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後院宴散各歸屋,秦淮茹傾吐賈家糟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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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十點多,梁拉娣幾乎是拖著腿挪回家的。

  回想起今晚那通折騰,她只覺得荒唐得離譜。關鍵是婁曉娥那模樣,也不知道是真喝蒙了還是壓根不在乎,一個勁兒喊著「梁姐姐快上,必須把建軍哥拿下」,那嗓門震得她到現在耳朵里還嗡嗡響。

  光是想想,梁拉娣就覺得腿肚子又有點發軟。

  這會兒,婁曉娥正拽著丁秋楠回屋睡覺。兩人後知後覺的,壓根沒想到剛才已經去了另一個世界。在陳建軍那套說辭下,她們只當是鑽進了他家地下室。

  按婁曉娥的話說,陳建軍這壞蛋弄出這麼個地下室,擺明了沒安好心。結果倒好,真讓他給得逞了。

  再看陳建軍,倒是神清氣爽地進了挑戰空間。

  這片無盡大海的挑戰場子開放三個多月了,每天釣上來的儘是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連通關獎勵的影兒都沒見著。陳建軍也鬧不清到底要熬到啥時候,可他沒得選,畢竟根本離不開這片沙灘。

  就算下海,游出去百來米就到頭了。再怎麼撲騰,也只能在邊界原地打轉。而且到現在,他連個像樣的BOSS都沒釣上來過。

  陳建軍甚至試過用BOSS食材當餌料,結果沒啥兩樣。跟普通餌料比起來,壓根兒沒區別。純純就是賭運氣。有時候他也換活魚活蝦試試手氣,照樣白搭。

  陳建軍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被非酋附體了,收穫始終就那樣。爆出來的東西,也都大差不差。

  他剛進來,挑戰者就捶死了一隻大龍蝦,可惜只是普通怪。陳建軍有點遺憾,也不知道這種垂釣日子啥時候是個頭。不過轉念一想,這才三個月,反正每天繼續甩竿唄。

  能試的法子他都想遍了,可都沒用。規則卡得死死的,純看臉。要不然,憑他這海王天賦,三個月早把這片大海摸透了。

  每釣一次就換個位置,陳建軍也不確定這招管不管用。甩鉤的力道、落點,他都儘量調整著來。

  與此同時,賈家那邊,秦淮茹瞧見婁曉娥幾個醉醺醺地從後院離開後,便拿出了陳建軍之前給她備的藥水。她輕輕擰開瓶蓋,晃了晃,擱在屋裡。自己則聞了聞另一瓶解藥。

  沒過多久,賈家兩個孩子,連同賈張氏和賈東旭,全都睡得鼾聲四起。

  秦淮茹悄悄溜出賈家,走到月亮門邊,輕手輕腳推開了鐵門。等她摸進陳建軍屋裡時,發現他早已等在那兒了。

  陳建軍先給她把了把脈,說道:「身子骨挺穩當,不過你得有數,這胎是個閨女。」

  秦淮茹聽了倒不在意:「閨女兒子我都行,就怕生出來是姑娘,賈張氏那老虔婆又要作妖。」

  「你是不是有啥打算?」陳建軍問道。他雖然對秦淮茹言傳身教,可從來沒要求過她什麼。從開始到現在,秦淮茹都是按自己想法來的,這點陳建軍也從沒幹涉。

  「快過年了,開春等級考核我有把握升十五級技術員。」秦淮茹認真說道,「但我不想繼續待在賈家。要是非得留那兒,我寧願就當個助理技術員。」

  她頓了頓,又說:「我不想養著賈東旭那廢物,還得伺候賈張氏那貪心婆。我就想帶著兩個孩子,過自己的日子。」

  陳建軍看著她:「你知道這不可能。賈東旭和賈張氏絕不可能讓你帶走棒梗。你想和賈東旭離婚,得扛住多大壓力,挨多少指指點點,你心裡有數嗎?」

  秦淮茹靠進他懷裡,輕聲說:「我沒打算貿然離婚,總要找個合適的由頭。這些事我能自己張羅,只希望你能撐我一把。」

  「就算賈家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棒梗你也帶不走。」陳建軍語氣嚴肅,「從情理上說,你怎麼都不占理。」

  秦淮茹想擺脫賈家,哪有那麼容易。這一點,不但陳建軍清楚,秦淮茹自己也心知肚明。

  賈東旭現在癱在床上,離婚這事兒,街道那邊基本不會點頭。

  「賈張氏那老虔婆,每月二十二塊工資,說好給我十塊,可錢呢?全進了賈東旭兜里,我一分沒見著。一大家子的吃喝拉撒還得我張羅。」

  秦淮茹越說越氣,「等我工資漲了,這母子倆肯定變本加厲。要再生個閨女,你猜他們會給我什麼好臉?我算是想透了,哪怕以後每月還得倒貼賈家錢,這婚我也非離不可!這日子我一天都過不下去了。」

  她掰著手指頭數:「每天下班回來,做飯是我,打掃是我,賈家那屋子再添個閨女,都快轉不開身了。我寧願搬出去,哪怕只帶著倆閨女過日子,也強過在這兒當牛做馬!」


  秦淮茹顯然琢磨很久了。她心裡明鏡似的:要是這胎生個兒子,賈家母子或許還能裝裝樣子。可萬一又是個閨女……她想起生小當那會兒,那母子倆連個好臉色都懶得給,別說坐月子了,生完不到一個鐘頭就被催著回家。

