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沒別的愛好，就好個美色
「張公子。」
對面的女子忽然開口。
「何事？」
「你進來到現在，看了我十一息。」
她眼睛微微眯起。
「看夠了嗎？」
門口的如花，心一下提到嗓子眼。
陳默面不改色。
「沒看夠。這樣的美人，再看一百息也不夠。」
教主盯著他兩息，忽然輕笑一聲。
「坐。」
她朝對面的蒲團抬手示意。
陳默也不客氣盤腿坐下，拱手道。
「久仰教主之名，今日得見，名不虛傳。」
如花看了兩人一眼，給二人倒杯茶後識趣地退出去。
屋裡只剩兩個人。
離得近了，陳默又聽出一層東西。
她的嗓音依舊好聽，是一絲細微的氣虛。
果然傷得不輕。
教主看著他。
「如花跟我說過你的事，你的秘藥，你的酒，我都很感興趣。」
她頓了頓。
」你這個人，我也很感興趣。」
陳默微微一笑。
「彼此彼此。」
教主微微皺眉。
「本座複姓上官，單名一個虹字。張公子遠道而來，是赤火教的貴客。」
「上官虹，好名字。虹者，雨後初晴，天之橋也。配教主這張臉，正合適。」
上官虹端茶的手一頓，沒接這句。
她放下茶杯。
「談正事吧，你的秘藥能否量產？」
「能。」
「酒的產量呢？」
「要多少有多少。」
一個偉哥，一個二鍋頭，在藍星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陳默看向上官虹的手，話鋒一轉。
「倒是教主這雙手，握劍可惜了。該握筆，寫字畫畫，肯定很好看。」
上官虹沒理，接著問。
「不知張公子能否長期穩定供貨？」
陳默端起茶杯喝一口。
「教主放心，就像我這個人，看著不著調，辦起事來最穩。接觸久你就知道了。」
陳默又補了一句。
「你想要多少有多少，不過我這酒天下一絕，哪天教主有閒，我陪你喝兩杯。」
面對陳默這種不著調的話語，上官虹權當沒聽見。
但她端茶杯的手指，一次比一次收緊。
為了秘藥和酒，她在隱忍。
陳默全看在眼裡。
他很好奇，這位美女教主到底能忍到什麼地步？
於是陳默直接盯著她的脖子下面高峰，撩得更直白。
「教主平時就這樣坐著？腰挺這麼直，不累嗎？」
上官虹皺眉，緩緩放下茶杯。
「張公子，本座跟你說幾句掏心窩的話。」
她坐直了身子。
那一瞬間，蒲團上的人不再是絕色美人，而是一教之主。
「本座此生，只求兩件事。一是武道，我是武痴，畢生所求，就是把這條路走到頭，飛升上界。」
「二是赤火教。大淵王朝腐朽透頂，官吏貪墨，民不聊生。這樣的朝廷，早該換天了。」
她看著陳默，目光灼灼。
「你那獨門秘藥和藥，能給赤火教持續帶來巨額銀兩。手握錢財，我們才能擴充人手、壯大勢力。」
「加入赤火教，助本座成事。他日新朝建立，國師之位就是你的。」
陳默沒吭聲。
說實話，這餅挺香。
換個人坐在這兒，說不定真答應了。
可惜，他吃過的餅，比她畫過的多。
上官虹又加碼。
「教中功法閣，除了本座的獨門絕學，任你翻閱。本座還可以……」
「教主。」
陳默抬手打斷她，搖頭幾下又看向她的脖子下面。
「你這餅，畫得又大又圓。可我有個毛病，不吃餅！」
「國師也好，功法閣也罷，都太遠、太虛。」
他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桌面。
「我要的，是現在就能看得見、摸得著的。」
上官虹眯起眼睛。
「你到底要什麼？」
陳默往後一靠，目光落在她臉上，語氣坦蕩。
「我這人沒別的愛好，就好個美色。」
「金銀我不要，官位我不要。我要的是一個人。」
「那人，就是你。」
屋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上官虹愣在那裡，像沒聽清，又像不敢相信自己聽清。
兩息之後，她的臉驟然變色！
「放肆！」
一掌拍在矮几上，整張桌子四分五裂，茶水潑了一地。
內力激盪，滿屋帷幔無風自動，門外傳來如花一聲壓低的驚呼。
