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如花的真面目
硝煙還沒散盡，山門下台階到處是殘肢斷臂。
陳默和上官虹兩人皺眉。
從大戰打響到現在，如花一直沒露面。
她是右護法，這種時候，她該第一個守在上官虹身邊才對。
陳默立刻想到霍炎死之前，說他的身份早就泄露。
那是誰泄露的？
左護法臥底在朝廷，這種絕密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
「右護法人呢？」
這時上官虹也反應過來。
無人回應她。
陳默開口。
「虹兒。霍炎臥底在朝廷這事，教里都誰知道？」
上官虹聞言抬眼。
「只有我和如花。」
話一出口，她自己先僵住。
陳默盯著她，一字一頓。
「剛才霍炎說他的身份早就泄露，而知道這件事的，除了你……」
「就只剩如花。」
上官虹的瞳孔猛地一縮，聲音陡然拔高。
「不可能！」
「赤火教給她的還不夠嗎？右護法，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如果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要這些東西呢？」
陳默反問。
「如果她從進教第一天起，就是帶著任務來的呢？」
上官虹的呼吸停滯，瞪大眼睛。
「不！不可能！」
她霍然起身。
「如花對我忠心耿耿！我們兩情同姐妹，她最了解我……」
說著她的聲音逐漸變小，臉色逐漸變白。
「她的目標是什麼？」
陳默聲音很平靜，他已經知道如花的目標。
「赤火教最值錢的東西，是什麼？」
上官虹嘴唇動了幾下，半天才擠出一句話。
「《九陽真經》……在本座小院的臥房裡。」
上官虹靠在他懷裡，渾身都在抖。
「她十二歲入教。那年雪災，一家子死絕，是我把她從雪地里刨出來的。」
陳默沒說話，只把她的手握緊些。
「公子，你告訴我。她哪一句是真的？」
「她對你的好，未必是假的。可她的任務，也是真的。這兩樣不衝突。」
上官虹閉上眼。
再睜開時，眼眶是紅的，眼神已經冷得像冰。
這時，天邊驟然出現十四道模糊身影。
為首兩道，氣息沉厚如淵，赫然是兩名大宗師。
身後跟著十二名宗師，直撲山門。
上官虹冷笑。
「好啊。一波接一波，真當赤火教是泥捏的。」
陳默拉住她。
「虹兒別急，聽我安排。」
」大宗師落地最難纏，一旦落地今晚就難打。山門口還有晚晴她們和幾千弟子，宗師衝進去就是屠殺。」
他從青銅戒取出兩箱手雷，拿一箱給上官虹。
「所以我們別跟他們硬拼，先扔手雷干擾，炸得他們落不了地。」
上官虹取出一顆手雷握在手中。
「那你呢？」
陳默咧嘴一笑。
「我對付那十二個小的，等我清完場，咱倆再收拾大的。」
「好。」
上官虹手腕一抖，一顆手雷拉著環就甩出去。
鐵疙瘩破空的動靜又怪，兩人本能地運轉內力護盾抵擋。
轟！
火光在他們側翼炸開，氣浪掀得人一個趔趄。還沒站穩，第二顆又來到。
兩人被炸得在空中連連騰挪，夜裡只看見火光一朵接一朵，貼臉就炸。
陳默也拿起一顆手雷，灌注九陽內力，十幾萬斤臂力擲出去。
手雷脫手的瞬間，夜空里炸開一圈白色的音爆雲。
嘭！
太快了。
沖在最前的一名宗師剛撐起內力護盾，直接被擊穿，手雷貼臉炸開。
轟！
火光吞沒他，還有身邊兩人。
第二顆，第三顆。
陳默的手臂掄成一道殘影，手雷如連珠飛鏢，顆顆帶音爆。
宗師境的護盾在它面前跟紙糊的一樣。
數息之間，十二名宗師全滅。
山門口，許晚晴三女仰著頭看呆了。
青竹抱著加特林，咽了口唾沫。
「公子的手雷，比咱這玩意兒還嚇人。」
天上的兩名大宗師餘光瞥見，頭皮一陣發麻。
十二名宗師，數息之間全沒了。
他們甚至沒看清那是什麼。
「妖術！小子，你用的什麼妖術！」
陳默又掂起一顆，笑得人畜無害。
「這是我的獨門暗器，沒見過吧？」
那大宗師氣得七竅生煙，掉頭朝陳默俯衝撲去。
