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魚案大白,舊緣終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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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他注意到易中海看桃花的目光也不對勁。尼瑪,自己可沒再催眠易中海了,怎麼一個個都惦記上許大茂的老婆?想到這裡,陳建軍忍不住想笑,這大院裡以後肯定熱鬧不斷。

  陳建軍想,不知道是自己太善良,還是大院男人本來就這樣。何雨柱的表現最讓他驚訝,明明有老婆了,小眼神還看向桃花。易中海的眼神更甚,簡直了。許大茂這下要戴多少頂帽子。

  他聽說過,許富貴上一次船都要交一塊錢船票。桃花說賈張氏是婊子,自己呢?陳建軍確定,桃花是在立人設,在很多人眼裡她是個好媳婦。許大茂娶桃花,算是積德了。

  這女人有點手段,不過也正常,沒手段許大茂能被賴上?雖然許富貴找桃花是陳建軍催眠的結果,但許富貴能被桃花吃死,也是桃花的能耐。陳建軍早取消催眠了,可許富貴還是常來。顯然,許富貴淪陷了,道德世俗都被他拋到馬里亞納海溝了。

  許家和何家的女人還在口角,陳建軍看不下去了。

  陳建軍說道:「剛剛許大茂說棒梗偷雪糕,正好我家冰箱丟了一盒雪糕和一條十斤重的大草魚。」

  他話音剛落,有人嗅了嗅鼻子說:「一說魚,我怎麼聞到魚香味?」

  不只一個人聞到,很多人都聞到了。香味從後院傳來,方向是許大茂家。

  賈張氏戰鬥力瞬間恢復,罵道:「許大茂你這個壞種,你兩個白撿的兒子更是野種,來大院偷東西,魚香味肯定是他們偷的!」

  棒梗也在一旁說:「肯定是那兩個野種偷的。」

  桃花臉色難看,這一老一少一口一個野種,她聽不下去了。

  桃花正要發飆,劉海中看向許大茂問道:「大茂,你家裡在燉魚?」

  許大茂開口說:「沒錯,我是在供銷社買的魚尾,回來時很多人都看到了。」

  三大爺點點頭說:「許大茂的魚是從外面拿回來的,雖然是草魚,也大,但只有一個尾巴。」

  賈張氏智商爆棚了,說:「不是野種偷的,那還有誰?肯定是許大茂把魚偷偷賣掉,剩個尾巴帶回來。」

  桃花暴走了,過來一巴掌甩在賈張氏臉上,罵道:「你個老表子,一口一個野種,我忍你很久了!」

  賈張氏摔坐在地上,對易中海吼道:「中海,你看老婆挨打都不站出來,還有東旭,你媽被打還杵著做什麼?」

  然而易中海和賈東旭都沒看她。

  劉海中不屑地說:「賈張氏,哦不對,易張氏,你滿嘴噴糞,活該被教訓!」

  賈張氏對劉海中狂噴:「劉海中,你還有臉說話,你家兩個不孝子,一個卷包燴,一個被打靶,你憑什麼當二大爺?滾下來,該我家東旭做!」

  劉海中臉色漲紅,二大媽和劉光福氣炸了,一起上來啪啪幾個大嘴巴打賈張氏。

  賈張氏被打蒙了,怎麼都直接動手了。

  她手舞足蹈,掐訣念咒,施展亡靈召喚術.......老賈降臨。

  陳建軍噗呲笑了,說:「易張氏,你都嫁易中海了,老賈上來第一個帶走你。」

  賈張氏召喚術戛然而止,眼神閃過恐懼。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笑了。

  易中海一拍桌子說:「許大茂,你的兩個孩子有沒有偷東西?」

  許大茂直接回應了易中海的問題,說道:「我剛才就說了,雪糕是從棒梗手裡拿的。這院裡棒梗是小偷,除了他還能有誰?」

  聾老太太接話:「我中午去了街道,沒在後院,誰拿的我不清楚。」

  然而許大茂早有準備,拿出了雪糕棒,接著說:「至於魚,不信可以去供銷社問,那是我花五毛錢買的。而這兩個雪糕棒,是從棒梗那兒拿來的,大家看看,這可不是外面賣的貨色。」

  李鐵柱家的大頭一看就叫起來:「這是陳叔家的雪糕棒!我吃過,就是這種暗紅色,又漂亮又光滑,雪糕可好吃了!」

  二頭和丫頭也跟著點頭,小當也小聲說:「是叔叔家的雪糕。」

  棒梗臉色變了,他口袋裡還藏著四根一模一樣的雪糕棒,本來想留著跟小夥伴炫耀。陳建軍在一旁心想,能不漂亮嗎,那可是小葉紫檀做的。

  事情到這兒基本清楚了。秦淮茹看向兒子,眼神里全是失望,賈東旭的臉色也很難看。這又是棒梗吃獨食,肯定還有那個不要臉的奶奶在背後攛掇。


  陳建軍走到棒梗面前,微笑著問:「棒梗,你是個乖孩子,告訴我,是不是你偷的?」

  棒梗點點頭,說:「我想吃肉,看見後院沒人,就去找奶奶。奶奶說.......」

  賈張氏一聽就急了,想打斷孫子,可陳建軍反手就給了她一個大嘴巴,把她打了回去。這時候打賈張氏就是傾向正確,桃花打過,二大爺一家打過,自然不能少了他陳建軍。

  棒梗見奶奶挨打,嚇得哆嗦起來,但還是繼續說:「奶奶說.......讓我去你家拿塊肉,說你家裡肉多,拿一點你也不知道。我就去了,看見一條大魚就拿了出來,又看見有雪糕,就拿了一盒回家。奶奶怕吃不完留下被發現,就把魚身拿去賣掉了,我和奶奶吃了魚頭和魚肚子,可好吃了。我拿了五個雪糕,一個被大寶小寶搶走了,他們還打我,剩下兩個我和奶奶吃了。」

