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教主陽氣過重
出發前，陳默被三女按在椅子上，好一通收拾。
月白錦緞長袍，銀絲暗紋，腰束白玉帶，外罩一層素紗。
青竹蹲在他面前系腰帶，系了拆，拆了系，嘴裡念叨。
「這條帶子是我精心挑選的，掌柜的說全城就這一條。」
「系個帶子，你磨蹭一刻鐘了。」
陳默低頭看她。
「你懂什麼！」
青竹頭也不抬，
「腰帶系歪了，整個人都是歪的。」
素月站在身後給他束髮，梳一縷一縷梳得仔細，最後一根銀簪插得端端正正。
許晚晴退後一步，滿眼柔和上下打量一遍，伸手替他理衣領，輕聲道：
「公子這麼俊，一定會把那位教主給迷倒。」
陳默站起身，走到銅鏡前。
鏡中人長身玉立。
化境雙修150%的魅力加成，把本就俊朗的他氣質更上一層樓。
他滿意地點點頭。
身後沒動靜。
回頭一看，三女站著齊呆呆看他。
青竹嘴微張著，手裡還攥著腰帶。
素月握著梳子，忘了放下。
許晚晴的眼神也飄了一瞬，才恢復鎮定。
「回魂了。」
陳默滿意點頭，伸手在青竹眼前晃了晃。
青竹臉一紅，扭頭跑出去。
這時院門外傳來如花的聲音。
「張公子，時辰到了。」
素月去開門，如花站在門口，正要開口。
目光落在陳默身上，喉嚨滾動幾下。
她上上下下又打量一遍，忽然笑道。
「張公子，你今天這身行頭，不像是去談合作的。」
「哦？」
「倒像是去搶親的。」
陳默理了理袖口。
「有區別嗎？」
如花一怔，隨即笑著搖頭，轉身帶路。
出了臨安城，兩人御空而行。
腳下平原變丘陵，丘陵變山脈。
第一天入夜，兩人在一處山頭露宿。
篝火噼啪。
如花撥著火堆，忽然問。
「張公子，你家裡那三位，放心你出來？」
「有什麼不放心的。」
陳默往火里丟了根柴。
「我出門前說了，要把你們教主變成她們的姐妹。」
如花手一抖，撥火棍掉進了火里。
她扭頭看他，像看個瘋子。
「這話你也敢說？」
「想都敢想，說說怕什麼。」
如花盯著他看了半天，憋出一句。
「張公子，你是我這輩子見過膽子最大的男人。」
「過獎。」
陳默往地上一躺，枕著胳膊看星星。
接下來一飛就是三天。
第三天午後，陳默開口詢問。
「如花姑娘，跟你打聽個事。」
「說。」
「你們教主，喜歡什麼？」
如花斜他一眼。
「你打聽這個做什麼？」
「哎，隨便打聽的。」
如花盯著他看了兩息。
「張公子，你不會是真的在打我們教主的主意吧？」
「不可以嗎？」
陳默答得理直氣壯。
如花被噎了一下，才慢悠悠道
「可以是可以，就是這些年看上教主的人，墳頭的草都有一人多高了。」
陳默目視前方。
「那是他們本事不夠，我跟他們不一樣。」
如花嗤笑一聲，懶得跟他爭，想了想還是開口道。
「教主不好金銀，好權勢。而且她這輩子，還痴迷一樣東西，就是武學。」
陳默哈哈一笑。
巧了。
他渾身上下，最不缺的就是這個。
「還有。」
如花忽然補了一句，語氣認真了幾分。
「教主最煩男人盯著她看。上一個盯著她看了五息，現在還在床上躺著。你到時候，收著點。」
陳默隨意擺擺手。
「放心，我這人做事最有分寸。」
如花瞥他一眼，那表情分明寫著「我信你個鬼」。
傍晚時分，如花朝前方一指。
「到了。」
一座陡峭高山撞進視野。
四面絕壁，只有正面一條窄窄的山路，貼著峭壁蜿蜒而上。
兩人落在山腳，沿路上行。
沿途哨卡一重接一重，守衛弟子見到如花，齊刷刷行禮。
「右護法。」
半山腰一片大廣場，上百名弟子練拳，拳風獵獵。
營房、丹房、兵器庫依山而建，巡邏隊往來穿梭，井然有序。
「教里多少人？」
陳默問。
「正式弟子三千，外圍過十萬。」
