵肉，光是數個數都嚇人。傻柱要是能從中隨便撈點，那數字想都不敢想。
真要當了後勤採購的負責人，那他傻柱也算是在工廠里混出個領導樣兒了。
「廠長您放心，我肯定給您辦好！」
傻柱一聽這話，高興得都快上天了，想都沒想就拍著胸脯打了包票。
楊廠長滿意地笑著點了點頭，轉身回了二樓的包間。
「胖子！馬華！你倆把手裡的活兒放一放，過來給我搭把手。我要給領導們做菜了。」
等楊廠長走遠，傻柱興奮地搓了搓手，扯著嗓子喊那兩個正在忙活的徒弟過來幫忙。
食堂里其他炒菜師傅看見這幕，個個眼裡全是羨慕。
整個食堂的人，大部分都算是傻柱的徒弟。可徒弟跟徒弟之間，差別大著呢。
馬華和胖子平時把傻柱捧得好、拍得勤，所以傻柱有啥好事，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們倆。
比如現在，別的人還得苦哈哈地切菜、做大鍋飯、給工人打飯。
可馬華和胖子呢？只管跟著傻柱準備招待餐就行。不但能趁做飯的時候偷嘴吃，說不定晚上還能揣點肉菜回家。
其實吧，做一份招待餐根本用不著兩個人幫忙。傻柱一個人就能搞定，頂多是慢點而已。
何大清那個不成器的徒弟，還是喊上了馬華跟胖子來打下手。
說到底，他就是想在領導跟前把活兒干漂亮點。
「師父，您這手藝真沒誰了，上面那些領導，哪回不是點名要吃您做的菜？」
胖子往嘴裡塞了片芹菜牛肉，嚼得滿嘴油光，還不忘拍馬屁。
傻柱正忙得汗都出來了，看胖子那德行也沒生氣，咧嘴一笑。
「用得著你小子廢話？趕緊裝盤端上去！」
剛被楊廠長畫了個大餅，傻柱心裡正舒坦著呢。
「得嘞！」
胖子利索地接過鍋，往盤子裡倒了大半，剩下的單獨盛進另一個盆。
這是怕領導不夠吃，留著隨時添。
要是領導們吃撐了，剩下的自然就是他們幾個的福利。
紅燒鯉魚、醋溜白菜、溜肉段、紅燒肉、宮保雞丁。
一道接一道菜端上去。
最後壓軸的，是傻柱最拿手的水煮肉片。
撒上花椒干辣椒，熱油一潑，滋啦一聲響，再扔點蔥花和香菜。
香味一出來，馬華跟胖子口水都快兜不住了。
「師父，我來端！」
胖子搶著伸手。
傻柱一擺手。
「這最後一碗，我自己上。」
這種露臉的機會，他可從來不往外推。
等會兒還得給領導講講每道菜的來歷做法，混個臉熟。
「水煮肉片來啦！各位領導，慢用！」
傻柱吆喝了一聲，端著菜進了包間，穩穩噹噹放在桌子正 ** 。
領導們一看這道菜，忍不住誇了幾句。
隨後邊吃邊聊起了正事兒。
傻柱本來聽得樂呵，突然發現他們聊的居然是熱得快。
傻柱沒發火，反倒咧嘴笑了笑，覺得棒梗幾個骨子裡還行。
要是李成業知道這會兒傻柱心裡怎麼想的，准得罵一句缺心眼。
何雨水身上又沒閒錢，她屋裡那些東西都是小姑娘用的玩意兒。
棒梗幾個偷那些幹啥？
不過傻柱懶得管這些，抓起錢就大步往外走。那輛鳳凰牌自行車，他要定了。
「傻柱，才一百六？連我一半都湊不夠，拿不出錢趁早滾蛋。」
李成業一看傻柱手裡只捏著一百六，像是鬆了口氣，立馬開嘲諷。
「要不這樣，一大爺也要跟你賭，我跟一大爺搭把手，還怕拿不下你這輛車？」
「一大爺，咱倆合夥把這車弄過來，讓李成業哭去，也算給他個教訓，省得他天天嘴上沒把門的。」
傻柱扭頭看向易中海。
「我好歹是院裡的一大爺，摻和這事不太合適。不過傻柱，我可以借你兩百，你也不用費勁去取。」
易中海掂量了幾秒，沖傻柱開了口。
他心裡頭其實不想讓傻柱相親成，更不願意讓他騎上這輛自行車。可剛才已經駁了熱得快的面子，要是再攔傻柱一回，難保這小子心裡不犯嘀咕。他還指著傻柱將來給自己送終呢。
再說了，易中海盤算得清楚——這 ** 傻柱穩贏，兩百塊錢借出去就是個過場，轉一圈又回到手裡了。相親這事哪能一蹴而就，回頭有的是機會攪黃它。