「來得好。」
陳默不退反進，算好時間朝他面門擲出手雷。
手雷在對方身前三尺炸開。
這一下炸不穿大宗師全力撐起的護盾，可火光糊視野，衝擊震得護體真氣一盪。
就這一盪。
上官虹心領神會，人劍合一飛向那名大宗師正面殺到，一劍逼得他全力回防。
「後面！」
同伴嘶聲提醒。
晚了。
陳默已經繞到他背後，十幾萬斤巨力加九陽真氣灌注的一劍，自後頸掠過。
頭顱沖天而起。
大宗師初期，死。
剩下那名大宗師魂都被嚇飛。
打？
怎麼打？
暗器貼臉就炸，近身一劍一個，這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
他活了兩百多年，頭一回聞到死亡的味兒。
他轉身就跑，全力飛遁，眨眼竄出百丈。
「想走？」
上官虹提劍就要追。
「虹兒歇著，這個人我來。」
陳默同樣取出一顆手雷，朝他投擲。
緊接著人也快速追去。
手雷炸開，那名大宗師受到干擾，速度慢下來。
陳默的九陽內力精純雄厚，速度快出一截。
幾個呼吸就追至他身後。
那大宗師絕望回頭，用力嘶吼。
「你到底是誰？」
「要你命的人。」
一劍遞出。
劍光輕鬆削過護盾和脖頸！
第二名大宗師，授首！
夜空重新安靜下來。
下方的士兵也無人敢沖。
上官虹落回地面，看著一地殘骸，忽然臉色劇變。
「小院！」
兩人全速掠回小院。
房門開著。
臥房裡一片狼藉。
妝檯後的暗格洞開，空空如也。
從開戰到現在，過了大概半刻時辰。
這個小院的每一寸，如花了如指掌，足夠她找到東西，並逃走。
上官虹站在門口，渾身冰涼。
陳默沒接話，直接飛到房頂。
月色很好。
如花剛突破大宗師，飛行速度不算快，現在追趕或許還能追上。
而且絕對不能讓皇帝老兒得到《九陽真經》！
兩門絕學一同修煉，不知他的實力會強到什麼地步？
陳默向上官虹詢問。
「京城在哪個方向？」
上官虹聞言回過神，伸手朝北方指。
陳默騰空而起，朝北飛去。
「你去山門主持大局，我去追如花。」
陳默和上官虹兩人皺眉。
從大戰打響到現在，如花一直沒露面。
她是右護法，這種時候，她該第一個守在上官虹身邊才對。
陳默立刻想到霍炎死之前，說他的身份早就泄露。
那是誰泄露的？
左護法臥底在朝廷，這種絕密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
「右護法人呢？」
這時上官虹也反應過來。
無人回應她。
陳默開口。
「虹兒。霍炎臥底在朝廷這事，教里都誰知道？」
上官虹聞言抬眼。
「只有我和如花。」
話一出口，她自己先僵住。
陳默盯著她，一字一頓。
「剛才霍炎說他的身份早就泄露，而知道這件事的，除了你……」
「就只剩如花。」
上官虹的瞳孔猛地一縮，聲音陡然拔高。
「不可能！」
「赤火教給她的還不夠嗎？右護法，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如果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要這些東西呢？」
陳默反問。
「如果她從進教第一天起，就是帶著任務來的呢？」
上官虹的呼吸停滯，瞪大眼睛。
「不！不可能！」
她霍然起身。
「如花對我忠心耿耿！我們兩情同姐妹，她最了解我……」
說著她的聲音逐漸變小，臉色逐漸變白。
「她的目標是什麼？」
陳默聲音很平靜，他已經知道如花的目標。
「赤火教最值錢的東西，是什麼？」
上官虹嘴唇動了幾下，半天才擠出一句話。
「《九陽真經》……在本座小院的臥房裡。」
上官虹靠在他懷裡，渾身都在抖。
「她十二歲入教。那年雪災，一家子死絕，是我把她從雪地里刨出來的。」
陳默沒說話，只把她的手握緊些。
「公子，你告訴我。她哪一句是真的？」
「她對你的好，未必是假的。可她的任務，也是真的。這兩樣不衝突。」
上官虹閉上眼。