「本座以誠待你，奉你為上賓，你竟敢……」
上官虹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臉上那層燥紅徹底壓不住。
「登徒子！無恥之徒！你以為有幾副秘藥，就能在本座面前放肆？！」
「來人！」
她朝門外揚聲，又猛地收住。
不能叫人。
這事傳出去，她這個教主的臉往哪擱？
「張德帥，本座告訴你。」
她改口，聲音冷得像冰。
「你現在跪下來認錯，滾下山去，秘藥的生意，本座還可以既往不咎。否則……」
「否則怎樣？」
陳默問得真誠。
「把我打下山？教主，你現在打得過我嗎？」
上官虹氣極反笑。
「大宗師中期，打你一個剛入門的……」
「你帶著傷呢。」
陳默提醒她。
四個字，把她後半句徹底堵死。
「沒有你，赤火教照樣壯大！本座照樣……」
「教主。」
陳默慢悠悠開口，聲音不高。
「茶杯滾我腳邊了。」
上官虹一噎。
他彎下腰，把滾到腳邊的茶杯撿起來，另一隻手提起茶壺往杯里倒茶，喝了一口。
「茶是好茶，別浪費。」
上官虹一口氣卡在喉嚨里，上不去，下不來。
她已經罵不下去。
這人被罵成這樣，反而不怒，不辯，不走，還在喝她的茶，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她忽然意識到，從頭到尾，這間屋子裡的節奏，都不在她手裡。
她死死盯著陳默，眼裡的怒火一點點褪下去，浮上來一層警惕。
「你到底想幹什麼？」
陳默不緊不慢把杯里的茶喝完，才抬眼看她。
「剛才不是說過了嗎？我只想要你啊！」
上官虹皺眉，舉著手準備拍桌子，可哪還有桌子。
陳默也不急，等她稍微冷靜些才開口。
「教主，我送你一句實話。」
「你哪怕再閉關十次，也突破不了。」
上官虹瞳孔一縮。
「你體內有股東西正在燒你，還燒了很多年。白天燥，夜裡更燥，像有團火壓在丹田底下，不散不滅。運功到緊要處，氣血翻湧，如墜火窟。」
他頓了頓，看著上官虹的眼睛。
「我說得對不對？」
對面的女子忽然開口。
「何事？」
「你進來到現在，看了我十一息。」
她眼睛微微眯起。
「看夠了嗎？」
門口的如花，心一下提到嗓子眼。
陳默面不改色。
「沒看夠。這樣的美人，再看一百息也不夠。」
教主盯著他兩息，忽然輕笑一聲。
「坐。」
她朝對面的蒲團抬手示意。
陳默也不客氣盤腿坐下，拱手道。
「久仰教主之名，今日得見，名不虛傳。」
如花看了兩人一眼，給二人倒杯茶後識趣地退出去。
屋裡只剩兩個人。
離得近了，陳默又聽出一層東西。
她的嗓音依舊好聽，是一絲細微的氣虛。
果然傷得不輕。
教主看著他。
「如花跟我說過你的事，你的秘藥，你的酒，我都很感興趣。」
她頓了頓。
」你這個人，我也很感興趣。」
陳默微微一笑。
「彼此彼此。」
教主微微皺眉。
「本座複姓上官，單名一個虹字。張公子遠道而來，是赤火教的貴客。」
「上官虹，好名字。虹者，雨後初晴，天之橋也。配教主這張臉，正合適。」
上官虹端茶的手一頓，沒接這句。
她放下茶杯。
「談正事吧，你的秘藥能否量產？」
「能。」
「酒的產量呢？」
「要多少有多少。」
一個偉哥，一個二鍋頭，在藍星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陳默看向上官虹的手，話鋒一轉。
「倒是教主這雙手，握劍可惜了。該握筆，寫字畫畫，肯定很好看。」
上官虹沒理，接著問。
「不知張公子能否長期穩定供貨？」
陳默端起茶杯喝一口。
「教主放心，就像我這個人，看著不著調，辦起事來最穩。接觸久你就知道了。」
陳默又補了一句。
「你想要多少有多少，不過我這酒天下一絕，哪天教主有閒，我陪你喝兩杯。」
面對陳默這種不著調的話語，上官虹權當沒聽見。
但她端茶杯的手指，一次比一次收緊。
為了秘藥和酒，她在隱忍。
陳默全看在眼裡。
他很好奇，這位美女教主到底能忍到什麼地步？
於是陳默直接盯著她的脖子下面高峰，撩得更直白。