如花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得。
陳默邊走邊看，這赤火教，比他想的還有章法。
最高處，一座恢宏建築飛檐翹角。
如花卻領著他繞過前殿，沿一條幽靜的石板小路往後走，停在一處雅致小屋前。
屋前幾叢不知名的花，開得正盛。
如花站定，拱手，聲音比平時鄭重了幾分。
「教主，屬下已將張公子帶到。」
屋內靜了片刻。
「進來。」
兩個字，像玉石相擊，又遠又清。
如花推開門。
一縷極淡的檀香先飄了出來。
屋內光線柔和，矮桌上一隻素色瓷瓶，插著一枝白花。
正對門口的蒲團，盤坐著一個女子。
一身寬鬆紅衣，長發未束，潑墨似的披在肩後。
陳默經常穿梭兩個世界，漂亮女人見得多。
藍星那些精修過無數遍的女明星，站在她面前都得黯然失色。
他就怔了那麼一瞬。
心裡又給如花記了一功。
這女人，沒吹牛。
教主聽見腳步聲，緩緩睜眼。
眼尾微挑，瞳仁清澈，卻深不見底。
她坐在那裡，像一柄用絲綢裹著的劍。
「張公子，聽如花說，你突破大宗師了。」
她先開了口，目光落在陳默身上。
「我本不信。現在看來，是我小瞧你了。」
「教主過獎。」
「冒昧問一句，你這一身修為，師承何人？」
陳默張口就來。
「沒師承，瞎練的。」
教主瞥他一眼，顯然不信，卻也沒追問。
陳默拱了拱手，趁機多看了兩眼。
這一看，就看出事了。
化境中醫的本事是刻在骨子裡的，望氣察色，根本不用他刻意。
這位教主，皮膚白得過頭，但底下浮著一層若有若無的燥紅；
眉宇間籠著一股散不去的燥氣；
呼吸看著平穩，胸口起伏卻比常人深了幾分，像體內有什麼東西，在不停地蒸騰她的氣血。
陽氣過重！
而且是極重的那種！
可問題是……
她是女人！
陳默心裡飛快過一遍。
突破失敗、內力反噬，能解釋一部分。
但普通反噬是陰陽兩虛，不會單燒一把陽火。
這症狀，倒像是陽氣淤積在體內，無處宣洩，年深日久。
月白錦緞長袍，銀絲暗紋，腰束白玉帶，外罩一層素紗。
青竹蹲在他面前系腰帶，系了拆，拆了系，嘴裡念叨。
「這條帶子是我精心挑選的，掌柜的說全城就這一條。」
「系個帶子，你磨蹭一刻鐘了。」
陳默低頭看她。
「你懂什麼！」
青竹頭也不抬，
「腰帶系歪了，整個人都是歪的。」
素月站在身後給他束髮，梳一縷一縷梳得仔細，最後一根銀簪插得端端正正。
許晚晴退後一步，滿眼柔和上下打量一遍，伸手替他理衣領，輕聲道：
「公子這麼俊，一定會把那位教主給迷倒。」
陳默站起身，走到銅鏡前。
鏡中人長身玉立。
化境雙修150%的魅力加成，把本就俊朗的他氣質更上一層樓。
他滿意地點點頭。
身後沒動靜。
回頭一看，三女站著齊呆呆看他。
青竹嘴微張著，手裡還攥著腰帶。
素月握著梳子，忘了放下。
許晚晴的眼神也飄了一瞬，才恢復鎮定。
「回魂了。」
陳默滿意點頭，伸手在青竹眼前晃了晃。
青竹臉一紅，扭頭跑出去。
這時院門外傳來如花的聲音。
「張公子，時辰到了。」
素月去開門，如花站在門口，正要開口。
目光落在陳默身上，喉嚨滾動幾下。
她上上下下又打量一遍，忽然笑道。
「張公子，你今天這身行頭，不像是去談合作的。」
「哦？」
「倒像是去搶親的。」
陳默理了理袖口。
「有區別嗎？」
如花一怔，隨即笑著搖頭，轉身帶路。
出了臨安城，兩人御空而行。
腳下平原變丘陵，丘陵變山脈。
第一天入夜，兩人在一處山頭露宿。
篝火噼啪。
如花撥著火堆，忽然問。
「張公子，你家裡那三位，放心你出來？」
「有什麼不放心的。」
陳默往火里丟了根柴。
「我出門前說了，要把你們教主變成她們的姐妹。」
如花手一抖，撥火棍掉進了火里。
她扭頭看他，像看個瘋子。
「這話你也敢說？」
「想都敢想，說說怕什麼。」