  回家還得接著幹活,小當哭鬧賈張氏眼皮都不抬,賈東旭更是沒句好話。

  如今賈東旭和賈張氏,眼巴巴盼著她生兒子呢。要是個女兒,往後日子怕是更難過。

  「就算你能走,棒梗你也帶不走。」陳建軍想了想,說道,「小當年紀小,沒法幫你照看老三,你還要上班,根本顧不過來。」

  「我都盤算好了。」秦淮茹語氣很堅決,「等開春技術員考核,我一離開賈家就全力備考。十五級技術員,我有把握。到時候每月四十塊工資,我就把鄉下表妹接來幫忙帶孩子,反正她在鄉下也沒啥正經事。」

  怎麼離了賈家活下去,秦淮茹早把帳算明白了。

  陳建軍能理解她。賈家這些年怎麼對這兒媳婦的,怨氣可不是一天攢下的。現在秦淮茹自己有工作,還能往上走一步,成了中級技術員自然不用再仰人鼻息,有這想法太正常了。

  可事情哪有那麼簡單?陳建軍問:「是不是還有別的事?」

  秦淮茹也沒瞞著:「還有就是棒梗……我上個月才發現,這孩子一直偷傻柱和一大爺家的東西,全是賈東旭在背後指使!偷來的吃食,都是他們父子倆悄悄分了。我去問過傻柱和一大爺,他倆都知道,只是看棒梗小,又覺得賈家不容易,才沒追究。」

  她嘆了口氣,臉上滿是無奈:「可這種事太丟人了!我回去打了棒梗一頓,賈東旭那廢物居然跟我翻臉,說的話能把人氣死。棒梗從那以後……連媽都不叫了!」

  秦淮茹不想兒子變成個小偷,可棒梗現在根本不聽她的,反而在賈東旭撐腰下越來越過分。

  「眼下院裡還沒別人發覺,可萬一哪天傻柱或一大爺較起真來,那就麻煩了……」秦淮茹臉色沉了下來,「這孩子太讓我寒心了,居然覺得偷東西沒錯!我這當媽的,太失敗。你說得對,棒梗再不好好管,真就長歪了。」

  「可你覺得離了婚,就能解決這事?」陳建軍嚴肅地問。

  「我現在也沒別的法子了。」秦淮茹搖搖頭,「實在不行,先離了再說。賈家那環境,我是真待不下去!」

  她也知道,以棒梗現在對她的態度,離婚肯定爭不到撫養權。

  對於秦淮茹想離開賈家,陳建軍琢磨了一下,還是決定支持。棒梗那孩子,在他看來已經沒救了,他也不是什麼聖人,沒興趣去教育。

  賈家他確實看不上,但小當和秦淮茹算是例外。小當現在挺乖,秦淮茹的變化也比傻柱徹底多了。更何況,秦淮茹現在怎麼說也是他的女人,支持她沒二話。

  「我支持你。」陳建軍說道,「可你得明白,想離婚……沒那麼容易。」

  「你肯支持我就夠了。」秦淮茹笑了笑,「剩下的,我自己來。」

  想從賈家脫身,確實不簡單,最麻煩的還是街坊四鄰的唾沫星子。不過看秦淮茹那樣子,陳建軍心裡有數了,這女人八成是琢磨好路子才開的口。

  陳建軍也沒多問,反正不管秦淮茹怎麼選,他都不打算插手。就像這些日子,他雖時不時點撥秦淮茹幾句,可也從沒強求她必須變成什麼樣。

  往後她要是又變回那副白蓮花的做派,陳建軍也不會攔著,頂多......讓她忘了兩人之間這點事兒就得了。所以,秦淮茹這決定,在陳建軍看來就跟追劇似的,他對後續發展有點好奇,可絕沒想過去改劇本。

  正事說完,秦淮茹順便在陳建軍這兒吃了點東西。她嚼著饅頭,忽然想起什麼,壓低聲音說:

  「哎,你發現沒?何雨柱最近跟桃花走得可近了。」

  陳建軍抬了抬眼皮:「哦?」

  「他那飯盒,現在幾乎全落桃花手裡了。」秦淮茹撇撇嘴,「倆人還挺會裝,錢小花那咋咋呼呼的性子,愣是沒瞧出來。」

  她喝了口水,接著說:

  「還有易中海那老東西,也沒少給桃花送東西。這老禽獸,心思都寫臉上了!可桃花精著呢,對他若即若離的,純屬吊著玩兒。」

  「更絕的是,桃花那倆兒子,現在都管易中海叫乾爹了,沒事就往他家鑽,連上學都是易中海給張羅的。」

  秦淮茹身子往前湊了湊,聲音更低了:

  「我還撞見一回,桃花在廠里跟李副廠長鑽小倉庫呢。現在廠里招待的活兒,端菜收拾剩菜,都歸她了。」

  陳建軍聽完,心裡直樂。這桃花,頗有幾分原劇情里秦淮茹的手段,甚至玩得更溜。何雨柱沒栽在秦淮茹這兒,倒讓桃花給套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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