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尋常炮仗難以比肩,煙火繪字繪旗獨一份超前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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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鍵是婁曉娥會的菜系多,什麼好食材到她手裡,都能變成硬菜。別說梁拉娣她們,就連婁父婁母這種見過世面的,也吃得顧不上說話。

  陳建軍家的大冰箱裡還存著不少貨,因為從明天起,拜年的人肯定一撥接一撥。吃飯喝酒少不了,不多備點,到時候抓瞎。

  所以冰箱早就塞滿了,婁曉娥還提前灌了好些香腸、醃了不少臘肉,就算連吃幾天也夠用。在持家這方面,她如今確實挺像樣。

  這頓飯吃得慢,從天亮吃到黃昏,又吃到天黑。大半飯菜都進了陳建軍肚子,沒辦法,他最近確實挺能吃。

  直到桌上盤子基本見底,年夜飯才算吃完。孩子們早就坐不住了,碗一撂就往外跑。女人們收拾碗盤,陳建軍和婁父則挪到客廳泡茶。

  沒過多久,何雨柱帶著錢小花過來了。聾老太太今年在他家吃的年夜飯,畢竟何雨柱家裡就錢小花和何雨水,添個老太太也熱鬧點。

  這是何雨柱結婚頭一年,飯菜準備得格外豐盛。整個大院裡頭,最冷清的恐怕是許大茂,就他一個人過年。

  不過許大茂自個兒好像還挺自在,沒見著有什麼愁容。這時候家家戶戶都吃完了飯,陸陸續續出來在院裡閒聊。

  那會兒還沒春晚,不少人乾脆上街逛去了。冬夜的寒氣里飄著股特有的祥和味兒,天上星星亮晶晶的,街上彩燈五顏六色,照得四處明晃晃的。

  除夕的鐘聲遠遠傳來,整條街都顯得比平時安靜些。人們穿著最體面的衣裳,臉上帶著笑,在巷子裡走來走去。

  家家門口都貼著紅對聯,掛著燈籠,擺著鮮花,過年的氣氛濃濃的。街邊攤子上堆著年貨,糕點、水果、糖葫蘆……香氣飄得老遠。

  買貨的人一撥接一撥,說笑聲、吆喝聲混成一片,街上熱鬧得像集市。這一夜,家家門都敞著,窗子裡透出暖洋洋的光,看著就暖和。

  一大家子人圍在桌前,年夜飯擺得滿滿當當。一邊吃一邊聊,說說近況,扯扯閒篇,那股親熱勁兒,全在碗筷聲和笑聲里了。

  夜色里,難得一見的煙花正「嘭嘭」炸開,一團團光球竄上天,散成亮晃晃的花,把半邊天都映亮了。響聲和著遠處隱約的歡呼,熱熱鬧鬧的,年味兒一下子就衝起來了。

  陳建軍瞧著,心裡頭挺舒坦。這晚,院裡幾戶人家都聚在他這兒,三大爺閆埠貴一家、二大爺劉海中一家,何雨柱帶著媳婦錢小花,李鐵柱一家子,連許大茂和聾老太太也都過來了。

  大伙兒湊在屋裡,喝茶,嗑瓜子,扯閒篇。孩子們早在外頭瘋跑開了,那叫一個鬧騰。

  「快看!煙花!好大的花!」外頭不知哪個孩子扯著嗓子一喊,屋裡人坐不住了,全都涌到了後院。

  站定了一瞧,遠處京城上空,正一朵接一朵地炸開大團大團的彩光,紅紅綠綠,金金紫紫,把夜空襯得跟塊花布似的。

  陳建軍一看就樂了,這玩意兒他熟啊。上回給大掌柜送了不少,連帶那天一塊兒喝酒的幾位,他也都備了禮。跟這年頭尋常的炮仗比,他做的這些,簡直不是一個檔次的。那綻開的範圍,小的也有百來米,大的能鋪開半片天。