「謝了，一大爺！」
傻柱臉上立刻堆滿了感激。
瞧瞧，這才是親大爺，真心實意為他著想。要是大爺真跟他一塊賭，這車就得分一半出去。可大爺說的是借他兩百塊，風險全壓在他自己身上。問題在於——這穩贏的買賣，哪來的風險？在傻柱眼裡，易中海這就是把自行車白送給他了。
「哎，傻柱，好事不能全讓你一個人吃了。」
一旁的二大爺劉海中坐不住了。這麼肥的肉，不多啃兩口怎麼行。鳳凰牌自行車，他也饞得緊哪。
「二大爺，先來先得。您剛才不接話，這會兒晚了。」
傻柱瞅見劉海中也要摻一腳，樂得更歡了。幸虧他搶得早，不然這便宜就得姓劉了。
「李成業，我跟你也賭一把，你敢不敢？」
劉海中不服氣，扭頭沖李成業喊了一嗓子。這麼難得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您想賭啥？這車我已經跟傻柱約好了！」
李成業臉上的淡定全沒了，換上了一副心虛樣兒。
這一變臉，周圍人更篤定了——這小子明顯是慫了。
「你手頭還有多少錢？咱們就賭這個！」
二大爺追問了一句。
「我身上……就剩一百五十來塊了。」
李成業吞吞吐吐地報了個數。
「成，我拿一百五，跟你賭這一把。」
一百五十塊可不是小錢，快趕上他兩個月的工資了。劉海中二話沒說就拍了板。
「喲，二大爺，便宜可不能讓您一個人獨吞啊。」
「對對對，我們也要玩兩把。」
「算我一個。小李，不是許哥不信你，實在是這事兒不可能。你花點錢買個教訓，反正年輕，錢還能慢慢掙。」
三大爺閻埠貴一家人、許大茂，連秦淮茹都湊上來起鬨了。
二大爺押了一百塊錢，其他人湊了五十塊均分。白紙黑字立下字據，就等著日子一到，把李成業那點家當給分了。易中海還拿一大爺的身份作擔保，給這事兒撐腰。
說到底那熱得快到底是真貨還是假貨，易中海心裡也沒譜。但楊廠長在會上說了，這是李副廠長牽頭折騰出來的東西。要是李副廠長本人搞的就算了，要真是他手下的人弄出來的，那也夠嚇人的。
李成業跟李副廠長八竿子打不著，他那點學歷、那點能耐，能鼓搗出個啥來？易中海琢磨透了這層，壓根沒攔傻柱，還巴不得這賭約趕緊兌現。他倒要看看，等李成業把褲衩都輸乾淨了，以後還敢不敢在院子裡翹尾巴。
打賭的事翻過去好幾天了，傻柱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天天催李成業認栽交車交錢。
李成業哪會上這個當。
他早從李副廠長嘴裡摸清了底——熱得快的試製非常順利，用不了多久就能推向市場。廠里給他的獎勵也快了，最多再等幾天。
他手頭緊得很。
前身攢了點錢，可工資本來就不高，上班時間也短，四百塊錢到頭了。自行車一買，兜里就剩個底兒。眼下正好逮著這麼個機會，不在院子裡這群 ** 身上狠狠刮一層皮，都對不起自己。
再說了，他跟婁曉娥的相親就在眼前，一切順利就得領證辦喜事，哪樣不燒錢？
說起來，他還真得謝謝院子裡那幫「散財童子」
。
紅星軋鋼廠二樓小食堂，中午飯點。
楊廠長、李副廠長，還有廠里幾個頭頭腦腦，全擠進了小包廂。
「傻柱，今兒這頓是給上面領導做的工作餐，你給老子亮出看家本領來。」
楊廠長把傻柱拽到跟前，沉著臉交代。
「廠長，我的手藝您還不信？」
傻柱樂呵呵拍了拍胸脯，滿口應承。
做招待餐，那是傻柱最樂意乾的活兒。
一來能在領導面前露臉，二來嘛——每次招待餐都是撈油水的好時機。領導們吃的魚啊肉啊，他順手扣下來一小塊，就是一頓比年夜飯還豐盛的硬菜。
反正他是掌勺的，整桌菜全是他一個人忙活，用料損耗多少、全是他說了算。
那些當領導的大人物，誰有閒工夫去盯著盆里的肉片數？
傻柱一想到晚上秦姐打開飯盒，瞅見裡頭魚啊肉啊那副開心的模樣，就忍不住嘿嘿笑出聲。