再睜開時，眼眶是紅的，眼神已經冷得像冰。
這時，天邊驟然出現十四道模糊身影。
為首兩道，氣息沉厚如淵，赫然是兩名大宗師。
身後跟著十二名宗師，直撲山門。
上官虹冷笑。
「好啊。一波接一波，真當赤火教是泥捏的。」
陳默拉住她。
「虹兒別急，聽我安排。」
」大宗師落地最難纏，一旦落地今晚就難打。山門口還有晚晴她們和幾千弟子，宗師衝進去就是屠殺。」
他從青銅戒取出兩箱手雷，拿一箱給上官虹。
「所以我們別跟他們硬拼，先扔手雷干擾，炸得他們落不了地。」
上官虹取出一顆手雷握在手中。
「那你呢？」
陳默咧嘴一笑。
「我對付那十二個小的，等我清完場，咱倆再收拾大的。」
「好。」
上官虹手腕一抖，一顆手雷拉著環就甩出去。
鐵疙瘩破空的動靜又怪，兩人本能地運轉內力護盾抵擋。
轟！
火光在他們側翼炸開，氣浪掀得人一個趔趄。還沒站穩，第二顆又來到。
兩人被炸得在空中連連騰挪，夜裡只看見火光一朵接一朵，貼臉就炸。
陳默也拿起一顆手雷，灌注九陽內力，十幾萬斤臂力擲出去。
手雷脫手的瞬間，夜空里炸開一圈白色的音爆雲。
嘭！
太快了。
沖在最前的一名宗師剛撐起內力護盾，直接被擊穿，手雷貼臉炸開。
轟！
火光吞沒他，還有身邊兩人。
第二顆，第三顆。
陳默的手臂掄成一道殘影，手雷如連珠飛鏢，顆顆帶音爆。
宗師境的護盾在它面前跟紙糊的一樣。
數息之間，十二名宗師全滅。
山門口，許晚晴三女仰著頭看呆了。
青竹抱著加特林，咽了口唾沫。
「公子的手雷，比咱這玩意兒還嚇人。」
天上的兩名大宗師餘光瞥見，頭皮一陣發麻。
十二名宗師，數息之間全沒了。
他們甚至沒看清那是什麼。
「妖術！小子，你用的什麼妖術！」
陳默又掂起一顆，笑得人畜無害。
「這是我的獨門暗器，沒見過吧？」
那大宗師氣得七竅生煙，掉頭朝陳默俯衝撲去。
「來得好。」
陳默不退反進，算好時間朝他面門擲出手雷。
手雷在對方身前三尺炸開。
這一下炸不穿大宗師全力撐起的護盾，可火光糊視野，衝擊震得護體真氣一盪。
就這一盪。
上官虹心領神會，人劍合一飛向那名大宗師正面殺到，一劍逼得他全力回防。
「後面！」
同伴嘶聲提醒。
晚了。
陳默已經繞到他背後，十幾萬斤巨力加九陽真氣灌注的一劍，自後頸掠過。
頭顱沖天而起。
大宗師初期，死。
剩下那名大宗師魂都被嚇飛。
打？
怎麼打？
暗器貼臉就炸，近身一劍一個，這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
他活了兩百多年，頭一回聞到死亡的味兒。
他轉身就跑，全力飛遁，眨眼竄出百丈。
「想走？」
上官虹提劍就要追。
「虹兒歇著，這個人我來。」
陳默同樣取出一顆手雷，朝他投擲。
緊接著人也快速追去。
手雷炸開，那名大宗師受到干擾，速度慢下來。
陳默的九陽內力精純雄厚，速度快出一截。
幾個呼吸就追至他身後。
那大宗師絕望回頭，用力嘶吼。
「你到底是誰？」
「要你命的人。」
一劍遞出。
劍光輕鬆削過護盾和脖頸！
第二名大宗師，授首！
夜空重新安靜下來。
下方的士兵也無人敢沖。
上官虹落回地面，看著一地殘骸，忽然臉色劇變。
「小院！」
兩人全速掠回小院。
房門開著。
臥房裡一片狼藉。
妝檯後的暗格洞開，空空如也。
從開戰到現在，過了大概半刻時辰。
這個小院的每一寸，如花了如指掌，足夠她找到東西，並逃走。
上官虹站在門口，渾身冰涼。
陳默沒接話，直接飛到房頂。
月色很好。
如花剛突破大宗師，飛行速度不算快，現在追趕或許還能追上。
而且絕對不能讓皇帝老兒得到《九陽真經》！
兩門絕學一同修煉，不知他的實力會強到什麼地步？
陳默向上官虹詢問。
「京城在哪個方向？」
上官虹聞言回過神，伸手朝北方指。
陳默騰空而起，朝北飛去。
「你去山門主持大局，我去追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