  「柱子!大茂!解成!過來搭把手!」陳建軍回頭招呼了一嗓子。

  何雨柱正仰著脖子看呢,聞言「哎」了一聲。許大茂和閻解成也麻溜兒跟了過來。

  陳建軍領著他們走到地窖口,拉開門,摁亮電燈,朝裡頭一指:「咱也放點兒,搬些出來!」

  燈光一照,好傢夥!地窖里滿滿當當,塞的全是捆好的煙花箱子。

  幾個人眼睛都瞪圓了。何雨柱咂咂嘴:「建軍哥,您這是開了個炮仗鋪啊!」

  連閆埠貴和劉海中都湊過來瞧熱鬧,忍不住下手幫著往外搬。

  陳建軍自個兒彎腰,一把扛起個最大的箱子,上頭印著醒目的「紅星煙花」幾個大字。他走在頭裡,往後院空地上搬。

  劉海中瞅著那字樣,愣了一下,扶了扶眼鏡:「這……紅星牌?咱軋鋼廠還產這個?」

  「不是廠里的,」陳建軍把箱子撂下,拍了拍手,「這牌子我自個兒弄的,煙花也都是我做的。」

  劉海中聽得有點迷糊,張了張嘴,可也沒再多問。這會兒,更多的煙花箱子被陸陸續續搬了出來。

  不知誰把信兒傳出去了,說後院要放大的,前院中院的鄰居們,大人小孩,全都烏泱泱圍了過來。連剛才還在瘋跑的小子丫頭們,這會兒也安生了,一個個仰著小臉,滿是期待。


  陳建軍把那個最大的「10888發」的箱子擺正,捻出老長一截引信,掏出火柴。

  「嗤啦」一聲,引信點著了,冒著火星子飛快地縮進箱子裡。大伙兒下意識屏住氣,往後稍稍退了半步。

  靜了一兩秒。

  「咻——嘭!」

  頭一發煙花猛地躥上高空,炸開一團巨大的、金燦燦的光球,瞬間把整個後院,連帶所有人的臉龐,都照得亮堂堂的。

  緊接著,第二發,第三發……紅的像火,藍的像星子,綠的像翡翠,紫的像葡萄,一股腦地在天上潑灑開來。有的炸開像菊花,有的拖著長尾巴像流星,還有的噼里啪啦連成一片響。

  那動靜,那光亮,可不止驚動了95號院。整個南鑼鼓巷,家家戶戶的門都開了,老老少少全跑了出來,擠在胡同里,站在房檐下,齊刷刷仰著頭。

  夜空成了畫布,煙花是畫筆,畫得那叫一個熱鬧,一個痛快。空氣里瀰漫開淡淡的硝煙味,混著人們的驚嘆和笑聲。

  陳建軍也抬著頭,火光在他眼裡明明滅滅。這熱鬧,是他親手點的,感覺……真不賴。

  煙花一響,大伙兒心裡都暖乎乎的,覺得日子有盼頭,瞬間也值了。雖然亮光就閃那麼一下,可那份熱鬧勁兒,能讓人惦記好一陣子。

  天空讓煙花染得花里胡哨的,先是一團金燦燦的光球炸開,跟個小太陽似的,把四周照得通亮。接著,紅彤彤的火焰竄上去,藍汪汪的像湖水盪開,粉嘟嘟的跟朵花兒一樣。

  突然,一顆超大的煙花衝上天,在巷子頂上爆開,所有人都得仰著脖子瞧。那煙花散開來,像把大傘,流光往下灑,顏色從白變藍,又轉成粉,眼瞅著快滅了,天上又蹦出無數小煙花。

  等夜空暗下來,留了幅讓人瞪圓眼的畫兒——一面亮閃閃的五星紅旗,足足掛了十秒。大半個京城都給震住了,95號院裡的人更是一個個張著嘴。

  他們原先只看見陳建軍從地窖扛出個大圓球,後頭何雨柱和許大茂還抬著個長筒子。然後陳建軍把球塞進發射桶,點了引信。

  巨響過後,天上炸出紅旗來,這可真是頭回見。陳建軍瞅著成功了,嘴角一咧,笑了出來。這顆煙花,他可是費了心思,擱現在得值不少錢,但對他來說,也就是隨手搗鼓的玩意兒。

  這會兒,連中喃海那邊也瞧見了。大掌柜正在院裡看外頭的煙花,一見天上那紅旗,也愣住了。他轉身叫來值班的警衛,問道:「陳工不是送來了很多煙花?」

  警衛點點頭,說:「都在庫房堆著呢,先前送了些,後來又多了一批!」

  「搬出來放放看!」大掌柜擺擺手。

  警衛趕緊去了,沒一會兒,十幾個警衛員抬著好些煙花過來。大掌柜一看那些炮筒似的傢伙,有點意外,不過還是叫來了孩子,準備一塊兒熱鬧。

  他甚至親自點了頭一顆煙花。這顆是個巨無霸,直徑得有一米,重得上千斤,得用起重機才挪得動。但陳建軍早備好了帶輪子的底座,發射筒也是拼裝式的,直接套上就成。

  這顆煙花可比陳建軍自己放的那顆還大,專門推到了北海公園邊上。大掌柜點著引信,然後不慌不忙退開老遠。

  接著,一聲悶雷似的響動,那煙花拖著光尾巴直衝上天,到了三千米高的地方,猛地炸開一朵覆蓋上千米的大花。五光十色亂轉,火花四濺,在天上拼出棵巨大的火樹。

  火樹慢慢消下去,夜空里浮現出一行閃亮的字。大伙兒仰著頭,半天沒吭聲,心裡卻都跟著亮堂了起來。

  夜空里,那排大字鋪開得穩穩噹噹,足足橫了上千米。字底下,一面巨大的五星紅旗也跟著亮了出來,紅艷艷的,映得半邊天都帶了光彩。

  這一下,北海公園連同四九城,歡呼聲就跟炸了鍋似的,轟隆隆響成一片。大掌柜看得入了神,連二掌柜帶著夫人什麼時候走到身邊的都沒察覺。二掌柜也仰著脖子,嘴裡不住地念叨:「好傢夥.......這陳工送來的玩意兒,可真夠提氣的!」

  他猛地一拍身邊警衛員的胳膊,聲音都高了八度:「還愣著幹啥?去!把陳工送來的那些煙花,甭管大的小的,全給我拾掇過來,咱今兒晚上放個痛快!」

  警衛員應了一聲,扭頭就跑。說實在的,打小到大,誰見過這場面?煙花還能在天上寫字畫畫,跟變戲法似的。大掌柜和二掌柜對視一眼,都想起了陳建軍之前說的話,這才叫過年,這才叫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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