「你做的東西，我信得過。」
楊廠長拍了拍傻柱的肩膀，笑得挺滿意。
傻柱是楊廠長手裡最好使的一張牌。附近這幾條街上，論廚藝，傻柱絕對是頭一份。
尤其是做川菜，那手藝叫一個絕活。四九城不少大領導都是從天府那邊過來的，一吃到那股家鄉味道，就特別念舊。
楊廠長每次想巴結上面的人，就讓傻柱去開小灶。做幾道地道的菜，把那些大領導伺候舒坦了，楊廠長自己也好往上爬。
說白了，傻柱雖然名義上是紅星軋鋼廠的大廚師父，實際上跟在楊廠長屁股後面當私人廚子差不多。
廠里食堂那點破事兒，傻柱壓根不用伸手。每天的大鍋菜全是徒弟們動手炒，他連鍋邊都不碰。
傻柱自己的活兒就兩樣：要麼做廠里招待貴客的飯，要麼跑領導家去掌勺。
廠里的接待餐又不是天天有，一個月下來，傻柱清閒的日子占了大半。整個軋鋼廠要找誰活兒最輕鬆，非傻柱莫屬。
「小子，好好干。再過兩三年，廠里的後勤採購，我讓你來管。」
後勤採購這活，不管擱在哪個年頭，都是油水足得流油的肥差。這個年代也不例外。
軋鋼廠幾萬號人，每天吃掉的糧油米麵肉，光是數個數都嚇人。傻柱要是能從中隨便撈點，那數字想都不敢想。
真要當了後勤採購的負責人，那他傻柱也算是在工廠里混出個領導樣兒了。
「廠長您放心，我肯定給您辦好！」
傻柱一聽這話，高興得都快上天了，想都沒想就拍著胸脯打了包票。
楊廠長滿意地笑著點了點頭，轉身回了二樓的包間。
「胖子！馬華！你倆把手裡的活兒放一放，過來給我搭把手。我要給領導們做菜了。」
等楊廠長走遠，傻柱興奮地搓了搓手，扯著嗓子喊那兩個正在忙活的徒弟過來幫忙。
食堂里其他炒菜師傅看見這幕，個個眼裡全是羨慕。
整個食堂的人，大部分都算是傻柱的徒弟。可徒弟跟徒弟之間，差別大著呢。
馬華和胖子平時把傻柱捧得好、拍得勤，所以傻柱有啥好事，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們倆。
比如現在，別的人還得苦哈哈地切菜、做大鍋飯、給工人打飯。
可馬華和胖子呢？只管跟著傻柱準備招待餐就行。不但能趁做飯的時候偷嘴吃，說不定晚上還能揣點肉菜回家。
其實吧，做一份招待餐根本用不著兩個人幫忙。傻柱一個人就能搞定，頂多是慢點而已。
何大清那個不成器的徒弟，還是喊上了馬華跟胖子來打下手。
說到底，他就是想在領導跟前把活兒干漂亮點。
「師父，您這手藝真沒誰了，上面那些領導，哪回不是點名要吃您做的菜？」
胖子往嘴裡塞了片芹菜牛肉，嚼得滿嘴油光，還不忘拍馬屁。
傻柱正忙得汗都出來了，看胖子那德行也沒生氣，咧嘴一笑。
「用得著你小子廢話？趕緊裝盤端上去！」
剛被楊廠長畫了個大餅，傻柱心裡正舒坦著呢。
「得嘞！」
胖子利索地接過鍋，往盤子裡倒了大半，剩下的單獨盛進另一個盆。
這是怕領導不夠吃，留著隨時添。
要是領導們吃撐了，剩下的自然就是他們幾個的福利。
紅燒鯉魚、醋溜白菜、溜肉段、紅燒肉、宮保雞丁。
一道接一道菜端上去。
最後壓軸的，是傻柱最拿手的水煮肉片。
撒上花椒干辣椒，熱油一潑，滋啦一聲響，再扔點蔥花和香菜。
香味一出來，馬華跟胖子口水都快兜不住了。
「師父，我來端！」
胖子搶著伸手。
傻柱一擺手。
「這最後一碗，我自己上。」
這種露臉的機會，他可從來不往外推。
等會兒還得給領導講講每道菜的來歷做法，混個臉熟。
「水煮肉片來啦！各位領導，慢用！」
傻柱吆喝了一聲，端著菜進了包間，穩穩噹噹放在桌子正 ** 。
領導們一看這道菜，忍不住誇了幾句。
隨後邊吃邊聊起了正事兒。
傻柱本來聽得樂呵，突然發現他們聊的居然是熱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