  他一邊說,一邊掏出那四個雪糕棒,接著說道:「奶奶還說.......大寶小寶是剛來的,許大茂也不是好人,就說是他們倆偷的.......」

  「天爺啊!棒梗你傻了嗎,怎麼全往外說!」賈張氏哭喊起來。

  棒梗自然不會這麼乖,是陳建軍悄悄給他下了心理暗示,讓他必須說實話。陳建軍這時裝作臉色鐵青,一直在旁看熱鬧的婁曉娥也開口了:

  「這孩子怎麼能這樣?還有這個易張氏,教唆孩子偷東西可不是頭一回了。上次還偷了建軍哥四百多塊錢和那麼多票,不能因為是個八歲孩子就輕輕放過。」

  賈張氏聽了面目猙獰地想爬起來,可陳建軍抬手又是一巴掌,把她臉都打腫了。

  秦淮茹臉色陰沉,抄起中院的笤帚,拉過棒梗就啪啪打了起來。她是真下了狠手,棒梗疼得大哭亂跳。一旁的賈東旭只是沉著臉看,並沒出聲。

  棒梗眼裡根本沒他這爹媽,有好吃的好玩的從不惦記他們,確實該打。現在就這樣,長大準是個白眼狼。賈東旭自己就是這種人,但他可不想兒子也這樣,所以覺得秦淮茹打得好。

  然而秦淮茹想的卻是另一回事:老娘天天琢磨著怎麼勾搭陳建軍,棒梗你卻三番五次去得罪人家,這讓老娘還怎麼成事?

  賈張氏頓時坐蠟了,她只能把希望全寄托在易中海身上。然而易中海臉上只有厭惡,說道:「之前是我向街道保證的,可你死性不改,我這容不下你。明天必須離婚,不然你就繼續去掃大街。」

  陳建軍在一旁看著,知道易中海這是要落井下石。他可不能讓易中海這麼容易如願,便對賈張氏說:「易張氏,你最好趕緊賠錢。否則一旦坐牢,易中海不需要你同意就能離婚,到時候街道也不會攔著。」

  聽到這話,賈張氏立刻明白該怎麼選了。她咬牙道:「那你死了這條心,我就算去掃大街也不會離!四十塊是吧.......我給。」

  她說完就轉身回屋,沒多久便一臉肉疼地捏著錢出來。三十塊給了陳建軍,十塊甩給許大茂。要不是易中海的態度「助攻」,她絕不會掏錢這麼痛快。

  易中海見錢已賠,二話不說,拽著賈張氏就往街道辦走。現在離不成也沒關係,先把她的錯處釘死了再說。

  「放開我奶奶.......」棒梗哭著衝上去要打易中海。可易中海輕易閃開,吼道:「再鬧,送你去少管所!」棒梗一下子蔫了,縮在原地,眼巴巴看著奶奶被拖走。

  陳建軍看著易中海拽走賈張氏的背影,心裡明白,賈張氏這德行改不了,根本不是易中海的對手。她再鬧下去,易中海遲早甩掉她。

  易中海態度這麼決絕,看來賈張氏又得掃大街了。不過,這正是陳建軍樂見的。

  他甩著手裡的二十塊錢,笑呵呵地說道:「這比上班賺錢容易多了,易張氏,我家裡東西不少,歡迎常來送錢。」

  賈張氏和易中海還沒走出中院,就聽到了這話。陳建軍轉頭對聾老太太說:

  「老太太,這十塊錢給你,下次賈家人來後院,就當沒看見,來錢更輕鬆。」

  聾老太太笑著點頭:「好的。」

  快出中院的賈張氏一個踉蹌,臉上露出惡毒之色,狠狠瞪向陳建軍和易中海。

  許大茂揚著十塊錢,樂呵呵地回家了。

  中院裡,棒梗不知所措,賈東旭走出來把他拉回家。很快,賈家傳來棒梗的哭聲。

  賈東旭厲聲道:「你個不孝子,白眼狼!我有吃的你忘了?今天非教訓你不可,看你還敢當白眼狼!」

  棒梗被拉回家,賈東旭下手不輕。

  秦淮茹沉著臉坐在一旁,一言不發。等棒梗哭啞了,她才開口:「東旭,易中海鐵了心要離婚,這次不成還有下次。真離了,我們咋辦?」

  賈東旭沉著臉說:「那個不要臉的,直接送回鄉下舅舅家。」

  見賈東旭這態度,秦淮茹放心了。她被賈張氏打過,早就恨上了。而且工資少了,賈東旭也養不起賈張氏,那點錢只夠他們三口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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