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婁曉娥掌勺置辦頂級家宴,廚藝媲美國營飯店一級大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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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張氏見大毛認了,擼起袖管就要往前撲。然而梁拉娣哪是吃素的,一個箭步就擋在了兒子身前,眉毛一挑:「喲呵,還想動我兒子?你試試看!」

  「我連你一塊兒收拾!」賈張氏跳著腳,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梁拉娣臉上了,「你一個外院的,跑我們院來逞威風,今天不給個說法,我跟你沒完!再說了,你一個寡婦,拖著一串娃,隔三差五來我們院蹭吃蹭喝,臉皮還要不要了?」

  梁拉娣壓根沒把她的話當回事,嗤笑一聲:「你孫子那是活該!跑人家裡搶東西,那叫偷,是犯法!老話怎麼說來著,上樑不正下樑歪!我蹭飯怎麼了?我吃你家一粒米了?婁曉娥是我乾妹妹,陳建軍是我老師兼妹夫,我可不是白吃白住。哪像你,越老越刁鑽,自個兒在軋鋼廠吃香喝辣,家裡老小死活不管。我今天就把話撂這兒,你孫子挨打純屬自找,要說法沒有,有本事你報警去,我梁拉娣就這態度!」

  她一個人拉扯四個孩子,什麼陣仗沒見過,根本不怕賈張氏這套。

  這時候,棒梗躲在賈張氏腿後頭,帶著哭腔嚷嚷:「還有大寶、小寶、大頭.......」他手指頭點了一圈,幾乎把院裡在場的孩子指了個遍。

  被點到的閆解曠哧溜一下就躲到了他爸閆埠貴身後,探出個腦袋說:「爸,棒梗不是好孩子,他搶糖還罵人!」

  閆解娣也在一旁幫腔:「就是棒梗先不對的,大家才動手。」

  閆埠貴沒吭聲,只是把兒子往身後攏了攏。另一邊,大寶和小寶早就躥到了桃花身邊,衝著棒梗直做鬼臉。這倆小子也不是省油的燈,可他們也瞧不上棒梗的做派。

  「棒梗你個壞蛋,以後見你一次揍一次!」大寶更是扯著嗓子喊了一句。

  一群孩子七嘴八舌,都在數落棒梗。關鍵是,動手的孩子裡除了大毛幾個,剩下的全是本院的。事情明擺著,棒梗搶東西罵人在先。

  本來嘛,小孩兒打架,大人說和說和也就過去了。可賈張氏哪是講理的人,她衝著閆埠貴、桃花,還有旁邊看熱鬧的李鐵柱等人就瞪起了眼:「我不管那些!打人就是不對!你們各家都得賠錢!」

  此刻,一旁的秦淮茹總算聽明白了緣由,火氣「噌」一下就上來了。再想到棒梗最近沒少去傻柱和易中海家順東西,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上去就給了棒梗一耳光,厲聲道:「棒梗!你能不能學點好?偷雞摸狗,搶東西還罵人!我今天要不狠狠管教你,我就不是你媽!」

  她是真動了怒,要不是賈張氏見秦淮茹居然動手打孫子,慌忙過來拉扯,秦淮茹的巴掌早就接二連三下去了。

  「你個作死的,敢打我孫子,我.......」賈張氏一看這還了得,當即就要撒潑,甚至揚起手想往秦淮茹身上招呼,連索賠的事兒都暫時忘了。

  可當她撞上秦淮茹那刀子似的眼神時,心裡猛地一怵,揚起的胳膊也僵在了半空。

  「都是你這個當奶奶的給帶壞了!要不是你,棒梗能學會偷?能學會搶和罵人?今天誰攔著都沒用,這兒子我非管教不可,省得他將來進局子!」秦淮茹一把推開愣神的賈張氏,拽過棒梗,照著他屁股就狠狠揍了下去。

  棒梗頓時哇哇大哭,賈張氏整個人都懵了。秦淮茹那眼神簡直像要殺人,賈張氏從來沒見過兒媳婦這副模樣,一時之間竟手足無措。

  秦淮茹下手是真重,「啪啪」聲聽著都疼。哪怕隔著厚棉褲,棒梗也被打得涕淚橫流。狠狠揍了一頓,秦淮茹心裡這口惡氣才算出了。

  她鬆開哭嚎的棒梗,一抬眼,正好看見自己丈夫賈東旭在一邊惡狠狠地瞪著自己,火氣又冒了上來:「還有你,賈東旭!你在家不好好管教兒子,將來真要捅出大簍子,我跟你沒完!」