如花盯著他看了半天，憋出一句。
「張公子，你是我這輩子見過膽子最大的男人。」
「過獎。」
陳默往地上一躺，枕著胳膊看星星。
接下來一飛就是三天。
第三天午後，陳默開口詢問。
「如花姑娘，跟你打聽個事。」
「說。」
「你們教主，喜歡什麼？」
如花斜他一眼。
「你打聽這個做什麼？」
「哎，隨便打聽的。」
如花盯著他看了兩息。
「張公子，你不會是真的在打我們教主的主意吧？」
「不可以嗎？」
陳默答得理直氣壯。
如花被噎了一下，才慢悠悠道
「可以是可以，就是這些年看上教主的人，墳頭的草都有一人多高了。」
陳默目視前方。
「那是他們本事不夠，我跟他們不一樣。」
如花嗤笑一聲，懶得跟他爭，想了想還是開口道。
「教主不好金銀，好權勢。而且她這輩子，還痴迷一樣東西，就是武學。」
陳默哈哈一笑。
巧了。
他渾身上下，最不缺的就是這個。
「還有。」
如花忽然補了一句，語氣認真了幾分。
「教主最煩男人盯著她看。上一個盯著她看了五息，現在還在床上躺著。你到時候，收著點。」
陳默隨意擺擺手。
「放心，我這人做事最有分寸。」
如花瞥他一眼，那表情分明寫著「我信你個鬼」。
傍晚時分，如花朝前方一指。
「到了。」
一座陡峭高山撞進視野。
四面絕壁，只有正面一條窄窄的山路，貼著峭壁蜿蜒而上。
兩人落在山腳，沿路上行。
沿途哨卡一重接一重，守衛弟子見到如花，齊刷刷行禮。
「右護法。」
半山腰一片大廣場，上百名弟子練拳，拳風獵獵。
營房、丹房、兵器庫依山而建，巡邏隊往來穿梭，井然有序。
「教里多少人？」
陳默問。
「正式弟子三千，外圍過十萬。」
如花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得。
陳默邊走邊看，這赤火教，比他想的還有章法。
最高處，一座恢宏建築飛檐翹角。
如花卻領著他繞過前殿，沿一條幽靜的石板小路往後走，停在一處雅致小屋前。
屋前幾叢不知名的花，開得正盛。
如花站定，拱手，聲音比平時鄭重了幾分。
「教主，屬下已將張公子帶到。」
屋內靜了片刻。
「進來。」
兩個字，像玉石相擊，又遠又清。
如花推開門。
一縷極淡的檀香先飄了出來。
屋內光線柔和，矮桌上一隻素色瓷瓶，插著一枝白花。
正對門口的蒲團，盤坐著一個女子。
一身寬鬆紅衣，長發未束，潑墨似的披在肩後。
陳默經常穿梭兩個世界，漂亮女人見得多。
藍星那些精修過無數遍的女明星，站在她面前都得黯然失色。
他就怔了那麼一瞬。
心裡又給如花記了一功。
這女人，沒吹牛。
教主聽見腳步聲，緩緩睜眼。
眼尾微挑，瞳仁清澈，卻深不見底。
她坐在那裡，像一柄用絲綢裹著的劍。
「張公子，聽如花說，你突破大宗師了。」
她先開了口，目光落在陳默身上。
「我本不信。現在看來，是我小瞧你了。」
「教主過獎。」
「冒昧問一句，你這一身修為，師承何人？」
陳默張口就來。
「沒師承，瞎練的。」
教主瞥他一眼，顯然不信，卻也沒追問。
陳默拱了拱手，趁機多看了兩眼。
這一看，就看出事了。
化境中醫的本事是刻在骨子裡的，望氣察色，根本不用他刻意。
這位教主，皮膚白得過頭，但底下浮著一層若有若無的燥紅；
眉宇間籠著一股散不去的燥氣；
呼吸看著平穩，胸口起伏卻比常人深了幾分，像體內有什麼東西，在不停地蒸騰她的氣血。
陽氣過重！
而且是極重的那種！
可問題是……
她是女人！
陳默心裡飛快過一遍。
突破失敗、內力反噬，能解釋一部分。
但普通反噬是陰陽兩虛，不會單燒一把陽火。
這症狀，倒像是陽氣淤積在體內，無處宣洩，年深日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