「教主平時就這樣坐著？腰挺這麼直，不累嗎？」
上官虹皺眉，緩緩放下茶杯。
「張公子，本座跟你說幾句掏心窩的話。」
她坐直了身子。
那一瞬間，蒲團上的人不再是絕色美人，而是一教之主。
「本座此生，只求兩件事。一是武道，我是武痴，畢生所求，就是把這條路走到頭，飛升上界。」
「二是赤火教。大淵王朝腐朽透頂，官吏貪墨，民不聊生。這樣的朝廷，早該換天了。」
她看著陳默，目光灼灼。
「你那獨門秘藥和藥，能給赤火教持續帶來巨額銀兩。手握錢財，我們才能擴充人手、壯大勢力。」
「加入赤火教，助本座成事。他日新朝建立，國師之位就是你的。」
陳默沒吭聲。
說實話，這餅挺香。
換個人坐在這兒，說不定真答應了。
可惜，他吃過的餅，比她畫過的多。
上官虹又加碼。
「教中功法閣，除了本座的獨門絕學，任你翻閱。本座還可以……」
「教主。」
陳默抬手打斷她，搖頭幾下又看向她的脖子下面。
「你這餅，畫得又大又圓。可我有個毛病，不吃餅！」
「國師也好，功法閣也罷，都太遠、太虛。」
他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桌面。
「我要的，是現在就能看得見、摸得著的。」
上官虹眯起眼睛。
「你到底要什麼？」
陳默往後一靠，目光落在她臉上，語氣坦蕩。
「我這人沒別的愛好，就好個美色。」
「金銀我不要，官位我不要。我要的是一個人。」
「那人，就是你。」
屋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上官虹愣在那裡，像沒聽清，又像不敢相信自己聽清。
兩息之後，她的臉驟然變色！
「放肆！」
一掌拍在矮几上，整張桌子四分五裂，茶水潑了一地。
內力激盪，滿屋帷幔無風自動，門外傳來如花一聲壓低的驚呼。
「本座以誠待你，奉你為上賓，你竟敢……」
上官虹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臉上那層燥紅徹底壓不住。
「登徒子！無恥之徒！你以為有幾副秘藥，就能在本座面前放肆？！」
「來人！」
她朝門外揚聲，又猛地收住。
不能叫人。
這事傳出去，她這個教主的臉往哪擱？
「張德帥，本座告訴你。」
她改口，聲音冷得像冰。
「你現在跪下來認錯，滾下山去，秘藥的生意，本座還可以既往不咎。否則……」
「否則怎樣？」
陳默問得真誠。
「把我打下山？教主，你現在打得過我嗎？」
上官虹氣極反笑。
「大宗師中期，打你一個剛入門的……」
「你帶著傷呢。」
陳默提醒她。
四個字，把她後半句徹底堵死。
「沒有你，赤火教照樣壯大！本座照樣……」
「教主。」
陳默慢悠悠開口，聲音不高。
「茶杯滾我腳邊了。」
上官虹一噎。
他彎下腰，把滾到腳邊的茶杯撿起來，另一隻手提起茶壺往杯里倒茶，喝了一口。
「茶是好茶，別浪費。」
上官虹一口氣卡在喉嚨里，上不去，下不來。
她已經罵不下去。
這人被罵成這樣，反而不怒，不辯，不走，還在喝她的茶，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她忽然意識到，從頭到尾，這間屋子裡的節奏，都不在她手裡。
她死死盯著陳默，眼裡的怒火一點點褪下去，浮上來一層警惕。
「你到底想幹什麼？」
陳默不緊不慢把杯里的茶喝完，才抬眼看她。
「剛才不是說過了嗎？我只想要你啊！」
上官虹皺眉，舉著手準備拍桌子，可哪還有桌子。
陳默也不急，等她稍微冷靜些才開口。
「教主，我送你一句實話。」
「你哪怕再閉關十次，也突破不了。」
上官虹瞳孔一縮。
「你體內有股東西正在燒你，還燒了很多年。白天燥，夜裡更燥，像有團火壓在丹田底下，不散不滅。運功到緊要處，氣血翻湧，如墜火窟。」
他頓了頓，看著上官虹的眼睛。
「我說得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