  撂下這句,秦淮茹扭頭就走,沒半點猶豫。

  院裡眾人都看呆了。秦淮茹在大家印象里,向來是個溫順的小媳婦。可今天這一出,徹底顛覆了眾人的看法。連賈張氏這麼潑辣的人,剛才居然都沒敢真攔著。

  連陳建軍都有些意外,沒想到秦淮茹還有這麼強的爆發力,跟以前那忍氣吞聲的樣子判若兩人。

  賈張氏見秦淮茹走遠了,臉色這才沉下來,趕緊去看孫子。扒下褲子一瞧,棒梗屁股上紅了一片。她張了張嘴,到底沒再罵出聲——正主都走了,罵給誰聽呢。

  賈張氏瞪著眾人,嚷道:「趕緊掏錢!」

  桃花卻嗤笑一聲,拉著兒子就走:「賠錢?想得美!有本事叫公安來,看你孫子搶東西罵人,誰該賠!」


  易中海一看這架勢,扭頭也溜了。

  其他人見狀,紛紛散開,沒誰樂意搭理賈張氏。

  畢竟棒梗先動手搶東西還罵人,被一群孩子揍,純屬自找。

  梁拉娣趕緊帶著孩子回屋,陳建軍更是不多話,直接轉身回家。

  屋裡暖氣足,待著多舒坦。

  賈張氏見人都跑光了,臉色鐵青,拽著棒梗就往回走。

  這事兒再鬧也沒用,棒梗被全院孩子打了,糾纏下去只會更丟人。

  一進家門,賈張氏就惡狠狠盯著秦淮茹,抬手要扇她耳光。

  可秦淮茹沒慫,一把抓住賈張氏的手,反推回去。

  賈張氏踉蹌一下,氣急敗壞:「秦淮茹,你長能耐了啊!」

  秦淮茹挺直腰板,厲聲道:「賈張氏,我叫你婆婆是給臉,別給臉不要臉!今天把話撂這兒,棒梗要是再偷雞摸狗,我跟你沒完!」

  她指著賈張氏和剛進門的賈東旭:「你們當奶奶當爹的,教孩子偷東西,這是害他!將來坐牢了,你們樂意?」

  賈東旭一聽,撇嘴道:「啥偷不偷的,那是拿!咱家這條件,拿點東西咋了?你想餓死我?」

  秦淮茹瞪著他:「家裡缺你吃了?那叫偷!你要偷自己偷去,別帶壞我兒子,不然我饒不了你!」

  賈張氏陰著臉插話:「秦淮茹,你算老幾?在這兒吆五喝六的!要不是看你懷著孩子,我早收拾你了!」

  秦淮茹火冒三丈:「你還配當奶奶?沒道德就算了,別特麼禍害我兒子!」

  今天棒梗被打,讓她警醒:再不管教,這孩子將來非得殺人放火。

  她轉頭找棒梗,那小子正躲躲閃閃。

  秦淮茹指著他吼:「棒梗,聽好了!再偷東西,我打死你,就當沒生過!」

  賈東旭一把將棒梗拉到身後,瞪眼道:「秦淮茹,你反了天了!動我兒子試試?」

  賈張氏也趕緊護住棒梗。

  秦淮茹看著這母子倆,心涼了半截。

  這都什麼人家啊!

  她想起陳建軍的話,棒梗已經長歪了,再不扳正,以後准完蛋。

  可她能咋辦?要上班餬口,丈夫婆婆又這樣,棒梗還更親近他們。

  棒梗偷瞄秦淮茹,眼裡全是恨意。

  自己挨打,媽不幫忙還揍他,他乾脆躲到奶奶和爸爸身後。

  秦淮茹見狀,更累了,但還是苦口婆心說:「棒梗,做人得硬氣,偷搶罵人都不對。媽是為你好,不然將來坐牢,哭都來不及。」

  棒梗卻扭過頭,心想:爸說了,那是拿,不是偷。易中海和何雨柱家那麼富,拿點咋了?小當能在陳建軍那兒吃香喝辣,憑啥我不行?

  棒梗心裡憋著氣,越想越不是滋味。他琢磨著,要是陳建軍是自個兒爹,那該多美,好吃好喝肯定不斷檔。可現實呢,天天啃窩窩頭、喝玉米糊糊,憑啥小當就能在別人家享福?這念頭一冒出來,他臉上就掛滿了不服。

  雖然跟著媽媽秦淮茹,肉腥都見不著幾回,但爸爸和奶奶偶爾還能給點油水。棒梗一咬牙,直接抱緊了賈張氏的腿,沖秦淮茹嚷道:「你就是個壞媽!我不要你了!」

  秦淮茹聽得心裡發酸,眼淚差點掉下來。賈張氏卻撇著嘴,拍了拍棒梗的腦袋:「乖孫,甭哭,奶奶給壓歲錢!」她邊說邊從兜里掏出五毛,塞進棒梗手裡。

  棒梗一看錢,立馬咧嘴笑了。旁邊的賈東旭也湊過來,遞上五毛錢:「爸也給你,買點零嘴去!」棒梗抹了把眼角淚花,樂呵呵接過去。

  這下子,他滿腦子都是鞭炮、汽水和奶糖了。雖說一塊錢不算多,可對棒梗來說,簡直是發了筆橫財。畢竟往年過年,頂多拿幾分錢,買了鞭炮就啥也不剩。至於挨打的事,他早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秦淮茹看著兒子這德行,只覺得更累了。然而賈家這點小風波,很快就被過年氣氛蓋了過去。

  年夜飯可是家家戶戶的頭等大事,再窮的人家,桌上也得見點葷腥。陳建軍家裡頭,那就更熱鬧了。天還沒黑,一米八的大圓桌上就擺滿了菜,香味直往人鼻子裡鑽。

  梁拉娣、丁秋楠、婁父婁母全來了,連大毛那幾個孩子和小當也在座。小當本來該回自家過年,可連年夜飯都被趕出門,只好待在陳建軍這兒。

  陳建軍拎出三十年賴茅和自釀葡萄酒,酒瓶看著就金貴。這酒味道絕了,比什麼名貴紅酒都帶勁,不過他沒多嘮叨釀酒的細節,只顧著招呼大家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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