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失竊疑案浮現 院落口舌紛爭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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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嘀咕一句,心想難不成雪糕真是棒梗偷的。如果真是,那可有趣了,畢竟大院只有陳建軍家有冰箱,雪糕店遠,買了早吃完了。

  桃花雖嫁來不久,但摸清了情況,前幾天帶兒子逛時買的雪糕,店裡沒賣這種,棒子也不同。想到賈家還會來鬧,桃花頓時冷笑。

  陳建軍下班回院時,劉海中已出院,在後院等著。不少人來看他,一見到陳建軍,劉海中走來,撲通跪下。

  陳建軍沒攔住,劉海中道:「建軍,我以前鬼迷心竅,做錯事,住院時想了許多,知錯了,不求原諒,只望你別恨我。」

  陳建軍扶他起來,說:「二大爺,起來吧,你還沒好,多休息。家需你頂梁,往事過去了,我不計較。」

  劉海中大徹大悟樣,陳建軍有點驚訝,人總得撞南牆才回頭。若真醒悟,倒好,但人得看行動。劉海中鄭重謝過:「謝謝!」

  陳建軍又道:「工作不急,康復再去。軋鋼廠有醫務科,復檢換藥都行。我和廠里說了,你情況特殊,住院修養期工資照發。」這解決了劉家後顧之憂,畢竟劉海中出事,廠里擔了費用,還派人探望。鍛工費體力,他需養好才能復工。

  劉海中點頭道:「我再不犯錯。」在劉光福攙扶下,他回屋休息了。

  劉海中雖然出院了,但肚皮上的傷口還沒長結實,得時常檢查,免得發炎。同時也得吃點好的,補補蛋白質和血氣,才能好得快些。

  這邊陳建軍正要進屋,婁曉娥從廚房探出頭來:「建軍哥,咱冰箱裡那條大草魚呢?」

  「我沒動。」陳建軍眉頭一皺。

  婁曉娥撓撓頭:「那就怪了......魚不見了,總不能讓野貓叼走了吧?」

  「你傻呀,」陳建軍樂了,「野貓能開冰箱門?再說啥貓能拖走十斤重的魚?」他瞥見剛進院的閆解成,揚聲道,「去,喊上一大爺和三大爺,我家又進賊了!」

  閆解成趕緊點頭。連本來要回屋歇著的劉海中都停下了腳步,聽見陳家丟東西,他也來了氣。

  「我回家瞅瞅還少了啥。」陳建軍說著就往屋裡走。

  好在賊只拿了魚,還有冷凍室里的一盒雪糕。陳建軍在家裡備了幾百塊錢和不少票證,本是專門留給婁曉娥日常開銷的,這些倒都還在。冰箱裡的豬肉、豬肚、果蔬一樣沒少,獨獨少了雪糕和那條大草魚。

  而此刻許家那邊,許大茂下班時特意繞去供銷社,買回一大塊魚尾巴。足有三斤多,才花了五毛錢。

  他剛進門,桃花就把中午的事說了一遍。許大茂很支持:「幹得不錯!賈家那伙人,就該這麼治。咱大寶小寶也機靈。」

  「我看棒梗那雪糕來路不正,」桃花分析道,「附近就前門有雪糕店。可大寶搶來的那根,才化了一丁點,要是從前門買回來,早化光了。全院就陳建軍家有冰箱,而且前兩天,我還看見婁曉娥吃一樣的雪糕,店裡根本沒賣這種。」

  許大茂眼睛一亮:「你是說......棒梗那小子偷了陳建軍家?」

  桃花點點頭:「中午聾老太太出門了一小會兒,我看就是那時候動的手。」

  「這棒梗,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許大茂笑了,「這下有好戲看了。這回非得讓賈家脫層皮不可!你先去把魚燉上,今天還有樁喜事。」

  他美滋滋地掏出介紹信,上面已經寫好了桃花的名字。桃花雖沒正經念過書,但在公社掃盲班待過,自己的名字和「介紹信」幾個字還認得。

  「大茂,我愛死你了!」桃花激動地撲上去,連著親了好幾口。有了工作,就算將來許大茂不要她,她也能養活孩子和自己,不用回鄉下。況且......萬一她和許富貴那檔子事漏了風,這也算個退路。

  這下,總算在城裡站穩腳跟了,沒白受那父子倆的折騰。

  許大茂也挺直了腰杆,心裡頗有些自豪:我許大茂,也該站起來了。

  這時,後院傳來陳建軍和婁曉娥的說話聲。陳家果然遭了賊,不光丟了雪糕,還丟了條十斤重的大草魚。

  許大茂和桃花相視一笑。這回,他們可是穩操勝券了。

  不過全院大會不是說開就開的。桃花樂呵呵地去燉魚,許大茂則拎起茶壺,悠哉地呷了一口。

  與此同時,易中海剛回到院裡,就看見賈張氏沉著臉站在那兒。棒梗臉上掛著傷,衣服上還有腳印,蔫頭耷腦地站在一邊。

  「中海!」賈張氏扯著嗓子,「我孫子讓後院那死三八桃花的兩個崽子打成這樣,你可得給我們做主!」


  「怎麼回事?」易中海心情本就不好。他臉上還帶著抓痕,今天在車間裡,簡直成了全車間的笑話。而這一切,都是眼前這賈張氏帶來的。

  然而這苦果是他自己心甘情願咽下的。易中海心裡也明白,這只能怪自己當初鬼迷心竅,豬油蒙了心。不然......哪個正常人能瞧上賈張氏?送給隔壁死了老婆幾十年的老光棍,人家都未必肯要。

  事已至此,對棒梗被打的事,他也不能裝作沒看見。

  賈張氏指著自己臉頰,嚷道:「就那死三八桃花!棒梗吃雪糕,她家兩個小畜生瞧見了,不但搶了雪糕,還把棒梗打成這樣!我去理論,連我也挨了打,你看這巴掌印!」

  易中海瞅見她臉上淡淡的紅印子,心裡倒暗爽了一下,對桃花莫名生出些好感。這可不就是替他報了仇麼。

  然而他面上不顯,只抓住關鍵問道:「我得聽真話。棒梗哪來的雪糕?吃雪糕時怎麼偏偏叫他們撞見了?」

  這附近根本沒賣雪糕的,棒梗手裡那根來得蹊蹺。

  正說著,閆解成跑過來喊道:「一大爺,建軍哥家丟了一條十斤重的大草魚,要開全院大會,您趕緊去主持!」

  閆解成來傳話時,陳建軍還沒提雪糕也丟了的事,所以他並不清楚。

  易中海推門出去,應了一聲。閆解成便往前院去通知其他人。

  見易中海出門,賈張氏這才鬆了口氣。剛才易中海問起雪糕來歷,她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賈家屋裡,賈東旭剛回來,就從秦淮茹那兒聽說了棒梗挨打。

  他氣得當即要衝去後院找許大茂算帳,可閆解成的通知正好下來了。

  後院這邊,劉海中雖然身體不利索,但全院大會這種場合,他絕不會錯過。

  他在劉光福攙扶下往中院走,一邊對陳建軍說:「建軍,這事兒我一定給你做主。」

  陳建軍笑著點點頭。

  十幾分鐘後,院裡人差不多到齊了。

  三位大爺還沒開口,賈東旭就騰地站起來,指著許大茂罵道:「許大茂你個壞種!找來的野種也不是好東西!看看把我兒子打成什麼樣?今天不道歉賠償,我非去告你不可!」

  許大茂壓根沒把賈東旭的威脅放在眼裡。這院裡,他怕何雨柱,怕陳建軍,可偏偏不怕同樣慫包的賈東旭。

  他嗤笑一聲,說道:「你還有臉說?棒梗那小子不知從哪兒偷的雪糕,叫大寶小寶看見了。孩子看不過去,奪了雪糕想留證據,棒梗偷東西還罵人,挨打不是活該?可惜小孩不懂事,雪糕在家化沒了!」

  「天殺的許大茂!你家野種打人還有理了?看我不撓死你!」賈張氏尖叫著就朝許大茂撲過去。

  院裡女的裡頭,賈張氏向來最炸刺。可今天,她這地位怕是不保了。

  見賈張氏衝來,許大茂嚇了一跳,本能往後一退,卻絆倒了凳子,自己摔坐在地上。

  然而桃花直接挺身而出,一腳把賈張氏踹開些,也沒用大力氣。她像老母雞護崽似的把許大茂擋在身後,罵道:「老虔婆!想欺負我男人?看我不打死你!」

  桃花可不是好惹的,對賈張氏半點不客氣。

  一旁賈東旭都沒去拉賈張氏,桃花是個女人,他也不好直接上手。

  何雨柱倒樂了,衝著許大茂笑道:「許大茂,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居然要老婆護著……哦對了,我忘了,你壓根就不是男人。」

  這話引得滿院鬨笑,幾個婦女大媽笑得尤其肆無忌憚。

  許大茂臉瞬間漲紅。桃花可忍不了,轉頭對何雨柱道:「傻柱!我家男人是不是男人,叫你老婆來試試不就知道了?別張嘴就噴糞!」

  錢小花戰鬥力也是槓槓的,聽見這話便嘲弄道:「桃花,你是過來人,跟著許大茂守活寡這才剛開始,往後苦日子長著呢。你要真有需要,我家男人倒還行……來求我,我說不定就答應了。」

  桃花和錢小花這話說得實在勁爆,連陳建軍都聽得有些愣神。

  何雨柱聽了自己老婆的話,目光瞟向桃花,心裡似乎還真動了動。桃花雖說嫁了許大茂,可身上總帶著點寡婦的影子,對何雨柱來說,確實還有些吸引力。

  陳建軍從愣神中恢復,看到何雨柱的眼神,有些驚訝。他想,何雨柱該不會有喜歡寡婦的基因吧?不過,何雨柱現在有錢小花這個老婆,應該不會亂來。然而,陳建軍心中也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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